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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温慧娟性格怯懦,总是用长长的刘海眼睛,谁也瞧不出她的真实模样。
(下个故事写现代,嘿嘿0
第1849章 民国之要命的白月光9()
铁戒尺通体黝黑沉甸甸的,看起来打人就很疼。
舒安歌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任她打骂。
就是说原主,要不是误以为柳姨娘是自己生母,心中总怀着一丝期盼,也不会任由柳桂香把她往死里作践。
“你要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舒安歌一把抓住戒尺,反手往地上一丢,柳桂香被她的动作惊呆了。
这真的是那个不开窍的蠢丫头,她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
金铃也呆了,她觉得今天的三小姐,格外的厉害,眼神锐利让人有些害怕。
陈副官见母女俩闹成这样,假充好人打起了圆场:“好了,柳太太,小姑娘长大了脸皮薄,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打骂了。”
“陈副官,您是不知道,这丫头不服管教,有时候实在很招人恨。”
黑色戒尺静静躺在地上,柳姨娘恨得牙齿发痒,想揪住舒安歌耳朵,把她按到污水沟里,好让她明白这个家究竟谁在当家做主。
“二太太,二太太,耿先生来了!”
“大白天的,慌里慌张像什么话!”
柳姨娘瞪了一眼门房,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作揖赔不是:“太太,外面来了很多人,腰里还别着家伙,说是梅老爷的故人。”
“梅老爷的故人?”
柳姨娘攥着手帕,柳眉微拧,面上有些不高兴。
这是温家,哪个不开眼的打着梅家故人的旗号来拜访。
“耿先生是这样说的,您看要不要把老爷请回来。”
“请什么请,告诉对方老爷不在家,让他们留个名帖,改日再过来。”
“你说的耿先生,可是生着一张国字脸,人看着格外威武庄严,让人心生惧意的中年男子?”
“是,是,就是这样一位先生。”
门房罗赖哈着腰,殷勤的回陈副官话。
陈副官听完急忙站起身来,用手整理下武装带,接着又戴上帽子,这才回头对柳桂香说:“柳太太,这位耿先生不是普通人,你可千万别怠慢了。”
他一脸慎重,柳桂香心中泛起嘀咕,整理了下发簪冲陈副官妩媚一笑:“多谢陈副官提点,罗赖还不快把人迎进来,快让人请老爷回来,就说贵客登门。”
“小的这就去。”
罗赖转身就走,跑的比兔子还快。
柳桂香整理好衣裳,让金铃将茶点端下去换上新的,接着一脸嫌弃的白了舒安歌一眼:“还杵在这儿干嘛,没听到贵客来了,回屋呆着去。”
“我和耿先生刚好有一面之缘,想向对方道个谢。”
舒安歌答的不卑不亢,陈副官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心中生出许多疑惑来。
这丫头到底真的认识耿先生,还是扯虎皮做大旗,为了炸他一炸。
要是她真的与耿先生有交情,他就不好纳她做姨娘了。
陈副官想到这里,心中格外可惜,这么漂亮水灵的小姑娘,他可舍不得放手。
待会儿他要细细观察,决不能让舒安歌糊弄过去。
至于柳桂香,听到舒安歌话直接冲她翻了个白眼,要是这丫头能跟贵人有交情,她的柳字就倒着写。
青翠欲滴的爬山虎,爬满了整个墙壁,鸟儿在屋檐下筑巢,时不时飞到花丛中觅食。
耿无相今日穿的更正式一些,笔挺厚重的黑呢大衣里面,套着条纹衬衫,裤子从上到下没一丝褶皱。
他带着四个下属进了客厅,气氛顿时沉重下来。
“耿先生,您好,我是陈副官,在历城曾远远的见过您一面。”
陈副官笑容满面,弯腰弓背的向耿无相问好。
柳姨娘头一次见到如此英武的男人,脸色微红,扭扭捏捏的朝对方行了一礼:“见过耿先生,外子在外忙生意,要过一会儿才会回来,您先坐下喝茶。”
“你就是柳姨娘?”
