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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长孙绛英发的信息,她抬头望去,却看到长孙绛英正一本正经地学习。
“搞什么飞机啊?”她疑惑地打开信息,一行字跳入她眼帘:“妹纸,猜猜马义现在正在干神马?”
白雪顿时一头黑线,然后非常严肃、认真地回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她又收到长孙绛英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切!”白雪果断关机,心说姐从小一年级开始,就年年被评为三好学生,三好学生懂啵,就是思想品德好、学习好的学生,你休想动摇姐学习文化知识,报效祖国的伟大决心。
长孙绛英眼角的余光偷窥到白雪关手机的动作,于是一脸愤懑,可是现在是上课时间,她也不敢做出出格的举动,所有的恩怨,只能留待下课后解决。
此时,马义正开车离开黄村出租屋,白雪和长孙绛英上学去了,长孙冶也不在家,他一个人不好意思回去,于是就漫无目的地开车闲逛。
到了滨海南区公园,他将车停在公园停车场,然后信步走进公园,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闲心逛公园。南区公园是免费开放的公园,里边很少游乐设施,花草树木却不少,处处鲜花灿烂,古树成荫,环境反而显得格外宁静。
今天不是周末,时间又还早,公园里没有几个人,最适合闲逛。马义就信步而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公园深处,他刚刚在公园的石凳上坐下休息,身后闪出一个女人的人影,“老板,要去玩玩吗?”
马义对南区不熟悉,他开始还真以为公园里有什么好玩的景点呢,于是想都不想,反问:“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呢?”
“就是玩玩了,不贵,二十块玩一次,老板要不要试试,包你满意啦。”女人小声说道,边说边拉马义,“走嘛,我可是在大酒店做过的,技术绝对不错。”马义虽然没有涉足过风月场,但是女人那么露骨的招客方式,他也明白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野鸡了。
他莫名其妙地想起麻坡镇的镇店之宝和路云的警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站起来,看都不看女人,挣开她的手,“别,我没带钱,不玩。”
“老板,你别骗我啦,才二十块钱就可以玩一次了,二十钱都不是钱啦啊”马义正想甩开女人的手,女人却突然一声尖叫,主动放开马义,匆匆而逃,马义反而奇怪了,看着她的背影,蓦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揉揉眼睛,可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女人已经隐没入树丛里。
“莫非我眼花了?”马义非常疑惑,他本想用天眼再追踪一下,可是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他担心自己刚才确实是眼花看错了,如果再用天眼偷看,他害怕自己眼睛长针眼。
望着女人身影隐没的地方,马义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公园原本就是大众休闲、放松心情的地方,不知道从何开始,却成了一个藏污纳垢的场所。
公完里人来人往不说,还有许多孩子,野鸡们却在这里公开招客。往往一对狗男女,随便就敢在某个草丛里或石山背后,大行其事,如果孩子们不小心撞见,你说她们不是在摧残祖国花朵么?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野鸡带来的影响,远比某些桑拿房里的**交易还要恶劣。不过这个问题,不是自己一介草民思考,而是应该由城市管理者去考虑。
再在为里呆下去也木有意思了,于是马义离开公园。
然后他驱车到了昆月水库,这里还保持原样,那个自己曾经住过的涵洞依然还在,只是洞口结了一个巨大却破烂的蜘蛛网,网上还挂满各种虫子的躯壳。
马义站在水库边,缅怀过去的日子。老话说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复回,可是如果我们有心,逝去的日子还是可以追思的,就象马义一样,站在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回忆曾经的日子,其实也是一种人生。
这种人生叫回忆。
回忆,是一种美好的情感回放,尽管逝去的日子曾经让你多么痛苦,现在回忆起来,还依然苦涩,但是却会有一丝美感在里边,让你咀嚼、回味。
马义正想得入神,耳边蓦然传来只有岛国爱情动作片里才有的叫唤声,他一阵恍惚,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但是他一想到自己不仅是心灵纯洁的五好青年,而且还拥有元气四重中期的修真,不可能产生这种龌龊的幻觉,可是这里虽然人迹罕至,五十之内,都空无一物,有人想打野战也找不到地啊。
五十米之外是树林,倒是打野战的理想之地,可是自己的听力虽然比普通人强悍,但是还不至于能听到五十米外的声音。
咦,神马回事?
