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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古怪的是。教官竟然说让我有机会的话就帮他治治这个黄团长。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他:“那老挝那边和我们联系的人呢?”
教官说:“我现在也没能联系上他们,等连续上他们之后再给你电话吧!”
“好咧!”我说。
然后,教官就把电话给挂了,并很快给我发过来个号码,是那个黄团长的。
我让老三给陈圣指路,带我们去出境的关卡那里,自己则是给黄团长拨了电话过去,他的声音比较浑厚。带着股军人的刚毅和豪爽,“你是黄戚?”
“对!”我说:“你是黄团长吧?”
他说:“嗯,我现在在关口这里,你过来就行,你们开的什么车?”
我说:“最前面的是辆路虎,后面是几辆比亚迪M6!”
“行,我知道了,你们直接过来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那边啪地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关口是在最边境的地方,距离磨夯县城还是有段路程的,而且路并不平坦,是那种黄泥路,难免有些坑坑洼洼的,比较难走,所以我们也是在大半个时辰后才到关卡那里。
老三显然还是担心我们的枪被发现,还没到关卡就嚷嚷着问我是不是可以放他离开了。原来我对他还满是杀心,但现在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他又帮我们把证件什么的都给办好了,我对他也没有那么浓的杀意了。
转念想想,他也只是被茶帮所逼,没有办法而已。
以他的身份,显然还是不够格不听茶帮的话的。
所以,我打开车门,就直接把他给踹出去了,随即就把车门给关上,让陈圣开着车直接往关卡驶去了。在关卡处,我们的车队就被荷枪实弹的士兵给拦了下来,我刚准备给黄团长打电话,就看到有个面色黝黑的军装汉子朝着我们疾走过来。
他的肩章上是两杠三星,也就是说,是上校。
在国内,上校基本上都是正旅职和副旅职(正团职)的军官的军衔了,也就是说,这个黄团长应该还是个正团职。我还真没有想到,教官仅仅是个电话,就能把这么个大官给调过来。正团职,在我看来已经是大得吓人的军官了。
我下车,站在原地,等着他过来。
他看看我,有些疑惑的模样,“你……是黄戚?”
我点点头,笑着说:“对,黄团长你好!”
那两个要给我们检查的士兵冲着黄团长敬礼,然后就站到旁边去了。
黄团长站在我面前,毫不客气地说:“老陈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叫你个小屁孩子去老挝对付蜘蛛,你确定你真的能够帮助我们的人对付蜘蛛?”
我苦笑,看来黄团长是个实在人,说话真的挺直的,都不知道说委婉点。
我说:“您不相信我的话,咱们过两招试试?”
这个差事是教官交给我的,所以我也不想让这个黄团长看扁我们,免得他在背后编排教官,甚至说教官就是给我们开后门,让我们出国的话,那对教官的名声不好。
既然他不相信我们,那我何必不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呢?
再说了,教官不是也叫我整整他么?
337。 终到老挝()
黄团长听我说要和他过招,当时就两眼睛都瞪圆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仿佛不可置信,“兔崽子你是说你要和我过招?”
我笑笑,说你不是不相信我能够帮助你们对付蜘蛛么?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行!”黄团长撩撩胳膊,说:“你要是输了可别哭鼻子到老陈那里说老子揍你啊!”
我看得出来这个黄团长是个好爽人,所以也没扭捏,“嘿嘿,您可别把话说得太早了,我输了好歹还能哭鼻子。您输了的话,哭鼻子可就丢脸咯!”
“嘿!”他的声调陡然高了起来,“你这个小兔崽子!”
说着,他就直接双手朝着我的肩膀扣过来。我不禁是微微一怔,这个黄团长竟然也是用的擒拿手,而且和教官的擒拿手颇为相似,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简单啊!
当然,我这一怔也只是在瞬间就回过神来了。
我当即伸出双手格挡住他的手,他微微惊讶地咦了一声,就想要缩手再度出招,但我对教官的擒拿术可以说是极为熟悉的,早就预料到他会想缩手,哪会那么容易就被他给缩回去。
我的双手就和蛇似的,直接就缠上他的手了,紧接着顺势而起。直接勾住了他的锁骨,稍稍使力。当时黄团长这个黝黑的大汉子脑门上就冒汗了。
“黄叔,承认了!”我见好就收,把手给收回来了。
他还怔在那里,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被我这么干净利落地给打败了。
等他回过神来时。只是苦笑老了老了。
其实吧,要不是我对教官的擒拿术很熟悉,而他又恰恰和教官的套路相似,我还真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的锁骨给扣住。我估摸着,从黄团长的速度和力道来看,真比拼实力的话,我应该也得在二三十招之后才能打败他。
那两个边防战士站在旁边捂嘴偷笑。
黄团长像是炸刺的刺猬似的,当时就对着他们两吼,“笑什么笑?给老子滚蛋!”
