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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还有那个丫鬟。”丫鬟煽风点火,公主顺竿往上爬,两人配合的倒是很默契。
大东二东则是叫苦连连,却只能憋着,再憋着!这是人家的地盘,这是南跃,不是东海,杀人放火的,真的好吗?你这是来和亲的,不是寻仇来的,万一有什么差错,你这公主是什么形象?再说人家好歹是丞相府的女儿,再不受待见身份在那里放着呢,就是人家自己在丞相府没事打孩子玩儿,也轮不到你伸一下手吧!
无奈,人微言轻,哦,不,是人微不敢言,这话要是说出来,两人想都不用想,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外面房顶挂着的雪梅都快忍不住笑了,就你们这两个人还要杀小姐,还要杀我,你怎么不说杀皇上去呢,真是人胆大什么都敢想。
孔水儿发了一顿火,然后开始吃饭。饿死了,从早晨到下午了,饭还没吃上呢。不过雪梅看人家的那个吃饭姿势倒是觉得蛮好的,一小口一小口的,还专捡绿色菜吃,可不像她家小姐,吃个饭像有人跟她抢似的,尤其是吃完饭袖子往嘴上一抹那风姿,简直不忍直视。
艳羡了一阵儿,见没什么可观察的了,她先撤退,一个人还真有些忙不过来了,接下来还要赶往刘太尉家,柳万通都已经回来了,估计刘太尉和那为帝师越方听也该回太尉府了,还要继续打探消息,唉,忙啊!
再说柳依依,孔水儿走后,苦比的将剩余的人都看完,看看时间还算早,又将等在那里没有号的几个人也全给看了。这些人都是个穷人,等了一天也不容易,自己累点儿也没什么。
全部看完病人,已经接近了东郊集市要收市的时间,灵芝也在整理东西,就等着一会儿关门回去。
噗通!柳依依头都没回,就知道有人跪那儿了,那声音已经开始熟悉。
“求大小姐救人一命,董承愿日后听凭小姐差遣。”
额?什么情况?柳依依转过头,但见一人黑色劲装,眼睛里写满期待。
“人在哪里?”
“兴城东山。”
“走吧。”
灵芝拉了一下柳依依的手,小声说,“小姐,东山上的山匪。”
“没事。”柳依依又看了一眼董承,这男人没有匪气,倒像个重情义的男人。
灵芝无奈,“等我一下,马上就好。”她还是将随身带着的银票和票据都交给了王顺才跟了出来,跟着你我倒不怕,我怕别人抢了我的银子才是真的。
山路崎岖,董承一路也不说话。柳依依也不说,就别说这人心有多大了,反正是颠簸的马车上,她竟然睡着了。
东山离东郊集市不远,只是路不太好走,大约两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柳依依揉着没睡醒的眼睛,有点儿不舒服,刚打个盹就被吵醒。
“人呢?”
下了马车,一片荒凉之地,连个房子都没有,她的警惕心才算醒了过来。
“大小姐,等下就到了。再往里马车就不能走了,我让人带他下来。”
董承这边放了一枚响箭,没多大一会儿就见十来个人出来,一个人被树枝临时做的担架抬着。
找了块相对平坦的地方,柳依依开始给人诊脉。
“没什么事儿,中了点儿毒而已,这是被人下了药的吧。”
“不清楚,人忽然倒地不起了,去兴城找了大夫也没办法,刚听人说大小姐在东郊集市问诊,所以冒昧请了大小姐。”
“为什么不到兴城,这地方开了药也没地方熬啊。”
“大小姐,不瞒你说,我们是山上的匪,因为被同伙出卖,现在我们是兴城通缉的案犯,是以”
“我先给你点儿药,你给他服下,明天东郊集市开门,你到药堂去拿面具,将他送到落霞府,只能去三个人,其余人我就没办法了。”
柳依依一摊手,面具不是那么好做的,一晚上做出很个已经很不容易了。
“谢大小姐。|”这次不是一个人跪,是除了躺着的都跪那儿了。
“小姐,那是匪徒,你救他干嘛?”
“为我所用呗,没看见我们现在人手不够吗?”
“可他们是坏人。”
“做匪徒的不一定是坏人,做丞相的也不一定是好人。”
灵芝想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也就不再多话。
做丞相的,的确不都是好人,比如柳万通,刚进丞相府大门,他就着急证实一下柳依依的话了。
“孽障!”里面震耳欲聋的声音如晴天霹雳,响亮而有突然。
柳依依肩膀一耸,心里暗道,如果我是孽障,孽也是你造的!
54。这是我的嫁妆()
尽管柳依依有了回去要面对丞相大人的责骂的准备,也没料到他会等在大门口。
“父亲大人安好!”客气地施礼,对他的责骂充耳不闻。
“你还敢将管家扔出去,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明天必须让账房到药堂去,还能容了你胡作非为不成?”
