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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氛围瞬时间凝重!
车辆行驶的速度缓慢,四周没有任何明确的标志景物。
一成不变的背景画面,就像一幅静止不动的画卷,令人绝望。
七月接过巴依递来的望远镜,一刻不停地观察着沿途的景物。
偶有几副动物骨架出现在地面上,透着漠视生命的荒凉,这块地面上一片死气。
七月惊叫着:“巴依大叔,赶紧先把车停下。”
她在茫茫盐壳地上发现了什么,神情变得凝重紧张。
后头的车缓缓跟着停靠下来,张晨开启左侧车门走下。
张晨说:“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
盐壳地是罗布泊一种独特的地貌,这是因为湖水干涸后,水中的盐碱沉积,凝结成坚硬的盐壳。
罗布泊的高温使得这些盐壳热胀冷缩,盐壳突然隆起。高的盐壳达一米多,低的也有30厘米,质地坚硬。
罗布泊的盐壳地貌形成有着上百年的历史,面积达上百平方千米。
七月递过望远镜,说:“你看,那个方向上,地貌有一道道奇怪的印子。”
坚硬的盐壳上极难留下印记,而几人朝向的位置几百米处出现了一排排印痕。
七月擅长巫蛊,精通药理药性,而作为一族大巫更重要的是精通生物习性。
这是生物行走留下的足迹,脚印深入盐壳地面,从而可以计算这种生命体的体型重量,必然是一种庞然大物。
张晨接过望远镜,看了两眼,脸皮轻微地抽搐两下。
他放下望远镜,说:“罗布泊内基本是不会有任何的生物存在的。”
七月沉声说:“我们过去看看。”
巴依开启后备箱,取出刀具,跟在七月后头。
他的准备很是周到齐全,因为刀具在这里未必是要用来对付未知的生命,哪怕同行的人在某种情况下都是极端危险的威胁。
张晨和张曦停留在原地,并不打算直接接触罗布泊上未知的生物群落。
只有七月和巴依踩着凹凸不平的沙砾盐地走了过去,凝云站在越野车前,关注着这两个陌生来客的动静。
现在只有两辆车子,失去代步攀爬的车子在这里几乎是致命的,凝云警惕性极强。
七月和巴依徐徐前行,来到留下脚印的路面。
她蹲下身子,用手掌比划着这些印记。
七月的手较为小巧,而印在地面上的足迹比自己的手掌大了足足十倍有余。
留下足迹的生物具有四肢,前后肢均各具五指,趾指、趾末端均具爪。
依据前后肢间隔以及印痕深浅判断,这种生物体重可达一吨左右,擅于爬行。
七月朝着巴依投去质询的目光。
巴依也是一脸的惊愕:“我从小到大可从没有听说过罗布泊里有活物存在。”
生命存在必须依附于水源,而这些都是这片地域所短缺的。
何况一种物种的延续必然要组建成完整的生物链,否则就会缺乏食物来源而渐渐灭绝。
七月惯于研究生物习性,面对于未知的物种,可以通过体征判断是否具有危险性,观察足迹确定是否群居或者是独居。
周边印记整齐,行走有序,这种生物数量仅有一对。
七月渐渐在脑海中形成一种生物形象,尽管它们的习性与之尚有所差距,但外在特征大多相同,极有可能是一种变种。
但变化是正面的,只会强化这种生物的本体体征,以适应这片盐壳地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
张曦按捺不住,焦躁地走了过来,蹲下来打量这些脚印,她的脸色变了。
随后,张晨也走了过来。
他的表情掩饰得极好,惊骇之后马上恢复了正常。
他说:“一堆杂乱的脚印罢了,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赶紧走。”
七月说:“你不觉得在这里有生命存在是一种奇迹吗?”
张晨说的是:这是一堆杂乱的脚印。
七月留意了他的表情变化,他并未细致去观察这些印记,却主观地得出结论。
张晨急躁地说:“我们不是动物学家,你看这些脚印,个个那么大,如果真的是动物,恐怕也是食肉的,不要招惹无端的麻烦。”
七月娥眉紧蹙,心想:这人对于动物学常识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未必每种大型动物都是食肉且具有攻击性的,他为什么这么笃定?
巴依是个和气的老头,生怕惹出火药味,小声说:“姑娘,我们赶紧走,在这种地方不要多事。”
还因为一个理由,他不相信罗布泊会有生命。
这里遍地是奇奇怪怪的存在,任何的好奇心都是会致命的。
第223章 多了两辆车()
天色愈加暗淡,两辆越野车漫无目的地在罗布泊爬行,车灯照向遥遥无边际的夜幕戈壁。
向导巴依打着车灯示意后头的车停下来,一行人打开车门,依次出现在夜幕下。
高低起伏的盐壳地面,呈现出另一派寂静,五人脸色阴沉。
张曦说:“罗布泊盐壳地面有上百平方公里,但我们一天行驶下来,照理说应该早看不到了。”
巴依朝着七月点头示意,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凝云说:“你们之前在罗布泊里迷路是怎么一回事?”
