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为什么,我总对这个小子不放心。”
王亚东没有说话,他在陈烽手里吃过亏,提到陈烽,他心中一口闷气涌上心头,上次在博古斋这个小子装傻充愣让他亏了那么多钱,回到家后,老头子虽然没说什么,可第二天就限制了他在公司的部分权力,最后他还被大哥王承鸿冷嘲热讽了一通,现在想起来,他更加郁闷难耐。
“你说的对。”王亚东脸色阴沉了一下,恶狠狠的说道:“要不我找人打断他的腿?”
“交通事故年年有。”墨镜男往窗外弹了弹烟灰,带着火星的烟灰往后飞速飘远。
“还是你比较聪明。”王亚东嘿嘿的笑了两声,算是默认了这个方法。
陈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居然想伪造一起交通事故把自己撞残或者撞死,这两人恶毒的令人发指。
想到这点,陈烽心头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飞蹿而起,怒火似乎把他的眼睛都染红了。对待这些人触犯自己底线的人,他也没有必要客气了。
就在这个间歇,陈烽只听到墨镜男说:“最近,我手头比较紧,钱尽快给我打过来。”
“你放心,钱我明天给你打过去,事成之后,其余的钱我会一次性付清的。”王亚东信誓旦旦的说道。
“最好是这样,我那头你放心,一切有我。”墨镜男低声说道。
随即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陈烽也笑了,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和平常没有两样的笑容,可通红两眼中有着阴沉的黑,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水潭,透着森凉的寒意。
两人再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墨镜男接了个电话,在半道就下车了。而王亚东也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开车去了一家夜总会,不一会就带出一个打扮妖艳半醉的小姐。
两人来到悍马车前,王亚东拉开车门,立马把那一大束的红色玫瑰花送给了小姐。
“香花送美人。”“王少,真有情调。”小姐捧着玫瑰花咯咯娇笑起来,香吻上送。两人上了车,王亚东开车往郊外驶去。
看到此情此景,陈烽冷笑一声,同时,他知道整治这个变态的机会来了。
熟门熟路,陈烽开着lykan超跑,来到了王亚东经常去的小树林。没有路灯的小树林实则就靠近九龙湾,九龙湾只有在月亮和星星照耀下,变得梦幻。可这种月黑风高的夜晚,黑暗笼罩的时刻,多少有点阴森恐怖。
可这样的黑夜,有人特别喜欢。
悍马车外双跳灯,哒哒的跳着,光亮忽明忽暗。悍马车内,只开了一盏小灯,车灯下面,衣衫半褪的小姐躺着车椅上,一双玉臂勾着王亚东的脖子,扭着腰肢。随着她的扭动,她身下的车椅不由震颤起来。
王亚东坐直起来脱离了小姐的玉臂,随后扯下皮带,皮带狠狠一甩,敲在了旁边的车椅上,这位小姐可能以前经常见过这种阵仗,也没太在意,反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伸出双手。
王亚东扯着一边的嘴角邪邪的一笑,立马把小姐的手捆绑起来。
‘小蜜’背着微型摄像头匍匐在玫瑰花里,小脑袋埋在玫瑰花里面,一动不动,这种残害小心灵的画面,它可不想看。
这时,王亚东竟然从大束的玫瑰花中抽出一支,玫瑰花开得深红妖娆,香气扑鼻,他捏着玫瑰花挑逗一般在小姐胸上往脸上轻轻游移。
柔软芳香的花瓣成了**剂,小姐扭动的身体,娇媚的咯咯笑起来。
“王少……”小姐媚眼如丝,感觉今天浪漫有点小刺激,真不错。
可当玫瑰花移到小姐的眼睫毛的时候,玫瑰花长枝斜切尖锐顶端,突然捅进陪酒女胸上一点嫣红。
“啊!”小姐的娇笑声已经变成惨呼。远处,坐在车子里的陈烽,通过‘小蜜’听到叫声,不由冷笑一声。
好戏开场了。
第九十三章 让子弹飞()
……
夜色深沉,风携着夜的寒气,一层层扬起来。
鞭子的抽打声,衣服细碎解开之声,小男人野兽般的咆哮声,女人的惨呼声从某片小树林中传出了。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女人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哭泣的求饶声。
陈烽不想管闲事,只做没看见,没听见,出来混的女人,有什么好同情,应付各种客人本来就是她们的必修课,他可不是救世主。
“你叫大声一点,哥哥就放了你,快,快……”王亚东却好似玩得越来越嗨了,喘息急促粗重起来,皮鞭甩在车窗上‘啪啪’作响。
小姐哭泣的求饶,浓妆艳抹的俏脸变成了酱油铺子,红的绿的……在车灯的照耀下惨不忍睹。
“妈的,酒吧里面找不到一个好货色。”王亚东恶狠狠的说:“要不下次把那个清纯的叶妹妹找来玩玩。”
这个时候,戴着墨镜的陈烽走了过去。
他走过来,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那微笑让人看着有点狰狞冒着凉气。
“王少,好雅兴。”陈烽拉开车门,一拍王亚东的肩膀。
