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所以,我是看不起你的。”
“”
“我看不起你明明不喜欢我,却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我看不起你喜欢林桃却临头来承担不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我看不起你,连和你连逢场作戏都不愿意。”
温茶抓住顾亭云的衣领,死死盯住他的眼睛,似要将他整个人看穿,冷声道:“你觉得有些事情可以后悔,可以挽回,可怎么挽回?你能把我碎了的感情拼接起来吗?你能让我和以前一样天真愚蠢吗?你能把我最真挚的初心还给我吗?”
温茶扬声笑了起来,眼角有湿润的水光,她说:“你不能。”
你什么也不能。
除了给我一身伤痕,倒打一耙,你还能做什么?
顾亭云痛苦的盯着她,他想从她眼里看到什么,可是除了虚无一无所有。
她已经放弃他了,彻底的,毫无保留的。
温茶的每一个字都打在他的心上,他终于醍醐灌顶的明白,她要的不是他的后悔,而是一种真正的承担。
“承认不喜欢我有那么难吗?”
有的,他想,他没有抗旨的心理准备,因为新皇是他兄长,他不想让他失望,就只有负了林茶。
“承认喜欢林桃有那么难吗?”
有的,因为他已经不喜欢林桃了,他有选择和谁共度一生的权利。
可选择,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如果你还有一点担当,就不该把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温茶松开他的衣领,疲倦的泄了气:“到此为止吧,顾亭云,你喜欢的究竟是谁,人尽皆知,这样耍我,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是”他心如刀绞的看着她,喑哑道:“我没有耍你,我没有”
“够了,”温茶截住他的话:“你还要演戏吗?演了这么久,你不嫌累,我却是累了。”
“我没有演戏。”他的心仿若被无形的力量桎梏,痛苦的几近窒息,“我真的没有”
“不管你有没有,都停在这里吧。”温茶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别再说什么你翻然悔悟了,你自己信么?”
“”
“还有,不要让我继续看不起你。”
温茶叫住赶车的小厮,没再看顾亭云一眼,翻身下了马车。
顾亭云回过神来,望出去,她已经站在了离他很远的地方。
“停车!停车!”
他跳车追了过去,温茶已经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潮里。
“不!”顾亭云的眼睛顿时殷红起来,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四处寻觅着她的踪迹,“林茶,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他像是无头蝇虫乱撞着,可却再也看不到她的影子。
不!
林茶!不可以,她不能这样对他!
他死死的盯着身后的侍卫,厉声道:“去找!去给我找出来!”
跟着的侍卫很快便散开来,阿翠听见声音从后面的那车上下来,正要过去询问,顾亭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失去了所有理智:“快叫林茶的名字!快!否则我掐死你!”
阿翠被她掐的喘不过气来,唯有行行眼泪簌簌落下:“你杀了我王妃永远不会原谅你”
顾亭云手一颤,阿翠从他的手心里挣脱出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彼时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小男孩跑向顾亭云,“公子公子,有人叫我传消息给你。”
顾亭云眼前一亮,急忙问到,“是什么样的人?”
小男孩舔了一口糖葫芦,想了想,“是个漂亮的大姐姐。”
顾亭云心里一紧:“她说什么了?”
“她说让你不要找她,时间到了,她会回来的。”
“她说自己去哪儿了吗?”
小男孩眨眨眼,想起来了:“她说她的丫头知道。”
丫头?顾亭云回过头,看向阿翠,阿翠惧怕的低下头,“王,王妃应该是回别庄,去看夫人了。”
别庄
顾亭云想起来了,那是温茶母亲住的地方,离上京城有些远,在一个荒凉的村落里,他听周总管说起过,却从来都没有上过心,可现在温茶厌烦他,厌烦到回到了那里。
他心里升起一股怒火,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只能甩开袖子,带人往别庄追。
阿翠叫住他:“虽不知王妃究竟同您说了什么,可您追过去,又能改变什么呢?”
顾亭云顿住脚,回想起温茶说的那些话,由心发出一股无力,她说的何尝又不是他最不想承认的?
就连一个丫头都明白的道理,他该怎么挽救?
顾亭云心生气恼之时,一道娇嗔的声音忽然在耳际响起:“王爷?是你么?”
顾亭云抬起眼睛,看到了一脸惊喜的林桃,她就像是只轻快的乳燕穿过人群,飞速朝他奔过来,一头栽进他怀里,“王爷王爷!桃桃终于又见到你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顾亭云抓着她的肩,一把将她推了出去,“滚!”
林桃被他推得险些摔倒在地,抬起头来,不明所以的看向顾亭云,关切道:“王爷,你、你这是怎么了?”
