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啊,”小米回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嘲弄着说:“弟子以前竟不知师傅是这般恋旧之人。”
温茶咬下签上最后一颗糖葫芦,抬眸望着他说:“这事儿谁也说不准,或许再多吃上几次就腻了。”
“是吗?”小米转过头,低笑一声,转口道:“也对,师傅原就是这般无情之人。”
温茶听到这儿,也不想去辩解什么,对于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她说无数次,他也是不信的,与其平白让他折辱,还不如保持沉默。
她越是沉默,小米越是揪住不放:“师傅觉得弟子说的不对?”
温茶暗叹一口气,故作赞同道:“你说的很对。”
小米:“”
“回去吧,”温茶不想跟他扯那些有的没的,“师傅也乏了。”
小米闻言,心里冷哼一声,站着没动,冷笑道:“师傅一大早便去卫府找老情人叙旧,心中应当极为高兴才是,怎会累?”
过分了啊!
温茶嘴角抿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徒弟这么毒舌?
见她不答,小米自以为猜中了她的心事,手指紧握起来,“怎么,师傅还想重修旧好不成?”
“够了。”温茶对他胡说八道的能力表示一万个厌烦,“我去卫府的事同你也没什么关系,你有空瞧我在做什么,还不如在屋里修炼。”
小米被她堵的一愣,眸子立时染上了愠怒,“师傅,以为弟子是在跟踪你?”
“我没这么说。”
温茶对他这样无理取闹的行为头疼到不行,“你若还想逛就逛,为师先回去了。”
她也不等小米回话,绕过他转身就走。
小米回过神来,一言不发的跟了过去,脚步急又重,像是要把平地踩出个大坑来。
温茶懒得搭理他,回了屋,就进自己的房间休息。
小米又气又恼的站在她屋门前顿了许久,才收回放在门柄上的手,气的上楼修炼。
温茶跟卫子期之间的交流,他自然也能摸清楚,但他没想到的是,现在的卫子期竟然还想勾搭温茶,而温茶居然也对他和颜悦色,侃侃而谈。
两人之间的和谐氛围,简直让他恨到牙痒痒。
眼见温茶从卫府走出来,他气的跑到街角等她过来,想对她兴师问罪,可她一走近,他就跟傻了一样,只会说出扫兴的话,以前的伪装也被丢了个一干二净,到头来弄得温茶兴致全无。
他怎会不喜欢冰糖葫芦呢?可他喜欢有什么用?是她先背弃了他们的约定,现在再来提这些,相较于过去,简直就是一场巨大的笑话。
他不接受,也不想再接受了。
他咬着牙继续琢磨心魔秘籍的第六层。
只要再给他多一点时间,他很快就能脱离温茶,再转头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这般方能彼此放过了吧?
小米如是想着,丢掉了心里最后的悸动。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深秋,温茶巩固好自己金丹期的修为,开始在屋子四周布阵。
卫子期透露给她的消息,她不得不重视,尤其小米现在到了关键时刻,若有人在这个节骨眼闯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第一波人触动阵法后,温茶便偷偷前去处理了,但这并不能断绝后面三番四次的试探和攻击。
她的地址,钟凌是知道的,难保他不会透露给其他人。
温茶开始琢磨着换地方。
她把这个消息同小米提了提,小米皱着眉沉默片刻,就答应了。
人都打上门来了,依照他的性子根本不想退缩,但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修炼,他和温茶都不想浪费时间。
两人挑了个时机,卷起铺盖逃了。
当然,这骗不过凌云真人和其他宗的掌门。
两人的逃亡之旅并不顺利,可以说是狼狈,只要一停下来,就有无数的追兵前来拦路,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温茶也觉得累,最主要的是,小米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就跟虐待狂似得,哪天不给温茶找茬,哪天就不自在。
温茶拿他没办法,只能把他甩的锅照单全收。
有这么个弟子,也是心累。
第559章 仙路迢迢(二九)()
这日两人逃至一密林边,被凌云宗弟子追上了。
追上来的是原主之前的大师兄周阐。
周阐生的人高马大,气宇轩昂,他气势汹汹的拦在温茶面前,一双锐利的眼睛跟刀子一样戳着温茶,沉声问:“师妹,心魔现在在哪儿?”
温茶自然没有把小米拖进来,苦恼道:“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儿?大师兄,你和师傅就不能放过我吗?”
