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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都把安晴赶出病房,赶到楼梯口,安晴还是站着不走。
安晴面若桃花,浑身洋溢着幸福的气息,看向金鱼时,眼中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一副一心为金鱼着想表情,告诉金鱼毁容没什么,科技很发达,总有一天能治好的,让金鱼别放到心上。
毁容这么大的事,关系着一辈子,谁不放到心上。
嘴皮一动,说的轻松,这是往人心口上扎针。
金鱼生气的推了一下安晴,谁知道安晴一侧身,金鱼没站稳,自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安晴就站在楼梯上面,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一副高高在上的情态。
沈志刚从旁边走过来温柔的搂着安晴远去,两个人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金鱼。
金鱼看着两人相依偎在一起的背影,气的彻底晕了过去。
金鱼的腿从楼梯上摔下来彻底的断了,一生只能坐在轮椅上,脸上本来愈合的伤口由于摔下去又裂开,比原先看着更吓人,没人敢直视金鱼。
金父面都没露,金母不甘心,在文工团给安晴使绊子,被人发现赶出部队,消除军籍,一时间名声狼藉,谁见了都要嘲讽几句。
金父毫不顾念往昔情分,雪上加霜和金母离婚,给了金母一笔钱,把金母赶出大院,还说金鱼也长大了,他没有责任照顾,很快和家中的保姆结婚。
金母和金鱼流落在外,金鱼的腿和脸都需要治疗,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金母跳了半辈子的舞,高傲的半辈子,临到中年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脸面,四处讨生活。
金母心中拼着一口气,为了治疗金鱼,让金鱼脸上的疤痕小点,不管活多脏多累,只要给钱就干。
不管生活多苦,多累,金母从来没有放弃过对金鱼的治疗。
金鱼整天坐在轮椅上,透过窗户看外面别人的生活,房子很狭小,也很潮湿,是租来的。
金鱼看着金母一日日消瘦下去,皱纹爬满脸颊,有时候回家身上还会带着伤痕,一看就是在外面受欺负了。
自己又是个毁了容的残疾,不仅不能帮上金母的忙,还是金母的拖累。
金鱼经常一个人趴在被窝里流泪,在一次去医院复查的时候,金鱼趁着金母去拿药,拄着拐杖从医院跳了下去,结束了悲惨的一声。
金鱼临死前还看到安晴扛着大肚子,沈志刚温柔的摸着安晴的肚子,两人笑的一脸甜蜜。
金母看到满身鲜血的金鱼,失声痛哭,最后抱着金鱼的骨灰,以玉石俱焚的心态撞死在金父门口。
金鱼这一生够悲哀的,生活在安晴的名字中逃脱不出来,被女主的男人耍的团团转,被亲生父亲抛弃,最终落得毁容残疾的下场,不得已用这种惨烈的方式,绝望的从楼上跳下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就是一个被天道抛弃的可怜小姑娘!
金鱼的愿望是轰轰烈烈的活着,活出自己的风采,让每人记得她的名字,要让母亲以她为荣。
金鱼最恨的是江鸣,总觉得出车祸这件事是江鸣子背后指示,要报复江鸣,不让他好过。
女主安晴是个重生人士,前辈子嫁给徐志刚被江鸣勾引,想尽办法离婚,和江鸣在一起。
最后江鸣抛弃了她,还被江鸣的女人害的坐牢,从牢里出来一生活的都很悲惨。
安晴临死才知道沈志刚对她最好,自己不该爱慕虚荣,被繁华迷了眼。
重生回来的安晴嫁给沈志刚,全心全意爱徐志刚。
安晴在文工团里很优秀,依照前世的记忆自己编写话剧,写一本火一本。
安晴还知道未来几年国家的发展,不想再文工团待,想要抓紧改革开放这机会,多挣钱。
安晴在金母事件后退出文工团,给别人一种都是金母的错,让他们失去这么好的文艺兵,谁提起金母都厌恶到极点。
安晴知道国家的发展,做生意做的风声水起,沈志刚的位置也一升再升。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安晴又被爆出是首长的孙女,身份立马高大上起来,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好。
江鸣为了她一生未娶,市长家的公子也一直喜欢她,取了个家里安排的人,心还在安晴身上,夫妻面不和,心也不和,没多久就闹离婚。
市长家的公子不想再结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不管安晴怎么让这两个男配结婚,他们都不结婚,死心塌地守着女主,让女主幸福。
江鸣对沈志刚说你要是不好好对她,我随时把她抢回来,徐志刚说你没有这机会,反正所有言情套路全都在这里面。
重生后的女主就是开了外挂,人生的赢家,和她作对的没有一个是好下场。
辛月睁开眼睛还能感受到眼角的泪水,这是原主的泪水,临死时的无助,绝望,无能为力,在看到仇人生活的那么幸福,搁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本来人家生活好好的,非要跳出来一个重生人士,人家后知几十年,对各种事情了如指掌,经验非富,谁能比的过啊!