“不好意思,明天我还得扔出去。只要他敢来,我就敢扔。”
“你,你,明天你就给我待在丞相府,哪也不准去。”
“皇上都准我在药堂看病,你这是要抗旨吗丞相大人?”柳依依嘴一撇,你当皇上的大粗腿我是白抱的吗?
柳万通一下卡壳了,让她去,有违父亲的尊严,不让她去,还成了抗旨。皇上真有下过这样的旨意?
“父亲如果执意要派账房先生去也可以,要房契地契也可以,不是不可以,都是一家人嘛,在谁手里都无所谓。”灵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是扔出去吗?怎么又让去了?
“你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吗?”柳万通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隐隐还有着笑容与满足,真是的,就算你外面几年学了一点本事,你还能大过父亲,大过礼法不成?
“但是,“柳依依就笑了,不好意思,没忍住,你这变脸的本事也太夸张了吧!不过接下来的话你可得听好了,说不定马上还得变。
“但是呢,药堂不是我一个人开的,父亲面子这么大,你自己与南王说去,就说你要把丞相府的账房派过去。
另外,房契地契都是指名给我的,而不是丞相府。在家从父的规矩难道皇上不懂吗?其实不然,有人私下说给我,皇上这些其实归根结底是给南王的,也就是说,皇上体恤父亲要养这么大一个家,这么多的人,依依生母又不在,他这些东西其实是给我的嫁妆。
你想啊,皇上那么抠门的人,怎么会一出手又房子又田地的,不过是医好一个贵妃而已,他若是真看重贵妃,怎么可能让他去了云王府,而不是留在皇宫。
我还听有人说,皇上这是趁机补偿有隐疾的南王呢。”
柳依依手一摊,“就是这样,不是我不想给你哦,是有原因的。那么现在你想要什么尽管拿去,想要药堂也可以,你也知道,我是没银子开什么药堂,所有费用都是南王出的,我不过是个管理的,是个大夫而已。
你若想要,你跟南王商量去,派个账房也得跟他商量,这事我做不了主。
对了,我还得跟你解释一下,南王曾说过,若是有人在合生元捣乱滋事,我有权利想扔谁就扔谁,谁有意见就找他说去。”
将谎话说成跟真的一样,也真是没谁了
灵芝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以为是真的,是以表情淡然。难怪小姐这么淡定,原来是有南王撑腰呢。
柳万通看看两人的表情都没什么异常,就以为真是这样。那脸瞬间成了猪肝色,喵个咪的,看来今天注定没收获了。那么好的房子,那么好的店铺,还有那么多的田产,唉
又是皇上又是南王的,哪个也得罪不起滴说。
“每个月交一百两银子给府上。”柳万通实在是气不过,就算啥也得不着,也要让你放点血。
“好。”柳依依难得的没顶嘴,答应的也挺痛快,“我可以回去了吗?”
她今天没有跟柳万通对着干,是因为还要尽快回去做面具,那是个很麻烦的东西,已经答应人家的事,总不好爽约了才行。再者,柳万通那个所谓的父亲,眼睛里只盯着那些个好处,却看不深远,要是真想对付他,根本用不着站在这里吵,怪累的。
“别忘了银子的事,后天是初一,就从这天开始吧。”柳万通又强调一遍。
本来已经打算偃旗息鼓的柳依依瞬间就气的不行,我答应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况且她又不缺那么点儿银子,她还想着,将银子直接交到祖母手里,既卖个人情又兑了承诺,也是挺好一件事。但你这样催我,我可就不满意了。
“柳畅言要交银子给府上吗?如果没有,她就是花府上的银子,我的银子是用来养西门姓的女人吗?还有,我忘了告诉你,你的公主夫人在云王府跪着呢,恐怕你还没见到她吧,赶紧安慰一下,毕竟夫妻情深的,连人家带来的孩子也视如己出,不,是比对自己的孩子还好,确实不容易。”
柳依依给灵芝使了个眼色,朝翠萍园走去,也不管柳万通的脸色如调色板一样变幻。银子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准备好丞相府的脸皮在风中招展!
“小姐,别计较这一点银子了,这两天合生元总共出了好多药材,你猜猜连订购的,我一共收了多少银子?”灵芝见柳依依脸色不好,也想转个话题逗她开心。
“灵芝我不是在乎那一点银子,我在乎的是他的态度,没见过谁家还没出阁的孩子要交家用的。好,我会给他。”
“对,给就给了,无所谓,我们随便卖点儿什么银子就出来了,不用计较。”
柳依依也不出声,拉过灵芝手里拿着的食盒,拿了一个馒头狠狠地咬下去,“饭都不会给我们留一口,还好意思要银子,我看他是想的太美了,若不是留在这里还有些事没处理,分分钟我都不愿意进来。”
“好了小姐,别生气,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