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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声音来的。另外,还要做些好吃的,最好是让人熬点儿大补汤,王爷虚弱的很。”
云想容自信满满,虽然王爷是她诊治不多的几个人之一,但她确信自己不会错的。潜心研究了这么长时间的医术,还有顶尖的人物跟着辅导,再什么也学不到,那还不是笨蛋一个了吗?
“行吗?”地松有些疑惑,毕竟是刚刚学了不久的,这可是给王爷治病呢,可不是一般人,你别给人吃坏了。
“怎么着?信不着我是吗?”
云想容白了地松一眼,切,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别怀疑我的医术,我对医术比对人品还自信呢!
燕天南点头,自己的情况他也是知道一些的。但在诊脉方面,他还真不如云想容,但从身体的反应来看,的确和云想容说的差不多。
地松又傻笑了一下,然后接过药方出去吩咐。今天貌似做什么也不对,说什么也不对。还是憋着点儿好。地松恍惚,感觉今天怎么那么不对劲呢?但是想不出来什么不对,总之迷糊的自己都不敢相信。
“南王爷,现在我可以给你针灸一下吗?”
燕天南艰难地摇头。男女授受不亲,就是亲戚也不行。
“对你的恢复有好处的,你知道的对吗?早点儿好起来,早点儿救依依去吧。”
燕天南眼睛一亮看着她,地松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知道的?
“赵将军让我来我就想到了,否则给王爷看病这事也轮不到我,肯定是依依出事了对吗?不过王爷也不用过于担心,相信依依总有办法的。”
燕天南点头,这样的话,他还是喜欢听的。
那么,柳依依有办法吗?
至少现在是没有的。她此刻正在睡觉呢,一个时辰了,睡的叫一个安稳。连那位师父看着都有些惊呆了,这不个不知道明天是否能活着的人,怎么还能如此沉睡?睡的跟在自己家一样,你就真的不怕吗?
柳依依若是知道她这么想,肯定会回问他一句,我不睡又能怎么样?我担心又能怎么样?我害怕又能怎么样?你放过我吗?
过了好久,柳依依才在饥肠辘辘中醒来,艾玛,这梦里都是些好吃的,可是光看着就是够不着,这个急啊,一顿急醒了,才发现晚餐铃已经在不自觉中启动了,咕噜噜的,叫的那叫一个欢畅!
睁开眼睛,整好看见师父在那里坐着,悠闲的,闭目养神。
“有吃的吗?我饿了。”
柳依依倒是想客气来着,但现在根本用不着是不是?再说了,一顿不吃是真饿得慌。
“走吧,跟我过那边吃吧。”
额?柳依依其实也就那么一问,没想到还真有,这个应该可以叫做惊喜了。
还挺正规的,虽然是房间不大,但厨房用具倒是很全着呢。只是这里的烟都去哪了?柳依依看了几眼,也没看明白。索性还是看吃的吧,一看之下更是惊喜,因为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全是熟肉啊,还有一个蘑菇汤,嗯,看样子还是热的呢。
“师父,你这饭菜还真不错,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吃你的吧,有些话尽量少说一些好。”
切,不说就不说,你还以为吃堵不住我的嘴巴是吗?那么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风卷残云。
反正这师父看的是一个目瞪口呆,这么个小姑娘,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胃口!这是三个人的量好不好?你一个人都吃了,别人吃什么?
柳依依也不看她,谁让你不吃来着,你摆这么多,我吃完了,你还能怪我咯?
不过吃上几口她就知道了,这不是在这里做的,这是青山下面的镇子上的,这个红烧蹄髈她和燕天云吃过。那么看来,这里还是有别的出路的,只是还没有发现而已。
“真好吃,谢谢你了师父。没想到师父的厨艺还真不错,跟兴城漫香楼的厨师有一拼。话说师父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真可惜了,要是出去开个酒楼什么的,我保你生意红火财源滚滚每天数银子数到手抽筋。”
说这还赞赏地看了一眼师父,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应该也喜欢吃,那么你怎么那么不热爱生活呢?非要跟自己过不去?
283。我却无能为力()
人生得意尽情吃,人生失意使劲吃,还有什么事情是吃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多吃一点儿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这个丫头还是有些意思的,挺好的人,我还真不忍心将你杀了呢。”
师父甚至赞赏地看了她几眼,就是长的有些太平常。
戴面具的柳依依确实看起来太一般了,当时就是为了不惹人注意才选的这么一款,没想到这位师父还嫌人家长的太平常了。
不过没关系,样子是丑了些,但是咱会说是不是?
