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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放心上,一个地痞无赖而已,我哥是军人。他敢纠缠你就是破坏军婚,会被抓起来的。”
这话没能安慰到段小穗,反而让她心揪的更紧了。
要是早重生一年就好了,那时候她跟林向明半点关系都没。
可现下,她的确跟林向明谈过恋爱,还收过他礼物通过信。万一他真捅出来,对她名声也有妨碍。
第二天,蔡爱芹替闺女收拾了行李,同时叮嘱段小穗可以常会娘家住,宋家这边不用她搭手干活。
段小穗果断拒绝了蔡爱芹的安排,同时提出她想到县城做些小生意,家里也能多个进项。
舒安歌对段小穗的生意不感兴趣,依着原主记忆,段小穗嫁到宋家的前几年还是很安分的。
她这次去g省,希望能助宋红旗早日康复,妥善解决这门婚事。
段小穗这样的蛇蝎女人,谁敢娶谁娶,反正宋家不敢娶。
(么么哒亲爱的小天使们,你们是最可爱的!)
第1709章 军嫂重生文中奇葩小姑子9()
1982年,一千多公里路,坐火车需要几十个小时,近三天行程。
蔡爱芹两口子将舒安歌送上了县城去市里的大巴,泪眼汪汪的跟她挥手再见。
火车站比舒安歌想象中还要破旧,三层高的小楼,墙体上贴的瓷砖都快掉了。
她拎着大包小包吃的,庆幸这是冬天,食物没那么容易腐化。
车厢里味道很难闻,还好能打开车窗通风。
硬座很难买,舒安歌的票是部队给解决的,乘务员受到委托,一路上对她很照顾。
车厢里人满为患,衣着干净整洁的多数是工人,打扮寒酸的,有很多是去外面务工的。
他们脸上满是憧憬和不安,外面的世界,对于刚刚改革开放的内地人来说,就像埋着黄金的荒漠。
他们渴望着黄金带来的富贵,又恐惧荒漠的吞噬。
舒安歌旁边坐的几个人,买的都是长途票,最短的也得二十多个小时。
刚上车,大家还有点儿谈话兴致,十几个小时过去后,只有打牌的人还精神着。
熬了三天,舒安歌双脚浮肿,脸色苍白,眼圈黑的像熊猫。
要怪只能怪车厢实在太吵了,孩子的哭闹声,堪比机枪扫射,闹得人头昏眼花。
舒安歌遗憾这不是修真世界,否则一个结界放下去,噪音不见清静无忧。
“小姑娘,下了火车站别乱跑,部队那边会有人过来接站。”
乘务员热情的盯住舒安歌,还不由分说的给她塞了两个大苹果一个黄灿灿的大鸭梨。
“谢谢乘务员姐姐,我在出站口那边等接站的,不会乱跑。”
“乖,不用谢,要感谢人民子弟兵保家卫国,才有我们的幸福生活。”
搁在三十年后,或许有人嫌这样的话矫情。
但在这个年代,国家内忧外患,前几年刚好周边小国家爆发过局部战争,大家都打心眼儿里崇拜军人,拥护军属。
所以,后来段小穗才能凭着凭着军人妻子的身份,四处行骗招揽投资。
出站口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纸牌,上面写着:“宋红旗家属”五个大字。
舒安歌朝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小战士走过去,朝对方有模有样的敬了个礼,拿出了从县城带来的介绍信。
“你好,兵哥哥,我是宋红旗妹妹,家里让我来照顾大哥。”
小战士接过介绍信,扫了一眼,接着笑呵呵的说:“你是宋红珊?连长提过你,我还见过你照片。”
“你是我大哥连里的兵么?”
“嘿嘿,我是连长身边的通信兵孙武,就是那个写孙子兵法孙武。”
孙武身子站得笔直,拿手挠挠头,又露出伤怀的神情:“连长最近刚醒,医生说要做好康复工作,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连长很厉害的,一定早日康复!”
“我也相信大哥能早日康复,咱们这就回去么?”