这明摆着都是欺负人!
想想就生气……
辛月感觉嗓子有点痒,肚子在咕噜噜的叫着。
又饿又渴,浑身动不了,只能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期盼着金母赶紧回来,喂自己口吃的。
金母推开病房的门,手里端了个青色的饭盒,脸色看起来很疲惫。
第520章 重生军婚4()
金母走到床前看到辛月眼角的泪水,心里一酸,差点又流出眼泪。
金母强忍着眼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格子手帕把辛月眼角的眼泪擦掉。
金母劝慰着辛月,“别哭了,你放心,妈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只要能治好你的脸,不管花多少钱妈都不在乎。”
金母把手中的饭盒放在桌子上,坐在床头,扶起辛月,另一只手端着饭盒。
“我刚才去买了些白粥,你多少喝点,垫垫肚子。”
辛月点了点头,虽然肚子很饿,但是粥一咽到肚子里,胃就在强烈抗议者,忍不住想把咽下的粥吐出来。
辛月勉强喝了几口粥,感到胃里有点暖意就不想喝了。
金母一手端着粥,一手拿着勺子,看辛月只吃了几口,劝着说道:“再喝几口吧!”
“妈,我胃里难受的很,不想喝了,你给我端杯水喝吧!”
金母连忙把粥放下,端起旁边冷好的温水喂辛月。
辛月喝了一杯水,嗓子舒服了不少,问道:“妈我爸呢?”
金母放杯子的手一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爸他忙,过来看一眼就走了,有妈陪着你,你就别多想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妈,别一个人憋到心里不说。你说本来好好的,怎么受这些罪。”
金母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辛月看着金母憔悴成这样还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原主,心里酸酸的,“妈,你别哭了,我没事。”
金母擦了擦眼泪,“医生说你这腿和胳膊虽然伤的重,庆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养上个把月就能走路了,学校里的工作妈自作主张给你辞了,你也别生气,等到你身体痊愈了,妈再给你找个轻松的,工资高的工作。”
“妈你不用内疚,我本来就不打算在学校干了,整天被那群小萝卜头闹腾的心里烦得慌,就是你不辞我也打算辞掉。”
辛月真的不会教孩子,尤其是小萝卜头,看到他们找事就想揍他们。
哎!
自己要真的去当老师,那就是误人子弟。
金母就怕女儿心里起疙瘩,听着女儿淡淡的语气,看着那清明的眼神,应该是想开了,不会再钻牛角尖了。
金母坐在床边,摸着辛月的头发,“喝了两杯水,你要不要上厕所。”
金母不说还好,一说尿意涌来,挥之不去,还越来越强烈。
自己为什么要喝这么多水,真是造孽哟!
胳膊和腿都不能动,腰能不能弯下去都是个问题,只有右手勉强能动,用一只右手上厕所,别开玩笑了。
辛月憋着,憋得左脸的伤口疼了起来。
金母一看辛月的眼神,就知道辛月要上厕所。
金母把病房的门朝内扣上,走到床边就要掀辛月身上盖的被子。
辛月忍着右胳膊传来的疼痛,紧紧拉着被子,“妈你干什么?”
“给你方便啊!”金母说的那叫云淡风轻。
金母扒拉开辛月的手,掀开被子就要脱辛月的裤子,辛月又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死活不让金母脱。
金母握着辛月的右手,试图移开,嘴里还说道:“妈又不是别人,小时候还不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现在不好意思了,你要是能去厕所你就去,我不拦着。”
辛月欲哭无泪,我要是能去早都去了好吗?
为什么要让我面对这么尴尬的事情!
我的节操啊,已经骑着皮皮虾飞走了,一去不复返。
003你大爷的!!
003……
这关我什么事,我很无辜的。
辛月手一松,干脆闭着眼,装作看不到,听不到,任由金母解决生理需求。
不行,我要好起来,去揍小婊砸,一泄心中的愤懑。
003得意的笑着,谁让你骂我,活该,你就躺在病床上慢慢受着吧!
金母给辛月收拾好,护士敲门进来要给辛月挂针。
辛月瞅了眼自己的右手背,这是扎了多少针,都成马蜂窝了,再扎下去,都成烂的马蜂窝,马蜂都不会住。
辛月真的很不想输水,有很强的逆反心理。
当看到金母眼巴巴的看着护士手中的药瓶,对药瓶充满期盼,仿佛辛月一输水就能立刻好起来似的。
辛月心里一软,扭过头让护士扎针,清晰的感受到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入体内,慢慢流向整个身体。
辛月强忍住拔掉输液管的冲动,闭着眼浑身僵硬。
金母以为辛月累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