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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男子问:“什么用途的蛊虫?”它看起来仅仅是可爱,不具备任何的攻击性,可是他看到蛊虫都不免浑身发麻,特别是长相丑陋的虫子,幸好七月手头上这只卖相还算过得去。真搞不懂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老喜欢玩虫子。
七月朝着手上的蛊虫笑笑,嘴型变幻,发出一种怪异的音节。而蛊虫也在用类似于舞蹈似的动作在她手心转悠摇摆了一阵作为回应,“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嗅觉很灵敏,可以追踪方圆十公里内的生物气息。”
交流了一阵,七月又让它嗅了嗅血渍的问题,它晃了晃脑袋,看样子是明白了,展开翅膀往林子里穿行而且。尾端一晃一晃的光亮在前方引着路。
七月跟在蛊虫之后,再之后则是黑袍男子带着那小男孩,拖着顶点 长长的蜈蚣身子跟了过来。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在离原宿营地不远的地方追了上来,一道长长的影子轻松地拖着一人飞快地在树与树之间穿梭着。被拖着的人犹如死了一般一动不动,任由着他拖拽着。
凝云不会睡那么死的,肯定是被那影子给咬了。看看身旁的孩子,七月明白那道长影是什么东西。凝云不说浑身是百毒不侵,可也是能抵御大多数蛊毒的,他们体内的毒素究竟是何种成分,能让她昏睡不醒,也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
“你看着他,我先过去。”黑袍人一把甩开男孩的手,乘着夜色的掩护,起脚踹在一侧树枝上,身体灵活地借力攀上了大树中段。林子内树木的间距大致在六七米左右,他攀爬至树中部位置,起脚轻点树干,很快又串到另外一棵树上,就靠着这样的方式在林间行进着。
没用几秒的时间就已经绕到了蜈蚣行进的方向前,毕竟拖拽着一个人,黑夜中蜈蚣的行进速度慢了下来,被黑袍男子堪堪追上。
咯咯咯咯
兴许是遇到了同类,七月牵着的孩子又发出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搅得七月有些心烦意乱,“我求求你,别笑了好不好。”
回应自己的,依旧是那种让人发麻的声音。
牵着孩子急急赶在黑袍人后头,七月喊道:“哎,别对他下手。”她并不是怜悯对方是个孩子,蜈蚣的生物保护机制是极为强悍的,目前自己手头上带着的药物有限,如果前辈中毒了,可真就是无解的。
七月的话还是迟了一步,黑袍人的动作太过迅捷,骤然间在拖拽着凝云的小子面前一出现,一柄匕首就乘着落势扎入了他的脑袋中。
这!七月愣住了,或许更多的是惊讶。“你,杀了他?”
黑袍人选择的部位正是这种奇异生物浑身最脆弱的部位,直接从天灵盖上刺了进去,一股墨绿色的液体溅射而出,他急急躲避开来。
只见人首蜈蚣身的生物上半身子无力地垂落下去,倒在了地面上,墨绿色的汁液流了一地。
“这么容易就死了?”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还以为这种半人半蜈蚣的生物很难对付,没想到。
他用脚将尸体踢了一下,将它翻转过来。这是一张年老的面孔,脸部的皮肤皱皱巴巴的,看起来是上了年纪的,怪不得行动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慢了半拍。
七月牵着的小男孩依旧是不喜不怒的表情,却不觉拽着七月的手紧了紧。轻微的细节被细心的七月发现了,他们不习惯于表露心迹,但他现在确实是怒了,因为眼前这条年老“蜈蚣”的死。
从一开始林子里众多的残影出现,七月就已经判断出他们是群居的生物,有着高度发达的社会性特征。
“咯咯”笑声!
七月聆听了太多次,这种声音的频率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发音长短的不同表达着情绪。
“算了,先看看凝云怎么样。”她送开了男孩,走到尸体一旁,凝云静静地躺着。
“你在找什么?”
七月摸着凝云的脉搏,幸好,脉搏还是沉稳无常的。“我在看她的伤口,到底咬在哪里。”
黑袍男子尴尬了一阵,犹豫着说道:“那里。”
“哪?”
