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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的心了?我自己的都装满了。”某个半嗔半怨的声音轻飘飘钻进郝欢乐的耳朵里,听得她的心脏都酥麻了。她再也忍不住,心动不如行动,一骨碌从床尾钻到床头,老实不客气地将那冷香四溢的人紧紧搂在怀里。嘴唇贴着那粉嫩的耳垂,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我替你装着,刚刚好。遇到你真好。现在我无论看到再家世显赫再帅破天际再优秀到无与伦比的男人女人人妖神仙也好,我都不会自卑了。只要想到你是我的,我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了。他们,还有什么可以和我比的?”
“油嘴滑舌。”闻人语眼里的星光温柔得不可思议,却还是傲娇的嘴硬。
“此言出自肺腑。不信你尝尝。”郝欢乐倾身而下,覆上了那双柔软滑嫩的花唇,让她再不能说出些冷硬的说辞。傲娇什么的,果然还是要靠强吻来终结。“唔”闻人语嘴里逸出声轻吟,却是抬起手来,稳稳的缠住了郝欢乐的脖颈,加深了这一记缠绵悱恻的细吻。
良久,郝欢乐舔着唇角意犹未尽的揶揄,“看吧。我说的没错,你的唇舌果然比我的要油滑得多。”被狠狠的劈了一记眼刀,赶紧讨好,“是香甜得多,香甜得多。”
闻人语直接甩了她一记卫生眼,不再看自家爱人猥琐的殷勤,把自个舒舒服服的窝进自家爱人熟悉的怀抱,听着那渐渐急促的心跳,满意的勾了勾唇。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如此良宵,不能推倒,实在是没有柳下惠的情怀,空剩魏忠贤的无力。这让郝欢乐满足的同时又有股淡淡的忧伤。
她最爱的姑娘就躺在她的怀里,相似的身体无比契合。她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感到她绵延的心跳,看到她脸上淡淡的笑意。她知道她没有睡,便有些犹豫了。“阿语?”她试探着唤她。
“嗯?”阿语的声音轻轻的,含了几分柔软与慵懒。
“你,真的不介意吗?关于你母亲留下的信笺……”郝欢乐抿了抿唇,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居然只嘱咐了你这个?你是她的女儿啊!连一句祝福都没有。”
“好了好了。别气别气。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孩子一样。好端端的就气起了了。你放心,我现在很好。没有强颜欢笑,也没有刻意逃避,因为我现在就在你怀里啊。这是全世界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呢?”闻人语一下一下轻拍着郝欢乐暖烘烘的胸口,像哄孩子一样的轻言软语,脸上沁着幸福的笑意。“从小母亲与我之间就很寡淡,也许她始终不太接受我的存在吧。可无论如何,她也总是总是我的母亲。即便在过去那些艰辛的岁月里,她也不曾亏欠过我。唯一的一次抛弃,就是在我七岁那年离家出走吧。可我总觉得,她一定还会回来的。现在回想起来,即便她突然离开了,我五年的学费和姥姥的药却从未断过,也一定是她在默默支持吧。所以她并没有抛弃我,对不对?”
“那当然,我家阿语那么乖巧水灵的一个小姑娘,谁舍得不管哟?”郝欢乐又抱紧了她的阿语小姑娘。
“所以,我迷惑过,却没有恨过她。唯一有怨的,大概就是她回来得太不巧,让我错过了与小姐姐你的那场约定。现在,我反而为此庆幸了。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姐姐。”闻人语俏皮的眨了眨眼,让郝欢乐终于确定这姑娘心底是真没为今天的事芥蒂,这才真正放下心来。鼻尖放肆的在闻人语粉嫩的脸侧厮磨,“不许嫌弃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后也是。拒不退货。”闻人语便笑着摸上了她的脸,“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的。母亲的冷淡也好,父亲的抛弃也罢,只要想到你是我的,我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了。区区的委屈和痛苦,与我拥有你如此美妙的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阿语!你犯规了!”郝欢乐愣愣的听完,突然爆发出一声闷吼。“嗯?”闻人语尚未反应过来,就被铺天盖地的吻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唇。郝欢乐来势汹汹,逮住她的唇舌就是一顿恶狠狠的吮吻,直到她因为胸腔被耗去了大量的空气而渐渐迷糊,才隐约地听到有人磨着她的唇喃喃,“太过分了!明明是一样的话,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特别感动!还嫌我油嘴滑舌,你自己天生的强生的自带情话技能好吗?不行,我得多给你盖几个章,免得你出去祸害别家小姑娘!”“傻子!我不喜欢别家小姑娘,我只喜欢你呀!”闻人语肆意的笑了,惊心动魄的魅惑毫不掩饰的在郝欢乐的眼中尽情绽放。
女为悦己者容!她的美,从来就是生而为她!
