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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更想更想释放出所有渴望。
舒安歌占够了赤霄便宜后,这才像餍足的小狐狸,将手从他的衣领中收了回来。
他肌肉紧绷,身材线条优美,绝对是男人中的极品。
赤霄依旧面无表情,舒安歌笑嘻嘻的用白玉似的手指,描出他的眉眼,娇憨问到:“夫君,我怎么没见你笑过?”
“我不会笑,也不会哭,也不知道该怎么笑。”
赤霄说这话时神情严肃依旧,好像在讲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一样。
世上怎么会有不会笑的人,舒安歌灿然一笑,手指按在他的脸颊上,调皮的戳了两下,歪着头说到:“有我在,夫君一定会笑的,永远不会哭才好。”
赤霄捉住了舒安歌的手,眸光中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天快亮了。”
他没有接话,赤霄是不会哭也不会笑的,他只是一把剑。
娘子笑的很好看,比他剑上镶嵌的七彩珠和九华玉还漂亮,她在他心中倾国倾城。
赤霄很想笑给娘子看,但他的肌肉像是铁铸的一般,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
“目标人物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62。”
好感度又增加了,舒安歌靠在赤霄怀中,猫儿似的嘤咛了一声:“夫君换下打扮吧,喏,头发也要短一些,但不要太短。”
“嗯。”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赤霄仙气飘飘的宽袍大袖,变成了普通的衬衫牛仔裤。
这打扮,是山外的人来村中时穿的,他的发型也仿着来人,短的连耳朵都要遮不住了。
穿汉服的赤霄如同林中走出的山神,气质凉薄眉眼凌厉,黑如墨的长发,为他添了几许柔和温润。
换上衬衫和牛仔裤之后,他气质陡然一变,整个人如利剑出鞘,眼神锐利深邃,让人不敢直视。
舒安歌嘻嘻一笑,像树懒一样挂在赤霄身上:“龙河村出了这么大事儿,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我们这就出山,等到了县城里,给家里打电话,让家人来接我。”
听到舒安歌要找家人,赤霄问了一句:“我可以见你的家人么?”
他们两人私定终身,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赤霄怕娘子家人反对。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赤这个姓太少见了,到时候你就说自己姓舒。”
舒安歌怀着小心思,将自己的姓偷偷加在了赤霄名字前。
“舒赤霄。”
他重复了一遍,舒安歌咳了一声:“将就一下,虽然不太顺口,到时候我就说你是帮助我从山里逃出的好心人。至于身份,让我想一想。”
有名有姓后,赤霄总得有个合适的身份,舒安歌在沉吟之后,眼神一亮:“有了!就说你在山中跋涉,不小心受伤失忆了,随身带的背包也丢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失忆这个梗,虽然烂俗,但的确很管用,非常适合江湖救急。
对于舒安歌的安排,赤霄无异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之前我们救走的女生,一个人恐怕走不出大山。待会儿我们走快一些,捎带她一程吧。夫君啊,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就叫你阿霄。”
舒安歌笑眯眯的说着话,将手放到了赤霄掌心。
天快亮了,赤霄揽着舒安歌,踏着清晨微凉的露水,飞到了离之前逃命女子不远的地方。
“她似乎迷路了。”
双脚落地后,舒安歌靠在赤霄身上,总结了一句。
女子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穿着破烂的衣裳,带着一身伤,努力的往上上爬着。
但山上地形复杂,她一不小心就兜了个圈子。
舒安歌和赤霄在她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没一会儿女子转到了他们跟前。
三人打了个照面,逃命的女子吓了一跳,惊叫到了一声,转身就要跑,慌的跌倒之后又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
舒安歌沉默了,她长的有那么可怕么,吓得人掉头就跑。
赤霄神色沉稳依旧,默默看着忙着逃命的女子,慌慌张张的从坡上滚了下来。
对方滚下来,顾不得抬头,继续往上爬,舒安歌实在看不下去,好心问了句:“前面的姑娘,你也是从龙河村逃出来的么,要不要一起出山?”
忙着逃命的女生,见二人没有追上来的意思,僵硬的抱着树干,朝下望了过来。
这两个人和之前上山抓她的村民打扮不一样,男子俊美的像从海报中走出来的,他身边女子则跟她一样狼狈,身上还穿着孝衫。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指着舒安歌叫了出来:“你是宋家买来冲喜的媳妇儿?你没被烧死,真是太好了,宋家人死了活该!”
