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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在他在雨中站了很久,也许他并不想破坏他的宁静与沉思,他很礼貌的站在卡伊西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发出声音的站在那。雨水渐渐的地草地上形成了水洼,卡伊西的制服已经被水淋透,他感觉不到也感觉不到寒冷,比起地下长眠的他们来讲,这又算得了什么那,仅仅的,就是些纯净的雨水罢了。卡伊西此前一直是低着头注视着双碑的,慢慢的他抬起头长长的出了口气,“你有事吗?”终于他还是为身后的那人感到不忍。他走了过来,一直来到卡伊西的身后,他没有马上的说话。卡伊西这时才转过身看向来者,对面的人,从下到下的制服也已经被雨淋湿,是施泰德。
“有事吗?”卡伊西面无表情的看着陪自己在雨水中一直站着的施泰德,他显得很平静也很从容,这好象是他们之间头一次这样的平静的面对着对方。“路过这,看你在这站着。”施泰德的表情与他差不多,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同情、难过,还是别的什么,雨水冲刷着他们坚毅的面孔、制服、还有他们深藏于心底的心情。“我在这想些问题,这让我困扰了很久,我想恐怕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想明白这些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很突然的卡伊西淡淡带出一丝微笑,他好象丝毫没有注意到俩个人正站在荒野中的雨中。“你也会遇到很难决断的问题吗。”施泰德也非常的平静象是谈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卡莫,他希望我继续的为他工作。这件事情让我很为难,我在我朋友的碑前来思考这件事情,卡莫希望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是我的梦想,象这样重要的事情,恐怕只能在他们这里想一想再做出决定。”卡伊西说的非常直接,也许跟施泰德这样的人说话不需要太多的修饰的过程。“很好,我觉得你很适合。”施泰德在原地没有动,仅简短的说。卡伊西笑了,站在雨中无言的笑了,在他的眼睛中一直含着一种经过厉练凝结后很深沉的象水一样的神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施泰德。你在执行卡莫的命令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无所谓?”卡伊西看着雨中的施泰德,他正视着他,正视着雨中的这个人。雨在他们间无声下着,在俩个相互凝视的人中形成了一道屏障,将他们分隔在雨水的两端。“一对二是有些吃力,他们真的很出色。”他没有正面的回答卡伊西的问题,依旧是用他随和的口气淡淡的说。“你不想有所表示吗?”面对着已经转过身去的卡伊西身后的施泰德似乎没有要就此离开意思,“你希望什么?作为朋友,还是什么?”卡伊西并没有回身再看施泰德他目光又一次停止在白色的双碑上。雨一直没有停止,寂静的荒原被雨完全的浸透,转过身的卡伊西突然的感觉到有热的东西划过他的面颊,和着雨水一同的淌下去,落入脚下的泥土的
“全沉入康沃了,也很好,这个留给你吧,虽然我也觉得有些遗憾,算是做朋友的,可以做到的。”身后的施泰德伸过手来,两块银色的牌子在他的手掌中,在雨水中闪闪发亮,卡伊西并没有回头从施泰德的手中接过来将它们拿到自己的眼前。身后的施泰德一声不响的走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当卡伊西握紧着手中她与派克的身份牌转过身时,施泰德孤独的身影正渐渐的被距离与雨水吞食,变得模糊朦胧起来,白茫茫的和雨和在了一起逐渐在雨雾中消失掉了。
之后的卡伊西开始变得忙碌起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卡伊西回去的都比较晚,直到有一天在他回到住处时,发现了她的那盆‘赤石花’开花了。依然的难以褪却的桔红底色的火烈生命在绿叶间静静的绽放,在不知不觉间的它们绚烂的悄然盛开,这曼妙的充满希奇的物种。
在这以后的日子中旧藏没有再联系过卡伊西,他的呼叫器一直就放在卡伊西胸前的口袋中,有时候卡伊西也会习惯的把它拿到手中,但随后他又会将它放回去。过多的事情让卡伊西忙得没有太多的时间想太多的事情,而他所做的事情又大多是不允许有太多时间分心的。卡莫在这段时间中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卡伊西是那种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人。其实,多少的卡伊西要承认,他一直在等待着呼叫器的响起,漫长的等待着的过程。
