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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只是不让陆长风离开这东湖岛,只要东湖院一分出胜负,那么只要陆长风没能逃走,那么自然还是板上的鱼肉。
那一片宁尘熟悉的药田,现在却是没有一株完整的药草,宁尘看到本来一路急奔的陆长风停下了身形,回过头看着自己的方向说道:“阁下跟了一路,莫非当真不能放过在下?”
“当然不能。”宁尘心中暗暗的说道。
宁尘并没有隐藏自己身形,他也顾不上隐藏自己的身形,因为稍有怠慢就可能让陆长风逃出自己的视线。
“我爹是被冤枉的。”陆长风看不清楚处在背光处的宁尘的面孔,他以为宁尘是柳随风的弟子,是六扇门的捕快。
“事实摆在眼前,锦衣卫与东厂都说你爹勾结西凉谋反。”宁尘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陆长风竟然还没有认出自己,更没有想到陆长风竟然选择向自己鸣冤!
若是自己不是宁尘,而是一个正义感的爆棚的六扇门捕快,说不定真有兴趣接下这个案子,查明事情的真像。
但是眼下,我义父,还有你亲爹正在拼一个你死我活,他们两个不管最后是谁胜出,我宁尘跟你陆长风也注定了不共戴天!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六扇门捕快。”宁尘心中微微的一动,向前微微的移动了一步,像是在试探陆长风,接着说道:“你没有看到我师父柳随风都没有插手此事么,你让我能怎么办。”
他在尽量表明自己的难处,因为宁尘发现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陆长风的面孔,都是因为有月光的照射,那么自己现在就是处在背光出,已经处在极度慌乱情况下的陆长风,没有认出自己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到这里,宁尘突然反应过来当时在东湖院之中,二人的位置跟现在也是如出一辙,就算是没有柳随风的阻挡,凭借陆长风的功力也是没有办法认清楚自己的。
“放我离开,终有一天事情的真像大白于天下,你便知道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爹没有造反!”陆长风带着许些焦急,眼中甚至带上了许些哀求,已经慌乱的他,完全已经没有了分寸,他只觉得宁尘深藏不透,连对宁尘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惜命!
他需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他要平冤昭雪!
他还不想死。
“我凭什么要放你离开?”宁尘轻笑了一声,并没有选择再次向前迫近:“让我因为你这一个已经板上钉钉的反贼去得罪了锦衣卫与东厂?就算我师父是柳随风,恐怕皇上怪罪下来,不用别人动手,他也会亲自把我交出抵罪吧!”
宁尘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冒险放了你,我什么也得不到,反而有杀头的危险,你说我有什么理由将你这到手的功劳送出去!”
宁尘还在伪装,那想要看看陆长风究竟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认出来他,宁尘握着剑柄的右手,已经忍不住有些兴奋了。
“我有银子。。。。。”陆长风好像是听出了宁尘的话外之音,对着宁尘说道:“我这里有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你若是放我离开它就是你的了。”
陆长风认为自己找到了出路,他在诱惑宁尘上前收了他的银票。
“好!”宁尘一口答应了下来,快步上前的同时,右手的长剑也是顺手带出,对着陆长风就是一阵急刺!
“好卑鄙!”陆长风对着宁尘直接破口大骂,若不是他还有些武者的警觉,恐怕就直接死在了这一剑之下吧。
“陆长风,事已至此,我也不跟多言,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宁尘虽然一击没有得手,但是陆长风的左臂也是中了宁尘的一剑,手中的千两银票,也是缓缓的飘落在了地上。
不过宁尘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陆长风的性命。
说实话,若不是姜立与陆千钧的敌对关系,宁尘对于陆长风这个人虽然谈不上好感,但是最起码是没有恶感的。
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义父要杀你亲爹,那么咱俩就算是没仇也也要拼一个你死我活了。
陆长风明显知道宁尘铁了心不愿意放自己的离开,虽然左臂已经受伤,但是持剑的右臂依然完好无损。
云梦剑客陆长风,拿手好戏自然是手中的宝剑,长剑在手的他心中的底气也是充足了许多。
只是让宁尘感到怪异的是,刚才的那一剑自己的面目应该确确实实的被陆长风看到了才对,眼下是什么情况?
陆长风看到本应该重伤昏迷的宁尘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要将他置于死地,竟然是如此的平静,没有一丝该有的反应!
不等宁尘提问,陆长风运转洞庭十绝中的雪纷飞,点点寒光让人不敢有丝毫的小觑。
宁尘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杀陆长风,便不会在乎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手云影剑之中的流水行云,将陆长风的攻势一一化解。
“云影剑法!”陆长风眼中的镇惊之色异常的明显了:“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使用云影剑法!”