正玩得兴起的王亚东,午夜时分,肩头冷不防被人拍,心理素质再好的他,头皮不由有点发麻,停下手里的动作。
王亚东毕竟在部队里待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他首先看向他身底下的小姐。
只见小姐眼睛里发着绿光,“鬼!”惊叫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王亚东可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刚才“王少,好雅兴”几个字,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人话。而且他听声音还有点熟悉。
可这深更半夜怎么会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办事?王亚东不由吞咽下一口吐沫,他裤子上的皮带被抽走,牛仔裤和内裤半褪在腿肚弯处,他一边去拉裤子,同时,他慢慢转过头来。
只见在半明半暗里,一个人站在车门口,可就在他的裤子拉到一半的时候,瞬间他感到胯部下一个蛋,一痛一麻。
随即寒光一闪,一颗滚圆的带血的东西飞出,骨碌碌落在了门口站立的人的掌心内。
那个人的另一只沾血的手,很麻利从他的裆下收回。一把冷光映射的匕首,挂着一线嫣红的鲜血。
就在刚才,王亚东拉裤子的时候,陈烽一刀割开了人家的子孙袋,手指快速一捏,挤飞了一个小王先生的宝贝蛋。
陈烽动作太快太利落,导致手收回,王亚东才感觉到疼痛,‘嗷’的一声去捂下裆,那个晕过去的小姐重新摔落到了车座上面。
然而那声痛呼也没能顺利冲出口,就在他感觉疼痛跳起的同时,陈烽抽出一支玫瑰花,一股脑的全塞进了他嘴里。
玫瑰花叶片上也有细密小刺,瞬间刺破王亚东的口腔,伤口无数,他痛得直翻白眼,浑身抽搐,连叫也叫不出了。
陈烽这才好整以暇的收回手,把手中的宝贝蛋扔在地上,狠狠一踩,‘噗’王亚东现在只剩下一个蛋了,以后永远也只有一个蛋了。
“你……你……”王亚东脸色惨白,扯掉口中的玫瑰花,喘着气,直接被陈烽不动声色的彪悍给打倒,又痛又怒:“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失去一个蛋,他以后怎么在叱咤风云,风驰电掣。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玩吗?我陪你玩玩。”陈烽犹自在笑,笑声森凉:“要不要再来一次?省得你以后老惦记着人家妹妹。”
“你……我要杀了你……”王亚东抽搐着,从齿缝里憋出嘶哑的声音,字字都是切齿痛恨,“我杀了你,我要扒了你皮!拆你的骨!……”
“这些还真是畜生干的事。”陈烽微微一笑,龙有逆鳞,王亚东几次三番触犯了他的逆鳞,他忍无可忍,下手一点都没有留情。
王亚东面色死灰,忍着钻心刺骨的疼痛,顾不得胯下鲜血淋漓,握紧拳头,直起身体,砸向陈烽。
陈烽五指一扣,紧紧扣住迎面而来的拳头。对着王亚东笑了笑,随后一个使劲把他推回到车里,恢复原位。
“王少,还没玩完,怎么急着走啊?”
王亚东顿觉一股大力涌向他的拳头,手骨犹若被铁枪钳住一样要碎裂了。他经常去玩拳击,没想到这人的力量这么大,而且还隔着家庭妇女用的塑胶手套。
等王亚东回到原位,陈烽捡起掉落在车座边的皮鞭。
王亚东觉得自己要疯了,难道这个人是个变态狂。
“你想干嘛?”王亚东按耐住心头熊熊的怒火,恶狠狠的问道。心中百转千回,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绑架,调虎离山,交通事故你们主意出的不错。”这时,陈烽笑了笑,长叹一口气:“不好意思,我还想好胳膊好腿的去找我父母呢。”
王亚东脸颊抽搐,眼睛通红,终于知道这人是谁了,为什么要这么干了。
“我要杀了你!”新仇旧恨加起来,王亚东杀心顿起,握拳咆哮。
声音未落,他突然看到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蜜蜂,朝他飞来。随着它越来越近,王亚东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只蜜蜂实在太大了,大的不合常理,小拇指一般。
随后只见它落在了他撅起的光屁股上。触角犹若大将军高举的宝剑高抬着,五道绿圈蜂眼和他对视着,说不出的怪异。
而那根中号绣花针般黑中带红的蛰刺,点在他白白的屁股上。白的臀,黑的蜂,红的刺,黑白红,让人看着没拧�
这只大蜜蜂的身后,一群翅膀上有绿条纹的蜜蜂,如同一块幕布,缓缓升起,遮住了前面的挡风玻璃。而且每只蜜蜂比马蜂还大,大的甚至有半个小指一般,蛰刺闪着暗色的红光。
这群蜜蜂数量很大,组合在一起,好似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无数饿死鬼,瞪着饿得发绿的眼睛,要把他一口吞下。
王亚东在部队也当过兵,野外训练是必备课,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某种动物,或者是种不知名的生物。可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还没思索完毕,只见那群诡异的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