第159章 喜大普奔郝欢乐()
154
这一夜,郝欢乐吻了闻人语一遍又一遍,怀中的人是她的至宝,怎么爱怎么宠也无法将她的心意表白万一。“怎么办?阿语,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她近乎痴迷的呢喃,无措的抱紧了怀中温热的娇躯。“傻子。”闻人语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说了多少句傻子,可那傻子还总是在不停的犯傻呀。她同样拥挤了那人的身体,任那人将自己连脚趾头都要捂出汗来,连身体最后的一丝虚冷也驱散得无影无踪,这专属御用贴身暖床饱真是比什么药都管用。这一夜,没有炽热如火的缠绵,没有悬河滔滔的情话,惟有两个两拥的身影,勾缠的青丝,相依的灵魂。
金色的晨曦渐渐从浅白的天际漾开,唤醒了新的一天。闻人语是被胸口沉闷的压力憋醒的。她蹙了蹙眉,只觉得胸口又堵又热,迷迷瞪瞪的抬眼一看,嘴角泛起宠溺的笑意,原来罪魁祸首正搁了个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她胸前睡得正香。微张的嘴角还沾连这一丝可疑的水线。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盛,就像一朵迎着第一缕阳光绽放的迎春花,甜美得一塌糊涂。可惜仍在睡梦中的某人错过了,她努了驽努嘴,“我愿意。无~码”那薄唇突然就撅得老高,一口亲在闻人语浑圆的高耸上。猝不及防的闻人语被胸前突如其来的*一烫惊得浑身一阵颤栗,终于引起了某人的不满。只见郝欢乐眯着眼睛嗅来嗅去,终于凑到了某处,又要张嘴咬下,嘴里还迷糊地嘟囔,“阿语,别走。誓约之吻。”
闻人语可不待那狼嘴再次欺上来就一把提溜了她的耳朵,熟练的用细指把玩。郝欢乐便被这熟悉的招式唤醒了。惺忪睡眼看到闻人语放大的面容,满足的笑了,“阿语,亲亲。”一撅嘴,烈焰红唇又要覆了上来。闻人语果断抬手挡住了这个意义不明的亲亲,“阿乐,早上好。”郝欢乐不满的皱眉,“居然是梦?”随即又冲着闻人语一脸中了福彩的兴奋,“阿语阿语,我刚才都梦到我们在举行婚礼呢。‘我愿意’也说了,戒指也交换了,就差誓约之吻了!可你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叫醒我呢?”
闻人语淡淡的觑着郝欢乐,那一脸“原来号码是上期的”的遗憾与委屈令她产生了自己无意间犯下天大了的错这个可怕的错觉。她居然心软的哄道,“那你想要怎么补偿法?”
“你打断了我的誓约之吻,要偿还。”郝欢乐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讨回公道,神圣的福利不可侵犯,就算是闻人语也不行。
“傻。”闻人语脸上立即升起了红云,可还是主动地凑上了那双傲娇嘟起的薄唇,早安吻而已,她在心里为自己辩护,才不是什么誓约之吻呢。
可郝欢乐显然不买账,闻人语甜美清新的唇瓣稍一离开,她就立即抗议了,“太轻柔太短暂了,不像。”
“那这样呢?”鬼使神差的,闻人语竟又吻了上去,双唇细细的研磨着彼此,甚至伸出灵巧的舌尖去描绘那熟悉的轮廓。她才不会承认,是不小心被郝欢乐别扭的小模样给萌到了。原来起床气还可以发得如此清新脱俗。
“太过平淡,不够激情。”被打断了好梦的郝欢乐得寸进尺,砸吧了下嘴巴后继续咄咄相逼。黑眸死死地盯着闻人语被吻出水光的樱唇,眸色又深重了一些。这次她可等不及闻人语自己纠正了,直接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嗯?触感怎么变了?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结结实实地亲到了闻人语细白的手心上。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这才算醒了个通透。
“嗯哼?还想怎么亲?亲满婚礼全程么?”闻人语笑得有些危险,熟稔地捏了捏郝欢乐嫩生生的耳垂。郝欢乐一个激灵,连忙恬着脸笑道,“这不是担心婚礼那天太紧张了表现不好么?所以私心想着得提前练习练习。”“练习?我可记得有人一听说要穿裙子就避之不及了。不如现在我们穿上裙子试试?”闻人语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目光在郝欢乐的小身板上挑剔的逡巡。郝欢乐仿佛看到自己被困在几百条裙子里的恐怖场景,艰难的咽下口水,“不麻烦了。既然是为了婚礼,我就豁出去得了,婚纱、旗袍、比基尼到时直管往我身上套就是了,我保证眉头都不皱一下!”“噗!”闻人语被她那副慷慨就义的表情逗笑了,随即眉毛一挑,目露狠厉,长指一勾郝欢乐的下巴尖,“婚纱、旗袍随你选,只是比基尼,你只能穿给我看!”“啥?”这不是重点好吗?郝欢乐在心里吐槽,可在闻人语霸气的目光下只能娇娇柔柔低不可闻的说了声“好。”
闻人语满意了,一把拍在她屁//股上,“那还不快起来?随我去见你的岳父大人?”“岳父?”郝欢乐一骨碌翻身坐起,“阿语,你是要直接跟你父亲说我们的事?”“那当然,这有什么好隐瞒的。”闻人语奇怪的眨了眨眼睛,似乎真的未发觉有何不妥。“可是,你们刚相认,就让你父亲接受我这个女女婿,不会太仓促了吗?没关系,我可以等的。”郝欢乐可不希望由于自己的原因让闻人语与她父亲生出罅隙。“为什么要等?正因为承认了他是我父亲,我才该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他啊。你可别误会了,我只是想单纯的告诉他,并没有征求他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