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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郁的头就嗡的一声炸响,早餐是翟缙买回来的?那么说,昨晚那个不是梦?我居然在这么厌恶憎恨他的情况下跟他那个了?哎呦,真是羞耻无下限。我还把他买回来的早餐吃了个精光,翟缙啊翟缙,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趁我吃多了药就把我。。。。。。
兰郁想着想着又觉得胃里泛酸得难受,真是不得不离开啊,他这还没出院呢,要是出院了岂不天天赖在家里折磨死我?
兰郁干呕了两声就催促小战士把车开快点。
车很快开进大学校园,学校果然在开学,只是兰郁她们专八已经考过,现在是实习阶段,并不需要返校,只等六月底回去拿毕业证就可以了。
但是小战士们不知情,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清纯美貌的女孩一个个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两人眼都看直了。
兰郁看着他们下车亦步亦趋的紧跟着自己,也装作不在意,还乐呵呵的带着他们去小吃一条街买了包炸鸡腿请两人吃,又去了南边的图书馆借了一大摞书,书太多很沉,她就不客气的指挥两个人帮她拿,还说以前这些事儿都是翟缙做的,只可惜他现在受伤了。。。。。。
两个小战士自然殷勤得很,对兰郁的戒备早丢到九霄云外,所以当兰郁走到一栋教学楼突然说要去上卫生间的时候,两个抱着一大摞书的单纯小年轻,就毫无戒心的点点头,并没跟到卫生间门口。
于是兰郁就穿过迷宫一样的教学楼和校园,七拐八弯的绕到了学校南门外。大学校园外一般都停着很多计程车,正规的和黑的都很多,尤其是今天又是开学日。兰郁随便上了一辆,坐到一处偏僻地段,眼看前后都没监控,下车,又重新换了一辆。
计程车拉着她出了城进入郊区,这里的监控就更少之又少,兰郁不断在路上下车换车,最后搭上了一辆去外省拉货的私人大货车。
“小姑娘去哪儿啊?”货车师傅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说话嗓门儿大,但是好在没有猥琐眼神,笑容也让人感到舒服。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兰郁笑。
“那我把你拉去卖了,然后你帮我数钱。”师傅爽朗的哈哈大笑,有这么个养眼的小美女陪他一路聊天,这趟车开得轻松了,“小姑娘,你长得这么年轻漂亮,一个人冒冒失失的跑出来乱搭别人的车,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我不怕,我男朋友是警察,很神勇的警察,我要是遇到危险,他分分钟挺身而出来救我。”这话脱口而出说完,眼底就爬上了一抹酸涩,男朋友要真这么好,她哪还用得着离家出走。。。。。。
三天后,还没兰郁任何消息的翟缙在训练基地一直发飙,他让所有人跟他对打,继而把所有学员全打倒在地,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扭动的人群,他还不忘愤愤的骂上几句,
“看看你们,武功没有一点长进,战斗能力没有一点提高,就连看个人都看不牢,要你们何用?明天开始给我全换了,我不教废物。”
学员全部发出嗷嗷的痛苦嚎叫,这回翟缙没有手下留情,伤得最重的就是那两个曾经对着兰郁,夸过他亲切随和的小兵。
“兰郁是有预谋的出走,他们防不胜防啊,你又何必把怨气发到所有人身上呢?你把他们全打伤了,谁出去给你找人?”齐益佳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劝他。
翟缙朝着他眼一瞪,怒气冲天的把矛头又转到他身上,“你还好意思说,在医院你和老熊是怎么给我保证要保护好芋儿的?现在人丢了不说,就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到一丝。你们倒是拿出监视我的本事来啊。”
齐益佳垂下头,这真是说到他的痛处,羞愧啊,被一个青涩小丫头片子给耍了。可是也不能全怪我们无能,要怪只怪兰郁太狡猾,看样子翟缙平时没少教她侦查和反侦察的能力。
“她是诚心想躲你,那么大个人了,她想出去散心就让她出去几天呗。你那么紧张干嘛?她藏的再隐蔽,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又不是资深惯犯,不然就等她钱用完,手机、银行卡、身份证,只要她用一样,我们就可以立即找到她。放心吧。”
“万一高亭海趁机对她出手呢?我们远水解不了近渴,谁去救她?”翟缙烦躁的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们都找不到她的行踪,高亭海当真比我们还厉害啊,我就不信了。诶,你要上哪儿去?”齐益佳紧紧跟在翟缙屁股后面。已经丢了一个,这个可再不能丢了。
“我去喝闷酒,你是不是也要跟着?”翟缙恨了齐益佳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百六十一章 思念()
兰郁一点消息都没有,苦的是翟缙。他从来没想到过,没有兰郁的日子那么难熬。也有兰郁不在身边的时候,最早被陈雪抓走的时候,后来被彭思成带走囚禁的时候,还有跟海泊去南京的时候,以及让雄建丰带到京城的时候,甚至兰郁让他滚,他去照顾了郑洁茜十天的时候。
