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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北辰说:“每种古老的仪式都有个共同点,讲求精益求精的细节,而每一个细节都是有特殊的含义的。”
既然两堵墙有某种共同点,只要参透这种建筑历史上的意义,就可以了解它的用途,它不会无端出现在墓葬中。
而且按照墓葬布局,配殿内是存放陪葬品的,不该出现这种邪乎的墙体。
“再给我形容下多多卡天葬院的布局。”
他的脑子恍若开明了许多,模糊的多多卡天葬院形象出现在脑海当中。
“多多卡天葬院中间,有一块约4平方米大小、用鹅卵石铺砌而成的葬尸池,池北边有一块60厘米高的长方形石块,是天葬时停放尸体的。在天葬院南门外,还竖立一根约10余米高的经幡旗杆,上边有骷髅骨雕塑,顶部悬挂着很多褪了色的经幡。”
时隔多年,韩清欣的记忆依然清晰。
经幡?会是什么样的经幡,朱北辰询问道:“形容下那种经幡的样子。”他觉得好像就快要抓到关键点了。
西藏天葬起源于7世纪之后,而这座太阳墓的历史快要追溯到公元前,历史远远比古老的西藏丧葬文化久远。
依据传承先后顺序,西藏的天葬制度可能是经过某种古老的习俗改良。
韩清欣摆摆手,耸肩道:“记不清了,那种经幡给我的感觉。它悬挂在10余米高的位置,迎风招展。我一抬头看它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感到头晕,只记得它是明黄色的,经幡上好像有好多的骷髅头。”
它给予人的视觉冲击力以及感受,就像是在摄取人类的灵魂。
偶然得自入定手中的那部阴符经许多的经卷知识无形中已经印入了朱北辰的脑海中,所以当韩清欣提起那种令人头晕脑胀的经幡,他就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
却怎么也搜罗不出经幡的来历。
这种经幡最先的起源在哪里?
最初的用途是什么,又为什么传入西藏,最后安放在多多卡天葬院中,在这种古老的丧葬仪式中经幡的意义何在?
经幡跟太阳墓里的骷髅墙又有什么关系?
我也被经幡影响了吗?朱北辰揉揉太阳穴,感到有点头疼。
朱北辰说道:“既然猜不透这堵墙,那简单直接点,破坏掉它。”
韩清欣大骇,一脸的不解情绪,他什么时候做事都这么出人意料,他准备怎么毁掉这堵墙。
自内而外涌出的热流淌遍朱北辰全身,一股说不出的燥热感袭来。
一时间的头脑发热,他走到那些金银器皿内翻找起什么东西来。
韩清欣眼皮骤掀,立时制止住他:“你疯了,骷髅墙在藏地可是很邪乎的东西。”
他没有听从这个女人的话,有时候做事就凭借一股子蛮劲,完全不顾后果,跟平日里三思而行的风格判若两人。
总有那么一段时间会被感性冲昏头脑。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一根金质的凳子,抓在手里感觉蛮结实的,拎在手里也有些分量。
二话不说就往墙上砸过去。
“砰!”
凳子撞到那面骷髅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凳子被弹了回来,墙体上一丝的裂痕也没有留下,看来墙后端应该是实心的。
墙体的材料也异常坚固,不是那么轻易可以破坏掉的。
韩清欣原本还有些担心,见他吃瘪顿觉好笑,轻叹口气。
心想还是小孩子心性,淡淡地说:“倔脾气,出不去也不能拿墙撒气。”
许是那一砸耗费了太多的气力,他有点气喘吁吁。
虽然墙体没有遭到什么破坏,朱北辰却觉得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改变了。
只是现在没有露出端倪,那种不详的预感已经在心中缓缓流转着。
气温仿佛骤降了几度,丝丝的凉意若寒潭水,又如细流缓缓升腾。
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激烈,控制不住体内涌动的血液,刚才又有点失控了。
缓了会后才跟韩清欣道歉:“对不起,可能是在古墓里憋太久了,晕晕乎乎的有点受不了。”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反正好死不死,待在这里迟早是个死,还不如乱来一气,总好过这样绝望至死。
由于并不知晓藏文化以及天葬仪式的来历,这面骷髅墙也越加显得神秘,朱北辰更怀疑韩清欣,总觉得她心底还有许许多多的秘密。
不得已的是,现在身边可信的人也只剩下她一个。
该死的太阳墓,把那么多人卷到这里面,究竟埋着些什么。
朱北辰又想起了在冥殿内的时候,那人口中所说的“沙埋古城”。
心有怀疑地想着,莫非太阳墓的构造如此庞大,之下是一座古老的城市,而不是墓穴?
