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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累的,纯粹是被人群挤出的汗。
“孩子,抢孩子了,救命啊!”
“救救我的孩子,有人抢孩子了!”
凄厉的叫喊声,在广场蜂拥的人群中引起骚动。
时值春运到处都是人,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进出站口维持秩序,广场中也有警察巡逻。
人实在太多了,女子和其丈夫凄厉的喊声,被人潮淹没。
舒安歌抬头环顾四周,发现东南方向,一个身上绑着大包袱,手里牵着羊角辫小女孩的妇女瘫坐在地上,手指着西北方向大喊。
她的丈夫丢了行李,已经朝西北方向追去。
这年头,人贩子猖獗的很,他们最喜欢在火车站、汽车站找猎物下手。
(总是很累,么么哒小天使们!}
第1718章 军嫂重生文中奇葩小姑子18()
尤其春运期间,到处都是人,回乡的人坐火车奔波劳累,下车出广场后往往是精神最松懈的时候。
赶着回家的小夫妻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行李,又带了两个孩子,人贩子早有预谋,直接抢了孩子就跑。
人海茫茫,人贩子对火车站附近地形十分熟悉,随便钻到什么巷道里,小夫妻只有嚎哭的份儿。
人贩子当街抢孩子,民警长吹哨子,用对讲机呼叫几个同事,朝人贩子方向追去。
冷风刺骨,天阴沉沉的像一堆黄色老生姜。
舒安歌将手中行李往岗哨亭一扔,匆匆留了句:“同志请帮忙看下行李,我去追人贩子。”
“有人抢孩子了!”
“人贩子朝北边跑了!”
人贩子抢孩子的消息传出,群情激愤,使出吃奶劲儿堵人贩子。
广场大喇叭也播放起,请求大家协助抓人贩子的消息。
被抢的孩子刚一岁半,穿着深蓝色绒布棉袄,人贩子身高一米六穿着红灯芯绒外套,三角眼大鼻孔,人长得木讷老实。
坏人脸上没写坏字,人贩子通常比谁都长得老实,这才能趁人不备将孩子抱到手里。
要是人贩子女的浓妆艳抹,男的戴大金链子,十米开外就被人注意上了。
岗哨亭值勤的民警,瞪着眼目送舒安歌飞毛腿似的往西北方向蹿,感慨到:“现在的小姑娘真了不得。”
火车站外道路四通八达,还有很多迷宫似的小巷子。
人贩子脱了红外衣,露出浅褐色的棉袄,抱着孩子埋头猛蹿,像泥鳅似的从人群钻过。
大家都使劲儿盯着穿红外衣的人贩子,生生让人贩子从眼皮子低下溜了。
冲出火车站后,矮个中年人猫着腰,朝一间破旧的毛毡小棚屋里钻。
“是个带把儿的,快把外套鞋子换一下。桃花,你把他搂怀里,先送到靖西巷。过两天风头小点了,再坐黑车将孩子带到村子里放风找买家。”
绰号桃花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已经妇女,她胸脯鼓鼓的,脸上有几颗麻点子,嘴唇薄的像刀片。
“孩子给我,看你抱的难受劲儿。”
何伟把孩子塞到桃花怀里,顺手拧了她胸脯一下,涎笑着脸说:“今儿个差点栽进去,广场上警察太多了。要不是看那对夫妻蠢呼呼的,我就等到晚上再下手了。”
晚上巡逻的警察少,他们也可以借着夜色掩护行事。
“最近风头紧,王头说,最好把人骗出火车站再抢孩子,别被人抓了现行。”
“这还用你说,做了年前这几笔,今年能过个肥年了。不说了,我给老宋他们捎个信儿,最近招子放亮些,别被人抓到把柄。”
棚屋外,舒安歌小猫似的贴在门旁,听着里面声音,确认屋子就俩人一个孩子,这才放下心来。
人贩子东蹿西拐,钻到了小巷子中的棚屋里。
要不是她视力绝佳,又拿出飞檐走壁的功夫来,还真找不到这儿。
“出去时注意点,别在火车站附近晃。”
桃花抱着孩子,冲何伟翻了个白眼。
“还是桃花疼我,等赚了钱,咱俩就去南边做鸳鸯去。”
他笑嘻嘻的调戏了桃花一句,棚屋里传出脚步走动的声音,舒安歌攀着墙翻到了棚屋中,壁虎似的悬在上面。
何伟出了门,哼着小曲儿不紧不慢的朝里弄走,棚屋门从里栓了起来。
丢了孩子的人家,痛得撕心裂肺,甚至为了寻找孩子倾家荡产,一辈子都在惦念走失的宝贝。
这些人贩子毫无人性,丧心病狂连畜生都不如,将别人家的宝贝当作可以肆意买卖的货物,满脑子都是钱。
人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一个人。
先前男人说了,让桃花把孩子送到靖西巷。
为防止拖久了事情生变,舒安歌决定先将孩子救走,把女的带到警察处,顺藤摸瓜找出其他人。
棚屋搭建的很简陋,窗子就是木框子配上几层塑料布。
舒安歌一脚踢烂了塑料布,屋里桃花吓了一大跳,惊慌的喊道:“谁,谁在弄俺家屋子。”
桃花将小孩放到床上,一把抓起了藏在桌下的剪刀。
窗户破了个大洞,舒安歌丈量了下,刚好够她进去。