这些所有离开兰郁的日子,他都从未如此慌乱过。因为这些所有分别的日子,他都知道兰郁在等他,在那个属于他两的家里等着他。所以他不怕,也不惶恐。但是现在他心里的空落落的,他不知道兰郁身在何处,不知何时是她的归期。
他觉得自己特别无助,似乎没有了兰郁他就没有了依靠,没有了主心骨,也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他真的好想好想兰郁能快点回来,他离不开她,他想她。
翟缙每天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把他能想到兰郁会去的地方都去寻了一遍,虽然他也知道能遇到兰郁的可能性为零,但是他总满怀希望,或者就不期而遇了呢,就像他穿越过来,茫茫人海怎就能遇到兰郁呢。他相信他们是有缘的。
但是期望是美好的,失望也是令人心碎的。每当夜幕降临,翟缙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他们的家,那空荡荡失去兰郁笑声的屋子总是漆黑沉闷得像地狱,吞噬了翟缙所有美好的期待。
兰郁失踪的第三天晚上,翟缙垂头丧气的回到小区,停稳车走下来关好车门,他习惯性的抬头向家里望了一眼,嗯?怎么有灯光?翟缙愣了片刻,以为是自己太思念兰郁而产生的幻觉。他眯起眼再次仔细的望去,是家里的灯亮着。
翟缙的心就狂跳不已,再不多做思想,他甚至都嫌弃电梯太慢,只四周打量一眼,瞅着四下里没人,就一个拔地而起,三下五除二飞进了自己家的阳台。
“芋儿,你回来了?”翟缙兴冲冲的闯进客厅,就看到海泊和魏寒见鬼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师父,你。。。。。。你怎么从这里出来?难道你。。。。。。你要不要用这么夸张的方式回家啊?”魏寒指了指房门,又指指翟缙,“心脏病都差点被你吓出来。”
“怎么是你们。”翟缙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焉瘪瘪的把自己塞到了沙发里。
“等你一起吃晚饭,等了三个小时了。”魏寒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本来想抱怨两句,但是掀起眼皮迎上翟缙比外面暮色更黑的脸,顿时噤声。
“如果不想吃饭,”一直没说话的海泊,在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翟缙后,轻声建议道,“不如我们去喝酒。”
去喝酒?这提议真对胃口。这天气这心情就适合在喧闹里酩酊大醉一场,一醉解千愁,一醉再醒,兰郁会不会就回到自己身边了?
可是翟缙哪是那么容易醉的人?即使他坐在酒吧一言不发,只埋头喝酒,几个小时他也没能喝出一点醉意。
魏寒和海泊就这样默不作声的陪着他喝闷酒,直到有人认出海泊,酒吧里沸腾了,所有人围了上来,要签名要合照,要请他喝一杯。海泊强颜欢笑的应对着。
而魏寒已经醉得东倒西歪。
翟缙默默的站起身,从桌上拿了两瓶还没开封的酒塞到大衣侧兜里,然后还不让手得闲,又一手拎了一瓶,垂着头表情呆滞的走出了酒吧。
这酒是喝不醉的了,还是回家吧,万一兰郁回来了呢?看不到自己,她会不会心慌?没有开车来,翟缙就一步步往回走。
走了没多远,他就看到上次搭救郑洁茜的那家酒吧,就是那晚在这里,他做了个错误的选择,选择出手相帮,然后一步步就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郑洁茜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她居然陷害兰郁,难怪芋儿要生气了,自己不仅瞎了眼,还瞎了心。翟缙抬手仰头,一口气扯光了右手瓶子里的酒。他把空瓶远远朝着垃圾桶甩去,瓶子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稳准的落到垃圾桶里。
芋儿,你在哪儿呢?你还好吗?我知道错了,你快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芋儿,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天我有多想你,想的这颗心生生的痛,它每天都在痛,我用了好多方法都减轻不了,可能只有你才能让它不那么痛吧,你回来吧芋儿,没有你,我就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没有活着的意义。
翟缙的步伐走得越来越沉重,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脸都已经湿润了,心又开始窒息般的疼痛,连带着所有的血脉也像要炸裂般撕扯着痛,眼泪无声的流淌着,思念就是这般让人痛彻心扉。
在一个黑暗的旮旯角落里,翟缙实在无力再行走了,他倚着墙慢慢的坐到地上,他的两个手臂搭在弯曲的膝盖上,一只手里还拎着没喝完的酒,他把头靠在墙上,抬眼去看星空,深邃的夜空里忽远忽近、忽明忽暗的闪着几颗星星。
“芋儿,你不是说,我是天空中掉落的星星,被你幸运的捡到吗?眼下这颗星就要陨落消亡了,你快回来拯救拯救他吧。”
翟缙拿起酒瓶又猛扯了几口酒,他就那样悲凉落寞的靠在墙上望着星空,想象着兰郁或许正在某颗星星里朝着自己微笑。
这幻觉令翟缙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