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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男说道:“有好东西,咱们去选找好东西。”
尼玛,什么东西有命重要呀,而且感觉轰塌的山脉里有恐怖的东西诞生了。
“你跟我来。”旗袍男在前面走,宁舒摇头,“我要回去,已经得到了东西,我的精神球禁不起折腾了,抱歉。”
什么好东西都没有自己重要,“那东西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而且宁舒很怕自己被放血,没事就让她凝聚一些生命源出来。
把她当成奶牛。
旗袍男犹豫了一下,“那行,咱们回去吧。”
贪多嚼不烂。
“你们要去哪里呀,为什么不等我。”头顶传来了一道声音,是一道清朗的声音,明显是个男人的声音。
宁舒和旗袍男抬起头,看到一身白的男人,雪白的头发,他的眼睛是彩色的,彩色的眼睛。
好可怕,好诡异!
穿着长袍,朝宁舒一笑,有种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宁舒跟触电了一样跳开了,太特么诡异了。
旗袍男刷的打开了折扇,一边扇一边笑眯眯地说道:“我们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要回去了,有缘下次再见。”
心脏彩色的眼睛盯着宁舒,准确来说,他的眼睛不是彩色的,而是虹膜折射出来的光泽,折射出了彩色的光泽。
“我有身体了。”他说道。
宁舒点头,“我看到了。”
“我们不能到处走走吗,我是第一次走出大山,我有点害怕。”心脏说道。
宁舒呵呵哒,你害怕,我们才害怕好吗,怕到懵逼。
旗袍男合上折扇,对宁舒说道:“那行,我们到处走走,这个孩子才出世,总得带他去见见世面。”
宁舒面无表情都瞅着旗袍男,“那你们去,我就不去了,我受伤了,我难受,我要死了。”
心脏飘了下来,朝宁舒的眉心伸出手,宁舒赶紧躲开,瞪着眼睛看着他,干哈呢?
心脏又伸出手了,一只手直接穿透了宁舒的眉心,手伸进了宁舒的意识海中,一手抓住了破烂的精神球。
猝不及防下,宁舒就被人夺走了精神球,脑海中瞬间空白了,愣愣地看着心脏捏着她的精神。
就跟捏面团了一样,捏着她的精神球,拉长捏扁,反复揉捏,再搓圆了,放回了她的意识海里。
一颗闪亮崭新的精神球诞生了,没有裂缝,没有黑斑的精神球悬浮在意识海之上。
宁舒:
太轻松惬意了,宁舒觉得自己好像看了一场杂耍魔术一样。
而且精神球也不疼了,充满了力量,精神球比之前大了一些,而且很凝实。
宁舒看着白头发的心脏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心脏说道:“你很怕我,怕我干什么?”
之前就挺怕的,现在更怕了,把手伸进了她的意识海里,拿出了精神球肆意玩弄,更怕了。
怕到懵逼。
怎么办,好绝望。
明明精神球已经好了,但是宁舒的心情依旧非常复杂,可能是因为经她的手,诞生了一个不受控制。
准确来说自己被控制的存在。
她的实力不够,面对种种的要求,没有说不的权利。
mmp!
旗袍男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回头看到河流中彩色的精神石已经不在了。
偶尔有一块块失去颜色的晶石,显然里面已经没有了精神力。
他将所有的精神力都吸收了?
整个矿藏那是多少的精神力呀。
宁舒嘴唇动着,“谢谢。”
“不用,咱们就当互相抵平了,我想到处走走,你跟我一起吧,我对这个世界不熟悉,我害怕。”
每次听到他说害怕,宁舒就觉得肾疼,相当肾疼。
“我有时候,我得回去了,时间久了,有人会找我。”宁舒看着旗袍男,“你说是不是?”
旗袍男点头,“是,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个世界也不是很熟悉,你可以找个土著居民带你游览世界。”
“你能通过土著居民的嘴知道很多有趣的事情。”旗袍男顺着宁舒的话说,显然也觉得这家伙是个麻烦人物。
尽量讲道理,如果要打起来,他们可能打不过。
旗袍男也有点抓瞎,很有可能他们会成为这个家伙的玩具,被人支配。
总之坑爹。
他们是任务者,是要做任务的,长时间不回去,任务数量没有完成,那可是有麻烦的。
第2777章 世界树种子()
心脏看着两人,“你们不愿意跟我一起吗?”
“实在是没有时间,等有时间再说吧,我们是替人完成心愿的小天使,还有很多的任务等着我们去做。”
“我们不能停留太长的时间。”宁舒苦口婆心,就怕自己的精神球又遭受了重创。
心脏看着宁舒和旗袍男,“如果我一定要让你们跟我在一起呢?”