“此人果然不认识自己!”宁尘听到陆长风此言,遂而出言问道:“这才在君再来分别几日,莫非陆师兄便不认识师弟了么!”
“你是陈宁?”
第五十七章 熔金落日()
第五十七章熔金落日
“果然如此!”
宁尘心中暗暗的一惊,今夜自己的担心全都是白费,因为眼前的陆长风根本就不认识自己现在的这张面孔!
“你不是陆长风,你究竟是谁!”宁尘轻轻的一带,此人的长剑已经被宁尘直接击飞了出去!
比想象中要容易的多!
陆长风号称洞庭三代大弟子,武功怎会如此不济?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一个冒牌货。
宁尘一剑既然得手自然不会留情,下一剑直接将其右臂刺伤,随后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涅臣横在他的脖间问道:“老实交待,陆长风在哪里?”
“呵呵呵。”此人之前的慌张全都不见,看着宁尘说道:“想不到夏远山收下的弟子竟然是六扇门的派来的内奸,想知道陆师兄的动向,门都没有!”
说完使劲的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嘴角边流出了一丝黑血,双目一翻竟然直接死去了。
“大意了!”宁尘略微查探了一下,苦笑了一声,想不到此人早就留下了后手。
后槽牙藏毒囊并不是多隐蔽的手段,只是宁尘一开始就没有往这一个方向上思考而已。
此人能叫出自己伪装的名字陈宁,那么意味着在当日在洞庭之外收了自己一百两银票的,还有在“何日君再来”之中的陆长风,便已经是此人装扮的了。
他认不出自己现在的本来面目,就是说当日在洞庭湖的那个陆长风跟他并不是一个人。
只是从自己离开洞庭湖片的翠玉亭到自己上洞庭也不过半天的时间,难道在那个时候陆长风已经被调包了么?
怪不得自己当日在洞庭湖外看到的陆长风哪里有些不自然,原来根本就是不是一个人。
难道是陆千钧?
他在当日便已经为陆长风留下的一条后路?
宁尘捡起了“陆长风”扔在地上的一千两银票,放在了陆长风的身上,“虽然舍不得,但是发死人财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已经暂时得手,却没有去除后患的宁尘,按着原路返回。
在南明的地界好像没有什么势力可以抵挡锦衣卫与东厂的同时打击,若是寒山剑阁尚能够抗衡一二的话,但是洞庭,还是一个四分五裂的洞庭,却是毫无悬念的被两方联手碾压。
宁尘在东湖院之外,看到这里已经被上岸的锦衣卫与东厂幡子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洞庭弟子抛尸无数。
一个有机会挑战武林八大门派的新贵,竟然在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之祸。
也不算是灭门,最起码投靠了东厂的舒天佐一系,还有跟锦衣卫亲近的东湖院一系,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只是重新洗牌。
魏江轩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只是将萧白石阻拦在这里,并没有真正的下杀手,一人独斗萧白石与聂氏双雄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游刃有余。
到是跟舒天佐交手的李首座,却是相形见肘,武功不久不及舒天佐,再加上伤势也不轻,被取下性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宁尘是第一见到姜立真正意义上动武,一双铁掌好似金刚不坏一般,面对手持利刃的陆千钧竟然也是正面强行硬碰硬,丝毫没有损伤。
“公子。”宁尘的身边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却是将他吓了一个不轻。
等回过头来才发觉此人竟然是自己义父身边的心腹,白鸽。
“白叔。”宁尘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对着白鸽说道:“您还是这样神出鬼没。”
“呵呵。”白鸽轻轻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再神出鬼没却也不是把你跟丢了,你这小鬼头,老实交代从哪里学来的易容术,将我的人也给骗了过去。”
“嘿嘿。”宁尘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道:“秘密!”
很显然,白鸽最终还是知道了他的踪迹。
不过当日在青螺岛见过姜立之后,宁尘也不认为自己的伪装还能维持多长时间。
宁尘跟在白鸽的身后,走到了东湖院之内。
“将军令。”宁尘认得姜立的绝学,全身的功夫都在他那一双号称将军令的铁掌之上,刀枪不入,坚硬如斯。
“叮!”
姜立一个措身,将已经陷入了疲惫之中陆千钧手中的长剑握在了手中。
“熔金落日!”
这是将军令一招绝学,也是姜立在姜立在江湖上赫赫威名的一个标志!
夜晚之间的灼热。
漆黑之中最是妖艳的红光突然乍现,陆千钧掌中的长剑竟然被姜立的双掌直接化为了铁水!
这是何等的功力?
这一招宁尘也是第一次见到。
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