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应治道谢。
宁舒带着应治回到了站台,等58路公交车。
期间又过了两辆公交车,应治一直提着水果篮,就怕放下来了,待会又摸不到了。
等来了58路公交车,宁舒赶紧带着应治上车了,因为应治没有办法付账,司机收下了两个硬币,最后放到了收费箱子中。
宁舒将应治带到了没有人的座位上,然后自己霸占了一个位置。
应治摸了摸宁舒的头,宁舒察觉到应治的手有些颤抖,估计是因为要去见陈红,二来,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一个考验。
宁舒舔了舔他的手。
宁舒觉得自己有时候有点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这么脏的手她也舔,应治上厕所洗手了吗?
应治仔细听着公交车报站,陈红说要五六站。
应治一直默默在心里数的,宁舒看着公交车上led屏的站名闪过,要到陈红说的地址还是很容易的。
应治的腿有些抖,估计是紧张的。
过了五六站,司机朝应治说道:“周山路到了,下车吧。”
“哦,好的,谢谢。”应治提着水果篮牵着宁舒下车了。
嗯,万里长征走出了第一步,但是现在应该往哪里去?
陈红的家也不至于巧合到就在站台,下车就到了,现在要找陈红家。
应治看不见,也不能根据路标找到陈红的家。
做公交车不是最难的,难的是现在,应治想要招一辆出租车,可是有宁舒这只大金毛在旁边杵着,几辆出租车都从面前呼啸而去了。
不愿意做这生意。
宁舒看着路标,拉着应治走,应治拽着宁舒,“贝贝,别瞎走,我们会迷路的。”
宁舒朝应治叫了一声,拖着应治走,到了小区门口,按照陈红给的地址,到了楼层下。
宁舒见有人下楼了将门打开了,连忙跑进去,连忙拖着应治上楼了。
“贝贝,这是什么地方,贝贝”应治茫然得很,跌跌撞撞上楼了。
宁舒看着墙壁上的数字,陈红家里在比较旧的小区里面,没有电梯全靠爬。
到了五楼,宁舒停在陈红家门口,支起身体按了门铃。
应治:
全程懵逼中,现在居然按门铃了,应治紧张得恨不得拖着宁舒就跑。
战战兢兢的!
“谁呀!”屋里传来了陈红的声音。
应治既松了一口气又紧张,找到地方了,但是又莫名紧张。
陈红隔着门问道:“你是谁有什么事?”
应治没出声,宁舒汪汪的叫了一声,用爪子刨门。
陈红有些惊异,然后问道:“是应治吗?”
“是,是我!”应治结结巴巴地回答。
陈红摸索着将门打开了,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你的手好些了吧?”应治问道,脸色通红,好在两人都看不见,才没有发现对方的窘迫。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陈红惊讶的是应治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就就这么稀里糊涂就来了。”应治说道,全懵逼脸,贝贝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进来吧。”陈红脸上带着笑容,宁舒进了屋里,带着应治到了沙发边,应治用拐杖试探着,然后坐了下来。
宁舒坐在沙发旁边,吐着舌头,身上都是毛,唯一能散热的地方只有舌头,热成撒比。
“我给你带了一些水果。”应治放下水果篮。
“谢谢!”陈红摸索着杯子给应治倒水,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喝点水。”
应治满头大汗,摸到了杯子咕噜咕噜喝水,宁舒看着水杯,给我也喝一口成不。
陈红摸了摸宁舒的头,然后找碗给宁舒倒水。
“我叫我爸妈回来,你中午在这吃饭吗?”陈红摸出了电话,给家人打电话。
应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忙说道:“不用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不用吃饭了,我马上就走。”
喝水的宁舒:
应治拿了拐杖牵着宁舒就要走了,宁舒扒在地上不动,应治怎么扯也扯不动她。
应治急得汗如雨下,“贝贝。”
宁舒往地上一瘫,一只大金毛,应治想要把宁舒直接拖着,有点困难,而且还看不见。
陈红有些失落的说道:“那好,你路上小心点儿,我眼睛看不见就不送你出去了。”
宁舒:小伙子,你这样子孤生呀
“贝贝”应治明显发火了,把头上汗滴唰唰地下来了,一是因为天气热,二是因为太紧张太窘迫了。
宁舒往地上一瘫,项圈把她的脸都勒肿,脖子上的肉和毛全都挤在了脸上。
宁舒:无法想象我现在有多二
“贝贝一定是累了,你刚来就要走,让它歇会儿吧,你也歇会儿。”陈红说道,摸到地上的碗,又给宁舒倒了水。
应治越发尴尬窘迫了,说道:“贝贝它平时不是这样的。”
“没事,歇会再走吧。”陈红也不给家里人打电话了,中午都不留下来吃饭吧,把上班的叫家人叫回来干嘛。
宁舒舌头舔着水,屋里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又尴尬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陈红找话题,“你们是怎么来的?”
