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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玻璃杯里无色无味的液体,郑依依警惕着。
“这是一杯水,喝了有助于清醒。”美女勾起嘴角,平静地说。
“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郑依依用手抚摸着玻璃杯,冷着脸问。
“我调的酒,名叫所向。。 u u。 看就到~”美女正式介绍。
“所向?”郑依依不解。
“就是心之所向的意思。”美女很耐心。
对于美女的解释,郑依依嗤之以鼻。“我看它应该叫魔障。”
听了郑依依的话,美女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会心一笑。
“心之所向皆魔障,你这么理解,倒也贴切。”美女淡淡地笑着。“能告诉我,刚刚你梦到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有。”说完,郑依依抽出两张人民币,放在巴台上。“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热情款待。”说完,郑依依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有时间,欢迎你常来,我叫青青。”美女和颜悦色道。
“谢了,不过我很忙,不会再来了。另外,我叫郑依依。”冲着美女抛了个魅眼,郑依依大步离开巴台。
出了酒巴,郑依依回身,抬头看了眼招牌,青青酒吧?好熟悉的名字。对了,这不就是上次郑直相亲的地方吗?
哎,躲在大都市里的异类,越来越多了……
摇摇头,郑依依拦了辆出租车回家。或许是因为阳光的缘故,总之,郑依依不再觉得冷了。
郑依依坐着出租车绝尘而去,她远去后,街道的拐角处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望了眼远去的郑依依,腾龙伸出手。他的手心静静地烘起一摊绿色的药水,火焰暴起,绿色黏稠的药水被烧得一干二净。
下了出租车,郑依依来到家门口。此时,她家门口挂着的铃铛正清脆地响着。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大,却十分扰人。
“响什么响,再响我就把你踩扁!”郑依依掐着腰道。
“别踩,它只是在提醒你该交保护费了。”刀手捧着大海碗,站在依依大厦前的院子里。
“切!连个铃铛都这么势力,想必你们组织也清白不到哪去。”郑依依不满,开始胡扯。
对于郑依依的无理,刀手几本上已经习惯了。自动滤去这句话,刀手端着海碗的手往郑依依面前那么一伸。
“等着!”狠狠地剜了一眼刀手,郑依依夺过海碗,大步流星地回家。
没有受到邀请的刀手,只能可怜地站在院子里干等。可是为什么,那朵喇叭花笑得那么开心?
回了家,在客厅里席地而坐,郑依依拨通了黎昕的电话。
“交房租了,三分钟内赶回来。”
“你个疯女人又想干什么?中秋还没过呢,我还没赏月,没吃月饼干,没……喂,喂?”黎昕握着电话,一脸的郁闷。
“呜呜——”几声轻轻的叫声从沙发边响起。
郑依依绕到沙发后,却意外地看到了辛巴。
“你不是应该在郑直家的吗?”郑依依奇怪道。
辛巴只是冲着她一个劲儿地摇尾巴,一脸的小开心。
郑依依皱眉抱着辛巴,如果她没记错,好像自从“司清”出现,辛巴就消失不见了……
三分钟后,黎昕火急火燎地赶回依依大厦。路过院子的时候,黎昕狠狠地剜了刀手一眼。
狼狈地躲避喇叭花的袭击,刀手十分不解。他来向郑依依收保护费,黎昕这只吸血僵尸有什么不高兴的?难道他不是一直都想看郑依依被虐吗?
郑依依一边欢快地给黎昕放血,一边看着电视里最近比较火爆的访谈。
《界中界》是最近才兴起的一档节目。每天都会有一个号称灵异学教授的人来接受采访,所谈论的,无非就是异界,鬼怪一类的。不过,虽然那个教授说得玄乎其玄满嘴开飞机,但有些观点,还是颇有价值的。这让郑依依很困惑,这个长相很猥琐的老男人,究竟是有些斤两呢,还是完全是蒙的?
“人类眼中的世界是色彩丰富的,可狗的眼中,世界是黑白的。那么,世界究竟是彩色的还是黑白的?好吧,现在我们知道,颜色,是由于光线的反射在视网膜中成像,人和狗的视觉神经不同,看到同一样事物时,其颜色自然也是不一样的。现在问题来了,既然眼睛看到的是假的,那么谁能来回答,花儿究竟是什么颜色?小草真的是绿色的吗?泥土真的是黑色的吗?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的眼睛欺骗了你?颜色如此,那么空间呢?时间呢?物种的进化呢?世界真的只有我们生存的这一界吗?”