韩清欣说道:“别想了,我有预感,七间应该还活着,他会想办法来救我们的。”
她没脱口而出的是,她现在觉得这堵墙后其实应该还另有空间,藏地的骷髅墙有一种古老的说法,就连很多老西藏人都不知道的秘闻。
骷髅墙之后,连接着的是另外一个世界。
或许,就是那座沙埋古城。韩清欣心想着,却沉默了下来。
打开对讲机,留待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朱北辰冷静下来之后建议想尽办法尝试联系七月那头,看看太阳墓究竟是什么来历。
看看七月有没有办法救他们。
第299章 坦白()
七月和凝云在吞下一种随身携带的药丸之后休息了一阵,现在悠悠转醒之后脸色红润了许多。
张亦珊一直没有休息,这个女人就像是永不知疲倦似的。
从地面下到这处空间也该有几十个小时的时间了。
见七月两人醒了过来,就走了过去,冷冷地说道:“我想单独跟你聊聊,可以吗?”
她说话的声音始终是那么怪腔怪调,在古墓里头也不觉得渗得慌。
七月虽然心里听着这声音感觉不大舒服,还是颔首顿顿,说道:“好。”
两人没有去往别处,配殿的空间总共就那么大,张亦珊却把七月引领到90度角的那面墙体前。
她指着那面墙体说道:“其实我不是很确定,所以之前一直没跟你说。我们来到太阳墓绝对不是偶然。而是之前就有详实的资料,在科考队的领队手中可能有一幅地图。你听过藏地的骷髅墙,这面就是。”
在七月下意识抬头观看这面+顶+点+ 墙体的时候,张亦珊撩拨了两下随意披散的发丝,水汪汪的一双眸子有神又略带一丝诡异的光晕。
骷髅墙七月是听过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亦珊在自己一觉醒来之后好像想通了什么,居然会选择告诉自己那么多的事情。
那么,她还有多少事情是隐瞒着自己的。
难道,这里还有第四个人,在自己睡着之后示意她告诉自己点什么?
张亦珊说道:“听过那我就简单说就好了,这面骷髅墙跟沙埋古城有关系,很有可能就是沙埋古城的入口,通过它我们就能下到那座掩埋在无尽岁月当中的古城。”
看着张亦珊激动的反应,一丝女人敏锐的感官嗅觉在七月眼中快速闪过。
她觉得这个女人妩媚的外表下还藏着一颗狡诈的心。
对她说的话不可全信,七月自信自己看人一向很准。
下来太阳墓之前张亦珊让七月答应一个条件,直到现在她都没把那个条件提出来。
七月可不认为这是个健忘的女人,她一定会提那个要求,在合适的时机下。
张亦珊说:“我们经过研究得出的结果,可能有点唯心。我们觉得出入沙埋古城的通道是一个要素,也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能完全弄明白的要素。”
她似乎期待着七月的发问,她好借机解答,并习惯用这种方式将话题开展下去。
直至美眸连连眨动了好几下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反应。
七月的沉稳反而让她有点慌乱起来。
七月就这样站在原地恍若对眼前的这个女人视而不见。
这让张亦珊有点尴尬,眉头微微一簇,冷笑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发现这个要素是时间,或许是某种远古时期的科技,它是进入这座古城的唯一钥匙。”
原本七月就对这座让张亦珊着迷的古城没有丝毫的兴趣,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说下去。直到她提到了时间,让七月想起了蚀九阴,才起了兴致。
“等等!”
七月终于出言打断了张亦珊的叙述,问道:“你们的领队是什么人,又是从哪里断定的这种墙体跟沙埋古城的入口有关系,时间的进出因素你们又是怎么断定的?”
凝云隔着老远的距离,不时朝这边瞟过来两眼,刻意保持着沉默。
张亦珊听完诧异了一下,没想到七月貌似漫不经心的态度,却在转念间想得那么通透,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好在她也是个心思活络的人,说道:“其实我也是对古物比较感兴趣,觉得这一行可能会发现什么轰动世界的古物,或者说是文明,我才会跟着那支队伍来到这里的。领队的是一所大学的教授,但我总感觉其实暗地里某个低调的队员才是科考队的核心人物。听说他们是从一本几年前出土的墓碑当中发现了沙埋古城的线索,才找到了这里。”
“真是这样?”七月走上前一步,目光与张亦珊直视,瞪得她心底一阵发虚。
因为这个女人肯告诉自己这些,定然是有求于自己。
目光对视了两分钟,张亦珊败下阵来。
终于,七月在张亦珊脸上看到了一丝丝慌乱的神色。
她闪烁其词地说道:“我,我觉得你应该是对巫蛊有研究的人。我们有资料表明古楼兰人可能是巫蛊的行家,在建造这座太阳墓之初就糅合了某种巫术在其中。”
张亦珊努力咽咽唾沫,汗水滴答不停垂落一滴又一滴。
心想,为什么跟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