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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眼看今天要不来账,觉得白跑一趟,心里火蹭蹭往上窜。
来之前管事交代自己,说县太爷升职在即,要账的时候别伤人。
现在这个模样,自己怎么可能要到债,回去又该被扣钱了。
大胡子一生气,浑身带着煞气,胆小的人都不敢看他。
辛月对周围围观的人说道:“各位乡亲,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挺忙的,就别围在这里,回去忙吧!”
逐客令都下了,围观的人也觉得今天的架打不起来,三三两两的离开,和林家关系要好的,说如果有需要,可以上门借钱。
等所有人都离开,辛月看向大胡子。
大胡子一看辛月,发现对方要不吭声,自己都把她给忽视了。
现在一吭声,那强烈的存在感,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强,甚至都超过东家。
大胡子放下肩上扛着的刀,好声好气说道:“林姑娘,还请你劝劝你母亲,早些把钱还了,我们兄弟也好早点回去交差。”
辛月点点头,问道:“一共八十两银子。”
“借了赌坊五十两,利滚利,现在是八十两。”大胡子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不知道为何在对方的注视下,自己竟然觉得有点害怕,不由自主的解释原因。
辛月思索一下,“如果两天之后还,是多少?”
“九十两。”
林母一听,一天五两银子,也太黑心了。
正要开口说话,看到辛月波澜不惊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给我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我还你一百两,你看如何?”
大胡子盯着辛月思考半晌,“行,看姑娘气度不凡,我就相信你这一次,还望姑娘准时还钱,否则下次要债,就不会这么温和。”
辛月把大胡子送到门口,递给大胡子一块银子,“多谢今日没有为难家人,兄弟们辛苦了,这点银子拿回去打酒喝。”
大胡子对着辛月拱了拱手,“还是林姑娘明事理,告辞。”
等大胡子离开,辛月看向拄着棍子,准备回家的沈汐,勾了勾唇角,像一阵风,朝沈汐撞了过去,嘴里还说着:“沈汐,快让开。”
大庭广众之下,沈汐没想到辛月这么大胆,还不要脸,这阳谋太阴险,一时间有点愣住。
等反应过来,看着越来越近的辛月,沈汐想挪开,但腿受伤,走不快,身体快于脑子,朝地上倒去,试图避开辛月。
辛月又怎么会给沈汐这个机会,在沈汐倒地的瞬间,扔出一块银子,然后把沈汐扑倒在地,一条腿重重砸向沈汐腿上的伤口,伤口再次迸开,流出血来,伤上加伤,病情严重。
辛月右手按在沈汐的心口,三妹银针全部刺入沈汐心口。
沈汐双眼猛睁,手指尖出现一根泛着青光的银针,刺向辛月脖子。
辛月握着沈汐的双手,咔嚓一声,折断了沈汐的手,然后一口血喷到沈汐脸上。
一切发生在瞬间……
林家一看辛月摔倒,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
辛月嘴角带着血,指着银子,说了个“捡”字,就晕了过去。
林母捡起地上的银子,真是对闺女无奈的紧。
家里有银子,为了这五两银子,把自己摔吐血,太不划算了。
林大哥抱起辛月,往家里跑,把辛月放到床上,去喊郎中。
林大嫂打水给辛月擦脸上的血迹。
反倒是被辛月压伤的沈汐,无人问津,只能自己爬起来,怨恨的瞪了眼沈家,也不敢大口喘气,捂着心口,一步一步挪回家。
一棵大树后面,走出一个身穿布衣的男子,男子身姿修长,俊美如明月,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切,一双澄澈平静的黑眸中,仿佛投进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男子望着林家好半晌,又看了眼沈家,本就微勾的嘴角,弧度又深了几分,掂了掂手中的礼物,朝来时的路走去。
……
郎中给辛月号了号脉,说辛月体虚,好好养着就行。
林母松一口气,觉得吃嘛嘛香的闺女变成这样,都是老三害的。
林母拿着鸡毛掸子,把林三哥抽的满院子乱窜。
等林母累了,林父望着跪在脚下的林三哥,脱下鞋,继续揍,下手毫不留情。
林大哥一脸鄙视的瞪着林三哥,一点也不想劝架,甚至诡异的觉得林三哥的惨叫声格外好听。
四小只下学回来,听到三叔的“光荣事迹”,全都嗤之以鼻,对三叔轮番说教。
第738章 神医农妃15()
辛月支着耳朵,偷听到林三哥的惨样,幸灾乐祸的笑了。
辛月是装晕的……
把银针刺入沈汐的心脏,当时只觉得脑袋一瞬间空白,无意识的喷出一口血。
在听到林家人担心喊自己,看了眼身下脸色铁青的沈汐,既不想负责任,又想给林三哥教训,就装晕了过去。
听听林三哥的惨叫声,还是挺有效果的。
午饭,晚饭,自然而然,都没林三哥的份。
林三哥跪在院子里,饿的头晕眼花,听着侄子的说教,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被丢完了。
心里悔的肠子都清了……
