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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军动极思静,若儿子正被人贩子拐走了,这个时候最有可能在的地方是哪?
火车站!
静极思动,田文军心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镜头一转,鲁晓娟也是痛苦万分,一边开车寻找一边给自己的现任丈夫打电话,寻求帮助。
还是女人好啊,柔弱时可以找臂膀依靠,而男人只能迎难而上。
镜头陡然加速,似时间紧迫,田文军跟小卖部伙计还有隔壁老卢在火车站分头找寻了起来。
可疑的包裹,可疑的小孩,田文军一个都不放过,他的慌乱跟路人的茫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田文军的过激行为引起了他人的不悦,田文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同时,依旧坚持着寻找。
那是一种常人无法体会的心酸,张小花深有体会。
田鹏被陌生人抱着上了火车的镜头一闪而逝,或是太内向胆小了,又或是被人贩子掐着不敢出声。
背景音乐响起,小提琴的声音抑扬顿挫,显得低沉而急促。
周放的所有音乐作品张小花都喜欢,唯独现时这首配乐,虽依旧好听,但就是没由来的厌恶。
多次的擦肩而过后,火车开走了,田文军顿足几步,看着渐开渐远的火车抬着手,做着无谓的挽留,那是一种怎样的无助?
田文军心中那一丝希望被无情浇灭了,悲伤袭上心头,外加夜里空旷的车站,凸显着幽远空静,孤独,无助。。。。。。
一幕幕,不仅是张小花,就连全场观众都不禁动容了。
镜头一转,二十四小时后,田文军、鲁晓娟及其现任丈夫在派出所立案,观看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田鹏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录像中是七点四十八分,而田文军是七点四十分到的火车站,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就这么擦身而过。
面对警察的官腔,鲁晓娟拍桌愤然而起,“是你们说二十四小时内不给立案,一直是我们在找,所以才耽误了时间!”
法规不外乎人情没错,但推卸责任明显也不占理。
警察给三人解释,但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最后只好提出建议:“你们去做个dna血样测试,万一孩子找着了呢。先回去吧。”
万一找着了?警察看似安慰的话,在张小花听来格外刺耳,有种让人心寒的感觉。
为人父的田文军在旁欲说还休,这一刻的克制、隐忍、不甘都在那双含着泪的双眸中,紧抿的嘴角中。
身心疲惫的三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派出所,鲁晓娟率先崩溃,转身就给了田文军一巴掌,又一巴掌,“你还我鹏鹏!你还我鹏鹏!!”现任丈夫忙不迭上前劝架。
田文军依旧打不还手打不还口,呆愣在原地,默默地承受着前妻近似癫狂的打骂。
现实为何要如此的残酷?
没人可以回答田文军。
只能向命运低下头颅了么?
不,不能放弃,田文军的寻子之旅才刚开始——
面对镜头,田文军手举儿子的照片,上面写着自己的电话号,口述着儿子走丢时的特征,呼吁网友帮助寻找,还叮嘱要留意街边乞讨的小孩,似想到了什么,话语越说越哽咽,最后补充道:“如果有人买了我的儿子,他吃桃子过敏,千万不要给他吃桃子。”
田文军就网络呼吁,报纸刊登,走街串巷等平台及方式发布着寻子信息,换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的诈骗电话。
然而田文军没有放弃,依旧执着,在路边边唱着《每一次》边呼吁。
“茫茫人海,终身寻找,一息尚存就别说找不到——”
“没有买方就没有卖方,没有卖方就没有拐卖。也希望买去小孩的家庭,能够善待我们的小孩。”
时间流逝,一年过去了。
似抑郁成病,田文军站在小巷里,眼前出现了幻觉,仿佛儿子还在,还在这里跟着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但现实却是田文军质疑报社连丢条狗都报道,却不肯报道他儿子被拐的事。
“你儿子的事我们又不是没有报道过,只不过这都过去一年了,没有新闻性了。”
没有新闻性?还是人不如狗?
镜头一转,田文军乘坐火车,拿着钱和藏着刀来到了陌生的城市。
熙来攘往的火车站出口,鲁晓娟给田文军打电话:“图片已经鉴定过是伪造的,你怎么还去?”
田文军起初还犹豫不决,一方面不想放弃那一丝希望,另一方面又被骗怕了。但人若疯狂到了极点,无论怎样的恐惧也无法吓阻。
田文军通过电话,与联系人隔远联系,其身旁背坐着一个酷似田鹏的孩子,但为什么要背坐着?田文军怀疑这又是一个局,但心里又觉得有希望。
田文军不禁喊了一句“鹏鹏”,那孩子没有回头,田文军又随手从身旁的摊位拿过一土豆,砸了过去。
惊闻砸东西的声音,小孩好奇回过头,田文军一看不是自家儿子,撒腿就跑。
然而,到嘴的肥肉怎么能放走,骗子团伙不甘示弱,前后左右包抄而来。
田文军一路狂奔,慌不择逃,然后被逼上了河桥的火车道,不料脚下一个趔趄,终被骗子团伙追上。
“把钱交出来!”