“我先带你到火车站附近吃碗面吧,部队担心火车延时太久,接咱们的汽车得下午三点半才能到。你要是累的话,可以先到招待所休息一下。”
“我不累,吃完热汤面就行了,不用去招待所休息。”
孙武很热情,带舒安歌去小饭馆吃面的时候,跟她讲了许多连队趣事。
宋红旗醒了,这比舒安歌预想的要好一些。
原主很尊重崇拜大哥,舒安歌同样很欣赏宋红旗。
他真应了那句话,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军人,也是好丈夫好儿子好哥哥。
在找到段小穗害了自己妹妹一辈子的证据后,宋红旗做了这辈子唯一一桩违法事,手刃了仇人。
吃完饭,舒安歌在车站招待室沙发上眯了会儿。
三点半,部队汽车准时来接人了。
孙武力气很大,大包小包的拎起舒安歌行李,将她送上了车。
宋红旗人在军区附属医院住着,跟火车站刚好是两个方向。
司机人很好,话少但很照顾人,怕舒安歌晕车,特地将窗子打开半边。
舒安歌在车上晃晃悠悠三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医院了。
孙武将她行李提下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边比h省要热一些,你要是没合适的衣服,明天我带你市场买一些。”
“我看了g省的天气预报,带了些薄衣服,不用买。”
“这就好,你现在家属院那边住着。要是一个人害怕的话,跟我提一句,部队会帮你安排到其他军属家中去。”
孙武年纪不大,人很细致,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很周到。
第1710章 军嫂重生文中奇葩小姑子10()
水青色的石墨地板,雪白的墙壁,光洁明亮的窗子,迎风招展的五星红旗。
军区医院和普通医院区别不大,除了医护人员言行举止更规范整齐一些。
舒安歌婉拒孙武的好意,一个人住在军区家属院中。
附近有个不大不小的菜市场,专门为军区家属院和医院服务。
在这买东西不需要粮票,但限量供应,不能放开买。
舒安歌在菜市场转了一圈,这里菜品种很全。因为气候较暖的缘故,瓜果蔬菜种类比h省多多了。
她来时,宋红旗已经睡过去了,她没急着去探望他。
主任医生说了,宋红旗身体情况尚不稳定,还不能搬出重症监护室。
不过主任也表示,只要熬过这三天,宋红旗就没什么危险,可以搬到普通病房了。
第二天,到了病人探视时间后,舒安歌跟在陆主任身后,朝重症监护室走去。
走廊很安静,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陆主任年过六旬,人看着很精神,头发乌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说话中气十足。
他压低了声音和舒安歌说话,态度非常温和。
“小姑娘别担心,红旗同志身子骨很康健,预期明天就能搬出重症监护室了。”
“谢谢您和众医务人员的精心照顾,多亏你们,哥哥才能挺过这一难关。”
“呵呵,这有什么好谢的。解放军同志保家卫国冲在第一线,做好后勤保障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陆主任不鞠躬,反而再三表达了对军人的感谢。
这一点很让舒安歌动容,宋红旗在执行任务中受伤,每个人都在为他的康复努力,国家没有忘记这些英勇作战的可爱解放军。
八十年代的重症监护室,要比几十年后设备落后不少,许多仪器都很笨重,产地标志都是英语或者德语。
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中国的医疗设备生产,一直是落后于外国的。
因为生产力不足,这时候的针头大部分时候都会消毒之后循环使用的,小地方甚至连输液管都回收利用。
在医疗物资匮乏的年代,讲究科学和卫生是很艰难的。
看到这些落后的医疗器械和设备,舒安歌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或许,她可以投身医疗器械研究,为广大病人谋福利,让祖国更加繁荣昌盛。
换上蓝色的无菌服后,舒安歌站到了宋红旗床前。
他脑袋上缠着绷带,腿上吊着厚厚的石膏,眼睛疲惫有血丝,脸上扣着氧气罩,胳膊瘦的吓人。
“哥。”
舒安歌站在床边,咬着唇喊了宋红旗一声后,眼中不自觉沁出晶莹泪水。
这是原主残留的情绪,也是舒安歌被触动的心弦。
宋红旗参军前,人瘦高的像根竹竿。部队给了他第二次成长的机会,也铸造了他的男子汉气概。
上次他回家探亲时,穿着军装高大威猛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家人心中。
这还不到半年,他就憔悴成这个模样。
宋红旗艰难的抬起手,嘴巴动了动,陆主任帮他取下氧气罩。
“珊妹儿”
他一字一顿,艰难的念出了珊妹儿三字。
“哥,你还好么?我来照顾你了,家里一切都好别担心,爹娘很想你,让我给你带了很多家乡特产,还带了一篮子土鸡蛋和鸭蛋。”
妹妹的话,让宋红旗脸色好看了许多。
在床上躺着的这段时间,宋红旗大半时间都在昏睡,这段时间才清醒了多点。
醒来后,他最担心的就是家里。他怕自己熬不过去这一劫,让父母为自己担心。也忧心弟妹年幼父母衰老,家中生活难以维持。
宋红旗不畏生死,随时准备着为国牺牲,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家人。
妹妹的到来,让他担忧烦闷的心宽解了许多。
但想到路途遥远,她小小年纪跑这么远,宋红旗又有些自责。
“珊妹儿,你——”
“宋连长,你别担心,组织考虑到你家中困难,已经将你的津贴,还有部队奖金,寄回你老家了。红珊住在家属院里,平时有人照应着。”
陆主任体谅宋红旗的心情,特特说话宽慰他。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