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的,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
得到了他的承诺,舒安歌这才双手将素描递向华棣棠。
他接过画,夕阳光影灿灿,他倚在车上抽烟的样子,充满寂寥落寞之感。
被舒安歌看到自己抽烟,华棣棠有些不好意思,看画的同时解释了一句:“我平时不抽烟,最近有些忙,偶尔抽上一根。”
真实原因是不能说的,但华棣棠不想在舒安歌心中留下爱抽烟的的坏印象。
“画的好么?”
舒安歌背着手,探着身子,殷勤的问到,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画的很好,线条处理不错,细节非常还原逼着,尤其在没有参照物,仅靠印象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尤为困难。”
“不难啊,华老师的每一个神情,都像定格在我心中那样清晰。”
舒安歌随口说出的话,比起火辣的表白,更让华棣棠招架不住,但又莫名的欢欣鼓舞。
“所以,我可以索取我的奖励了么?”
舒安歌十指交错捧着下巴,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笑容里像是藏了蜜。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华老师——”
舒安歌刻意拉长了调子,华棣棠的心像是被风筝,被她握着线往天上扯。
“——给我一个拥抱。”
原本舒安歌想要一个吻的,但怕华棣棠被她逼急了,逃的更远,只好退而求其次。
华棣棠将素描放到了桌子上,用缄默回应舒安歌的请求。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却像隔着银河,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在这一刻全化成了影子一般的忧伤。
华棣棠手插着口袋,靠在桌子上,斯文秀气的模样,一如两人初见。
初见时,华棣棠从未想到过,他会对那个冒冒失失闯入他办公室的少女动心。
一切隐忍,在舒安歌拥抱请求下溃不成军,华棣棠心中犹如山呼海啸一般,每一个念头,都是催他迈出这一步。
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华棣棠不说话,舒安歌忐忑的问到:“华老师,你生气了么?”
他还是不说话,她有些慌了。
“啪。”
华棣棠摘下金丝边框眼镜,放在了桌子上,露出漂亮深邃的眼眸,清雅俊秀的五官,单薄诱人的唇瓣。
他直起了身子,绕过桌子,面无表情的走到了舒安歌身边。
舒安歌靠在桌子上,不自在的开口:“是要反悔么?”
摘下眼镜的华棣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隐隐散发着一丝邪气,他放低了身子,单手撑在舒安歌身侧,几乎将她罩入了怀中。
“华老师——”
“你,喜欢我?”
他身上淡淡烟草气息,将舒安歌锁定其中,她身子往后倚着,坚定于羞涩的回应:“我喜欢华棣棠,非常喜欢。”
舒安歌直呼华棣棠名字,眸中闪烁着火花,唇角的弧度带着挑衅的意味。
华棣棠慢慢俯下身子,手指按在舒安歌柔软的唇上,眼眸深处酝酿起风暴:“你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
舒安歌张口说话时,灼热的呼吸拂过华棣棠的手指,他面无表情的用手指在她唇瓣上摩挲着。
“没有为什么,你只能选择放弃,或者爱我,一辈子爱着我,永远不能离开。”
华棣棠的强势和霸道,迥别于他往日的清冷温润,舒安歌心砰砰直跳,口干舌燥的点点头:“我,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万万没想到,华棣棠画风突变之后,竟是霸道总裁即视感,舒安歌觉得人生就像过山车,大起大落让人遭不住。
舒安歌的表白,让华棣棠十分满意,他手臂一揽将她带入怀中,给了她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两人心跳紧紧相连,舒安歌脸贴在华棣棠的胸口处,小声问到:“我们这是恋爱了么?”
华棣棠环着舒安歌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到桌子上,弯下腰与她视线齐平。
“目标人物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93。”
暧昧如火,在两人眸中燃烧,舒安歌伸出手,捧着华棣棠的脸,大声道:“华棣棠,你爱我么?”
