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乙没说话,只是若有似无的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扫了穆牧一眼,意思明了,你知道金鹰门多少?没准还不如他这个外人呢!
穆牧只顾低着头,也不知道因为太黑没看见,还是假装没看到,总之穆牧没有说话。
而在那之后,除了关水说了一堆废话之外,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沉默一直延续了很久,直到关水手腕上的手表,走了一圈。
沙子下面因为厚实沙子的缘故,即使是晚上,气温也不是很低,再加上土窑的特殊结构,三个人除了觉得有些渴,关水觉得有些饿之外,过的倒比在上面舒服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关水在哪都会觉得饿。
但是再怎么舒服,这土窑完全和外面隔绝,氧气总是有限的,所以在关水手腕上的手表有走了半圈的时候,穆牧第一个坐不住了。
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难道要在这小阴沟里翻船?
“我们得出去。”穆牧嚯的一声站起来,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声音坚定。
“同意,现在正好是半夜,我们这时候出去正好。”莫乙也赞同的站起了起来。
“怎么出去?”关水坐在地上,又一不小心真相了。
不错,这底下土窑的房顶和沙子形成的力学平衡异常微妙。一旦遭到打破,很可能想之前莫乙逃走的那样,除了把土窑的空间变小,漏进来更多沙子之外,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重点是,一个不小心。他们全得埋在这。
这时候莫乙和穆牧有些后悔把关水捅下来了,如果关水在上面,说不定会容易的多。
关水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心里想什么,于是毫不留情的连个后悔的机会都不给,“别傻了。要不把我弄下来,老子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刚刚站起来的两个人都不说话,关水知道他们俩是在想办法呢,不过他关水的脑袋也不是白给的,办法早在他看到土窑里的秸秆的时候就想好了,只是想作弄他们一下。
可是这两个家伙就是沉得住气不说话,倒是关水,等了半天也没人征求自己的意见。渐渐地就觉得无聊,于是站起来拍拍屁股,认命了。
“得了得了。真服了你们俩了,我知道怎么办,不过你们得听我的!”关水语气里的得意表露无遗。
这一个越野车的人是奉命来搜救的,据说一个月前曾经有一股钾盐专家在罗布泊迷路失踪。
可是张平已经带人在这沙漠里兜了足足两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到。
照理说这种事情也就是走个过场,再说了。都一个多月了!这帮人估计早就连骨头渣都不剩了,还找什么找?
可偏偏上头就跟着了道似的。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他妈的不是大海捞针,难为人吗?
一边抱怨着,张平一边掐掉了手里的烟。
虽然部队不让抽烟,但也总是有人偷着抽,就好像老师不然上课说话,可总是有人照样说,更何况是在这大漠里头,谁还管这些?
“张队,”小田一个标准的军礼,用部队特有的大嗓门喊道,“全队扎营完毕,请指示!”
“知道了,布好哨子,其他人睡觉。”张平也回敬了一个军礼。
沙漠里的晚上月明星稀,虽然是冷了点,但是明亮的星河在略显冷峻的沙漠之上,显得格外好看,老兵带着新兵坐在篝火前头,正搓着手取暖。
“你们说,咱们能找到他们吗?”新兵哆嗦着念道。
“笨!”老兵鄙视的在新兵头上敲了一下,结果自己的手却疼的不行,于是更加气呼呼的说道,“你傻啦?这都一个多月了!不饿死也渴死了,找什么找,除非是见鬼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新兵有些开心的问道。
毕竟能离开罗布泊这个昼夜温差能达到60c的地方,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我不说了吗?除非见了鬼!”老兵还想敲新兵的头,但想到刚才那冷硬的感觉,便收回了手。
呜!!
一阵凄厉的声音传来,同时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下意识的抓起了脚边已经冻的像是冰坨子一样的枪,朝着声音来向举着黑洞洞的枪口。
呜!!!
嗯?声音好像来自沙丘后头?
两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一左一右的包抄出去,然后闪身出来,可枪口下却依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正在愣神的功夫,那声音又来了,似乎是从地下来的?
新兵往后缩了缩,他是农村来的,小山村消息闭塞,乡亲们大多还是相信鬼神一说的,这个刚来部队不久的新兵也不例外。
老兵其实心里也是没底,但在怎么说也不能在新兵面前丢了面子,咽了口吐沫,老兵一步跨了出去,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其实,倒不是老兵胆小,好歹也在不对呆了两年了,怎么说也不至于这样,可老兵早在来罗布泊之前可就没少听说罗布泊的传说和故事。
什么诡异的风暴啊,什么神秘的失踪啊,这些东西听在老兵耳朵里都是一件事,那就是一命呜呼!
