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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身体偏冷,现在比起平常算是要暖多了,但还是有一点点凉意似的。师清漪就这么抱着她,总觉得她轻柔得过了分,抱在怀里都怕折了。
洛神呼吸变得比之前急促了些,没有说话。
“我看……得要热的。”师清漪脸上的红云也烧起来了:“这样才能捂。”
洛神说:“我自小体质偏寒。倘要热起来,大抵还要靠清漪你。”
她的头低了下去,露出一截瓷白脖颈,乌黑发丝遮在上面,再下就是圆润的肩,白色的衣料松松垮垮地搭在她光裸手臂上,无双绮丽揉了柔和的昏黄火光静静流泻。
天生尤物。
师清漪被洛神这种看似平静实则充满诱惑的反应折磨得实在有些受不住。她潜意识里害怕伤到洛神,所以之前的动作一直都尽可能缓和,本着和洛神慢慢温存的想法去温柔对待,现在她感觉自己开始有些无法控制了。
想要她。
这种想法如此强烈,强烈到整个贯穿了师清漪的心脏,最后抵达最深处,到达爱意与**最盛的点。
师清漪握了洛神胸前的柔软捏揉,力道加重,同时将身体继续贴合下压,另外一只手拉开了洛神软薄的衣,辗转又勾住了她裤子的边沿,朝下扯。
洛神的身体蜷得更加厉害,腰线玲珑地往下弯,臀部线条曲起得更加明显。
背对着,师清漪一直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凭借她身体的反应和声音来判断和想象。
洛神双肩轻颤了下。
浑身热得不行,师清漪力道耐不住加重了。与此同时她感觉洛神胸口沟壑滚烫起来,甚至出了一层薄汗,手摸过去的时候触感滑腻,像是要化掉了。
师清漪顶住她的大腿感到洛神的腿也微微抖了起来。
“洛神。”师清漪压着去咬洛神颈部的肌肤,小心翼翼地问:“你的腿……好像有点软?”
洛神保持弯腰撑床的姿势,反手往后摸过去。
然后在师清漪大腿上轻挲碾磨,再贴着裤子布料往深处几揉几探,师清漪被她弄得浑身止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暖流涌出,腿脚也跟着软了。
“你的腿软了才是。”洛神说。
师清漪低喘几声,洛神趁这个时候转了个身,坐在床沿,将师清漪往她怀里扯了一把。
“抱我上去。”洛神搂着她的脖子,剪水双瞳凝视她的眼睛。
师清漪一下将洛神搂住,随手把被子一掀,两人缠着进到了被子里。
衣物褪了丢在床上角落,师清漪低头去吻洛神的唇,右手贴着洛神的身体抚摸,摸到大腿内侧,最后深入了进去。
洛神这才真正明显地喘息呻。吟起来。
师清漪眼角通红,发丝和睫毛都被濡湿了,在烛火下晃着细微的光,期间师清漪一直看着洛神的脸,胶着着,根本舍不得移开目光。
就这样再多看看她。
可是越这样看她,就越是不舍,越是不舍,越是想看,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循环,心里对她的爱意和对自己的厌弃怨恨糅杂在一起,差点毁了师清漪。
力道更重,一下一下到达最深处。
洛神偏开了头,锁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仿佛蝴蝶就要展翅飞去。
师清漪立刻放轻了力道,轻柔抚慰,跟着将**的手收了回来,握着洛神的手朝自己身上摸去。
“要我。”师清漪低声说。
洛神的手指触到她腹部,那里一道长长的已经愈合完全的伤疤。
“别……别碰那里。”师清漪闭上了眼。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落到洛神脸上,洛神收回手,抱着她去吻她脸上的泪痕,颤抖地低喃:“不碰。”
两个人汗涔涔的,就像是置身悬崖的抵死缠绵,末日降临前的彻底放纵。
第二天清晨,房间里炉火已经熄了,一片冷灰。
洛神拥着被子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发丝凌乱地缠在肌肤上。枕边没有人,远远看过去桌子上摆了一把长剑,她表情恍惚了下,穿好衣服默默地走到桌边。
巨阙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冷锋逼人,剑身下面压了一张纸。
洛神挪开巨阙,坐下来,拿起纸张去看上面熟悉的字迹。
“洛神,昨天我没有射中什么兔子。很多事情,其实你和我也都心知肚明,明明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去做。
我应该怎么办呢?
