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脚踏贵地眼望生人,城墙高万丈全靠朋友帮。”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把势把势,全凭架势,没有架势,不算把势;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势;光练不说,那是傻把势…”
随着这位父亲的吆喝之声开始,这周围的看客有的掏出几纹钱,有的却是一分钱也掏不出来。
铁盘端到了季真的面前,还未等季真示意,旁边的刘泽言已经掏出了银子,落在这铁盘之上。
银子不比铜钱,这银子的分量可是重得多了。在这种街头卖艺的形式之中,一般都是赚些小钱,几乎不可能出现银子。
所以,这位父亲当即抬头,便一眼看到了季真。
这是一位贵公子!
父亲凭借着身旁的仆人、衣品穿着,便已经肯定了这位公子的身份。
然后再看,便发现这位贵公子的眼神一直盯着那舞枪的自家女儿。
哎!
不由得,父亲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情形,他已经经历过很多回了。
自从小女那一次襄阳比武招亲之后,她的气质变是慢慢的开始变化,越发的出众,越发的出尘。
独特的气质再加上本就俏丽的面容,让她们父女的卖艺生活充满了波折。
因为,总有那些富贵公子打上了女儿的主意。
而结果,便是她们被通缉。
无奈之下,这才北上到了金国的势力范围,以躲避大宋的通缉。
没想到,来到了中都,却是再次遇到了这种富贵公子。
“谢谢这位公子的五十两纹银打赏!”
虽然心中叹气,但对于这种打赏的感谢话,他还是要说出来的。
季真似乎没有听到这位父亲的话语,眼神依旧盯着那场中的女子。
这名女子,他很熟悉,正是穆念慈!
此时的穆念慈,近乎一年未见,但内功已经渐入佳境了。神照经毕竟是上等内功心法。
而她此时舞的枪法,也有了不小的变化。并不是襄阳之时的杨家枪法。
这枪法之中,添加了几分逍遥之意,随着脚下步伐的变化,她的枪术也是随之变化,变得更为灵活,巧妙。
“看来,她是将逍遥游融入到了这枪法之中啊!”
目光,有时候会让人警惕。特别是功力深厚之人,对于目光十分敏感。
穆念慈内功修为不够,但季真这般的盯着看,却是让她注意到了这一道目光。
因为季真的目光最为独特!
于是,穆念慈的目光迎上了季真的目光!
下一个刹那,舞枪的态势彻底的结束了。她的身躯动作顿时停止了。
就在她看到季真身影的那一刻停止了。
而且,对方对她露出了微笑,温和的微笑,重逢的微笑。那是么的阳光,是那么的恣意。
然后,她便听到了对方的话。
“好久不见。”
她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神照真气一转,咻的收回长枪,将长枪立于身侧。
这一刹那,季真似乎看到了两柄枪。
一柄真枪,一柄人枪!
人枪是那么的笔挺,是那么的倔强,是那么的。。。美!
···
季真和穆念慈父女两人坐在了酒楼的一桌之上。
刘泽言侧立于季真身旁,但他却是低着头,视线锁定在地面,对于穆念慈和杨铁心两人,一眼都未看。
季真招呼小二,上好菜和好茶。有女子存在,自然不好喝酒的。
“襄阳一别,已经十个月了。”季真开口道。
穆念慈点点头。
“襄阳之时,念慈一直未能感谢季大哥。”
季真摆摆手。
“往事休要再提,重逢之乐,自然是说点其他。”季真笑着道,“我见你武功进步很大,而且基础也打得很牢,看来你很用心啊。”
“这是七公和季大哥的帮助,我资质不好,让季大哥失望了。”
“我哪里有失望?你看到我失望了吗?”
季真脸上露出笑容,一指自己,“我很开心啊!故友重逢很开心,而且你将逍遥游融入到枪法之中,怎么看都不是资质不好的人。”
“相反,你天资非常出众。”
第三十八章 情谊断;驱丐帮()
季真和穆念慈两人有说有笑。
季真笑得很粗放,而且听闻穆念慈因漂亮而闯出的祸事之后,是笑的更加畅快。
而穆念慈则是浅笑,自从再次见到季真开始,她的笑容便没有停止过。
眼含笑意,而与季真谈话之时,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挂着很开朗的笑容。
这样的一幕,至始至终都被杨铁心看在了心里。
自家女儿何时有过这样放松的笑容,又何时能和年轻男子谈得如此合欢。
自从襄阳的那一个月之后,穆念慈的武功进展越来越好,无论是内功修为还是武学招式。
这样也就造成了她的眼光越发的高,对一般的人根本看不上。这一趟趟的卖艺赚钱,又何尝不是穆念慈的一趟寻真之旅。
于南方大宋辗转,但却再也未曾见过季真。她心中既然已经有人住下,那便无法驱赶出去了。
是以,北上再寻!