“这不是放不放过你的问题,”周阐义正言辞的说:“这心魔是整个修真界的后患,现在不除,等成了气候,必成大患。”
“师兄,心魔也分好坏,我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你的保证没用,”周阐十分冷酷无情,“只有亲手诛杀了罪魁祸首,我才能安心。”
“大师兄”
“无需多说,”周阐拔出腰间的长剑,“你若交出心魔,我不会对你动手,若你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念曾经的同门之谊。”
这是要反目成仇啊
温茶心下有了思量,抬起头时,也退了方才的苦色,“既是如此,我只能同师兄致声歉了。”
说罢,她和周阐缠斗在一起,身后的小米找准时机,转头就走。
他知道周阐不会伤及温茶性命,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趁周阐还没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时,继续隐藏下去。
他走的很快,在温茶被周阐一剑刺中肩膀后,他已经消失在了树林里。
周阐收回剑,温茶疲倦的靠在一棵树下喘气,“师兄你这是要杀了我啊?”
周阐不苟言笑的瞥她一眼,“你若交出心魔,我不会动你。”
温茶听到这儿,嘴角弯起来,“我若不呢?”
“你知道的,”周阐淡淡道:“杀死心魔的方式不止一种,捉不到他,杀了你也是一样。”
“这可不一定哦,”温茶调皮的眨眨眼睛,“我的心魔非常聪明,他既然能躲开你们的追踪,又怎么会被你们轻易杀死?”
“所以你才是最重要的。”周阐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把绳子,“绑了你,他迟早会出现。”
温茶暗地里摇摇头,萧佚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他心魔秘籍已经突破了六级,十有八九可以摆脱她这个主人了,他怎么会重蹈覆辙?这些人实在太不了解阴险的心魔了。
“暂时先委屈一下你。”周阐走近温茶,伸手就要绑住她,温茶怎么可能束手就擒,拿起剑又跟他缠斗在一起。
宗门内,除了她,周阐的天赋是最高的,他不仅是凌云真人的首位弟子,还是宗门内最先结丹,已至结丹大圆满的弟子,跨阶比斗对她来说本就勉强,再加上周阐比她大上五轮,作战经验丰富,温茶打了几下就有要吐血的冲动。
她宁愿跟妖兽打,也不想被师兄虐好吗?
再次被周阐打倒在地后,温茶简直想骂娘。
周阐盯着她肩头的血色,眉头紧皱:“你体内灵力枯竭,不要再负隅顽抗了。”
“你管我?”温茶瞪他一眼,“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周阐目光一冷,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狠狠朝温茶刺了过来。
周阐下山之前,凌云真人嘱咐过他,若温茶真要为了心魔执迷不悟,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当场清理门户。
周阐是个刻板而理智的人,他胸怀天下苍生,懂取舍明是非,自然把凌云真人的话放到了心上。
即便是这个被他从小看到他的小师妹,也无法动摇他对师长的敬重。
温茶多少了解他,翻身躲开他的攻击就往林子里跑,周阐迅速的跟上去,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砍向她的后背,凌厉的破风声吓得温茶腿抖,她躬腰扎进一旁的草堆里勉强躲过。
两次攻击都失败后,周阐也不着急,抬脚走向温茶,面色冰冷而刻薄,像是一头嗅见了血气的头狼,冷静而克制的寻找着猎物的薄弱之处。
温茶找准时机,抓起地上的草木碎屑糊了他一脸,扭头就往树林深处跑。
周阐取掉脑袋上的烂叶子后,温茶已经跑到了树林另一头的瀑布边,一头扎了进去。
周阐跟着血迹追上来,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他静静地站在河水边,也不生气,沿着河流径直往下走,守在了下游的一棵树下,闭目养神。
温茶没敢让自己往下冲,发现周阐气味消失后,悄悄地爬上案,找了个山洞疗伤。
她现在可算是知道小米有多恨自己了,这可是要把她往死里推啊。
陈年的旧怨不是想化解就能化解的,就是真化解了,过去也是回不去的。
她暗自苦笑一声,摇摇头,取出伤药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
今晚她只能在这儿休息一晚,但愿明天一早,大师兄已经回去了。
当然,这个假设很难成立。
半夜,四周响起了脚步声,温茶竖起耳朵听了听,判断出不是周阐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小米走到山洞前,低声喊了句“师傅”,温茶没有答应他,小米皱着眉头走进去,就闻见了浓浓的血腥气,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疾步走到温茶身边,“师傅,你受伤了?”
温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暗骂一声马后炮,自嘲的笑了笑,“我没事。”
“师傅,”小米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来,想看看她的伤口,温茶避开他的触碰,“够了,逃了一天了,先休息吧。”
小米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半晌才静静地放下来,“那你先休息。”
温茶没说话,偏过头,面色平静而淡漠。
她的态度让小米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温茶从来没有过的冷漠,让他有种难言的不安。
他没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