“你真不要命啦!”
“我们只要钱!”
面对骗子们七嘴八舌的喊话,田文军手舞匕首,带着哭腔,负隅顽抗地嚷道:“别闹,别闹,我这可是救命的钱啊!”
然而骗子们哪管这些,他们眼里只有钱,步步逼近,不拿到钱不罢休。田文军被逼翻身站到了河桥外边,以命相逼,哀求了起来:“我跳了!我求你们了!你们都是什么人啊!”
面对视人命如草芥的骗子们,田文军满怀恐惧,但想到儿子,顿时便咬牙一狠心,脚蹬桥架,凌空后跃,‘噗通’一声坠入了河水之中。
河流很急,田文军起初还奋力挣扎,但不过一会儿,身体便虚脱了。静止的身躯往下沉去,要死了么?田文军不禁面露解脱之色,抛却心中的烦恼、忧愁,就这样享受着死前的平静,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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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勾人心弦的电影 三()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螅雷拥桶宓识际悄就贰�
似挽歌,田文军的耳边响起了儿子的声音。
镜头也随着一转,从水下的田文军转到了水面之上,仿佛一切依旧,多了他,少了他,人们生活如昔。
但这是电影,上帝视角的张小花,乃至诸多观众心弦紧绷,双手紧握,似在心中呐喊,为田文军加油鼓劲:不要放弃啊!你的儿子还在陌生的角落等着你带他回家!他在等着你带他回家啊!
诸多观众的强烈意愿,渗透银屏,田文军再次睁开了双眼,他终究没有选择轻生,而是坚定了活下去,找下去的信心!哪怕这条路充斥着艰辛与苦痛!
不等观众缓过劲儿,镜头又是一转,相比田文军,鲁晓娟过的也并不如意,现任丈夫更是‘不可理喻’的带着她来看心理医生。
现任丈夫想跟鲁晓娟再要个孩子,但鲁晓娟十分抗拒,对心理医生的话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若非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现时鲁晓娟的状态的话,失魂落魄,怕是再恰当不过。
“你有孩子吗?”
“你的孩子没有丢。”
同为人母,张小花看到这里,似感同身受,觉得好心痛,泪水不禁溢出眼眶,划过脸庞。。。。。。
镜头又是一转,回到了小巷的田文军还在辛苦维持着小店,就盼望着孩子要是回来了别看这边变了样子,找不到家。
然而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房东要收回铺位转租他人,店里的伙计也表示明天就要回老家,怕不是钱闹的,寻子寻到家徒四壁啊。
同是失魂落魄的鲁晓娟来找田文军,现时的他们已经不再有争吵,更多的是相互关心和安慰。
似触景生情,脸色很差的鲁晓娟想走,却被田文军叫住,并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那是一间高级会所,四周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屋里围坐着一群人,他们正逐一讲述着自己的寻子经历。
一个女儿走丢三年后,又生了一个儿子的女人,自嘲背叛了女儿。
一个教师在孩子走丢后辞去了工作,但无济于事,现时只能白天找,夜里梦,且梦见没找到比找到的时候多。
还有一个女人,在寻找孩子的过程中发掘出了自己的一项特殊技能,就是乍眼一看大街上,无论多少孩子,男孩女孩,是不是她的孩子,一看一个准。
家里人都说她疯了,但她自己知道自己是装疯,说只有这样,她才能坚持己见,才不会放弃找寻自己的孩子,然而转瞬间,她便露出了笑中带泪,略显狰狞的神色——都这么偏执坚持了,怎么还是没能找到?!
恰时,手持麦克风人称韩总的人站起来说话了,通过他的介绍,观众得知了这是一个名为‘万里寻子会’互助团体。
接着便轮到田文军分享经历,话语没有撕心裂肺,就那么略显自嘲地讲述着,这怕不是哀莫过于心不死。
田文军的一番话不禁打动了屋内的各位,就连银屏外的观众都默默地留下了泪水,心中的悲怜一时难以平复。
田文军讲述完便轮到了鲁晓娟,但鲁晓娟起初却是默不作声,等众人集体站起开始祷告时才陡然爆发出来。
鲁晓娟觉得是自己把孩子弄丢的,多年的心理负担之沉重,让她险些没喘过气来,现时终于情不自禁地爆发了,悲恸不已的鲁晓娟身躯一蹲,低头嚎啕大哭了起来。
见此,发起人韩总牵头鼓励鲁晓娟,众成员齐响应,传销似的口号:你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