因此老兵只能一边告诉自己那都是骗人的,一边谨慎的往前挪动。
走到近前,老兵才发现,那是一根秸秆,里面被掏空了,而那种呜呜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又咽了一口吐沫,老兵只觉得喉咙里发干,很像退却,但是一回头却看到新兵那崇敬的眼神,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就在老兵朝着那秸秆越走越近的时候,身后的小兵突然一声惊呼,然后竟然消失了!!
ps:周六补齐周六补齐
第二百六十五章、装病()
老兵手里端着枪,显然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在这么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加上部队里练出的胆子,当下一个转身,准星瞄准身后,严厉的喊了一声,“谁?!不出来开枪了!”
可是身后空空如也,回应他的只有被风吹着轻轻流动的沙子。
再回头看向那截秸秆的时候,秸秆呜呜的声音,突然变得有节奏感起来。
这下老兵慌了神了,曾经听过的鬼故事一股脑的都涌了上来,什么一只绣花鞋什么的,想转身跑,又觉得自己背后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于是当下决定鸣枪示警。
啪!!
一声枪响,响彻夜空,沙丘那一侧躺在帐篷里的人都是一个激灵,然后飞速的整理好枪支冲了过来,形成了防御攻势,前后不到2分钟。
“怎么回事?”张平板着脸问道。
“报告!”老兵立正一个军礼,高声喊道,“报告张队!小刘小刘不见了!”
张平皱了皱眉,不见了?四周看了看,张平的注意力立刻被沙子里支出来的那根秸秆吸引了目光。
呜呜呜!
那秸秆又有规律的响了起来,虽然阴森恐怖,但听在张平的耳朵里,这节奏居然有点耳熟?
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专心感觉这个节奏的张平倒是没什么,可周围的士兵可就在心里打起了小鼓了,小田第一个忍不住了,“张队”
“别吵!”张平回头瞪了一眼小田,这到底是什么节奏来的?
土窑底下的莫乙和穆牧已经轮番换了好几回了。吹的头晕也就算了,连腮帮子都生疼,关水站在一边大骂,“这上面的人都是猪吗?怎么连摩斯密码都听不出来?”
莫乙原本想说,你自己不也不会吗?
但实在是没那个心思和力气。只想着多吸几口气,免得待会儿缺氧晕倒。
正吹的头晕眼花的穆牧想笑都只能是咧了咧嘴,突然间,手里的秸秆被拉了上去,穆牧伤脚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平手里拿着这只秸秆,底部有几个小孔,可以控制音调,而且小孔一边的尽头还湿漉漉的,看来这底下确实有人。
虽说他们这次的目的是要找那一伙钾盐专家。但毕竟人民军队为人民,再加上,丢了一个战士,所以,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张平就做了决定。
“小田!你带人从这里挖下去,要小心不要伤到人。”张平指了指刚刚秸秆所在的地方,发话了。
“是!”小田带着一伙人拿出工具朝着底下就开始挖。
一伙人心情忐忑的往下挖。不知道下面那个会敲摩斯密码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又或者根本不是人
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即便有人心里有些忌惮。但还是有条不紊地的往下挖。
小范围的塌方发生过几次,差不多用光了所有的挡板,最后终于挖出了一个大坑。
“报告!什么也没有!”小田扯着脖子,嘴唇冻得都有些发紫,忙不迭的说道。
这样大半夜挖沙子的活在昼夜温差超过6c的沙漠里,再来上几次。大伙都别活了。
“没人?”这下张平也搞不清楚了,那的的确确是摩斯密码的求救信号啊?难不成试着沙子底下的耗子成精了?
“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张平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毕竟这种时候。把士兵折腾起来,到头来却一无所获。会影响他日后决策的权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况且,能懂得摩斯密码,同时又能想出这么个自救办法的人,起码知道他们在这附近,可是却没有露面,只等着自己陷入困境求助的时候才出现,这不是有隐情就是在逃什么。
求救,是迫不得已。
如果自己的推测没错的话,这帮人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驴友,说不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想到这里,张平的眉毛微微的眯了眯,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他!或者他们!
就在一个士兵继续挖的时候,突然间,沙子里猛然伸出了一只手,紧接着一个人爬了出来,“是小张!”
士兵们都一阵欢呼,却不想他身后还跟了三个人。
穆牧爬出来的时候,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