他几乎一把老脸都绷直起来,指着一处别过脸去,“屁股上。”你要不要我说的那么明白的。
哦,七月一翻凝云身子,果然屁股上衣服破了一个空洞,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子,周边的皮肤已经出现红肿状态。挤了挤伤口一股墨绿色的液体掺杂着血水流了出来。
“这丫头没事。”心想八成是完了,这种生物看起来毒素就不是好对付的,何况她中毒那么久。
七月还不了解这种毒素的成分,不过从留出的血液看,应该对身体影响不大。这还要受益于苗疆蛊民平日里的生活习惯以及饮食结构,“这里的人制造这种生物主要应该不是为了攻击,毒素虽然烈,但还不足以让我妈致命。”她刻意指指自己和凝云,换做黑袍人中毒或许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
用一瓶药液清洗了创口之后,又敷上一层层晶莹的粉末,最后给凝云服下了一颗药丸。救治工作就宣告结束,一条滑不溜秋的小蛇从凝云的袖口钻了出来探查了下情况,马上就被七月用手给挡了回去。
“自己看来想错了,异种的蜈蚣毒其实还是蛮烈的嘛。”七月翻开凝云的袖口,那是被蛇类牙齿咬过的痕迹,毒素两相中和之后才没要了凝云的命。
忙完这一切,七月才回过头来看看身后的情况。这两人是怎么回事?黑袍男子双目直视着小男孩,两人像是有世仇一样互相瞪着。难怪这样,这孩子年纪虽轻,恐怕也是记仇的。
“你们”一时之间,七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孩子不能带着,他会记仇的。”黑袍男子边瞪眼边说道。
第354章 冷血无情()
翌日,天稍微蒙蒙亮,凝云蜷缩在七月怀中,娇嗔了几声,竟悠悠转醒,像个没事人一样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啊,哟喂。”一惊一乍的声音立刻惊醒了昏睡中的七月和黑袍男子。
七月揉揉双眼,带着倦意道:“凝云,你醒了。”天还未亮,这丫头就在叫嚣什么,知不知道你家姑娘昨夜很辛苦啊。
凝云绕着被捆缚在树旁的小男孩兴趣盎然饶着圈圈,“好可爱的蛊虫,这身子长得可真苗条啊,哎哟喂。姑娘,你们都是跑哪里抓来的,怎么不叫上我?”
还以为是什么事,凝云大惊小怪地摆弄着“蜈蚣”,而它则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瞪直着眼珠着厌烦得甩着凝云的手。
“凝云,不要碰他。这小孩身上的毒不轻的。”看凝云一脸欢快的表情,定然还不知道昨晚上发生过什么。
骤然,孩童恶狠狠的神情颓然一变,一副惊惧的面孔高挂,不停得晃动着身子,似乎感到极其不适应。下半身一顶点 截蜈蚣身子扭曲着拼命想往泥土里钻。
凝云兴趣更浓了,“它是不是还会刨土,挖坑来着。”
了解蜈蚣类蛊虫习性的七月自然是知道,蜈蚣畏惧日光,昼伏夜出,尤其喜欢阴暗温暖的环境。眼看着天就要亮了,他出现身体上的不适应也是正常的,这种是基因赋予的天性,还不至于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
“蜈蚣钻缝刨土的能力极强,我还是打断他着半截身子,不然真会跑的。”黑袍人目光清冷,完全不拿这种生物当同类看待,既然他已经成了这副样子,还能算人吗?
“算了,太残忍了。他这样子已经够难受的了。”蜈蚣的凶性恐怕早已根治入他骨髓,纵使是这样子,七月依然不愿意残忍的对待这个孩子。
七月继续说道:“让他带着我们先走出这片林子,他这副模样很可能是人为造成的,他一定知道你要找的沙埋古城遗址。”
密林中,方位的辨认很困难,三人只能依据树木枝叶的茂密稀疏程度来判断向阳的一面,选择一条通向外间的路。“蜈蚣”被黑袍男子用一根绳子拴着脑袋牵着,一副跟正常人一模一样的嘴巴一点也看不出特殊的地方,七月都有些疑惑他们是怎样注射毒液的,该有蜈蚣颚牙、牙爪或毒肢等器官藏在什么部位呢。
凝云牵着绳子不时拉扯几把,“喂,小不点,你走快点好不好。你腿可是很多的。”如果不是看在他太瘦小,都想骑在他身上当坐骑了。
“蜈蚣”一路上几乎都是沉默不语的,就连那种笑声都极少发出,绿荫下偶尔透下的阳光都会让他惊骇不已。整个“人”脸色显得极端憔悴,爬行起来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不指望他能带路了。现在这样子,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黑袍男子瞅着他瘦小的体型,继续拖着这只“东西”走下去都是个极大的负担。
一路上七月都在和黑袍男子讨论“蜈蚣”的问题,大抵是异种移植术的问题,七月尚未想到这种生命体存在的意义和炼制方式,揣摩了许久都难以理解,把他们造出来的人是有多丧心病狂。
不远处传来了凝云惊呼声,“姑娘,小蜈蚣快不行了。”一旁,凝云扶着小孩煞白的脸色,紧张兮兮地叫喊着。
七月奔过去,边探查着他的脉象边问,“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转眼就成这模样了?”异类生命体脉象完全不能以正常人的脉象来判断辨别,都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条“蜈蚣”的脉搏很微弱,几乎就要停滞。
凝云像是做错事一样,自己也没意料到,解释着:“我真的没把他怎么着,就是牵着他,偶尔逗逗他。他还差点咬了我一口。”就算再怎么难看,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凝云知道真是弄死了这条东西,七月也会伤心好一阵的。
黑袍男子走过来,同样地搭了一下脉搏,“这种生命体本来就是一种生物合成技术的产物,极不稳定。”意思大致是要适应合适的生存环境,七月等人改变了他的生活习性,虽然是密林中,依然是处于白昼的时间段,“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