第462章 冲喜新娘征服剑灵夫君17()
逃命女同仇敌忾的样子,让舒安歌颇觉心酸,她点头应到:“不错,我趁着宋家起火,逃了出来,他是在村子里做客的外乡人,好心帮了我一把。”
“我叫杜燕,原是丰城人,被人贩子骗了,带到了山沟里,被程家买了。”
提起程家,杜燕恨得咬牙切齿,眼圈红红的。
舒安歌望了赤霄一眼,杜燕的名字和家乡未必是真的,但她愿意主动说出来历,也算向他们示好了。
“我在临嘉上大学,是被同学骗来的,你叫我小舒就行了。”
舒安歌淡淡的说了句,杜燕睁大了眼睛,惊讶的反问了句:“被同学骗来的,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
“我被骗到龙河村快两年了,其实我才二十二岁,看不出来吧。”
她小心从坡上下来,走到舒安歌和赤霄面前,语气中满是自嘲。
杜燕五官生的还算清秀,但人看起来又黑又瘦,脸颊凹着,颧骨往外凸着,看起来像二三十的。
原主一直被困在宋家中,对村里情况不太了解,但舒安歌猜也能猜出来,被拐卖的妇女,在这里绝对过不上好日子。
杜燕刚见面,就把经历大致说了下,估计也是在龙河村憋久了。
“我是七月中被拐到龙河村的,被困一两个月了。”
注:前面日期写成了四五月,这里更正下
杜燕话说的坦荡,舒安歌也没遮遮掩掩。
“唉,我在这里一两年,被看的死死的。程家人逼着我干活,到哪儿身后都跟着人。”
杜燕一脸怨恨的诉说着,见舒安歌和赤霄听的认真,倾诉的欲望更强了:“刚来时,我也想过逃跑,但被抓回来时打的很惨。跑了两次后,他们威胁我再跑就打断腿,我只能装作认命的样子等机会。”
舒安歌观察细致入微,杜燕看起来情绪十分激动,自顾自的倾诉被拐卖后的经历,不在意他们是否回答。
“逃出来就好,杜姐,从这里绕过公路上大约需要一天多,我们可以结伴走。”
昨天赤霄一阵狂风,将杜燕送到了几道山梁外,但离公路还有小一天的路程。
“你们知道路怎么走么,这边树太多,我迷路好几次了。”
先前还情绪高涨的杜燕,一下子低落了下来,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
“在这歇一会儿吧,等天亮了,路就好认了,赤霄有野外生存经验。”
舒安歌挑了一块平整的花岗岩石头,正要坐下去,赤霄拦住了她,在石头上轻轻一拂。
她再坐时,石头上暖洋洋的,一点儿都不凉。
看到舒安歌原地休息,杜燕躁动不安的在原地踱着步:“小舒,那些人追上来怎么办,我们还是先跑,免得被人追上。”
“你是说,昨天夜里举着火把上山的人么?我和赤霄藏在山中,看到好大一阵风后,他们火把熄灭了,人也滚到了山道下,应该不能再来追我们了。”
听舒安歌这么一说,杜燕激动的睁大了眼睛:“你们真看到他们滚到山下了?哈哈哈,老天有眼啊,这些坏人终于遭到报应了。”
她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接着神秘兮兮到:“小舒,还有这位同志,你们知道么,山上有鬼!还是一个好心的鬼,昨天我被人抓到,正绝望的时候,一阵大风吹的我腾空而起,我再睁开眼时,人已经到几里外。”
杜燕神情在描述她昨夜逃脱经过时,神情有些紧张,怕他们不相信,她特地撸起袖子,让他们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
“你们看,我昨天本来抱着一个树桩子,胳膊都磨烂了,但那些人又是踢还是打,把我拽了起来,多亏好心鬼将我救了出来。”
正是月落日升的光景,周围黑漆漆一片,要是旁人听了杜燕神神鬼鬼的话,大约要吓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舒安歌听了后,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些想笑。
她和赤霄昨晚见义勇为一场,功劳都让不存在的好心鬼拿去了。
舒安歌也不反驳杜燕的话,顺势说了一句:“这世道,有的人心肝儿黑透,还不如鬼。”
“小舒说的没错,那些人贩子还有狼狈为奸的村里人,简直该千刀万剐。”
她恨恨的咒骂着,眼睛中几乎要冒出火星。
舒安歌隐约看出来了,杜燕在山里被困的太久了,似乎有点儿双向情绪障碍,一会儿躁动一会儿低沉的。
这也不难理解,好好一个姑娘被拐卖到深山老林里,折磨上一两年,没变成疯子都是好的。
以前舒安歌看过许多类似新闻,有妇女被拐卖被家暴久了,被解救时已经彻底疯了。
相比之下,杜燕思路还算清晰,说话时逻辑比较通顺,已经很不错了。
舒安歌不敢保证,若她在龙河村,遭受两年虐待后,依旧能够保持理智不崩溃。
她看了看赤霄,握住了他的手,要是没有赤霄帮忙,舒安歌还真不知道她何时才能从宋家逃出去。
一想到原主在宋家遭遇的一切,她就忍不住打寒颤,人坏起来,一点儿底线都没有。
杜燕坐在离舒安歌不远的地面上,垂着头唉声叹气的说:“我上学晚,职高毕业后在外打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