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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打算假冒的这个人虽然张扬跋扈,随心随性都是出了名的,但是也得有点借口找王家的麻烦才行
想找茬,没机会。
萧清:“愁”
萧清正在思考怎么合理的找茬,就看到陆家的小公子陆有缘领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萧清一看这队伍,顿时想笑,当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陆有缘不仅路见不平行善积德,现在看来,更是坑人的一把好手。
虽然他坑人而不自知。
陆有缘勾肩搭背的,正是王氏的一位嫡系子弟,看衣着打扮,怕是地位也不低。
毕竟能跟陆家小公子称兄道弟的,身份太低也着实跌份儿。
萧清斜靠在椅子上,右手端着一杯酒,整个人都是和容貌格格不入的风流。
左手在桌子下屈指一弹,那个即将路过的王家公子突然膝盖一痛,整个人往前一扑,为了保持稳定,大力之下直接推翻了萧清面前的桌子。
王公子好不容易保住了脸面,没当众摔个大马趴,正紧张自己的挚爱,根本没顾得上管那个被他推倒桌子的倒霉鬼。
萧清堪堪避开滚下来酒菜,震了震衣袍,一脸愤怒的指着王公子,说道:“没长眼睛么?”
王公子抬头一看,见对方一副柔弱相,周身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估计着是一个家里有些富裕的普通人。
想到这,一股邪火就窜了上来,冷笑一声说道:“可笑,别说本公子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的,你能奈何?”
“这金陵王氏就是厉害,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还就赖上了。”萧清的手指哆嗦着,似乎全凭一股怒气撑着。
“不自量力。”王公子挥手一掌,桌子应声而碎,碎片携带着未散的灵力冲向萧清。
王公子根本没施舍给他一眼,感觉膝盖的疼痛似乎只是一种错觉,跟陆有缘说了句什么,就要和小伙伴们一起前往楼上的包厢。
“我今儿还就非得讨个说法了。”萧清一脸震怒的表情,谁也没注意到那些飞散的碎片根本没有碰到他分毫。
话音刚落,萧清“噌”的一声拔出来腰间似乎只是装饰用的长剑,一道灵力向着王公子打了过去。
王晋不耐烦的回头,一掌拍碎这完全没有效果的袭击。
“筑基期??还是个散修?谁给你的勇气挑衅王家?”王晋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个二愣子,就想着不畏强权,还真当戏如人生呢?
王晋边说边动手,看来今天宜杀生,不宜慈悲为怀。
旁边的公子哥们都专门腾出了一块地方,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就差鼓掌欢呼了。
萧清的演技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磕磕绊绊的剑法使得那叫一个辣眼睛。可谁曾想,萧清这么狼狈的出招,居然好巧不巧,伤到了王晋。
虽然只是浅浅的伤痕,但王晋何曾被人遇到过这种事?怒火中烧之下,直接用出了王家的家传绝学,除了萧清,没人看到王晋的灵力中带着几分黑气,似有似无,像是错觉。
“王晋,丢人啊。”陆有缘吹了个口哨。
“你能不能行?”另一个声音说道。
“不行就给人赔礼道歉算了。”
一堆起哄看热闹的还在旁边搭桥架秧子,唯恐天下不乱。
萧清柔弱的躲过对准他要害的一击,瞪着双眼,豁出去的斜刺一剑,好巧不巧的刺进了王晋的掌法漏洞。
就在围观群众的目瞪口呆之下,以一种极为滑稽的姿态,将王晋的胸口捅了个对穿。
死了
“王晋?!!!”
“王公子??”
“出事了!杀人了!!王家的人被杀了!”
酒楼肃静了一秒,瞬间喧哗起来,各种吵闹声突然炸起,宛如一滴水入了油锅,沸腾不止。
陆有缘完整的看完了这出闹剧,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刚闹出大事的人,奇怪的是,这人刚才还颤抖的双手,满脸的愤怒都像潮水般褪去,神情淡漠的转了剑身,一滴鲜血顺着剑锋流下,在地上晕开一朵细小的血花。
剑身依旧点尘不染。
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没有刚才那些夸张的愤怒和狼狈,陆有缘才发现,这人经历了这么一场闹剧,全身上下,竟没有染上一丝污迹。
王家的反应很快,萧清刚走出金凤楼,就看到隶属于王氏的巡查队,王晋的护道人齐齐现身。
“杀人偿命!”
“贼子,你休想逃!”