“坐的是58路公交车,然后到了这里。”应治老老实实说道,问什么答什么。
“那个,打扰时间这么长了,我该走了,你好好养伤。”应治说着又开始拽宁舒。
第1741章 主人6()
着急忙慌地要走干什么?
宁舒真是无语了,活该单身一辈子,人家姑娘都留你吃中午饭了,甚至让你见见家人,你就怂了,要跑了。
机会稍纵即逝。
宁舒往后退,就是不走。
“贝贝”应治要炸毛了。
“可能是贝贝还渴,我在给他倒点水。”陈洪摸到了碗,又给宁舒倒了一碗水。
宁舒用舌头舔着水,应治手腕上的表开始报时了,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已经这么晚了,留下来吃饭吧,我爸妈和我哥哥嫂子马上就要回来了。”陈红再次挽留应治。
这估计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事不过三,如果应治还是决定要走,估计这件事基本没戏了。
人家姑娘又不是非要巴着你。
宁舒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应治,最后的机会能抓住就抓住,抓不住就没有了。
也许是福至心灵,这次应治稍微犹豫一下说道,“那麻烦你了。”
从人情上来讲一二再再而三地拒绝,人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没事。”陈红语气轻快的说道,打电话让自己爸妈中午回来的时候多买几个菜回来,家里有客人。
应治拍着宁舒的头,“你呀”
应治坐立不安的,等着陈红家人回来,陈红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看房子也并不是多大,一家人五口挤在一起也蛮不容易的。
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应治听到门口说话声,紧张地站了起来。
一窝蜂的人进来了,应治紧张的全身都在抖了,眼睛看不见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叔叔阿姨好啊。”幸亏应治脸上戴着墨镜,让别人看不见他的眼神盯着哪里。
“好,坐吧。”陈红的爸爸看起来还算和蔼,陈红的妈妈和嫂子进厨房去弄中饭了。
陈红爸爸和陈红哥哥坐在应治的对面,宁舒趴在地上,靠着应治的脚。
“你的眼睛也看不见?”陈红爸爸朝应治问道。
“嗯,看不见。”
“这狗是导盲犬吧?”陈红哥哥看着宁舒,拿了一个果子扔给宁舒,“捡回来。”
果子滚到宁舒的脚边。
宁舒:
滚犊子!
宁舒用爪子将果子拨回去了,果子滚到了陈红哥哥的脚边。
“这狗还挺聪明的。”陈红哥哥捡起果子,果子在他手里一掂一掂的。
“你来这里是来看陈红的?”陈红爸爸问道。
“她手烫伤了,我过来看看她。”应治挺直了腰背说道,就跟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
“只是来看她的?你是不是对我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陈红爸爸直接说道。
应治的脸立刻就冒烟了,结结巴巴地还没有说出什么话来,陈红爸爸又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虽然我女儿的眼睛有点看不清楚,但是我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对她好的人,而且是一个健康的人,彼此能够互相照应,像你们这样两个人眼睛都看不见该怎么生活,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另一个人根本就不能照应。”
这话已经很直白了,直接说他不会吧女儿嫁给同样是视障人士,想要给女儿找一个正常人。
应治听到这番话基本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嘴唇颤抖的,面色煞白煞白的。
应治猛地站了起来,“我能对陈红好的,除了眼睛看不见,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做到。”
陈红爸爸摇头,“很多事情你就做不到,你们不合适。”
“请叔叔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能做到的。”应治脸红脖子粗的,极力想要证明。
“你们要结婚了,就是柴米油盐的生活,你能做饭,能洗衣服,能带陈红去任何地方吗?”陈红爸爸摇头,“总之,生活有很多的不便,我希望我女儿能够和正常人在一起。”
“这些我都能做到,肯定能做到,我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也这么生活过来了。”应治焦急地说道。
“一个人生活和两个人生活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两个人都有生理上的不方便。”陈红爸爸再次否定了,让应治很颓废无力。
“你跟我女儿是怎么认识的?”陈红爸爸问道。
“我们是同事,在按摩店工作。”应治说道,“我是按摩师傅,每个月有点工资,以后陈红不上班,我也能养活她。”
应治垂死挣扎,想用经济条件来打动陈红爸爸。
“这样啊,其实我就不赞同女儿去那样危险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