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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琅琊山的事就发生了,之后的一系列事情又让她无所适从。
她找不到出口,所以她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在他身上,不断的麻木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他们不可能走到现在的地步。
然而,全部都是小黑蛇的错吗?
他的心里难道就不自责?
他总是沉默,不解释,不推卸,难道心里就好受?
或者他没那么在乎胡啸,但是胡啸对他来说,也有特殊的意义。
他是他们之间共同的牵绊,胡啸对他有恩,这是必然。
胡啸的死和他有关,却又不全是他的错。
她的归咎,在折磨自己的时候,也在刺痛他。
没有一个人是好受的。
她知道,但是她的情绪总是控制不住。
可吵架和冷战永远不能解决问题。
温茶厌恶透了这段时间的低气压。
她和小黑蛇都有毛病,她也一直在逃避问题。
明明只是一个拥抱就能解决的问题,她非要把一切弄的如此糟糕。
会好的,温茶靠在男人心口,听着他渐渐加快的心跳,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
小黑蛇没有说话,在这样的场景里,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们尽情的感受着这一刻的安宁,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一起在雨夜里拥抱在一起安眠的时刻,又好像回到了在南海海滩上,一起准备晚餐的时刻,那时候的轻松和怡然,在这一刻,蔓延上彼此的心间。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小黑蛇抚摸着女孩儿的脑袋,在她的额角不断的亲吻,“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温茶抓着他的衣襟,手指不断的收紧,像是要抓破他的衣服,让他感受自己心里的难过和压抑。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她一口咬在小黑蛇的胸口,很快就感觉到了血腥味。
“我一直在等你”她不是生气,她是想知道他的态度,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东西,如果她不在乎,那么她们曾经在琅琊山的日子是不是一场笑话?
她曾经珍视的一切,还有意义吗?
琅琊山没有了,胡啸没有了,他们的过往没有了,什么都没了,他们该怎么办?
她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她的想法,不在乎她的心情的人。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以前她一直觉得小黑蛇就是后来的陈霜,他会理解她的一切,却忘记了,他还不是后来的陈霜,他是陈怀堇,他还没有成长。
她要做的,是宽容和调教,而不是暗自生闷气。
“我知道,”小黑蛇死死的抱着她,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她是这个世上,他唯一在乎的人。
是他太冒进,让她生气了,是他的错。
小黑蛇不停的道歉,似乎这样才能让她高兴起来。
“是我的错,不要哭了”
温茶不说话,眼泪从眼角一颗一颗的留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的这么厉害,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哀哀啜泣的模样,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除了哭什么也不会做。
“我不喜欢这样,”她抽噎着鼻子,眼底带着浓烈的委屈,“你为什么要让我伤心你不是说过不会让我伤心的吗?明知道会让我伤心的事,为什么要做?我讨厌你。”
——
——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她一口咬在小黑蛇的胸口,很快就感觉到了血腥味。
“我一直在等你”她不是生气,她是想知道他的态度,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东西,如果她不在乎,那么她们曾经在琅琊山的日子是不是一场笑话?
她曾经珍视的一切,还有意义吗?
琅琊山没有了,胡啸没有了,他们的过往没有了,什么都没了,他们该怎么办?
她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她的想法,不在乎她的心情的人。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以前她一直觉得小黑蛇就是后来的陈霜,他会理解她的一切,却忘记了,他还不是后来的陈霜,他是陈怀堇,他还没有成长。
她要做的,是宽容和调教,而不是暗自生闷气。
“我知道,”小黑蛇死死的抱着她,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她是这个世上,他唯一在乎的人。
是他太冒进,让她生气了,是他的错。
小黑蛇不停的道歉,似乎这样才能让她高兴起来。
“是我的错,不要哭了”
温茶不说话,眼泪从眼角一颗一颗的留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的这么厉害,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哀哀啜泣的模样,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除了哭什么也不会做。
“我不喜欢这样,”她抽噎着鼻子,眼底带着浓烈的委屈,“你为什么要让我伤心你不是说过不会让我伤心的吗?明知道会让我伤心的事,为什么要做?我讨厌你。”
第1714章 龙生九子(八七)()
小黑蛇手足无措的给温茶擦眼泪,他想要说什么安慰她,却又说不出来,只能抱着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下次,我若再犯错,你就再也不理我好不好?”