一声冷喝之后,萧清已经被团团包围。
金陵城作为王氏的大本营,他们日常作威作福惯了,不知道多少人盼着他们倒霉。已经太久没人敢在这里挑衅王氏了,这出闹剧很快引来了众多围观者。
萧清的实力依然压制在筑基期,但他毫不留手,杀这些筑基期的巡查队宛如砍瓜切菜,短短几息之内,金凤楼前便尸横遍地,血染长街。
半步金丹的护道人意识到不对,转头就想跑,未曾想这人一剑从如天外飞至,顷刻间便穿透了他的咽喉。
至死也不能瞑目。
萧清摇了摇头,轻轻弹过剑身,悠长的剑吟声在这幅场景下略显诡异,衬着他一身湖蓝色的苏锦长袍,端的是风雅无双。
只是
“说好的筑基期散修呢?”
偌大的金凤楼前,鸦雀无声。
第319章 青鸟的哀鸣(三十五)()
“他的气息波动好像确实是筑基期。”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有点震惊的说道。
萧清收起剑,正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修为是不可能恢复修为的,万一把王氏吓跑了,那这场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萧清看似要逃跑,实则已经把速度放到最慢,生怕王氏新一批追杀的人找不到他,着实嚣张到极致了。
王家人越死越多仇恨越积越深,哪怕王氏已经发现不对劲,但是死在这个人手里的族人,已经不允许他们轻易罢休。
短短一个时辰内,王家五分之一的中层骨干,甚至一个元婴后期的顶尖高手,已经全都折在了这人手里。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散修大能也好,世家大族也罢,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家一位元婴大圆满的长老看着面前的人,凝重的问道。
“你猜。”萧清淡淡的回了一句,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动手。
萧清的修为已经被他解到了元婴期,对付这个元婴期的对手,已经足够用了。
“王家,你们当真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么??”
萧清看着这个长老周身淡淡的黑气,伸手一引,似乎扯动了这些别人看不到的黑气。
王家长老近乎惊恐的看着萧清,看着他那张隐约在哪里见过的脸,努力想也想不出来。
对面的人本来用着一套毫无辨识度的普通剑法,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什么来历都看不出来。
可这个长老全力以赴之后,萧清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那一手跌份儿的基础剑法剑光一暗,氤氲的幻芒吞吐而出。
剑光带着奇异的意境,与敌方长老的攻击对拼之后,对方的攻击缓缓退化为天地灵力。
整个人族,没有人不认识这门功法。
王家长老看到这一剑,果然脸色骤变,有一种秘密即将被戳破的恐慌。
“临水秦家,宙光书。”
王家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家的宙光书悟时间真意,除了战斗力爆棚之外,众所周知的最大能力就是灵觉极强,非常敏锐,很少有什么事能瞒过秦家人。
各种机缘阵法,匪夷所思的故事,大多是秦家人查了个水落石出。
“既然知道了,就别走了,让我看看,你们这一身奇怪的黑气是什么东西!”
萧清装模作样的十分到位,宙光书本就是顶级法门,再加上境界压制,这个长老完全没能力反抗,很快就只剩下一口气。
萧清念了个咒语,随手把已经失去生命意识的尸体扔了下去,手中一团柔柔的光芒瑟瑟发抖。
那是长老的元婴。
元婴的丹田处,滴溜溜旋转着一枚漆黑如墨的珠子,形状不太规则,上面隐隐有黑红之气缠绕。
“魔种??!种魔大法!好一个阴险狠毒的十大世家。”
萧清一挥手,拿出一个小袋子模样的东西,把这个人的元婴扔了进去。
萧清转守为攻,一路杀往王氏府邸的方向,来追杀他的长老又被他干掉了几个,其中一些实力明显强出一截的人,都被萧清挖了元婴,扔进了他的束灵囊。
萧清很快来到王家的大门之前,携带着灵力的怒喝之声滚滚而来:“王东升!滚出来!”
“王东升?这不是王家族长的名讳么?”偷偷围观的众人小声讨论着。
“这个王晋还真是嚣张跋扈之下,给自己家族招惹了一个了不得的强敌。”有人幸灾乐祸。
“这位大佬也真是的明明这么强,非得装弱小,可算是把王家坑惨了。”
“兄台可是秦家秦彦?”王东升从族中飞出,冲着萧清拱了拱手。
“别叫我兄台,你不配。”萧清剑锋前指,冷着脸说道。
“兄台怕是有什么误会。”
“王家上下,从顶尖高手到潜力新秀,其优秀族人全都修习种魔大法,以他人为养料,供养己身,人族容不下你们这些邪魔外道!”
“秦彦!休要胡说八道!”王东升见这人半分情面都不讲,毫不犹豫的一掌拍过去,试图把剩下的话掐灭在萌芽里。
化神中期的王东升,对元婴期的秦彦本该是碾压之势,一掌之下,对方粉身碎骨都不为过。
可眼见萧清以一身元婴大圆满的修为,险险避过了这一击。
中气十足的冷喝之声在金陵上空回想:“五枚魔种,三个魔种孕育的元婴,王东升,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萧清说着,从束灵囊中拿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