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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妈听着夫人话里有话顿时明了,她露出一脸谄媚的神情,顿时大声笑起来:“是了是了,诸位小姐的事情都包在我身上了。”
冷冷地看着周氏和陈妈妈之间的互动,上官陶琬觉得胃里面直犯恶心,而且刚才陈妈妈提起的两个男子人选,她更加是冷了心肠。知道周氏不会调好多的良人当筹码,可是她挑选的人还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庶女的身份就要被作践,越想心里越觉得难以接受,顿时她只好来到周氏面前跪了下去,装装样子给她磕了一个头。
“七丫头,你这是作甚,还不快起来。”
周氏面子上慌张,心中却是得意,至少能打压打压上官陶琬的锐气,以后也好在后院中好好听话。顿时她故作慌张地样子,却没有起身去拉她起来,而是任由她跪在地上。
“母亲对陶琬的关心陶琬心中知晓,只是三位姐姐都没有议亲,作为妹妹的我自然是不敢走在姐姐的前面。还请母亲多关心姐姐们,陶琬多谢母亲关怀。”
话说得情真意切,站在一边的陈妈妈听完心中自然是说不清的味道。明眼一看就知道七小姐是畏惧夫人的,而且言词之家都把其他人抬得很高,似乎在嫡小姐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看来平时夫人对她肯定是言辞激烈的教导,不然说媒的事到了她们也能跪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好大的规矩。
周氏打量着上官陶琬,乍一听感觉说的合情合理,可是瞥了一眼陈妈妈的表情她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打量着上官陶琬,最后她的脸上多了一丝不以为然,最后摆摆手对静儿说:“还不快扶你妹妹起来。”
“是母亲。”
上官静玉的心里自然有很多个不愿意,没想到上官陶琬妆模作样的还让母亲埋葬了,越看越觉得心里面不爽的很。要不是真的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她真的会以为上官陶琬是真心说那些话的,现在看来压根就不是那样。
“妹妹快些起身吧,母亲自然是关心你的,省得你胡思乱想。”
上官陶琬白了她一眼,四目相对触及到对方的眼神自然是没好气的,仔细想来事情倒也不麻烦,一件事两件事自然是再简单也不过的。只是上官静玉有时候太碍眼了,本来不想跟她争锋相对的,可是如今不得不做一些准备了。
“姐姐说得是,妹妹受教了。”
陈妈妈自然是看清楚了一切才离开夫人的院子里,临走时特地回头看了两眼。盛气凌人的上官夫人,然后是不卑不亢的嫡女大小姐,最后才是低眉顺眼的七小姐。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清楚那位七小姐是手气的,如此一来只有叹气的份了。
“静儿你送陶琬出去。”
上官静玉看着在院子里站了半天的丫鬟紫烟,她使个眼色让流水过去,紧接着她追上了上官陶琬的脚步,用急切地口吻说道:“妹妹慢走,妹妹”
听到她的声音故意加快了脚步,越是看到她如此心情越是不爽。上官陶琬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恰好看到气息微喘的上官静玉,紧接着她捏着手帕打量着面前的滋味嫡姐,道貌岸然之流也配跟自己说法,如若不是想要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也不用如此颇费心机了。
“嫡姐不用送了,我可以走的。”
上官静玉摇摇头,就算发髻有些散乱也是及看重规矩的,从刚才就在留意上官陶琬,紧接着望着对方的眼眸开口了:“我知道妹妹是不满意陈妈妈提议的人选才会找了个理由。莫不是妹妹真的看重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才会如此?这种借口姐姐我是不会相信的。”
上官陶琬看着她直言不讳的话心中并不惊讶,如果到现在上官静玉还没有警觉的话那就是瞎子聋子。为此她眯着眼睛打量起来:“什么意思,莫不是你想告诉我,你不看重姐妹之间的情谊自然不妨事,看我却不是嫡姐这样的让,我自然是看重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无情无义了?”
“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嫡姐千万别误会。”
上官静玉看着上官陶琬,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看了看心中却萌发了其他的想法,认真地想了想有些事情倒也不负责,可是她却对上官陶琬的心思捉摸不透,紧接着仔细想来她便开口说道:“母亲对你也是一样的,不求你知恩图报,只好你两眼不闻窗外事就好。我自然也不会对你有其他苛责,你好自为之。”
看着她转身离去,这个时候紫烟匆忙地走过来,上官陶琬看着紫烟多了一丝笑容:“紫烟,我们回去了。”
“对不起小姐,刚才是流水抓着我非要所会子话。”
“我知道,刚才是她故意让流水留住你跟我说话的,与你无关不用自责。”
上官陶琬的心中再清楚不过了,有些人的话可不是一句话能说得通的。比如上官静玉,比如周氏,她们母女想要的恐怕不止是后院的大权,连带着上官家的一切都要紧紧握在手心里吧,不过这些都是要担心的,对于上官陶琬来说一心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抬头望天自言自语道:“不知信他收到了没有?”
