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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算不愿意,文天佑也将玉牌给送了出去了,文悦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更何况这枚玉牌是文天佑之物,他想要送给谁,那是他的自由,他也说不了什么。
众人不等那名下人走回,就径直朝城内的文家走去,在文悦等人看来,在城内没有人敢对文家的人出手,包括下人也一样,所以他们根本不担心,手拿文天佑玉牌的下人会被人抢夺。
而且玉牌一旦使用了,别人哪怕拿到了玉牌也无法使用,最多是遗失一枚身份牒而已,虽然说会因此而没有了众多特权,但是对于文天佑这种人来说,他的名字其实就是一种特权。
在别人眼里珍贵无比的玉牌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罢了,遗失了玉牌,在没有新的玉牌情况下,以他的实力只能领取银质的身份牒。
做为文家日后未来的继承人,连一个玉牌都没有,这对文家来说是一件十分没有面子的事情。
在其他地方,你可以不给文家面子,但是在开阳城,你不可以不给文家面子,不然这事很有可能会就此而闹大。
然而就在今天,有些人很显然要重重地打一打文家的脸!
那名文家的下人,在城门处等白迦办理好了身份牒之后,就向白迦告辞,拿着文天佑的身份牒往文家的方向走去。
白迦在这时尚不知玉牌的贵重性,但是看到玉牌的特殊性,他大概也猜出一些,尤其是那名守卫队长和自己身后的人看到自己手中的玉牌时,脸上所露出那种羡慕的神色,更加让他肯定这枚玉牌有着不同的特殊性。
在那名文家下人走了之后,白迦仔细地端详了下手中的玉牌,玉牌一面刻着白夜两个字,而另外一面则刻了一个文字,并且在玉牌上,他感觉到了一缕十分强大的气息。
白迦想了想,这或许是玉牌用来辨别真伪用的,因为这缕气息十分淡,并且只是依附在玉牌上而已。
拿着玉牌,白迦也进了开阳城内,可是没有刚走出一段,就见到走在自己前面的那名文家下人,突然被两旁街道中冲出来的蒙面人所袭杀。
那名文家下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惨叫了一声倒在血泊之中,这突然其来的变故,让城门这边的守卫和街道两旁的一些行人都始料不及。
“嗯?”
那两名杀手在一击杀了那名文家下人之后,就开始在文家那名下人身上摸索,白迦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想到了什么。
嗖!
白迦距离那名文家下人大约两公里远,可是念头一动,这点距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步之遥,转瞬间就到了那两名杀手的跟前,一掌拍向那名低下身下摸索的杀手。
“敢管闲事?你找死!”
另外一名杀手见既然有人管闲事,怒喝了一声,手中的长剑就电光火石地刺向白迦。
就在剑尖即将刺中白迦的时候,白迦拍出去一掌,突然五指一经化掌为圈,肉眼难以察觉的银线,在白迦这一收之中手,落在那两名杀手的脖子上。
银线随着白迦握拳回拉,那两名杀手感觉到脖子上一紧,人头就随之断裂如同滚地葫芦一般,掉落在地上滚动了出去。
而对白迦发起进攻的那名杀手的剑,停留在了白迦眉间一公分之处,这一公分的距离就好像是咫尺天涯般成了永恒。
这一切说来慢,但是也是一眨眼的功夫罢了。
从那名文家下人被袭杀到白迦赶至,将这两名杀手击杀时,旁人因为文家下人被袭杀的惊呼声也不过刚落地而已。
白在击杀了那两名杀手之后,没有理会旁人的惊讶,低下身从那名文家下人的手上找出了文天佑的身份玉牌,放进了自己空间仓库之中。
当他做完这一切,城门口的一名校尉才带着人从城门处冲了过来,将白迦给包围了起来。
白迦看了一眼那名赶至的校尉,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任由那名校尉下令让士兵将自己给控制起来。
“带这人回去,好好盘问。”
那名校尉亲自上前检查了下那两名杀手的尸体,检查了下就起身,冷冷地看了白迦一眼,做出了决定。
“校尉大人,这人是。。。”
之前那名在城门负责守卫的队长,见校尉下令要捉拿白迦,连忙在校尉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将白迦的身份告诉了那名校尉。
卷四 终战 第二十一章()
那名校尉听了队长的话之后,挥了挥手,很快就有士兵将地上的三具尸体抬了起来离开,而那名校尉也带着人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再次多看了白迦两眼。
文家的下人当街被杀,而且在这名下人的身上还有文天佑的身份玉牌,这不管怎么看都是一次有阴谋的袭杀。
白迦在接纳文天佑所送出的那枚玉牌时,想着就是彻底和文天佑划清界限,接受玉牌算是文天佑还了之前自己的出手援助之情。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还是进入了文家和开阳城各大势力之间的纠纷之中。
白迦轻叹了一声,在街道上找了一个行人打听了下文家的位置,就朝着文家的方向走去,但是很快的,白迦就发现自己有点蒙圈。
蒙圈的原因是这开阳城实在是太大了,大的难以想象!