温茶松开口,口腔里全都是他的血腥味。
她抬头看着他无措甚至是惊惶的眼睛,才终于找到了些微的安全感。
“你后来变得很沉默,什么也不说,让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重要了。”
也许是她太较真,总是想参与他生命里的每件事,但是她又显得太过渺小。
和他的血海深仇比起来,她的那些儿女情长说起来,都太上不得台面。
“没有,”看着她眼睛通红的模样,小黑蛇心痛不已,“你很重要,你比这些加起来都重要。”
温茶垂下眼睛,“如果我真的这么重要,那你就给我时空之镜的秘诀,否则我就不相信你。”
小黑蛇:“”他没想到转来转去,又转回了这个问题。
温茶自始至终想要的都是时空之镜的秘诀,就算她闹也好,哭也罢,都是为了秘诀。
“不行!”小黑蛇再次拒绝。
“那你就是不在乎我!”温茶喊道,“你只在乎你的复仇,不在乎其他东西,你走!”
小黑蛇顿时无奈起来,“听话。”
温茶冷冷的看着他,“该听话的是你。”
小黑蛇:“”
“你不给我秘诀也可以,你直接把我带到吞噬虚空。”
小黑蛇:“为什么非要秘诀?”
温茶:“我对未知的事情害怕还不行吗?”
小黑蛇:“”她从来没有这种毛病,他比谁都清楚,就算面对迦蓝,她也能抵过迦蓝的摄魂术,意志力连他都惊叹,现在她却怕时空之镜,为什么?
小黑蛇一时没想明白。
时空之镜受他掌控,她在里面安全无虞,后又有吞噬内虚保护,就算他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会暴露。
除非——
小黑蛇想到一个让他失神的设想。
也许,正是因为他会输,所以,她才会这么焦急呢?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她问自己要火灵花的场景,她的手里真的没有火灵花吗?
还是她有,但她看到的未来,让她害怕?
小黑蛇的眼神沉了下来,放在温茶腰上的手依然温柔有力。
“别怕,”他低头在温茶发丝上轻柔一吻,“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到时候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这是他第一次说要成亲。
想必已经规划好他们两个的将来。
温茶心里是高兴的,眼睛也弯了起来,一扫之前的丧气,“好啊,你要是敢不活着回来,我以后就嫁给其他人,成亲生子,永远忘记你。”
“不许胡说。”小黑蛇捂住她的嘴,眼神认真的凝望着她,保证道:“我会回来的。”
温茶破涕为笑,抬手擦干净眼角的泪花,“我相信你。”
看着她略带疲惫的模样,小黑蛇抬手将她抱了起来,转身走进洞府,褪了她的外衣和鞋,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我可以答应你把时空之镜给溯流,待我回去时,我自会问他把东西要回来。”
温茶睁大眼睛,“为什么改变主意?”
小黑蛇眼睛里划过一丝暗芒,无法回答她,是因为他怕自己回不来,所以才把她托付给溯流,这样就算他输了,溯流也会从时空之镜里把她放出来,届时,她自会安安全全。
奈何,他不能把事情完全说给她听,按照她咋咋呼呼的性格,她只会和他一起承担。
但他是男人,保护她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他或许狭隘的想过,要不就把她放在吞噬内虚中,到时候如果有事,他们可以一起赴死,这样他也不必担心,她以后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按照他很久之前的性子,他的确会这么做。
但是现在,他不愿意。
不是不想,是他知道,她的一切,不该由他来掌控,她在他身边,宛若笼中鸟,百年不得自由。
现在,他想让她自由的飞翔。
小黑蛇狠狠地拥抱了她许久,最后掀开被褥和她一起躺在了榻上,就像多年前,两人还是幼崽时,他化作小蛇缠在她手腕,两人隔着暗暗夜色,说着悄悄话,把彼此当做了身边唯一倾诉的对象。
这一次,小黑蛇也化作了小蛇,尾巴尖绕在温茶手腕,一圈又一圈,将人牢牢缠住,“睡吧。”
温茶睁开眼睛,指尖在他脑袋上碰了碰,“我睡不着。”
小黑蛇伸出细长的蛇信舔了一下她的手指,“你想和我说话么?”
“说。”温茶把一条手臂枕在脑下,“陈怀堇,你相信来生吗?”
小黑蛇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这些,“何谓来生?”
温茶直接道:“来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