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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痕:“来看看你。”
“现在看完了,我挺好的,你可以走了。”
内侍总管:“你……”
上官痕看了他一眼。
内侍总管立即闭上嘴,悻悻地退出去。
他心里不明白,只是个被废了的皇帝,按理早就该杀了,为什么还要把人藏在行宫里?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落画捧着一盆冰雪走进来:“陛下,您要的雪……”
阮绵绵打断她的话:“叫我王爷,我现在是安逸王,不是皇帝。”
落画不甘不愿地改口:“王爷,您要的雪弄来了。”
阮绵绵让她把雪放到桌上,然后把两个烤地瓜扔进去。
滚烫的地瓜在雪里滚了两个来回,终于不烫手了。
阮绵绵把烤地瓜拿起来,坐到铺有毛毯的摇椅里面。
薄薄的皮被拨开,露出软软的红心,一口咬下去,香甜软糯,美味极了。
大冬天的,烤地瓜和火锅简直是绝世美味。
想到火锅,她立即冲抚琴说道:“你去吩咐御膳房,今晚我要吃火锅,要又香又辣的那种火锅,多放肉。”
“好的,奴婢这就去吩咐。”
抚琴转身就走了。
上官痕坐到阮绵绵的身边,看着她津津有味地吃着烤地瓜,地瓜表面不烫了,但里面依旧很烫,她被烫得呼呼直叫,粉嫩的舌尖伸出来,小嘴儿红通通的。
他的目光渐渐变暗。
阮绵绵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刻申明:“我就只烤了两个地瓜,没有你的份儿,你想吃就自己弄去,别打我的主意。”
上官痕意味不明地说道:“我不想吃地瓜。”
“那你总盯着我手里的地瓜干什么?”
上官痕站起身,俯身含住她的唇瓣,伸出舌尖。
她嘴里全是地瓜的味道,香甜可口。
过了许久,他才稍稍后退:“我想吃的是你。”
阮绵绵假装没听到他的情话,扭过头去,继续啃地瓜。
上官痕直接将她抱起来。
阮绵绵:“你干嘛?放开我!”
上官痕抱着她走到软塌旁边,把她放到榻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她就被上官痕从身后按住。
她不得不趴在榻上,可即便如此,她手里还紧紧握着她的烤地瓜,舍不得放开。
“上官痕,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痕坐到床边,一手按着她的背,不让她翻身,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脱掉她的裤子。
屁股露出来,冻得她头皮发麻。
上官痕狠狠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白嫩嫩的屁股,转眼就染上了薄红。
阮绵绵恼羞成怒:“你居然敢打我?我爹娘都没打过我,你凭什么打我?!”
上官痕:“就凭我是你的男人,你不听话,就得挨揍。”
说完,又是一巴掌。
被打屁股这种事情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实在是太羞耻了。
阮绵绵气急败坏,使劲捶打床板:“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男人?我不承认!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给我滚!”
上官痕直接又给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他出身将门,从小就习武,本就力气大,此时又打得毫不留情。
阮绵绵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
别人夫妻之间打屁股可能只是情趣,但上官痕是真打啊,疼死她了!
上官痕接连打了十几下,直到她的屁股都被打肿了,他这才停手。
他问:“知道我为什么要教训你吗?”
阮绵绵将脸埋进衣袖中,呜呜地掉眼泪,她其实不想哭的,因为哭是一种示弱的行为,她不想在上官痕面前示弱,这不符合她的人设。
可实在太疼了!
她忍不住,就哭了。
上官痕的掌心覆盖在她的屁股上,常年拿兵器的掌心里满是茧子,轻轻擦过她娇嫩的肌肤,不仅疼,还很痒。
他说:“我打你,是想让你记住,别总想着往外跑。”
阮绵绵哭得直打嗝:“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跑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带着你的两个侍女去外面游山玩水吗?”
阮绵绵用一双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瞪他:“你派人监视我?!”
上官痕很是坦然:“不只是监视,还有保护你的意思。”
虽说她现在已经被废,但朝中还有一些人想找到她,利用她的身份去颠覆上官痕的统治。
上官痕手里有兵权,他不怕那些人,但他不希望绵绵被利用。
阮绵绵吸了下鼻子,声音偷着哭腔,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坚决:“就算你打死我,我还是不想留在宫里,我想去离开。”
上官痕却道:“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走,你就乖乖地待在我身边。你要是听话,你要是什么我都给你,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打你的屁股。”
他抬手,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这一下比较轻,不像是惩罚,更像是调情。
阮绵绵气呼呼地骂了句变态。
上官痕不知道变态是什么意思,但从她的语气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第305章 朕为将军解战袍!()
上官痕拿出消肿的药膏,轻轻抹到她的屁股上。
这药膏里面似乎有薄荷,抹开之后,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就减轻了许多。
上官痕擦干净手指,帮她穿好裤子,然后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去亲她。
阮绵绵想躲,可惜没躲开。
脸上的泪痕全被他给舔干净了。
阮绵绵一边被他吻,一边没好气地骂他:“你不是要娶季小姐吗?现在又跑来纠缠我,脚踏两条船,渣男!”
