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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天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嗅着从她身上传来的茉莉花香,顿时感慨起来:“好香啊,没想到七小姐喜欢茉莉花。”
不以为然的上官陶琬脸上露出意味深长之色,紧接着她转移了注意力,以内她不经意间看到了欧阳天的钱袋子,紧接着她联想到另外一个人的钱袋子,发现两个钱袋子的样式居然一模一样,为此她错愕地盯着钱袋子说:“怎么连这个都是一样的,除了颜色其他的简直一模一样。”
听到上官陶琬的惊呼,欧阳天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反而对她惊讶的表情多了一丝打趣。扇子在胸前不紧不慢地摇晃着,紧接着指着不远处的凉亭说:“七小姐看起来脸色不好,前面有个凉亭,我们去那坐坐。”
就在他们前脚刚刚坐下,紧随其后的是上官珊儿,她疑惑地望着前面的两个人,没好气地冷言冷语起来:“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和男子私会,真是胆大包天。我要回去先告诉姐姐,然后直接告诉母亲,说不定我还能立大功。”
上官媚儿听完了珊儿的话惊讶地站了起来,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膝盖的地方还是会闪过一丝痛楚。紧接着她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盯着珊儿说:“看来我们又抓到一个对她不利的把柄,这次我们要好好把握。”
第186章小侯爷,指责用心()
“姐姐说得没错,我们是要给上官陶琬一个大大的教训。让她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而且还能得到嫡姐的瞩目,一举两得多好。”
上官珊儿的话很简单又很愚蠢,在上官媚儿听来事情倒也不复杂,反而让她沉重的是,上官陶琬可不是个大意的人,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和一个男子卿卿我我,而且那个男子是复合进来的也是个未知数,如果是府里的常客也不会多稀奇。与其到时候闹个乌龙出来,还不如先去看看再说。
“是在花园里吗?”
“是的姐姐难道姐姐你要过去看看?”
上官媚儿点头:“我们最近一直安守本分,周氏让我们好好反省,我不是怕了她才尽量少出门的,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上官珊儿知道自己的话对姐姐没有任何作用,她只好眯着眼睛说:“好吧,你要去的话我陪你去看看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上官媚儿说完撇下上官珊儿带着丫鬟离开了院子。
虽说是一母所生,可是对于姐姐的脾气她一直摸不清楚,而且许多事情都让她弄不清楚状况。本来跟周氏翻脸了,可是后来娘又缓过神来不跟周氏计较了。姐姐也是,不是跟上官静玉不交心了吗,为什么后来又要帮她做事,越想越无法理解了。
“不行,姐姐不让我跟着我偏要跟着,万一出了点事我还能通风报信。”
上官珊儿如此想着独自一人在后面尾随上官媚儿。
话说花园这一头,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凉亭里,因为最近的天气越发闷热了,加上用冰块降温又不是天天都有的事。为此上官陶琬就算再热也是忍耐的,大不了每天都洗澡,也省得全身黏黏糊糊的。
“你很热吗,我看你的额头上都是汗珠。”
上官陶琬是想跟欧阳天保持好距离的,既然是上官天启的意思,作为女儿也不能不把他放在眼里,偶尔相信地听两句,做足了面子给别人,也好让自己有台阶下。可是如此面对欧阳天一切都不是那样的了。
“小侯爷放心,我不热,只是来之前喝了一杯热茶而已。”
欧阳天听完上官陶琬的话最想做的就是哈哈大笑,可他忍住了。从她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帮柱香的时间了,现在看情况她还是没有猜到,为此他特地提醒了她:“不知道七小姐可知道高满楼?”
“我自然知道,那是京城最热闹的所在。”
上官陶琬心中不解他为何忽然提起高满楼,可是下一瞬间她突然全明白了,而且明白的彻彻底底。
欧阳天的脸上呈现出意犹未尽的神色,多看上官陶琬一眼忍不住笑意,紧接着他收起扇子说:“知道高满楼不稀奇,那你可知道太白楼?”
“太白楼?莫非小侯爷也喜欢太白楼的菜色?”
“说不上来,有些喜欢,有些一般,不过还需要排队,用膳极其辛苦。”
上陶琬听着他咬文嚼字的并不舒服,不能直接挑刺,只好装作视而不见念叨着:“我倒是觉得太白楼很有风格,而且独树一帜,比起高满楼更加有希望成为京城最出名的酒楼。加上他们东家是个很精明的人,我看假以时日一定会超过高满楼。”
欧阳天的表情立刻变了,他听到女子的赞叹,心中说不出来的感慨。憋了好久的真相被他一时冲动说了出来。
“我说七丫头,你不是一向觉得自个最聪明吗。我已经提醒你太白楼了你居然还是猜不出来,看来是我隐藏的太好了。”
上官陶琬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她揉揉眼眸盯着眼前的男子。仔细打量着却不相信刚刚的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现在不同了,她要早点证明自己的感觉,不知道希望是错觉还是真实,她只好面冷心热地问了一句。
“你叫我七丫头,莫非你真的是我的朋友?”
