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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说的,看来是警察姐姐多虑了。
推开家门,发现里面静悄悄的,咦?家里人呢?看到桌子上的留言,他才知道,方嬷嬷觉得身体好了,又放心不下孤儿院的孩子,又住到孤儿院去了。
叶依柔已经去中州音乐学院附中进修了,音乐学院离九龙湾更远,她一个女孩子来回觉得不方便,再说晚上还有自修课,陈烽让她搬去音乐学院宿舍去住了,说星期天会回来住。
陈烽叹了口气,觉得这样也好,按照方嬷嬷性格,不找些事情做做,天天闷在家里,她心情反而不好,和那帮天真浪漫的孩子在一起,她会更开心。
……
夜凉如水,一轮明月高悬于空,银色月光的清辉笼罩着九龙湾,好似给九龙湾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月儿倒映在净月湖上,晚风一吹,月儿荡漾起来,幻做粼粼的波光,宛若一条缀满宝石的绸带,随着微风飘荡在湖面上。
偶然从芦苇荡中飞掠出来的夜鸟,迎着月辉一飞冲天,消失在夜空里,无影无踪难觅踪迹,只留下芦苇在夜风中摇曳,衬映着夜晚的月光。
周围静静的,陈烽站在阳台上面,看着如同仙境一般的净月湖。
从繁华的京都回来,满眼的高楼大厦,到处是喧嚣的人群。回到九龙湾自己家。自己好似真正回归了,回归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陈烽顿觉神清气爽。
看了一会,陈烽返回自己卧室,开始把从京都收获回来的物品,分门别类。
那些只能用来的学画技的书画分作了一堆,那幅果亲王的书法和两件从拍卖行拍下来的两幅作品,放在了一起,最后是那件清雍正粉彩花蝶盘。
他打算最后一个描摹这件瓷器,这还是他第一次描摹瓷器上的绘画。到底能从里面学到些什么,他也不知道。
一大堆的东西堆满了的桌还是他从以前租住的地下车库搬来的,房东说要把剩下的杂物都扔掉清理了。
陈烽比较念旧,还是找车把那张书桌拉了回来。其实自己大可以画一张或新买一张书桌,可想到开始学画的时候,每天吃饭画画都用它的那份感情,就再也割舍不下了。
这也许是陈烽骨子里那点固执,那点坚持起作用了吧。
把低价购进的画卷铺在上面,陈烽开始描绘上面的画技。
第一幅是有人仿照齐白石画的虾,只见五只形态各异的虾跃然纸上。
陈烽为什么买下这幅虾图,只因为他临摹了齐白石老先生的《芥子园画传--初描》最后一幅两鱼一虾稚嫩的画作,他到现在还印象深刻。
那种孩童天真烂漫,灵魂和身心都似乎插上翅膀,自由翱翔,是多么难能可贵。因为随着人的长大,还能保留那份本真之心又能有几人。
这幅画虽然价格不高,还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无名氏画的,但此图表现虾的形态,活泼、灵敏、机警,有生命力。颇有齐白石画虾的几分真谛和意蕴。
天玄笔出,点在五虾图上面,顿时虚空中首先出现了一个碗。
碗中一汪清水,水中有五六只长臂虾,活蹦乱跳,似乎要从碗里弹跳而出。
陈烽顿时明白了这个无名画者,居然预先观摩了活虾,因此这幅作品才能在诸多仿品里给人以鹤立鸡群之感。
仔细观摩了一遍,了解的虾的结构,姿态,和行动变化,做到大体了解了,陈烽手持天玄笔,才开始学着画起来。
虾头上的三笔,用墨色的深浅浓淡,表现出一种动感。
左右一对浓墨眼睛,脑袋中间用一点焦墨,左右二笔淡墨,于是使虾的头部变化多端。
硬壳透明,由深到浅。而虾的腰部,一笔一节,连续数笔,形成了虾腰节奏的由粗渐细。
用笔的变化,使虾的腰部呈现各种异态,有躬腰向前的,有直腰游荡的,也有曲腰爬行的。
虾的尾部也是三笔,既有弹力,又有透明感。
虾的一对前爪,由细而粗,数节之间直到两螯,形似钳子,有开有合。虾的触须用数条淡墨线画出。
一画出来,陈烽所描摹出来的虾,和原作一比差远了。好似被开水烫熟的虾,死的。
陈烽摇了摇头,这长臂虾看似容易,实则极难:画得活,则虾之生命自出;画僵了,也就失去了生命了。
现在陈烽除了学画技,还特别想在临摹的过程中,能把每样东西表现得鲜活。
不行就描摹个10遍,再不行再描摹10遍,一遍一遍下来,陈烽下笔越来越有神,在不知道描摹到第几遍的时候,天玄笔线条似柔实刚,似断实连,直中有曲,乱中有序,最后笔尖从纸上划过,画出了虾须。
顿时,那虾从纸上跳了出来,在纸面上好似在水中嬉戏一般,触须四处舞动,来回游动着。
虽然没给它注入画魂之力,但与活虾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画技已达到甚至超越了原画。
“恭喜主人,掌握了画虾的精髓,画技点提高5点,达到了88点。”
陈烽心中还是挺开心,一幅仿画能让他的画技点提升5点,那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按照这样的速度,离初级画工的等级还有12点。
听画魂说初级画工,消耗15滴画魂之力,就能画出汽车来了。
第八十六章 大有收获()
……
夜风习习,吹拂着窗帘,‘将军’突然从窗户外跳了进来。看到主人在家,狗眼一转,顿时四肢贴地,一点点的朝陈烽蹭过去,亲热的蹭着陈烽的腿,狗尾巴摇摆的和陀螺一样。
陈烽低头一看,不对啊!这货不会趁自己不在家,做什么坏事了吧?不用多想,他也知道这货肯定偷吃蜂蜜了。
果不其然,陈烽朝阳台扫视,发现装蜂蜜的瓶子滚落在角落里,玻璃瓶空空如也。想必刚才这货一直躲在阳台的角落里,闷声舔着瓶子里的蜂蜜。难怪自己回家一直没看到它的影子。
陈烽蹲下来,脸孔一板,一掌拍在狗头上:“你在家干什么坏事了?”