马义好奇心大盛,反正他现在也闲得无聊,于是他决定进行科学考查活动,大有不把声源搞清楚,就誓不罢休的意思,只是目力所及之处仍然一无所获,反而那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甚至他还能听到肉打肉发出的啪啪声。
我信了你的邪,马义冲动之下,开启天眼,天眼象雷达一样扫过,终于让他找到了声源,它就在他曾经住过的涵洞里,此时此刻,一对身上一丝不挂的男女,正在涵洞里作活塞运动。
马义大叫晦气,刚才想在公园里逛逛,结果碰上野鸡,现在,他想在这里缅怀一下逝去的日子,又遇上一对野鸳鸯搞野战!特么滴真要撞大运么?他正想转身离开,不料里边的对话让他停下脚步。
“老五,你成天就知道操我,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是女人的声音。
“我答应你什么事了?”那个叫作老五的人明显在装湖涂,“小红,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马义看得出来,这男女都是农民工。他心里一阵泛酸,心说农民工真不容易啊,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只能委屈钻涵洞,如果他们口袋里稍有一点闲钱,最起码也会开一个最便宜的出租房,不管那里的条件有多差,也比涵洞好千万倍,马义是住过涵洞的人,对涵洞的居住环境一清二楚。
一句话:那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可是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就让他心里的同情荡然无存了。
“老五,他妈的你就是骗子,你说你会和你老婆离婚,然后娶我的,现在呢,我已经和我老公离婚了,你却还舍不得那狐狸精,你什么意思?”小红推开身上的老五,老五现在正处在欲射未射的关键时刻,当然不想就此罢休,他反身重新扑上去,小红夹紧双腿,不让他得逞。
“姑奶奶,别生气好吗,我憋着难受。”老五哀求,小红不为所动,起身穿衣服。老五瞬间发火了,“他妈的,当初如果不是你勾引老子,老子会和你今天睡草丛,明天钻涵洞?我贱啊我?”
“你就贱了,你他妈的比狗还贱。是,是我勾引你,可是我勾引你,你就要来啊?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小红不甘示弱。
老五扬手就一巴掌扇过去,小红躲闪不及,脸上被重重扇一耳光。她捂着脸,咬牙切齿,“狗杂种,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老五目露凶光,脸上横肉挤作一团,“臭表子,你再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掐死你,再把你沉入水库喂鱼?”小红被老五吓到了,呆呆地坐着。
“给老子躺下!”老五命令,小红不敢再反抗,她乖乖躺下,老五迫不及待地重新趴在她身上(此处省略五百字)
第五十六章 引蛇入洞()
马义一阵恶心,外加超级无语。
随即心里产生捉弄一下他们的想法,权当是对他们一个警告。话说在古代,男女通j,男的是要被当场打死,女的会被浸猪笼或者受骑木马之刑,么子叫骑木马捏?相信大大们是耳熟能详滴,你们千万别告诉我,你们很纯洁,没看过那叫神马十大酷刑的电影哈,假如真有纯死人不偿命没看过,好奇心又超级旺盛滴,就问问度娘呗。
至于浸猪笼,则大家可能比较陌生了,犹其是北方人。其实这种刑法是古代南方的一种私刑,猪笼本来是为方便运送猪而做的笼子,用竹篾扎成,呈圆柱形,网状,网口很大,猪笼的开口在大的一端。后来不知道哪个变态的卫道士,将它延伸应用,当作针对女人的一种私刑,比如一个女子对丈夫不贞,与其他男人通j,她丈夫或者他族人可以把她抓去浸猪笼,就是把女人塞进猪笼里,然后丢进水里活活淹死。
当然,这种私刑是很残酷、很变态啦,马义作为新时代的五好青年,也非常鄙视这种没人性,兼藐视法律的私刑,况且洞里的狗男女与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他也没必要将人家浸猪,最重的是,他没兴趣当一名新时代的卫道士。
不过捏,话说咱农民工,千里迢迢,抛家弃子,从农村到陌生的城市打工,用血汗换取劳动报酬,给自己一穷二白的家庭增加收入,试图改变贫穷的命运。这本身就是一种奋斗啦,虽然我们的奋斗不能感动天感动地,但起码能感动自己,感动家人,对不?
可是涵洞里的老五和小红,他们安的是神马心思捏?不好好打工,不努力挣钱,为满足自己私欲,宁愿抛夫弃子,破坏家庭幸福,对于这种农民工大军中的坏典型,马义觉得有必要捉弄他们一下,权当给他们一个警醒,其实也不为过哈。
怎么捉弄呢?他总不能冒充警察冲进去吧?就算他能冒充警察,但是警察只能管到那种在不特定的同性之间或者异性之间以金钱、财物作为交易,发生那种超友谊、儿童不宜的关系的行为,老五和小红的行为虽然也属于儿童不宜,但是人家是特定关系的存在,而且也没有金钱上的交易,所以警察蜀黍貌似管不着啦。
于是马义动起心思,然后他就发现一条一米多长的草花蛇,正缓缓从草丛里钻出来,往水库边游去,他灵机一动,迅速将草花蛇抓住,捏着它的七寸,悄悄走到涵洞口,然后将蛇放进去,他担心草花蛇有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