那名行人告诉白迦,文家就在街道的尽头,只要一直走就可以见到文府了,这乍听之下似乎没有多远,可是走着走着,白迦这才发现自己对开阳城的面积估计大错特错。
因为他沿着道路行走,从天大亮走到日头都开始斜下,依然没有见到开阳城的尽头在哪里,更别说是文府了。
无奈之下,白迦只好又抓了一名行人询问,在开阳城有没代步的工具,那名行人见白迦一身奇装异服打扮十分的古怪,并不像是开阳城的人,甚至不像是诸仙殿的人,上下打量了白迦好一会,这才回答了问题。
白迦身上穿着依然是在源世界的服饰,在开阳城中可以说鹤立独行,虽然一路引来一些侧目,但是却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毕竟在津神界,诸多种族林立,各种风俗打扮都有所不同,开阳城的人很多都没有见过异族的人,所以白迦的穿着对他们来说,只是有点新鲜,并没有感到太多的特异。
毕竟在开阳城也有其他异族的商贾来往诸仙殿,大部人对于这种情况也就见怪不怪了。
在问清楚之后,白迦才知道在开阳城之内是有传送阵的,想要从城池中的一边去往另外一边,都是使用传送阵进行传送的。
在知道了有这种通行办法之后,白迦不由地暗骂了一句自己蠢,白走了这么多冤枉路。
按照那名行人指点,白迦很快就找到了在他附近的传送点,在传送点内,有不少人在排队进行传送,看那些人打扮,应该是忙活完工作回家的上班族。
这情形在白迦眼中,就像是上班族忙碌了一天,在地铁站和公交车站准备乘坐车辆回家的上班族一般。
在传送点等待了一阵时间,轮到白迦的时候,白迦再一次傻眼。
因为使用传送阵是收费的!
钱这种东西,已经很久都没有在白迦的生活中出现了,即使在源世界,他也很久都没有使用过钱这种东西了。
那名负责在传送阵开启的人员,见到白迦楞在原地,不由地眉头一皱,道:“喂,我说你不会是没钱吧?”
“知道钱是什么吗,你不会连钱都不知道吧?”
那名负责传送阵开启的人员,上下打量下一身奇装异服的白迦,不像是诸仙殿的人,猜想白迦应该是能够幻化成人形的异族。
在开阳城像这类的异族不再少数,并且有些异族就像白迦这样是第一次来到城池,什么都不懂,而且连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也有个别,所以那名人员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碰到了这种人。
“呃。。。”
白迦见到自己身旁的人全都在看着自己,不由地一阵尴尬,从空间仓库中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道:“我有这个,请问可以免费吗?”
钱这种东西,白迦是真的没有,就算有也是源世界的钱,在这里肯定是行不通,所以他只能将玉牌拿出来试一试。
虽然白迦不知道玉牌是不是具有一定特权,但是他猜想这玉牌应该就像是俱乐部的贵宾卡般,应该是可以享有一些特权的。
当那名负责开启传送阵的人员看到玉牌时,眼睛瞪大如同鱼眼般,差点都凸了出来,道:“大。。。大人,当然可以!”
“那麻烦你将我送到文府。”
白迦见身份玉牌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样拥有一定的特权,心里不由地暗暗地松了一口,要不然今天自己恐怕是要糗大了。
等白迦走进了传送阵之后,传送阵开启将人送走了之后,那名负责开启传送阵的人,立即就一脸不屑地呸了一声,低声道:“来这里秀有优越感,有意思吗?”
“有钱人的想法,我们不懂!”
“玉牌可不是有钱人这么简单,有钱你都买不到的。”
“人家是特权阶级,想秀一下也无可奈何,不然怎么显然出他们和我们的不同呢,是吧?”
在传送阵附近的人听到那名人员的话,都纷纷出声议论了起来,然而已经传送走的白迦,却不知道自己无形中成了扮猪吃老虎的人。
出了传送点走到街道上,映入白迦眼帘就是一座在源世界堪比一座城市的文府,看到这座城市一般大小的府邸,白迦终于知道之前给他指路的那名行人为什么说,到了这里就可以看到了。
因为眼前的文府,在白迦的眼中根本就是一座城中城!
在文府的四面都筑起了如同城墙一般的高墙,而文府的大门和城池的城门一样,是一个拱形的出入口。
就连想入进出文府的人也和进出开阳一般,需要出示自己的身份牌,在检验过后才能进入文府之中,而那些不是文府的人,需要出示相应的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