每次听到舒安歌叫自己名字时,华棣棠心中都会生出别样悸动,她的柔软的唇像花瓣一样,引诱他去采撷。
华棣棠握住舒安歌的手,慢慢靠近她的唇,坚定的吻了下去。
他的吻像羽毛一样轻轻落下,舒安歌主动迎了上去,咬了一下华棣棠的唇瓣。
(喵呜,棠棠变身,耶大家喜欢什么番外呀)
第516章 学霸少女征服儒雅教授20()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无比,隐隐还能听到李静竹痛苦的呻吟。
“我不去医院,我要见静兰,她不回来,我不去,啊——”
打电话的是一个阿姨年纪的人,通话质量不算好,舒安歌也听不出到底是谁。
要是没猜错,电话里应该是李静竹家附近的邻居。
“出问题了,应该去医院,毕竟大人再脑残,孩子是无辜的。”
“你,你怎么能——”
没等电话那头斥责的话说出口,舒安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对方电话拖入了黑名单。
“死性不改。”
舒安歌对李静竹和宋天航的容忍已经到达了极限,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
她已经明确的表达对他们的厌恶,也揭穿了他们那张虚伪的脸皮,两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害她。
舒安歌气的脸色发青,过了一会儿后,压着怒气给华棣棠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华棣棠温柔的问到:“我刚下课,有什么事么,乖。”
一声饱含宠溺的乖字,带着奇异的力量,缓解了舒安歌心中躁动。
“华老师,李静竹用肚里孩子要挟我回去,他们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说到这里,舒安歌自己都觉得可笑,拿肚里孩子要挟她?这孩子跟她有一毛钱关系么。
两人感情日益亲密,华棣棠对于舒安歌两个极品又奇葩的姐姐和姐夫,也有了更深度的了解。
越了解两人,他就越心疼舒安歌,越想将这两人从她的世界扫出去。
“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我这就去找你,等我。”
“好的,再忍他们一个月,等我十八岁时,立马解除监护关系,将属于我的遗产拿走。”
“乖,我这就来了。”
在华棣棠的安抚下,挂了电话后,舒安歌终于没那么生气了。
她倒了杯白开水,坐在沙发上,一边喝一边思考该如何惩治宋天航,又不会把自己牵连进去。
之前为了防止影响高考,舒安歌一直对两人一直采取避让措施,没想到他们还没完没了了。
敲门声响起,舒安歌以为华棣棠来了,放下杯子,脚步欢快的开了门。
没想到,门开了一半,宋天航令人厌恶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似乎是没想到舒安歌会开门这么快,宋天航神情有些惊讶,但很快变成了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静兰啊,你怎么一个人搬到这儿住了,冷冷清清的太孤单了,姐夫接你回家去。你不回去,街坊邻居都在看笑话,你姐姐也气的肚子疼。”
他说着话,推着门就要往里面挤,舒安歌一脚踹到了宋天航的膝盖上,他被踹的踉跄往后倒去。
“你怎么又打人,李静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夫么?我跟你说,我是看你年纪小让着你,就冲着你对亲姐姐冷血无情的行为,我就能找媒体曝光你!”
宋天航捂着膝盖恼羞成怒,开始对舒安歌进行威胁。
“曝光?你可以试试。”
华棣棠不紧不慢的从楼梯转角处走上来,看到他后,宋天航神情愈发狰狞,指着他喊道:“好啊,我说你怎么一个人搬到这儿了,原来是找野男人了!”
他满口污言秽语,华棣棠神情转冷,眼神如两道利剑,在宋天航身上扫过。
华棣棠来了,舒安歌心情自然是高兴的,她看也不看宋天航一眼,开心道:“华老师您来了,我们一起水云轩吧,有些苍蝇太讨人厌了。”
宋天航撑着地占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望着华棣棠,充满嫉妒和厌恶。
“你竟然跟野男人在一起,他长得这么帅,上床很爽吧贱人!”
他说话语速极快,充满发泄似的恶毒,华棣棠凌空一脚,直接踹到宋天航嘴巴上,他捂着嘴巴支支吾吾的,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宋天航狼狈的样子,让舒安歌心情极好:“我们走吧,别理这疯狗。”
华棣棠不舍得舒安歌受委屈,嗯了一声,准备带她离开。
宋天航吐了一口血水,血水里混着半截门牙,他含混不清道:“我要报警,要告你们,你等着!”
正在下楼的华棣棠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宋天航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随时欢迎你报警,管仲方是我的律师,此事由他全权代理。”
华棣棠说完之后,与舒安歌并肩离开,留下一脸惊骇和茫然的宋天航。
在江安城中,宋天航只是一个个汲汲钻营的小人物,撞破了脑袋寻找每一个向上的机会。
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是他无法企及的存在,但这不妨碍宋天航拼了命的去了解。
管仲方律师是江安传奇人物之一,他初出茅庐之时就靠着几个大案子扬名,后来更成了备受政商人士追捧的名律师。
传言中,管仲方只接手大案子,来往非富即贵,能聘用他做专人律师的少之又少。
宋天航惊讶的捂着嘴巴,血水不断渗出,华老师这三个字,让他想起了华家。
难道,他是华家的人?宋天航身子麻了下,嘴巴里木木的,不知是疼的,还是受到了惊吓。
宋天航反复劝自己,不可能的,他只是一个普通老师,但心中仍然莫名狂躁。
下了楼,上了车后,舒安歌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