第264章派帖,太白楼暂聚()
六皇子走出勤政殿,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执着地望着空旷的石板,他的眼前澄明一片,偶尔想到之前见到父皇的场景,很难让他不去多想,紧接着他看着身后出现的男子,心中一惊,转身说道:“欧阳,你说父皇会如何处置沈友青?”
“他肯定是性命不保了。”
欧阳天觉得眼前的人很奇怪,之前不还说一定要杀一儆百,现在为何忽然提起要沈友青的案子来。目前来看已经结案了,其他的自然都变得简单,如此想来周围的一切都再简单不过了,眯着眼睛想到之前的一切,反而让人如释重负。
“现在我的想法很简单,沈友青是必死无疑了,只是死了一个沈友青还会有很多沈友青,或者有不少人会像沈友青那样发展。”
“我看你是想多了,这种事情肯定无法避免,不过杀一儆百肯定会其作用的。”
欧阳天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犹豫,紧接着露出疑惑的神情,想来事情变得麻烦之前好好解决自然是难得的,至于其他的就不好说了,如此一来事情变得更加简单了。不知道他为何还要担心这么多未曾发生的事。
“欧阳,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
“殿下,我看你还是好好静静心吧。”
六皇子的眼中带着一抹动人的神色,仔细想来事情有了很大程度的发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只是他会担心现在的政绩会被有心人给遮掩住了,父皇对许多事情都不是很明白,越是如此越是要多留意才好。
“走吧,是时候放手了。”
“你早点这么想就好了,省得劳心劳力。”
欧阳天说完眼神中带着一抹动人之色,紧接着想到上官天启的眼神和动作,越想越觉得他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如此他打量着六皇子面子上多了一份调笑:“要不要我去找上官七小姐来太白楼?”
六皇子的脸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望着欧阳天的故作镇定的眼神他笑了起来:“我看七小姐不是你想请来就能请来的。”
“那丫头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大家闺秀也不算女中豪杰,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性子。”
看着欧阳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六皇子反而多了一抹意想不到的神情,仔细地望着对方的眼睛笑着说:“什么都别说了,你还是先派个人去请她来吧。”
“这个自然,就算不看在上官家的面子也要看在你的面子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有不少事情需要慢慢来,六皇子仰望着着天际,心里面说不出来的动容。或许有些事情的确需要机缘,即使心中着急上火也于事无补。
太白楼的雅间上,掌柜的招呼小牛把下酒菜准备好,一边嘱咐起来:“你去看看,陶姑娘来了没有?”
“哦,我这就去。”
话说上官陶琬那头,意外地得到了欧阳天的贴子心中疑惑,心想,如果他回来了,那么紫衣男应该也回到了京城才对,如此想来她的心情雀跃起来,照顾紫烟一块从后门出去了。车夫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太白楼。
“小牛。”
“姐姐来了,我已经再次等候姐姐很久了。”
上官陶琬打量着小牛的身板,发现几日不见小牛又变了样子,而且如今看来小牛倒是没什么两样,跟之前一样为人老实,她走上前一步淡淡地开了口说:“是不是东家回来了?”
“姐姐说得极是,东家就在楼上,还有一位我没有见过的客人。”
“没有见过的?”上官陶琬顿时惊讶起来,她心里在暗自揣测,小牛是见过紫衣男的,莫非是欧阳天别的朋友?
带着这个疑惑她去了二楼的雅间,敲门进去嘱咐紫烟在外面待着,紧接着看见门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期待,没想到没有看见别人,只有欧阳天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
“我是应该叫你东家还是应该叫你欧阳公子?”
突如其来的问题惹得欧阳天很讶异,突然被礼貌的对待还真是不太习惯,为此他扭头望着上官陶琬打量起来:“不错,今个穿得衣裳是我喜欢的。”
听着他的打趣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反而多了一抹意味深长之色。往里面走才注意到四周不是什么都没有,却是漏掉了一个人。从背影看翩翩公子,一身白衣完全让人联想到他的身份,等到她转过身来一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六皇子。
“见过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一番拘礼忽然让六皇子感觉自个和上官陶琬之间多了一段距离,不用仔细盯着看,心里面居然有了一抹其他的滋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