终于,在这金国的中都,见到了她心中暗自思念的人物。
他依旧是那样的年轻,依旧是那样自信的风采,依旧是那样的如沐春风,谈吐文雅,待人和气。
就算是对待女子,他也保持着足够的克制,以及非常的尊重。
这样的一种感觉,穆念慈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就算是义父身上,有的也大多是男子主义,很少过问她自己的念想。
但眼前的季真不同。
这样的一个男人,散发着巨大的吸引力,吸引着她不住的陷入其中。
就在相谈甚欢之时。
突然,季真的眼神一变,顿住了话题,然后一转头,透过这客栈的窗户,看到了那远方的人。
“念慈,今日重逢我很开心。改日再聚,有老朋友在召唤,告辞。”
说着,季真并未下楼,而是运起他那渡水登萍的轻功,于窗间一跃,便是刹那见闪过十丈距离,飘飞而去。
不只是速度快,而且身形潇洒,宛如谪仙轻漾。
季真从窗间闪出,刘泽言也是脚下一踏,紧随其后。他就没有任何的美感而言了,仅仅只有快,身法极速朝着季真追去。
但,就算他葵花身法有了几分火候,也是追之不上。
等到他到达的时候,季真早已等着他了。
这是一户人家的屋顶斜坡之上。
季真和对方相互站立而对,微风吹动,却吹不动两人的一根发丝!
“北丐洪七公!”
刘泽言一声惊呼!
他现在跟随季真,作为季真的下手,需要了解的事情非常之多。朝廷不放过,武林也不能落下。
天下五绝,自然逃不脱他的情报。
此时一看那明显的身影,腰间缠着绿竹杖,手掌粗大却显得细腻,外加一身极为深厚的阳刚功力。
人物便呼之欲出了。
不错,这又是季真的一位熟人。
洪七公目光转动,看向了刘泽言,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收缩,面容也变得更为严肃。
使得他那本已经肃穆的表情更为凝重。
他的目光又转到了季真的身上,“没想到,襄阳一别,再见之时,你却是金国的小王爷。”
季真背负着双手,气度胸襟放开,自有一股自信的神采。
“小王爷只是一个身份而已,若是七公放下执念,我们便是朋友。”
七公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执念我放不下。”
“宋人和金人便有那么重要?”
“你们是敌人!”
“哎,”季真叹了一口气。
虽然季真心中有很多句话可以辩驳,可以讲很多道理。但是季真没有说,因为他不可能将自己的思想强加于别人身上。
特别是五绝之一的洪七公。
这种人身为五绝,必然是内心有着属于自己的执着。不然的话,他们也到不了五绝的层次。
“七公,你是来杀我的吗?”季真问道。
这一问,旁边的刘泽言立刻浑身一紧,不由自主的体内葵阳真气便转动了起来。
七公将腰间的酒壶扯了下来,灌了一口酒,然后将酒葫芦扔给了季真。
“不,我杀不了你。但是,我必须要阻止你。”
季真右手一伸,轻轻一挽,便将酒葫芦接了过来,然后给自己倒了一口。
随后,他又将这酒葫芦扔了回去。
“七公,这天下终归是要统一的,你阻止不了我。”
啪!
洪七公一掌平推,将酒葫芦一掌炸开,酒水四溅开来。
“你我之情谊,到此为止。”
洪七公也没多说,一跃而下,消失不见。
哎!
季真再叹一口气,道不同不相为谋。
“王爷,要不要属下跟踪过去。。。”
季真看着七公消失的方向,摆摆手,“不用了,你跟踪不到他。”
“通知锦衣卫和禁卫军,对中都的乞丐开始驱逐。凡有不遵者,杀!”
季真眼色一狠,对刘泽言说道。
既然情谊已尽,那么双方便是敌非友,对待敌人,不可仁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现在的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背后跟随他的人。
必须狠!
身为人数最多的丐帮,当然不能让其在后方骚扰,不论是情报还是袭击,都要彻底的剪掉这萌芽!
“是,王爷!”刘泽言也是立声回到,果断干脆。
出了洪七公这个事,季真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闲逛了,便是打道回府。
···
“念慈,刚才的那人便是你的心仪之人?”
住房之中,杨铁心压制住自己心中渐起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