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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吕,算了,别说了。大家都快去干活吧。”旁边一位年龄较大的工友暗暗地扯了扯吕立峰的衣袖,意示他息息怒火,不要跟那二百五一般见识,免得问题闹大了,影响大家的利益,那就损失惨重倒让某人在后面逞心如意地奸笑了啊。
吕立峰却没有要打退堂鼓的意向,他就是想为老朋友说句公道话,人不可以无耻到你这个地步:“你这个人真没点修养,逢人就骂脏话,肯定是缺少母爱,缺少教育!”
“你说我什么?你这个狗x的武大郎,你还想不想继续干下去了!武大郎……”那包工头听对方骂自己没爹没娘,心里头那个火啊,一张肥脸顿时涨红了,他一连骂了两句“武大郎”,算上刚才那句,事已过三了吧。
这可惹火了吕旭阳,他从小到大,最忌讳的就是听到有人说他老爸是“武大郎”,自己老妈可不是潘金莲,自己也不是武大郎他儿的。
那一瞬间,怒火攻心,一股热血直从胸间冲向大脑,吕旭阳突然一手操起身边搬砖车上的一块烧得硬邦邦的砖头,箭步冲上去,猛地便往那包工头的头部砸下。
拍死你丫的,叫你满嘴喷粪不尊重人!
吕旭阳那一下来得太过迅速太过猛烈,想想也是,他脚上穿的可是炼器加一的超速度鞋子,寻常的人如何防得了,那包工头登时便被他当场拍倒在地,昏死过去!
“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大出乎了大伙儿的意外,无不感到震惊,吕立峰和周邦才面面相觑,表情倏变。
“头,林头……你……你怎么打人!怎么下那么重的手……快,快报警,快叫救护车……”那包工头的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皮鞋擦得发亮的年轻助手慌忙跑过来,察看头儿的伤势,他见吕旭阳手执血淋淋的板砖,那么威猛地站在那里,眼神又像锐利的鹰眼一样寒芒毕露地盯着自己,一下子便胆怯了,生怕对方如法炮制,也狠狠地拍自己一砖头!
那跟班慌乱之中喊了两句“报警”、“叫救护车”,可在场的人群中竟然没有一个有什么动静,都只无动于衷地站着,眼睛里还闪耀着“幸灾乐祸”的笑意,似乎想说“打得好”,有杀鸡儆猴的效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希望下一个包工头为人处世正常点有头脑点。
“啊,血,我出血了……啊……”那倒霉透顶的包工头醒来时,顺手一摸,自己手上沾满了殷红的鲜血,几乎又要吓晕过去,他抱头大叫,身后的助手双手颤巍巍地拿起手机,像似要拨110或是急救电话,却被吕旭阳一脚踹翻了,手脚呼地脱手飞出,落入一丈开外的水泥桶中,肯定报销了。
吕旭阳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砖下去只用了两三分的力气,是死不了人的,让这可恶的家伙捞点教训就行。
“你……你是谁!你敢打我?小健,报警,叫刘警来,快点,我一定要叫他好看……”林头嘶哑着声音大叫,可是那毛头跟班手机都没了,怎么报警,他见吕旭阳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早胆战心惊了,唯恐逃之不及,转身一溜烟便跑得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他是去藏猫猫,还是真去找所谓的“刘警”了。
“真要报警?凭你也配!”吕旭阳踏上几步,扬起手中的板砖,蹲下身去,一手用力扣住林头的脖子,不让他爬起来,长呼口气,冷笑道,“这是你应该落到的下场,是你的报应!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那些人中,有哪一个不是干活干累了的样子,他们只是在出卖自己的劳动力,而不是在贱卖自己的尊严,人都是有尊严的,除了工作上的正确指导,你没资格骂人,你自己想贱找个狗洞钻钻就行了,何必当众抖一抖你的贱格,你以为这样,你自己就显得很威风了吗?不,那是愚蠢,猪狗不如的愚蠢行为!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你看清楚了,这许多人是我父亲的工友,也就是我认识的人,他们要是继续在你手下干下去的话,但凡我听到你仍然臭性不改地在他们跟前撒贱,就绝饶不了你!”
吕旭阳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头,砰地抛下了砖头,然后起身走到父亲的面前,叫他和周邦才一起跟自己走。
林头好不容易才爬起了身子来,只觉头痛无比,他视线呆滞地凝望着吕旭阳他们昂首阔步远去的背影,想骂又不敢骂出声来。
“哎哟!妈的,今天真是倒霉!遇上了一个见人就k的歹徒!”
他本想像平常一样呼喝着大家快去干活,但听了吕旭阳的警告之后,哪里还有那股底气在,便只有气呼呼地瞪了一两眼周围的人,抚着伤口,独自灰溜溜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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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扬眉吐气】()
“小旭,你带我和你周叔叔来这里干什么?刚刚你也太冲动了,打了林海洋那人,我们以后怎么还干得下去,整个工程都是都是林家包下的。我换个工地倒没什么,只是你周叔叔……唉,他还有四五千的工钱没拿到啊!”