‘将军’畏罪带点讨好地呜咽了几声,随后伸出湿答答的舌头,舔向陈烽的手。
可它的舌头还没舔到陈烽的手,倏然间又收回去了,禁闭着狗嘴,拼命摆动着肥厚的狗屁股,朝床底挪去。
闻到蜂蜜香味,陈烽有点哭笑不得,这货越来越刁了,还敢湮灭证据。
“蜂蜜反正你也吃了不少,我会通知‘小蜜’以后绿翅蜂军酿出来的灵蜜,你就不用吃了。”陈烽缓缓站了起来,好似做了一项慎重的决定,捏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将军’虽然听不懂人话,但是它和陈烽呆在一起时间久了,最近又吃了不少带有灵气的蜂蜜。好像感受到它将来的利益受损了,飞速从床底下爬出来,人立而起,前肢一搭,狗熊拜年一般,朝陈烽一个劲拱爪,耷拉着眼皮做忏悔样。
陈烽无语,心中考虑,是否真不再给‘将军’吃灵蜜了,再吃下去‘将军’还不成精了。
算了,懒得和这货计较,陈烽紧了紧手中的天玄笔,继续开始临摹其他的画作。‘将军’见警报解除,乖溜溜的回到床底去打呼噜了。
时间随着天玄笔不断挥舞描画,慢慢流逝了,已经到了午夜零点。
描摹完十来幅普通画作后,陈烽没有感觉到一点疲惫,依旧转动着手腕,手中的天玄笔一笔一划,一支粉色芍药迅速勾勒出来。
虽然没有画魂之力注入,但是依然鲜活充满着生机,浓郁的绿色上点缀着粉色花朵,随着窗外的凉风轻轻摆动,说不出的美。
陈烽是越画越顺手,越画心情越平静,心胸间所有的杂念消失无踪。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为琐事奔忙,让他的心思有点浮躁,直到此刻,他才深切地感受到,只有在绘画的时候,他的心灵方能一点一点沉静下来,心境恢复空旷悠然,不由自主从心灵深处泛起淡淡的愉悦和恬然,灵台空明,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一个远离凡尘的清凉世界里。
陈烽越画越投入,开始描摹拍卖回来的两幅画作,这两幅虽然不是大师级别的作品,但是能学到不少东西。
一幅是谭延辏У淖郑飧鋈说淖郑路榉浅O不叮笃蹴纾柿苟Γ幸恢制躺胶拥耐掀螅洗瘟倌∷淖秩米约菏芤娣饲场�
陈烽平心静气,天玄笔出,描摹这幅字。起笔沉着稳重,顿挫有力,点如坠石,勾如屈金,竖如悬针……这次手法明显比上次临摹要得心应手的多。
随着天玄笔的临摹,画魂之力也犹若一条小溪流汩汩地进入自己的体内,汇成一体,源源不断的增强画魂之力。
一遍临摹下来,陈烽顿觉那流入体内的画魂之力,好似脱缰的野马,在体内奔涌,每个毛细孔都似乎在呼吸,舒服得他差点**出声。
而写出来的字,颇有谭先生的几分气韵,使人感到貌丰骨劲,味厚神藏。
“恭喜主人,画技点提升2点,达到了90点,画魂之力凝集了4滴25丝,合计:8滴28丝。”
第二幅作品是吴敬衡的一幅篆体书法,陈烽对其人,除了觉得他的一笔字还不错,对于他的为人一点好感也没有。
吴敬衡,字稚辉,江苏武进人,出生耕读之家。从小家境贫寒。母早亡,其父为了生计还跑到吴锡开了一家陶瓷行,小本生意,以资糊口。由于家境贫寒,在甲午战争之前,他一直是个咬文嚼字的陋孺,酸气十足。甲午战争清政府战败,他受到甲午战败的刺激,又受到维新思想的影响,就冒充维新派的小卒,七拐八弯地和康有为拉点关系,大谈维新变法之好处,
最后还写了一本三千多字的奏折,特地去京都候在彰仪门大街,拦下了早朝回宅的瞿鸿禨,请他代呈光绪皇帝,但瞿鸿禨一见奏折,推脱了几句,轿辇如飞而去。吴稚辉只好灰头土脸地离京返乡。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