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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潮起伏波涛汹涌,心间也越发的激扬。
正在她思绪万千,突然翠蔓之后出现两个人的声音,隔着翠蔓看不见人,但是离的极其之近,能听清晰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声音道:“永安侯也真是玩的好戏!来来回回行兵而不打,即便拖延了皇帝又拖延太子。保持中立。”那声音顿了顿道:“难道付息还没截下赶回帝都尚青衣?都那么时日了。”
听声音是位年轻人。
另一个声音苍劲有力却带着嘶哑,应该是个老人道:“付息为人急功近利,他办事自然也是雷厉风行,以他的狡诈的性子,若是不是偷偷背这我们回去交功,就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年轻人戳之以鼻道:“哼!付息那人平时就在主子面前奴颜媚态,这次他得到了烽火令一定是又回到主子面前邀功了,暗地还不知道说我们多少坏话。”
那老者一声呵斥道:“费仪!”说着又压低声道:“烽火令怎么呼之于口,小心隔墙有耳。”
陶芷听到烽火的令的时候,心突突直跳,因为只有她知道烽火令如今在她自己的手里,而付息再也不能回归了,况且他们称呼废太子玄德为太子,言辞带着敬意,看来是废太子一党,如今陶芷明白怪不得那个侯爷也就是永安侯的军队散漫迟缓行军,这样的漫不经心,就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打战的想法,而是坐看龙争虎斗,也许是要以观谁是胜利一方而投靠,也许是坐收渔翁之利。
陶芷叫大事不妙,想偷偷从侧边曼草丛生的羊肠小道逃走,哪知道习武之人的耳力极其敏锐,方才陶芷愣神细听之时,也停下了手中动作,但现在她起身逃离,动作极其大,而且难免不会发出声音,即便是那声音非常的微小。
“是谁?”老者跃马而起,踏翠蔓接力而来,陶芷虽然感觉一道劲风扑颈而来,但是陶芷心头一转,依旧拿起衣服在洗,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
老者的手掌就在陶芷颈上吃咫尺之间,却被突如其来少年抓住了手。
老者凝眸迷眼,而少年摇了摇头,随即少年又踏步跺了跺地,“碰碰”几声声音响起,而那女子在河边浣衣却没有听见,依旧不停摆动手中的动作。
老者狐疑道:“是个聋子。”,虽然口上这样说,但是眼神却犹如阴鸷毒辣的蛇。
即使陶芷没有转身也能感觉到,那杀死四益,死亡的气息弥漫在她的周身,但是她强下去心中的惧怕,因为她在生死之间已经不知道徘徊了多少回了。
少年道:“只不过是一个聋子,还是一个女人,没什么好担心的,现下应该更快去见永安侯。”
老者闻言转身离开,却在半路头心一想,失聪之人,虽然是听不见,但是感应是极好的,方才他出的一掌,是下了杀心的,那么近的离开,必然有掌风而过,她不会没有感觉到,那么现在她势必是装的,比事关系重大,这件事万不可有什么纰漏,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人。
老者如此一想,心中在暗下杀机,又转身向陶芷袭去。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女子正好涣好衣服,拿着盆子起身,正转身过来,就看见一个老者瘦枯有力的手,那只抓住她的脖颈,只觉得呼吸一促,十分难耐。
第40章 逃之夭夭一()
仗着老者还没有使力,陶芷艰难地说道:“我是……斐济大人的……女人,你敢杀我?”
老者面色一惊,他自然是知道永安侯麾下有个骁勇善战的将士,深得永安侯的赏识,如果面前的女人真的是斐济的女人的话,那么他们就得罪了斐济,在者斐济在永安侯面前说上个一言两语,不仅会坏了太子的计划,而且还是使他们二人身处危险之境。
老者虽然是这样想着,但还是警惕用手扣在陶芷颈上,只不过稍稍减了一点力道。
陶芷趁此机会说道:“还不快放了我,我有什么好歹,你也活不了。”
老者一声冷哼:“你说你是斐济的人,他自然是善待你,怎么还在这里洗衣服?莫不是被宠幸过,就自以为麻雀变凤凰,那么就是你在说谎!”