“师父你也别客气,想杀就杀,再说了,吃了师父这么好吃的东西,即使是死了也没有丝毫遗憾呢。你说说师父你怎么就不去开个酒楼什么的,那得赚多少银子啊?要不没事的时候你教教我,以后若是真舍不得杀我了,我可以回兴城开个酒馆什么的,肯定赚得盆满钵满的。”
“傻孩子,你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吗?还去开酒楼,不让人家笑话死?”
“那又什么好笑话的?我现在不是也开着合生元呢吗?凭自己的劳动赚银子,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为什么怕别人笑话?”
“你这孩子确实是有些特别。这样吧,就是叶枫将军不来,你也留下来吧,在这里陪着我说说话也好。”
话说师父来这谷底这么多年了,也没说过什么话,今天倒是有些意外了。躺在隔间的素儿也觉得惊奇,师父向来都不怎么说话,今天这是破戒了呢。
“那就谢谢师父了,不过这种可能性真的不大。叶枫将军来不来是一回事,是否能答应你的要求又是一回事,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从这里出去的那个男人,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的。就是我想留下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想啊,别人都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那么,一个王爷让未婚妻换了出去,这让人知道了,还不被人笑话死?奇耻大辱你说是不是?所以说,只要他活着,就得救我。”
“你认为他能找到这里吗?”
“他是否能找到是一回事,他找不找绝对是另外一回事。而我断定,他一定不会不找我的。”
“哦,是这样。”师父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我掉下来以后,他却没有找我?为什么?
这世界的事情,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原因不同,结果自然不同。
爱,或者不爱,自然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你问柳依依,她问谁去?
“所以呢,我在这里能待多久,根本就不确定,除非你将我给杀了。”
柳依依认真地看着师父的表情,当然了,她看到的只有失落,无穷无尽的那种失落。应该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吧,她都不确定师父是否听她在说话。
“有些事情,其实是可以放下的。你一直藏在心里,对自己也是个折磨。在这个世界上,你没有必要为别人活着,一个女人,时常是将心思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其实这样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你应该为自己活着的。
我们假设一下,假如外面那个男人不再找我了,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我也能将他放下,一定能放下,然后过我自己的日子。
其实,很多快乐都是自找的,不是别人给的。”
柳依依的话很慢,向说给她听,又像自言自语。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假如燕天南真的那么做了,她真的能放下吗?谁知道!其实,检验感情的,唯时间可以。未来会发生什么,天才知道,我哪知道?
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燕天南绝对不会放她在这里不管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燕天南现在无比烦躁,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面对柳依依的失踪,他却无能为力。
云想容的药方是开出来了,可是,有些药材在这山下的村子是买不到的,要回京城的合生元去拿。虽然路途也不是很远,但是要取回来一个来回怎么也要明天早晨才能到,这么长的时间,他没有力气,说不出话来,那可不就是躺在那里干着急吗?
字也写不动了,看着地松来来回回的走,简直就把他烦死了,索性闭上眼睛,可是眼不见未必心不烦不是?
“地松,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么不对劲儿呢?”
自从云想容来这里,地松就跟平常两个人似的,说话颠三倒四的,做事也没了逻辑。说他是见到南王激动的倒是也可以,可是你这半天怎么还这样?
“我?我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过来,我给你看看。”
“我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不用看。”
地松摇头,我能有什么事情,再说我有事情我自己不知道吗?
“可是你今天很反常不是吗?你自己想想,好像完全变了个人,没看见南王看着你都心烦吗?你说没事你坐一会儿行不?你走来走去的是干嘛呢?”
“我也是心烦乱得很,心神不宁的,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你过来我给你看看,怎么?信不着我不是?”
“那你看好了。”地松不再拒绝,反正也都熟悉,也就无所谓了。
“地松,我说你中毒了,你信不信?”
“我?怎么可能?”
“你还真别不信,你中的是一种迷乱心神的毒,就是猩红花的毒,那种毒一般人吃了早就晕了,你这还算好的,竟是没那么严重,你是不是心理焦躁得很?”
“云大小姐,你还别说,真就是这个反应。”
“不是有醒心草吗?就是依依让带上去的那种,你找一棵吃了就没事了。”
“我怎么会中毒的?什么时候中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刚才我若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