旗袍男感觉也是相当无奈,总是理会到了宁舒的心情,现在就只想快点走,远离这个人。
打不过说不听,能怎么办,很绝望呀。
不过旗袍男从来都是利益最大化的人,对宁舒说道:“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世界树的种子,去找种子,也陪着他走一圈吧。”
擦,好人你都做了,不过旗袍男说的世界树种子,宁舒心里还是相当期待的。
“你怎么知道有世界树种子?”宁舒问道。
“一般诞生世界树周围应该还有种子,我们可以去找一找有没有额外的没发芽的种子。”旗袍男说道。
“这次除了来找你,还有就是为世界树种子的问题,既然都这样了,咱们就去看一看。”
宁舒立刻说道:“好呀,咱们就去看看,顺带带这个孩子去见见世面。”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助力在,就算到时候有什么危险在,也有战斗力。
心脏一笑,特别刺眼,“那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宁舒看向旗袍男,“咱们怎么走?”
旗袍男:
“我不知道,我又没走过这里,之前是你们几个人一路过来寻找精神石。”
好吧,出师不利,现在找不到了,尤其是丛林并不好辨别方向。
“咱们顺着水流走,应该能够找到一个部落,之前在沙漠里遇到的人就是这附近部落的人。”宁舒说道。
就算你跑了,我们还是要逮你回来。
需要熟悉丛林的人带路。
三人决定顺着水流走,找到下游的部落。
心脏并不会走路,全靠精神力托着自己走,看到宁舒和旗袍男张开腿走路,小心翼翼落下,脚沾着地面。
小心翼翼伸开了一条腿走一步,重心不稳,一下跌倒了,脸触地,沾上了湿泥土和青苔。
宁舒回头看到他这样,说道:“你慢慢走,先保持平衡吧,要摔倒的时候用精神力撑着。”
“好。”心脏朝宁舒咧嘴一笑,居然有点懵懂童真的意味,虽然长个大个子,这样有点像小孩子。
即便是摔倒了,他的脸上都是欣喜的笑容,显然觉得能跌到,能跑就是幸福。
宁舒和旗袍男走得很慢,看着前面蹒跚学步的心脏,似乎还没有适应身体,就像小孩子学走路一样,要控制自己的重心。
身上沾满了泥土和叶子,雪白的头发如雪一般,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很顺滑。
宁舒朝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是名字?”
“嗯,就是你的代号,别人该怎么称呼你,比如我叫你的时候,就叫你的名字,你就知道我在喊你。”宁舒解释道。
“哦,你叫什么名字?”心脏朝宁舒问道。
宁舒:“我叫宁舒。”
“那我也叫宁舒。”心脏说道。
宁舒:
她还有什么是自己的,有人抢她的脸,现在有人抢名字。
宁舒面无表情地说道:“名字要独一无二,你也叫宁舒,人家一叫不知道叫你还是叫我,懂吗?”
“哦,那你说我叫什么?”心脏问道。
宁舒无语,别每次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就把问题抛给她。
宁舒无语地说道:“随便你叫什么,你想叫就叫什么,狗蛋,铁牛都可以。”
旗袍男瞅了一眼宁舒,“为什么说这些土得很的贱名。”
宁舒:“有个贱名好养活。”
心脏看着宁舒和旗袍男,“那我叫狗蛋?”
宁舒一笑,“你要喜欢也是可以的,看你喜欢不喜欢。”
旗袍男说道:“别听她的,取名字当然要取好听点的。”
一路走着,一路商量名字,心脏对名字这个东西分不出来是好的还是坏的,准确来说,就没有名字这个概念。
哪怕宁舒说个狗蛋,他也觉得没什么。
旗袍男觉得宁舒坑人,现在他是不知道,如果以后心智成熟了,回想叫狗蛋的人生简直不堪回首。
宁舒:“看你这么深有体会的样子,是不是也有个贱名?”
旗袍男矢口否认,“没有,我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贱名。”
“就算有贱名又怎样,我知道你大名叫祖礼就行了。”宁舒很想知道旗袍男的贱名叫什么。
“不,一般人都叫贱名,连人的大名叫什么都不知道。”传得最广的就是贱名,比如臭球什么的。
好吧,看来是没机会知道旗袍男的贱名,不过取名字这样的事情,还得让心脏自己来。
心脏显然不是什么有文学涵养的人,对于名字很茫然,甚至连事物都没有认全的人,怎么可能给自己取一个好名字。
但是他对宁舒这个名字情有独钟,一直试图让自己叫宁舒。
宁舒:“这是女孩子的名字,你是男人呢,你应该取一个威武霸气,要么温文尔雅的名字。”
“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
宁舒:???
好绝望,好无助
旗袍男指着宁舒,“她这样的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