欧阳天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接着起身围绕着上官陶琬走了一圈。最后他在女子的身后停留片刻,紧接着把扇子塞进了腰带,笑意盎然地回答了她一句话:“既然你刚才都夸我是个精明人了,我要是还在隐瞒你日后你铁定要跟我绝交。”
上官陶琬大惊失色地拍了一下石桌,这才恍然大悟地指着他说:“难道你真的是太白楼的东家?”
欧阳天本来不想暴露的,想着让上官陶琬自己发现,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加上她和紫衣男最近的关系有些奇怪,他以为他们之间出现了矛盾,这才闲来无事找上门来,顺便帮她解疑答惑。
“莫非你心中没有怀疑过?”
上官陶琬惊讶之后又平静了,虽说并没有完全怀疑到他的身上,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
“看来我不来的话,你是不是不再去太白楼了?”
上官陶琬诧异地站起来,打量着欧阳天,比起刚才他的玩世不恭,现在更加让人感觉与众不同。这样的笃定才像白衣男,顿时她疑惑地问了起来:“莫非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是你今日来是故意的?”
欧阳天大吃一惊,没想到上官陶琬会误会自己的意思,紧接着他抽出腰间的扇子晃动起来,恼怒的神色直接涌上了脑门,对于之前的许多事情他作为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倒好她居然不认账了。
“七丫头,我说你不要不识好心人,你以为你自己修为如此之低就能来去自如不受控制吗?你当着以为在哪里都是安全的?”
上官陶琬错愕地望着欧阳天,眼前的男子让她产生错乱的感觉,一个是白衣男一个是小侯爷,双重身份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是他们的形象频繁交叠在一起,让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为此她的心情变得忽明忽暗,纠结如初。
欧阳天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本想无视上官陶琬不诚心待人的表现,可他还是忍不住指责起来:“我真是替他不值。”
第187章质疑,紫衣男身份()
上官陶琬诧异地望着欧阳天嫌弃的眼神,她压根没想到欧阳天会如此之快暴漏自己的身份。一开始的确没有怀疑他,可是后来他的一招一式的确有些相似,加上他不离身的扇子,让她产生了错觉,现在更加毋庸置疑,他宁愿自己主动说出真实身份也不想要自己横加猜测,这一点倒像江湖中人的作风。
如果白衣男就是欧阳天,欧阳天就是白衣男,那么紫衣男的身份呢。如果他是出自官宦之家,那么紫衣男的作风完全是江湖之风,或许紫衣男是某个门派出身也说不定,可他现如今是轩园山庄的弟子,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也未可知。
如此一来她的疑心更重了。
欧阳天发觉她持续走神的缘故才重重叹了口气,本来就是抱着解疑答惑的心情来的。想来在上官天启面前表现出重视上官陶琬的样子是有利的。怎么说上官静玉风头很大,如果外人不帮忙的话,光凭上官陶琬本身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在上官家枝繁叶茂,为此他自作主张地来找上官天启了。
不知道自己的作法是不是给她带来了麻烦,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了。为此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不想坐视不理,又要因为紫衣男的缘故多看护她几分。为此他挡住了上官陶琬看风景的眼睛,眯起了眼睛:“不管是七小姐还是七丫头,意义都是一样的,你我是朋友,说不上知己可是共患难过。”
“我自然知晓。”
听到她的赞同便不再犹豫,把心里的话全都倾囊而出,他站起来被过双手,眼窝深处带着一抹淡然的愁绪,此处的风景极好,算是丞相府最好的精致了。他面对眼前的女子,心中了然,想起紫衣男的话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都说男女之间不是朋友就是知己,本朝一来对男女之间的交往更加开明。都说十岁不同席,在我看来即使是现在男女单独相处并无不妥。只要不是有心人从中栽赃,心中各自清明自然是不怕的。”
欧阳天的话上官陶琬听明白了,表面上说得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似是在说礼仪方面的规矩,往深里了说,其实是在说自己和紫衣男之间的交往。要是换在前世太过正常都不值得说了,可是在这里还是有必要说上一说。
“他对你不同,你应当知晓。”
欧阳天迎风而立,许久才说出这番感慨。
他心中明了,对于一个生活在尔虞我诈世界里的男子而言,最大的可贵就是真心和不经意。紫衣男遇到上官陶琬的时候自然什么都不在意,时间久了反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