听着这些话,郑依依心下一惊,人类,真的进步到可以探索异界了吗?一走神,她手下的刀也就没了轻重。
“哎哟,郑依依,我的手腕快被你割断了!”黎昕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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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疯狂教授(二)()
回过神来,郑依依看了眼已经快接满了的海碗,放开手。(看就到叶 子·悠~悠 oM)黎昕一脱困,就立马捂着手腕跑到一边自我恢复去了。
“拿出去给刀手!”往血里掺了一滴真血以及多袋减肥茶后,郑依依恶声恶气地说。
“不去,谁爱去谁去。”黎昕顶嘴。
“立刻,现在,马上!”郑依依掐着腰,命令道。
“呜呜——”辛巴也站进了主人的队伍,冲着黎昕呲牙咧嘴。
十分不乐意地往前蹭了两步,黎昕接过海碗,对郑依依他有怒不敢言,便对辛巴这条小畜生发脾气:“你瞎呜呜什么?连汪汪都不会,也好意思跑出来吓人?”
“汪汪汪汪!”黎昕说完似乎还不解气,故意又冲着辛巴学了两声狗叫。
“黎昕——”郑依依瞟了眼黎昕,把音调拖得很长。
打狗也得看主人,黎昕脑中闪现出这句话。
纵是万般不愿意,黎昕最后还是捧着海碗出去找刀手撒气去了。
“给你!吸血鬼!”黎昕把海碗随意地往刀手怀里一扔,吓得刀手连忙接稳,生怕浪费了半滴血。
刀手郁闷地瞅着黎昕,很是不解。郑依依出血,你黎昕瞎出什么风头?好像要的是你的血似的……突然,刀手脑中灵光一闪。看着碗里的血,然后狐疑地看了眼黎昕。
难道,这是你的血?
发现刀手眼神的不对劲儿,黎昕立马严肃起来,觑起眼睛嘴角带笑地面对刀手的审视。
怎么?就算是,你敢去打小报告?
刀手皱起了眉头,如果这血真的不是郑依依的,那后果会很严重……而且,这严重的后果会完全针对郑依依。 看就到~
看到刀手犯愁的表情,黎昕笑着上前,拍了拍刀手的肩膀。
“放心,真的是她的血。我用生命担保!”黎昕信誓旦旦地说。他的确没撒谎,这碗里确实有一滴郑依依的血,如假包换。
听他这么一说,刀手便放下了那颗吊到了嗓子眼儿的心。
“啊,对了,刚刚我看到一个人鬼鬼崇崇地在你们门口探头探脑,是不是你们最近太张扬,被人发现异常了?”刀手临离开之前,好心地提醒。
“胡说,我们一直都很低调!”黎昕的表情很认真,但他眼中,却带着戏谑的笑意。
黎昕的做法让刀手非常不快,本来到了嘴边儿的提醒,生生地收了回去。
“哼!”怒哼一声,刀手大步离开。组织的人还等在家里,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郑依依的血这么上心,每天定时定点儿地守在自己家门前。
目送刀手离开,刚失了一碗血的黎昕心情大好,之后十分骚包地掏出口袋里的防晒霜,开始“补妆。”
“今天的太阳不那么毒辣,这样出去应该没问题。”将露出衣服的皮肤都涂好防晒霜,黎昕自言自语道。被恶房东吸走一碗血,他现在要补回来。
毕竟能量是守恒的,他黎昕又不是永动机,不可能吃的是草,挤的是,恩,血。
一直在站在窗子旁的郑依依看到黎昕的举动,知道他是要出去猎食,也懒得管他。。点反正杀得都是该杀的人,尸体又处理得很得当,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圆脸!”郑依依对着空气大吼一声。
一直处很隐身状态的圆脸,应声而至。
“依依姐!”圆脸嘴甜道。
“一会儿告诉楚楚,我去她妈妈那了。还有,做饭,喂辛巴。”在郑直家的时候,辛巴一直处于消失状态,也不知道它吃什么了没。
毕竟,小狗再通人性,它也不是人。比如说,它生病或是肚子饿,只有症状明显的时候,才会被人发现。由于它们的可爱,好动,即使有些不舒服,有些肚子饿,也不会在意,照样同主人嬉戏玩耍,最终病得严重时,主人们往往还以为它们是稍有不适……其实,小动物们是很可怜的。
当然了,郑依依吃牛排鸡翅的时候,会自动忽略以上这段话。
“依依姐,我不会做饭……”圆脸有点为难地说。
“我会。”不知何时,周楚楚出现了。
此时的周楚楚,与一个月前初次见面时的她,大为不同。
首先,就是气质。从前的她虽美,楚楚动人,但少了份冷静自持。而现在的她从容大方,说得俗一点,是很有智慧的那种美。或许是修炼的缘故,使她的一双美目着实吸引人。
黑白分明的双眸,表面上看,像是一湖静水,但稍细看,却发现那湖深不见底。而周楚楚眼神稍一流转,就更加的让人难以挪开视线……似乎在她面前,人们很难有所隐瞒,有所遁形。
“修炼得怎么样了?”郑依依问。
“进步神速。”周楚楚美目开始“流转”。
“幸好我是女人,不然,真被你迷住了。”郑依依调笑道。
周楚楚淡淡一笑,典雅如兰。
“我走了。”挥一挥手,郑依依土遁离开。
很快,熟愁地形的郑依依从周妈妈家附近的树从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