那个卡伊西,他不想见旧藏,在心底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恐怕他是有意的避开藏,虽然他很思念他,可卡伊西不想也不希望藏看到这时的他。那会让他失望,也许他根本不会失望,但卡伊西觉得这就是会令他失望的,最终是他自己没有让自己走出心理的误区,也许有一天他会有勇气站在藏的面前,不过,不是在现在,现在的卡伊西更愿意自己呆着忙着那些就算他一直的做下去都不会做完的事情。在繁忙中他终于给了自己一些时间,一些完全自己的时间,卡伊西开始回顾。他发现了一些他以前从来没有太注意过的细节。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一段时间,‘卡特星’最好的季节卡伊西是在繁忙中度过的,就连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卡莫对于卡伊西的变化也表示了欣赏的认同。在此期间曾有一位机师找过卡伊西,他的来意很明确,希望卡伊西为他的伙伴们做些什么,卡伊西并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是告诉那机师‘中心’与‘埃伯’的事情他都没心情。
和藏在他与他们曾在一起度过丘陵上相会是卡伊西很意外的事情,他一直以为象旧藏这样的人是根本不会离开‘维尔堡’的人,只有阴阴暗暗的小巷深处还可能藏着藏的巢,让藏站在阳光下是件很难的事情,尤其又是在这里,远离‘维尔堡’的地方,开着纷乱山花。他们终于有时间俩个人坐在‘卡特’丘陵上,虽然以前和她与派克都曾坐在过这里,可这次身边的可是藏啊。物是人非,仅仅是在不长的时间里,一切却变得再也无法回到从前,无论他们虽怎样的挽留,消失的就是没有了,所有的努力、执着、挣扎,最终得到的就是现在最宁静的心情,想让它起伏起伏都无法再有波澜的心情。这有点象他站在‘甘石’的双碑前,他难过、他痛心,什么都好,只是到后来卡伊西发现自己没有眼泪,不管他多难过,他始终无法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中会再有泪水。连藏见到卡伊西时多少都有几分吃惊,纵然是多日不见,旧藏依然风采依旧。
卡伊西坐在软软的散发着青草气息的草坪上,潮湿的很好闻的淡淡草香静静随呼吸沁入心肺,自然界无法熄灭的生命之火,总是在悄然的绽放。他的身上散发着机修库的油料味,初闻的时候会感觉到它的不和谐,时间一久当你已开始习惯它时,反尔在再闻到它时有种特殊的亲切,就象是曾属过自己的一种气息。藏身上散发过来的薰衣草的味道很好闻,让人会深深的喜欢上它,以前她的身上也有同样的熏衣草的味道,只是虽然是同样的薰衣草在藏与她的身上却有着完全不同两种风格。在没有遇到旧藏前卡伊西没有太注意过她身上散发着的熏衣草的味道,仅以为那是女孩喜欢的香料,小女孩的东西,尤其是在时间久了后在他已经相当熟悉它后,他只会自然的觉得有这样的味道散发过来的人,就是她。藏身上的薰衣草味道很特别,开始会觉得有些幽香郁烈,在他躲在黑暗中,他们之间唯一可以接近的就是弥漫在俩个人间的熏衣草的味道,那时香料的味道远远的超过旧藏这个人给卡伊西的触感。在他开始熟悉旧藏身上的熏衣草味道时,渐渐的卡伊西居然发现自己开始有些依恋这种味道,渐渐的,很依恋
‘有藏,在身边,真好。伙伴间远远的似近非近的,那些独立坚强的拼命生存的人那,在享受孤独与寂寞时,偶然间淡淡的无法查觉的一丝微妙的关爱,会让习惯的漠然轻轻为之触动,一直以为没有朋友的那种人,注定必然的是路上孤身前行的行者,只是偶尔间才发现原来在心底还是有那么份淡淡的萦绕牵念。‘我们的’伙伴将自己归为我们,那么,自己那?,别让我觉得愧然,伙伴,其实自己一开始就不打算真正的介入,是啊,察觉了吗?只是’
“你在笑吗?”旧藏平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中浮过的云与飞鸟,“是啊,看到你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卡伊西不想在这个唯一一个还留在自己身边的人有任何的隐瞒,哪怕会是让人觉得好笑的想法,他都会直白的告诉旧藏。“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人家是来找你说再见的。”藏悠然的侧过头看着坐在那里目视远方的卡伊西。“怎么,你也要走了?”卡伊西本来很轻松的心情一下子就象天空中那群刚刚才聚起又飞散的鸟一样散开了,变得开始没有了着落般的空洞。“是啊,要很久。我是说来再见的。”这个藏,有时候就是这样说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无所谓的状态,好象他这个人对什么都无法认真起来。“为什么要走?”卡伊西感觉自己的内心突然的从空洞中涌动起一丝淡淡的伤感来,它们开始慢慢的浸入自己,一丝一毫的开始在他的周身游走让他全身的神经都很不自在。“记得我用了‘柢特郡’的防御系统屏蔽掉‘卡特’的搜索吧,其实这是一个交易,在我还没有到达‘柢特郡’领地时,就已经有人在开始准备为你导航。我这个人一太不喜欢麻烦的事情,他们希望我能做很多,可我自己偏偏什么都不想做,因为我不想按着他们的安排走他们安排好的路,所以我一直在逃避着那帮家伙,偶尔的给他们制造些麻烦,并很开心的看着他们不得不处理着他们自找的麻烦。我是无法动用‘柢特郡’防御系统的,结果不得不答应那个搜寻我的人,和他回‘柢特郡,他要做的就是把‘柢特郡’领地的防御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