陶芷怒道:“我洗我男人的衣服又你何干?我男人的衣服,我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来洗?你不知道****之事,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在说,我在这里洗衣服,是我的自由,你发什么疯。”
少年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的确是男子的服装。
但是如果仔细在看,还是会看出破绽,比如衣服的料子都点旧,或是衣服太多,可是他们二人注意力全在陶芷的身上,在也没有多看地上的衣物一眼。
本来陶芷以为一翻泼妇之言能震慑住老者。
哪知老者的目光更加阴冷,杀机顿时四伏。
老者道:“聋子又怎么听得见我说的话!”说着手中力道一紧,陶芷呼吸不畅,在也不法说话,只要她说话就可以瞒天过海,可是现在……
少年道:“还是放了她吧!你说话,她总是盯着你的嘴巴看,我看她会唇语。”
老者倏尔收手,陶芷一阵干咳,喉头干涩发苦,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老者面色依旧谨慎,说道:“斐济会看上姿色平平的女子,我看她是在说谎。”
陶芷在哪里抵头咳嗽,她知道那个老人又是在试探她,如果她下意识开口反驳,所有的谎言不揭而露。
少年见陶芷没有说话,才放心道:“她虽然姿色平平,但是身段婀娜,况且又在行军途中,能有什么好货色?而且……斐济万万不敢罪。”
老者一蹙眉,道:“我们走吧!”
虽然冒犯了斐济的女人,就算是她在枕边吹耳旁风,也吹不大,但是要是把她给杀了,意义就不同了,不说斐济身边不缺乏美姬,但是毕竟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所属物,那么也应该由他来决断她的归路,无端端被人杀了,难道斐济不觉得打了他的颜面。
权衡一二,两人快步离开。
等待他们二人渐行渐远,只到再也看不见的时候,陶芷才放下心来,收拾好衣物,匆匆离开。
陶芷收拾好衣物回到营中,心中三番四次想到逃跑,可是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人在逃跑之后,又被抓回来拷打,她就打消了这里念头。
走到军营里,突然听到哭声,凄凄切切,好不悲凉,陶芷寻声而望,原来是宋清铃,好似在哀求着一个人,那人一挥手,宋清铃正在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可是宋清铃还是不死心,一直抱着那人的腿不松手,后来有那人唤来两个侍卫,那些侍卫使了蛮力才拽来宋清铃,只见宋清铃伏在地上哭声,让人听着不免露出悲哀。
阿离见陶芷迟迟不回,担心道:“她不是逃走了吧?这里行兵虽然是散漫,可是方圆百里都有永安侯的人在四处巡查,要是被捉回,可不是要扒一层皮下来,她身子骨那么弱,怎么可能熬得下来?”
徐婉也不放心道:“我们去找找她吧!上次斐济大人才救了她的命,她可不会次次都遇见斐济大人啊!”
说着两个人又是自责,又是担心去寻找,刚刚出帐篷不远,就看见陶芷拿着盆,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阿离率先跑过去道:“你在发什么愣?”
陶芷回过神来说:“我看路上看见宋清铃,她一直太求着一个人,觉得好生奇怪。”
徐婉迟迟到来,就说:“她也是苦命人,她虽然言语刻薄,但是有孝心,她的父亲被抓来做奴役,她也自命投来做苦役,因为她父亲正在病久缠身,她本来可以过安逸的生活,为了照顾她的父亲,所以她过来了。只要她的父亲一生病,她就来救大夫要药,可是他们只不过是个奴仆而已,大夫怎么会给药呢!”
阿离听到徐婉为她说话,不满道:“谁知道她进来安得什么心。她每次要药的时候都在斐济大人经过的路途要,谁知道她是求药,还是为了获得斐济大人的垂怜,而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可恨之人必然有可怜之处啊!”徐婉像是没有听到阿离的说词,轻叹息一声。
阿离可更不敢了,别别嘴,一脸不满意都写在脸上,别提多俏皮可爱了。
陶芷看着两个人,笑了笑,道:“好啦!好啦!看着阿离子一口一个斐济大人,莫不是这小妮子早就看上了斐济大人,就不能让别人想想了。”
阿离脸颊一红道:“哎呀!才没有。”
徐婉也笑道:“我这妹妹,平时我都说不过她,如今遇上敌手了。”
阿离跺了跺脚,道:“不和你们说了。”,阿离说着自己向前跑去。
夜空中的星辰闪烁,银河点点星光,好似海底深处琉璃的宝物。
远处的灯火通明,只能为了迎接新来的客人。
歌姬妙舞,靡靡之音,柔软化为绕指缠,引得奴隶们都频频张望远处,空气中浮游着馥郁之香,像是连绵不断,源源不绝,闻着人都心神震荡,游离脱神。
这里是军营,本该严加把守,沉郁严肃,可是现在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逆贼谋反,天下生灵涂炭,那样的家破人亡,那样多仓皇恐惧的人们等待援救,可是他们却歌舞生华。
陶芷拿着盆站在帐篷旁,抬头而望,不远的原野上已经做满了人。
明灭不定的光,微微闪烁。
突然又想起她在城中的那些士兵,生死一线和无尽的恐惧害怕,每个为自己在乎的人,为了自己的家,而奋力抵抗。
“在看什么呢?”阿离从身后拍了拍陶芷。
陶芷方才回过神来道:“没什么只是想看看。”
阿离满脸不高兴,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