要不是那人在一旁不停蛊惑自己,自己也不会赌的迷了眼,害的小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家里还欠了一堆债。
悔不当初,可惜世上没有买后悔药的。
林三哥深刻忏悔着,又急又饿,身上到处疼痛的牙齿直打颤,在半夜的时候,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地上。
林母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打开门,盯着晕倒的林三哥半晌,才喊林大哥把人抱回房间。
辛月第二天仍装虚弱的躺在床上,林母看辛月气色好了不少,犹豫半天,开口道:“月娘,你给我的银子一共三百五十两,你看要不要先拿出来替你三哥还债,以后我一定盯紧他,让他挣钱还你。”
“那是给侄子读书用的,不用动,我前两天在路上捡了个灵芝,等明个我去镇上换成银子,就能把账还了,娘,你不用担心。”
“都是娘对不起你,娘恨不得和他断绝关系。”林母拍着辛月的手,生气的说道。
“娘,三哥虽然不着家,但以前对我也挺好的,有好东西,第一时间都想着我。我想经过这件事情,三哥以后肯定不会再赌了。”
林三哥这棵歪草,自个长不正,就别怪自己用特殊手段把他给掰正。
林母完全对林三哥失去信心,“但愿吧,你明天去镇上,让你大哥和二哥跟着你,你一个人,娘不放心。”
“好。”辛月答应的爽快,但会不会听,就不一定了。
林母心疼的看着辛月的小脸,“娘看你最近都瘦了,你再睡会,娘去杀只鸡,给你熬鸡汤喝。”
林母离开辛月的房间,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闺女太懂事,总觉得亏欠闺女,心里可不是滋味。
活到现在,自己这是头一次亏欠人,林母眼前一阵眩晕,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
不行,自己不能倒下,自己要好好活着,掌好家,保护月娘,不能被任何人欺负了。
林母咬着牙,跑到鸡圈捉老母鸡,准备亲自下厨炖鸡汤。
……
晚上,等家里人都睡着了,辛月敲开林三哥的门,看着林三哥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不地道的露出一抹淡笑,“三哥,知道错了吗?”
林三哥被辛月看的心口直跳,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听到辛月的话,立马低下头,愧疚的说道:“小妹,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晕倒,不过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确定不赌了?”
“确定,要是再赌,我自己砍了这双手。”
还再赌,辛月可不相信就家里这一点动静,能让一个赌者戒赌。
挨一顿打,不痛不痒的,嘴上保证的再好,暂时长了点记性,下一次有人诱惑,又屁颠屁颠跑去赌博,根本戒不掉。
必须给他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让他听到赌这个字,就害怕的颤抖,看见赌坊绕着走。
辛月对着林三哥勾了勾手指,“三哥,你跟我去个地方呗?”
林三哥直觉告诉自己不是好地方,但又不能得罪小妹,陪着笑,“这么晚了,不安全,明早吧!”
“就是晚上,效果才更好,怎么,三哥你不敢去,胆子真小,连楼里的姐都不如。”辛月挑了挑眉,一脸鄙夷。
看着辛月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林三哥总觉得怕怕的,后背不受控制出了一身冷汗,内衫都被汗湿了。
听到空中传来骨头咔嚓咔嚓响声音,林三哥咽了声口水,胆战心惊的说出“好”。
辛月灿烂一笑,“我就说嘛,三哥怎么可能不如楼姐呢,毕竟你在我心中,一直都很高大威武,是我最崇拜的人。”
被辛月一夸,林三哥有点飘,直了直背,感受到疼痛,吸了口气,还大言不惭的说道:“那是,小妹,以后有啥事你来找三哥,三哥铁定帮你办成。”
辛月抿了抿唇,目光幽寒的瞥了眼林三哥。
一句话,就把你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还敢说自己以后不受诱惑,骗鬼的吧!
辛月把林三哥领到山上,望着一棵歪脖子树,拍了拍树身,“三哥,你觉得这棵树长得好看吗?”
林三哥走了一段路,身上疼的都快散架了,不知道妹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随便敷衍道:“好看。”
辛月勾了勾唇,“既然你喜欢,那就好。”
看到辛月手中的绳子,林三哥往后退了几步,“妹妹,你干啥,我给你说,杀人是犯法的,要蹲大牢。”
辛月摇头,“你可是我三哥,我敬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你呢,你想多了。”
林三哥“……”
看着你那邪恶的笑容,我觉得我并没有想多。
结果,自然如林三哥所想,何止没想多,还想少了。
在辛月强制的武力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