“滚开!”顾亭云冷冷的盯住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林桃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发火,整个都蒙了,“王爷我们不过数日不见,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第471章 鹿角海棠(二六)()
顾亭云盯住她,冷声道:“我还要怎么对你?”
林桃被他吓得不轻,满腔欣喜都做了泡影,她甚至不敢再接近他,惊惶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顾亭云见她楚楚动人的模样,心头火再起,“林三小姐,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闹市大张旗鼓的纠缠男子,恐怕不妥。”
林桃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惊惶过后,眼泪当即就落下来,“王爷,你哪里是旁人,你不是答应过我”
“答应过你什么?”顾亭云打断他的话。
林桃被他冰冷的目光看的浑身发颤,她不敢再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唯有行行眼泪簌簌而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顾亭云见过她的真面目,见她又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心里那叫一个火大:“林三小姐这般哭哭啼啼,可是本王做了对不起你之事?”
声色俱厉的两句话听的林桃浑身发抖,只觉眼前的顾亭云就是个陌生人,比还没和她认识时还要冰冷,不由心生恐惧,埋头怯怯道:“王爷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是我见到王爷太过欣喜,忘了身份。”
她低眉顺眼的模样让他更厌恶,厉声道:“还不赶紧回府?”
林桃哪敢在这时候触他霉头,急急行了个礼,又惊又怕,黯然神伤的带着婢女走了。
顾亭云冷眼看着她的背影,面上一片诡谲阴鸷。
一旁的周总管赶紧走上前来圆:“王爷,这林三小姐妄自凑上来,是她不懂事,您可不能气坏了身子。”
顾亭云面无颜色的看了他一眼:“聘礼可是准备好了?”
周总管忙道:“今儿早上刚准备好,就等您下命令。”
“先别送过去,”顾亭云冷声道:“等本王从宫里回来再说。”
周总管面色微变:“您,您要去皇宫?”
顾亭云翻身上马,没看他一眼,径直穿过了闹市。
周总管见他往皇宫方向走了,搞不明白他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身瞥着阿翠,咳了一声:“你是同我一道回府,还是去找王妃?”
阿翠毫不犹豫道:“自然是过去伺候王妃。”
“那就快去吧,”周总管派了辆马车给她,不忘嘱咐道:“今时不同往日,定要把王妃伺候好了。”
“是。”阿翠急忙爬上马车,面上一片平静。
等阿翠走了之后,周总管才喘了口气,带着其余人往王府走。
彼时顾亭云已经进了皇宫,在御书房里见到了皇上。
“臣,见过皇上。”
身穿玄英色九龙环绕龙袍的新帝放下奏折抬起头来,看到跪拜的顾亭云,眉头扬起来:“七弟快快请起。”
顾亭云站起来,新皇见他一脸的郁色,咳了一声问道:“七弟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顾亭云眼睛一凉,又跪了下去:“臣有事求皇上成全。”
“哦?”新皇的眉头挑起来,一双如炬眼睛盯住顾亭云,不紧不慢道:“七弟前些日子抱恙在身,眼下身子刚好,便赶过来想必是极为要紧之事了?”
“是。”
见他一脸严肃,新皇眼里闪过一抹兴味:“七弟这些年从未求过朕,现在又是为何?”
顾亭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开口道:“臣,想请一道圣旨。”
新皇眉头微动,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可是要娶那被你救了的林三小姐?”
顾亭云背脊一僵:“非也。”
“嗯?”新皇的眼睛眯了起来,射出一股探寻的光芒,“那七弟想求什么?”
顾亭云挺直背脊,面不改色道:“臣恳请皇上下旨给林三小姐林桃赐婚。”
“赐婚?”新皇真正被勾起了兴趣,“你与那林三小姐情投意合,互许终生之事人尽皆知,现下又要给她请旨,若是让朕给你们赐婚还好,若是有旁的意思,可是要为难朕了。”
“臣,不是给自己求旨。”顾亭云抬起眼睛,看向那注视着他的新皇,一字一顿道:“臣不喜那三小姐,也不会娶她,为了不耽误她的婚事,特请皇上下旨给她找个好夫家,绝了她的心思。”
新皇面露几丝诧异:“可朕听说你之前为了那三小姐连休书都准备好了。”
顾亭云心中一痛:“是臣过去太愚钝,看不清自己真心,现下得了真正想要的,万不敢再耽误林三小姐。”
见他难掩痛苦,新皇摸了摸下巴,“七弟可是看到了王妃的好?”
提起温茶,顾亭云手指捏的出血,“此生,臣非她不可。”
“哦?”新皇饶有趣味的笑了出来,“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