从那天醒了之后,我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不断地,反复地在考虑。
如今,我才真正考虑清楚自己应该做个怎样的决定。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愿意把我的全部给你,包括我的生命。即使我的生命因为某些原因走到终点,我也愿意睡在你身边,永远也不离开你。
但是我不想你的生命终结在我手上。
一想到我可能会伤害到你,甚至杀了你,就害怕得恨不得我那天在竹林里就死了。死了,我就不会伤到你哪怕一根汗毛,我身边的其他人,他们也都会安全。
我是真的很贪心,即使成了这样的怪物,我也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庆幸我还活着,活着,一切才可能有所改变。只要我努力去寻找,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一定会改变的。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我的状态实在太不稳定了,我试着去控制,但是没办法。
也许只要熬过这段时间,情况或许会有所改善。
我去甘孜了,那里有我想知道的东西。我知道你一定会离开黑竹沟,一定会来找我。号码我不会更换,你可以通过我的手机定位到我,我不愿意你伤心难过,也不愿意你因为找不到我而担惊受怕,所以我并不是真的消失,我会尽可能地给你提供我的信息,但是求你不要靠近我。
即使你跟我相隔不过数尺,也不要和我见面。
短暂的分离,只为更长久的相聚。
给我发短信吧。
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害怕听到你的声音而动摇。”
纸张已经皱了。
打湿的纸张重新干了之后,总是会留下发皱变硬的痕迹。
屋子里一片死寂。
洛神的头慢慢低了下去,埋在手臂里,手里捏着那张发皱了的纸,一动也不动。
过了许久,洛神站了起来,推开了门,外头灼灼的雪光照在她的身上,清透朦胧。
“长生。”洛神喊了院子里扫雪的人一声。
看到洛神的表情,还有她手里捏的那张纸,长生愣了愣。
“想随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么?”洛神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恍然的微笑,温柔又苦涩。
长生似乎什么都明白了,轻声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古代篇师师曾很豁达地想过,她其实只有“求不得”这一苦,如今除了“老”苦和“死”苦,她什么都经历过了。
第四卷上半卷完结,下一章开始下半卷魇泽鬼域。
第268章 卷 二()
第两百七十一章——捕猎
甘孜藏族自治州;色达县城。
这是佛的国度;无数虔诚的信徒不远万里来此寻找心中的净土,不过五明佛学院住宿条件非常有限;所以会有很多游客选择在县城里住宿。
半夜十一点。
街上大部分灯已经熄了,只有路灯还在幽幽地照着路边的脏雪。
两名年轻的游客拎着几袋零食,从路边的便利店里拐出来;朝他们定好的房间走去。
许多路灯都比较老旧,甚至已经损坏,好几条窄道和巷口几乎是黑漆漆的一片;又暗又冷的;女孩大概感觉到有一点恐惧;往男孩那边靠了靠。
“害怕呀?”男孩逗她。
“不会有抢劫的吧?”女孩左看右看。
男孩空出来的手将女孩搂了搂:“杀人的来了也不怕;我会保护你的。再说了,这里有佛祖保佑呢。”
砰地一声闷响,一个黑影从两人旁边的矮墙上翻了下来,滚在地上。
似乎抽搐了两下,那黑影就一动也不动了。
“你……你乌鸦嘴啊!”就着手机的光芒,女孩隐约看清楚了那是个年轻女性,身下一滩血迹,与脏雪混合在了一起。
“天,她这是死了吗?”男孩明显也吓得不轻,瑟缩地靠了过去,说:“快,快点报警。”
女孩低头去拨号码,就在这时,地上流血的那女人突然诈尸似地跳了起来,一把将女孩手里的手机夺过,猛地摔在地上。
女人满脸是血,几乎难辨面容,头发不是很长,只堪堪齐了肩。
她恶狠狠地道:“敢报警,我就杀了你们!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
男孩和女孩面如土色,眼睁睁看着那受伤的女人踉踉跄跄地朝远处阴影里跑去。
顿了几秒,两人吓得拔腿就跑。
——赫赫。
——咔咔。
过了大约十分钟,奇怪的声音从矮墙后面传出来。
女人还在狂奔,依照她现在的身体状态,简直就是死亡前的极限赛跑。高原的夜里极其寒冷,她穿得很厚,后背被什么东西抓了好几道,后背衣料全破了,身体里的血液不断从裂开的口子里冒出来。
——赫赫。
——咔咔。
伴着呼哧呼哧的浑浊吞咽声,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响在空寂的色达雪夜里。
女人拐进一条漆黑的小巷,下意识去摸腰上的枪,结果摸了一个空,这才记起那枪早被那东西抢走,当着她的面捏碎了。
伤口疼得女人根本直不起腰,奇怪的响动和脚步声已经变得清晰无比,一下一下往这边过来,而她也再也无法往前挪动一步。
女人喘息着矮下了身,低声骂道:“佛祖,你他娘的看见了吗?你来保佑我啊!我不想死!”
——咔嚓。
巷口什么东西被踩碎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息。
昏暗中,探出来一张青面獠牙的鬼面,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