上官痕非但不生气,反倒还低低地笑了:“你是打死卖醋的吗?”
阮绵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身上的醋味好浓。”
“谁吃醋了?你能不能别自恋了?!”阮绵绵用力将他往外推,可惜推不动,干脆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拉扯,“我每天都在祈祷,希望你赶紧娶了季小姐,这样一来,我就能解脱了。”
上官痕拍开她的小爪子。
他当皇帝的时间还不长,但已经逐渐养成了高位者的习惯,捏脸这种行为,他可以对别人用,但别人不能对他用。
“不准捏我的脸,要讲规矩,别总是没大没小的。”
阮绵绵不以为意:“你希望我怎么讲规矩?以后见到你,要三跪九拜,插上三炷香,再倒一杯酒,求您在天有灵保佑我赶紧脱离苦海吗?”
上官痕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你这张利嘴,说话一点都不留情,也就只有我能忍得了你。”
“我不需要你忍。”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烤地瓜早已经被捏烂了,弄得榻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
上官痕让人进来清理,他和阮绵绵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牵着她去了隔壁的书房。
书房里面堆着许多奏折,都是他让人送来的,他打算以后就在这里批阅奏折,顺便还能盯着某个不听话的女人,免得她哪天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真跑了。
上官痕去批阅奏折,阮绵绵闲着无聊,斜靠在椅子里面,懒洋洋地看话本。
晚上吃的是火锅。
阮绵绵吃得满头大汗,嘴唇被辣得通红。
上官痕吃不了太辣的食物,他随便吃了两口,就不再动筷子,他慢慢地自斟自饮,看着阮绵绵俏生生的面容,冷不丁地说了句:“等上元节的时候,我带你去逛灯会。”
上元节的时候,王都城里会举行盛大的灯会,想必会非常热闹。
一听到可以出宫,阮绵绵特别兴奋:“好啊!”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又补上一句:“到时候把季小姐也一起叫上啊!”
上官痕动作一顿:“叫她干什么?”
“当然给你们培养感情的机会啊,”阮绵绵冲他挤了下眼睛,“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自动消失,给你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上官痕放下酒杯:“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想挨揍了?”
阮绵绵立刻往后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喂,你讲点道理好吗?我是为你着想啊,人家季小姐不仅出身好,长得又漂亮,最重要的是对你死心塌地,这么好的姑娘上哪儿找去?!”
上官痕暗暗咬牙:“她是挺好的,可惜我之前跟她说清楚了,我和她的婚约已经取消。”
“不会吧?你什么时候跟她取消了婚约?还能挽回吗!”
“就在我生辰那天晚上,你把我灌醉了,还在我身上写满了淫词艳曲。那些字被季清歌看到了,我不想瞒她,就跟她把话说开了。”
阮绵绵悔不当初:“都是我的错,我干嘛要在你身上写那么多的字呢!”
她拿起酒壶,主动给上官痕斟满酒,讨好地笑道。
“你放心,这事儿是我的责任,我一定会负责的,回头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你把季小姐给追回来。”
上官痕握住她的,指腹擦过她的手心:“这事儿的确是你的责任,你没得跑,但跟季清歌没关系。你想负责的话,就把自己嫁给我吧,算是给我的补偿。”
“不不不,咱两不合适的,季小姐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你们注定要白头偕老子孙满堂,”阮绵绵用力挣脱他的手,“像我这样的昏君,最好的结局,就是找个没人知道的角落,了此残生。”
上官痕被她说得一肚子气。
他连酒都不想喝了,直接站起身,沉着脸往外走。
阮绵绵问了句:“你不吃了吗?还有很多菜没下锅呢!”
上官痕头也不回:“被你气饱了!”
阮绵绵吐了下舌头,继续埋头吃她的火锅。
菜实在太多了,光凭阮绵绵一个人吃不完,她招呼抚琴和落画坐下来一起吃。
抚琴和落画原本不愿意,最后拗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