耿无相没理会陈副官,直接问话柳姨娘。
“妾身柳桂香,是温家二房太太。”
柳桂香最讨厌别人叫自己姨娘,她连二太太那一个“二”字都听不得。
但人站在耿无相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耿先生好。”
舒安歌向耿无相问好,他微微颔首,接着示意雷风上前:“邹家寻回小少爷,特地备上谢礼,托我转交给你。他们还想登门致谢,若你愿意透露身份。”
耿无相办事很妥帖,在没得到舒安歌允许前,他没透露她的身份。
“谢谢耿先生,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兴师动众。”
雷风递给舒安歌一个精致的盒子,笑呵呵到:“邹家备的谢礼,还请温小姐收下。”
柳桂香被忽略的彻底,脸上笑差点维持不住,假装亲和的问舒安歌:“是哪个邹家?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慧娟丫头提起过。”
什么时候起,这小丫头片子也有秘密了。
柳桂香心中充满怨毒,巴不得立马把温慧娟送给陈副官玩弄。
“姨娘对这些事不感兴趣,我也就没提。”
舒安歌叫了声姨娘,接过雷风递过来的盒子,再次向耿无相道谢。
陈副官见两人熟络的样子,心中暗道一声好险。
幸亏他还没正式跟柳姨娘提,将温慧娟弄过来做小妾,眼下只要当没这回事儿就行了。
耿先生是什么人物,别说他了,就是他要大帅都不敢轻易招惹。
听人说耿先生此人最嫉恶如仇,不仅约束手下军士不做恶事,也看不得他人欺负百姓。
都说现在当兵的稂莠不齐,连士官都喜欢吞云吐雾,身子坏的一塌糊涂,连木仓都扛不动。
耿先生带的部队军纪严明,比起外国军队都差不到哪儿去。
陈副官对他是又敬又怕,生怕在他跟前挂上号。
“家父是梅老先生故交,我这次前来拜访,是为见梅夫人一面。”
柳桂香“呀”了一声,不太自在的回:“耿先生,夫人身体欠安,已经有两年不见外客了。待会儿老爷就回来了,不如您跟老爷还有大少爷一起用顿便饭?”
她面上笑容和煦,心里不停的咒骂梅老爷子:不消停的老东西,人死了还不让人安生。至于梅纯如,她就不该发善心留她一条命。
柳桂香忘记了,她留梅纯如一条命,是为了在她面前炫耀当家夫人的身份,用各种手段折辱她。
(谢谢大家支持0
第1850章 民国之要命的白月光10()
“不必,带我去见梅夫人。”
耿无相微扬着头,语调缓慢沉稳,完全一副高贵严肃的气派。
他进门时就打量了客厅内的陈设,枣红色真皮沙发上搭着颜色鲜亮的丝绒毯子,墙壁上挂的是写意山水画。
中西合璧的布局,和这个时代许多富庶人家没有两样。
温家不缺钱,柳桂香手指上戴着几枚戒指,有金有宝石很是风光。与她相比,舒安歌就真的是个寒酸小可怜了。
不合身的新旗袍,旧到褪色的玳瑁发卡,比他们上次见面看起来更寒酸。
柳桂香手心急出了汗,在耿无相面前,她有种无所遁形的窘迫感:“耿先生,您先喝茶,我这就派人问一下梅夫人,是否方便待客。”
“耿先生,我替您带路。”
“温慧娟!”
柳桂香声音猛地拔高,像被人踩到尾巴的土拨鼠,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
“嗯。”
或许这样的行为不太礼貌,但耿无相不想和柳桂香多说话。
她眼里盛满了算计,心机全写在脸上。
“请这边走。”
舒安歌不管在一旁跳脚的柳桂香,带着耿无相往后院走。
进入任务世界后,她还没见过梅纯如。
原主对自己亲生母亲梅纯如的感情很复杂。相比天天苛待自己的柳桂香,她温柔善良就是活菩萨一样的人儿。
但梅纯如的爱,几乎全给了丈夫还有她生的一双儿女。
在还没失势前,她将温慧君捧在手心,手把手教她弹琴画画,亲手为她做甜甜的羹汤。
温慧娟最羡慕的,就是梅纯如母女间的默契和温情。
她不羡慕温慧君锦衣玉食,不羡慕她众星捧月,只羡慕她拥有爹爹和娘亲的爱。
大太太掌管家务时,对待庶子庶女一视同仁,温慧娟每个季度都能领到新衣裳和鞋袜。
虽然柳姨娘会找各种理由,没收了她的新衣裳,让她穿又旧又破的打补丁的烂衣裳。
她曾无数次渴望过,柳姨娘也能待她亲热一些,哪怕只有对待两个弟弟一成好。
奢望终究只是奢望,上辈子直到死,温慧娟才知,原来和蔼可亲的大太太才是她的生母,柳姨娘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造化弄人,原主恨渣爹、陈副官还有柳姨娘,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亲生母亲。
温家很大,越往里走草木越葱茏茂盛。
草木多,人气儿少,就显得景致格外荒凉,竹林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总让人疑心里面会突然钻出一条蛇来。
青石板上全是落叶,一看就是没人打扫的样子。
柳桂香拧着手帕,一脸尴尬的找补:“天热了,下人就爱偷懒。前两天下了场雨,连院子都不收拾了。”
没人搭腔,耿无相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至于舒安歌,她正琢磨着,待会儿见了梅纯如,该如何说服她搬出温家,换个地方住。
有她在,病好治,毒能解,唯独险恶人心避不开。
柳桂香眼皮子浅心思恶毒,拿捏着梅纯如的七寸,逼着她在小佛堂中不死不活的熬日子。
温维雍是个好人,但被温广厚养的不懂变通。
稍微有点心机的人,眼看着庶出的兄弟一天天长大,家产转眼就要旁落,怕是早就要想办法争夺了。
但温维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