那两个士兵缩缩脖子,屁颠屁颠地就跑开了。
黄团长还有些拉不下脸,脸色讪讪的,跟我说:“你的擒拿术是和老陈学的?”
老陈,就是教官,教官的名字叫做陈天。
我摇摇头,说:“教官曾经教过我,但是我刚刚使出来的招式不是他教的。”
黄团长这才有些愤愤地说:“我说嘛,那家伙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教得出你这样的小变态来,小伙子,有没有兴趣参军啊?来老子这里怎么样?”
我苦笑,说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并没有参军的想法。
他当时就瞪眼了,“这么好的身手你不寻思着报效国家……”
他话没说完,我就连忙打断他,“我这去帮着对付蜘蛛。不是报效国家吗?”
瞬间,黄团长被我这句话给堵得哑口无言了。
他虽然不知道我的枪法什么的到底怎么样,但估计从我的身手里面就能够看出来我不是个简单人,所以之后他也没有再多耽搁,直接就让那些边防战士放我们的车队过关了。当然,他可能也是看着我碍眼,想快点把我这个瘟神放走也说不定。
刚过关卡,我就给教官打电话过去了。
我跟他说我仅仅只是一招就把黄团长的锁骨给扣住了,直接把他给喜得不行,连连说我做得好,还说看看那个老小子以后还敢不敢在他的面前得瑟。
我只是暗笑,看来教官应该是在黄团长的手里吃过亏。
过关后,我们直接到达老挝的境内。说实话,虽然都是处于边境线上,但通过关卡后,路上的景色就变了,我这时候才知道我们祖国是多么的繁荣发达,和老挝比起来,我们的生活水平真的是挺高的。
我们路上所见,大多都是那种比较破烂的茅草屋。
直到后来接近县城的时候,才有些楼房,但是路上仍然是尘土飞扬的,反正看上去就显得比较落后、破败。我们在县城稍作休息,给我爸给我的那个号码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个人叫伍六指,听说以前在国内是个小偷惯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到老挝还混了。还别说,他在老挝这地方还真算是个百事通,据我爸说,这个伍六指在我们国家边境通往金三角的这条路上都是颇为出名的人物。当然,这个出名并不是说他的势力有多么大,只是这家伙的手头上有几个导游团队而已。
正经生意,他接,像我们这种不正经的生意,他也接,只是价格贵多了。
伍六指原来是四川人,所以说话就带着股子那边的味道。
他接通电话后就用带着四川腔的普通话问我是谁。
我说我是黄戚。
他当即好像就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是黄大侄子啊,你们到老挝了?”
“对!”我说:“我们过关卡后顺着马路走,现在在县城里面,我加你微信给你发个地址怎么样?”
他说:“好咧。你发过来吧,我马上就过来找你们。”
仅仅只是在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有两面包车朝着我们的车队直接驶过来,然后在离我们还有十来米远的地方停住,从上面下来个脖子上带着特别粗的金链子的光头佬。他边摸着光头就边朝着我们走过来。
我见状也走下车。就站在车旁等着他。张雷也是悄无声息地下车在我身后站着,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老挝又比较乱,估计他也是怕我出什么问题。我说过,雷哥虽然憨。但绝对不傻。
光头佬才走到我面前五米开外的地方就已经扯出笑脸了,他这一笑,顿时就露出两个嘴里的大金牙来。说实话,看着这个家伙的扮相我的真是有些想笑,因为他人并不粗壮,故意整出这么凶悍的样子,反而是有些哗众取宠的滑稽了。
你们见过尖嘴猴腮、身材干瘦的家伙带着粗项链好看的么?
好吧,尖嘴猴腮可能只是他曾经的职业反射而已。
“是黄大侄子吧?”伍六指冲着我笑道。
我只是有些淡漠地点头,“对,是我,你是伍六指?”
其实我本来倒也不是这么不客气的人,怎么说呢,我觉得在外面还是要显得有点威严的好,免得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在老挝这地方。我要是显得太过和善,说不定真的被伍六指给卖掉都还不知情。
我爸是洪帮沿海城市扛把子,我自己也是县城的大佬,和青帮干起来之后,我在国内的黑道上应该也是颇具名号的,从地位和身份上面来说,我都无疑要比伍六指高上不少。
所以,我完全没有必要对他太和善,不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