张晨说:“我们之前看到一片湖,大概离我们有十公里的样子,大家起了分歧。我们分出了几辆车朝着湖的方向去,后来开着开着,前后头的车都不见了,我们两人就一直在盐壳地里打转,眼看食物和汽油就快耗尽了,就碰到了你们。”
七月说:“什么,你们之前看到了湖,怎么没跟我们说过,你们是之前就走散迷路的?”
张晨说{顶}{点} :“其实可能是海市蜃楼,我们整支队伍之前就已经迷路了。”
七月惊诧,一整天的行程下来,他们可能已经在罗布泊里迷失了方向,盐壳地形慢慢无尽头。
两辆车并排停靠在一块,凝云跟着巴依取下车上的罐头很饮用水开始分发给大家。
这时候张晨才尴尬地打开后备箱,里面空空如也,空余下几个塑料袋,油桶里余下不到一公升的汽油。
如果没有遇到七月三人,用不了几天的时间,他们两个就会断绝给养死在这里。
夜里开始起风,几人合力开始布置帐篷,打开应急灯光。
后视镜上亮起微弱的反光,又有移动物体开始出现在两辆车后。
凝云惊讶,说:“姑娘,你看那边,好像有车开过来了。”
巴依也是一脸的惊讶,仿佛这段时间罗布泊里头突然间开始热闹起来,越来越多不明身份的车辆开始出现在自己车子周围。
那是谁?茫茫戈壁上到底潜藏着多少队伍。
张晨和张曦表现得很平静,一脸茫然地看着缓缓挪动的光点,那是几辆越野车头灯光。
巴依举起望远镜,再三确认后说:“是两辆车,正在朝我们这边开过来。”
两辆越野迎着风沙艰难地爬行着,慢慢地接近五人的驻地。
七月的队伍一点点地壮大着,却隐隐引起了她的不安。
又要有人加入了吗?
车灯同时闪烁了两下,来人在车上同他们打着招呼。
车上的人同时间走下来,三男两女,面容都有些憔悴。
一个不大的男人满身尘土从其中一辆车的驾驶座上走下来。
他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章华。我们的队伍在罗布泊里面迷路了,正好见着你们营地的灯光就赶了过来。”
男子身后头畏畏缩缩地跟着两个女人,头发凌乱,脸上写满疲惫。
另一辆越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材较为高大壮实,板着脸面沉默地站着。
身边的男子客气地露出笑容,说道:“你们好,我叫伍建国。”
壮实的男子这时候才缓缓开口,说:“好久没见着生面孔了,这鬼地方鸟都没一只。我叫范成,两女人你们自我介绍下。”
躲在章华背后的两个女人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轻挽了下凌乱的发丝,生怯地说:“你们好,我叫林依依,万世依依愁的‘依依’。”
尽管极度疲惫,但林依依始终在努力维护自身的形象,说话文雅有理。
林依依身边的女子大约三十出头,留着长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条牛仔裤,上身一件单薄的衬衫,双手环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她牙口打颤地说:“我叫张亦珊,中英混血。”
张亦珊有着一双长腿,身高大约在1米75左右,高挑纤瘦。
七月一一扫过这五个人,面色凝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原本只是为了来找朱北辰,只是没想到一路上会在戈壁上遇见一群陌生人。
张晨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面色变幻得极快,说道:“欢迎你们,我们也是在这里迷路的,后头大家可以在一块,一起搭个伴。”
章华苦笑着点点头。
范成抹了抹干涩的口唇,说:“能给我们点水吗?我这两天都快渴死了。”
张曦两人目光同一时间扫向七月,这两车人显然给养已经耗尽。
七月说:“凝云,给他们五人一人发一瓶矿泉水。”
现在七月的队伍刚进入罗布泊,越野车上备足了足够的日产用水和食物。
但现在人数在逐渐增多,就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上多久。
凝云有点不情不愿地瞪着范成一眼,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霸道。
矿泉水一一分发下去,范成直接从凝云手上抢过水,急急忙忙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衣服上洒满水珠子。
一会功夫,一瓶水已经见底。
林依依感激地看着凝云,接过水点头说:“谢谢,谢谢你。”
张亦珊的表情有些冷漠,保持着一副傲慢的姿态接过矿泉水。
范成稍微缓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