黄浦区一家中国银行里,吕立峰被吕旭阳拉了进来,他不解地看着儿子,今天小旭的表现真是像猛鬼附身一样,简直着了魔,先是二话不说地冲出来暴打工头林海洋一顿,直ko得对方头破血流,并加一番威胁,再是不由分说地把自己和老周叫来银行,一副异常大度的气势。
“我的祖宗,你不会是要打劫银行吧?”吕立峰哭笑不得地掉头看看身后的周邦才,他自始至终不发一言,脸上也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神色。
“爸,现在什么都别说了。你和周叔叔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吧。”吕旭阳叫他们坐在排椅公共座上等候,而他则昂首挺胸地走去柜台,先用准备好的身份证办理了一个账户,然后掏出海爷的私人律师肖彩虹签发给自己的那张百万转账支票,叫银行的工作人员全部直接打入自己新开的户头上。
“好了。先生,给,您的卡。”一身笔挺整洁制服的漂亮mm看向吕旭阳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了刮目相看的味道,心里可能在想,这么年轻的一个男孩子居然会是百万富翁,真是看不出来啊,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今后我可真不能以貌取人了,万一让哪个炙手可热的贵宾在经理面前告发我,说我服务态度不如意,那岂不连饭碗都丢了,这年头找份在银行上班的工作可不容易啊!
“谢谢。”吕旭阳笑盈盈地接过卡,却不及时收进口袋里,而是转身朝父亲招了招手。
吕立峰仍旧一头雾水,周邦才轻轻地推了他一把,他这才反应过来,慢腾腾地走上前去,像他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习惯了的苦力工,极少与银行接触,每月发下来的那么一点可怜的工钱除去家里的开销之后,剩余的已不多了,都紧紧地捂在家里某个隐蔽的角落里呢。
“这位先生,你还有什么吩咐吗?”营业员小姐笑吟吟地凝视着吕旭阳,语气十分客气地说道。
吕旭阳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狡黠之意,当下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父亲,尔后把银行卡递回给那营业员mm,毫不犹豫地说道:“给我取二十万。”
“好的。请稍等。”对方不由得愣了一愣神,不过很快刷卡数钱去了。
“二十万?!”吕立峰当场懵住了,他满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话,赶紧拉了拉吕旭阳的手臂,低声问道,“小旭,你刚说要取多少?”
吕旭阳只是笑,没有说什么,他叫父亲来看自己大把大把地取钱,无非是想让当爸的接受这个事实,以后咱也不愁钱花了,也是小有钱财的人了,来银行存取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直到服务员将一大垒白花花的钞票摆在柜台上后,吕立峰才睁大眼睛不得不接受面前这个事实。
二十万块钱够自己一个人花上一辈子了!
吕旭阳把钱装好,和父亲走向周邦才,三人在银行附近的一家茶楼里坐了下来。
“小旭,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多的钱?跟爸说实话,这些钱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吕立峰依然啼笑皆非地注视着吕旭阳,他心里惊喜之余很不安,自己儿子手上拿着的如果是黑钱,那必须马上想办法还回去或是处理掉,以免祸事惹大了,没有了退路。
吕旭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心平气和地说道:“爸,我就知道你会胡思乱想。我先把话跟你说明白了,好吧?这些钱,我向你保证,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没参杂一丁点乌七夹八的东西。”
“小旭,叔叔是看着你长大的,懂得你的性子,我相信你不会做坏事,但是,你爸只想知道这许多钱的来历。希望你能理解你爸的想法,当大人的心里着急啊。”周邦才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老家是山东的,十四岁时随做买卖的父母来sh,而今那口音仍带有浓厚的北方音。
吕旭阳点头说道:“周叔叔,是啊,我做不起坏事,哪犯得起法,我上有老,上上还有老爷子,我还要上大学呢。人的眼光都是向前看的,我可不傻,鬼才想要盯着漆黑的监狱看!爸,暂时,你先别追问了好不好?等我回去把小怡送回家去之后,我们一家人再好好谈一谈,我会告诉你们真实情况的,免得向你解释了,还得在妈和爷爷的面前多一次嘴,你不嫌烦,我还嫌累呢。”
吕立峰和周邦才对视一眼,均点点头,心知吕旭阳的脾气就是这样的,说出的话就好如泼出去的水,再说他也不会嘴软了,还是别为难他别把他逼急了的好,慢慢来吧。
吕旭阳给父亲他们初步拟定了一个计划,他知道父亲五年前就有开一家汽车维修店的想法,他和周叔叔都学过这方面的技术,但可惜资金不足,一直没办法实现他们的愿望。
“爸,你就在黄浦六一角那地方租一个平面吧,要够大的,你和周叔叔当师傅,另外多请几个学徒,得勤快能干。钱要是不够的话,再取,就当我给你们投资了,呵呵,到时候赚大钱了让我分点红利就行了。”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