她手攀着窗子跳到了屋里,桃花眼瞅着进来的是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眼神儿变了几变。
“丫头,你来俺屋干啥。”
她将剪刀藏在背后,面上露出和气的笑容。
普通人家,突然有生人闯入,哪儿会这么冷静。
这个女人贩子,十有八九把她当成了潜在猎物,这个认知让舒安歌胃中一片翻滚。
舒安歌没说话,目光落到躺在床上的小孩儿身上。
桃花心里咯噔了一下,往后慢慢退,想把孩子抱到怀里。
正在这时,少女突然跳起,她头上突然砸来一个黑影,桃花吓了一哆嗦,举起剪刀挡去。
舒安歌一个右勾拳,将桃花砸倒在地,剪刀刺进了书包里,被她抓住剪刀把夺了过去。
桃花脑袋磕到地上,眼冒金星,头嗡嗡的疼着,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凭撒打人。”
“就凭你拐卖妇女儿童。”
舒安歌单手将孩子抱起,一手拿着剪刀将破旧的床单裁成条状,接着又把孩子放回床上,转身将桃花五花大绑起来。
她最擅长的就是捆人,将桃花捆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晕眩过后,挑花回过神儿来,张口就要大喊,结果被人堵住了嘴巴。
舒安歌将孩子抱起,从窗户处重新跳了出去。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将警察引过来,免得打草惊蛇,让这群人贩子有机会拐来的孩子转移走。
桃花躺在潮湿的地上,绝望的瞪大眼睛。
她完了。
何伟去找老宋,一时半会儿回来不了,小姑娘不像他们这行的,十有八九是派出所那边的人。
为了搜救孩子,火车站附近的派出所出动了大量警力。
他们在火车站附近街道和巷子进行严密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分子。
但参与寻找的警察清楚,想要找到孩子很难。
人贩子一个比一个刁钻狡猾,不到一小时的功夫,可能已经转手好几次了。
最可恨的就是,这些人贩子,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勾结在一起让人防不胜防。
第1719章 军嫂重生文中奇葩小姑子19()
铅灰色的天空,闷得人心里难受。
广场上,丢了儿子的母亲,脑子里一片空白,哭的泪眼模糊,只惦记着找孩子。
父亲已经陷入绝望,陌生的街道,匆忙的行人,儿子的啼哭声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
丢了儿子,就像丢了他半条命,让他痛不欲生。
舒安歌抱着孩子,朝火车站方向走去。
警察制服很好辨认,离得大老远,都能听到他们拦住路人询问人贩子下落的声音。
“警察同志,我找到被抢走的孩子了!”
舒安歌清脆的声音,落入两位结伴找孩子的民警耳中,犹如天籁一般。
他们抬头,一眼就瞧见舒安歌怀中熟睡的孩子,眸中露出惊喜之色。
两人快步朝舒安歌跑去,厚实的军靴激起一阵尘土。
“小妹妹,你从哪里找到的孩子?”
到了舒安歌面前,警察同志又有几分疑惑。
他们亲眼见到人贩子抱着孩子,钻进浪潮似的人群中。
这个唇红齿白模样俏丽的小姑娘,又是从哪儿找到的孩子。
会不会是弄错了,这不是他们要找的孩子。
“人贩子扔了宝宝外套,脱了他的鞋子。”
怕冻着小家伙,舒安歌从棚屋里拿了小毯子,将他包了起来。
“是那个孩子,他脖子后面有颗痣。”
“没错,没认错。小姑娘,你真是做了大好事啊。”
两个警察激动的声音都变了,第一时间用传呼机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找到了,我们找到孩子了!”
微胖的民警笨拙的接过孩子抱到怀中,舒安歌对另一个警察说:“我是从人贩子手里把孩子抢过来的,男人贩子去找同伙了,女人贩子就在前边巷子的棚屋里,已经被我绑了起来。”
“!”
还没消化完找到孩子的喜悦,舒安歌的话,让两个警察面上露出震惊之色。
“小姑娘,你这样太危险了!”
他们先前还在疑惑,小姑娘怎么找到被抢孩子的。
没想到真相如此粗暴直接,两位民警同志倒没觉得,眼前少女会撒谎骗人。
她眼神清明正气凛然,绝不会拿这种事儿开玩笑。
“我哥是军人,我在家属大院儿里跟人练过拳脚。”
舒安歌说着话,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枚军功章,笑若骄阳。
得知她是军人家属,两个警察顿时肃然起敬,朝舒安歌竖起了大拇指:“小姑娘厉害,军人家属身上也有解放军风采!”
“事不宜迟,不知哪位同志和我一起去棚屋一趟?”
人贩子就是过街老鼠,走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