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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留在这里比较好,”方韦抬眼看了莫乙一下,然后说道,“留下来找到了线索再行动也不迟。”
莫乙皱着眉看着方韦,他觉得方韦最近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方韦迎着莫乙探寻的目光笑了笑,想让他安心,她所做的一切,哪怕是隐瞒,都是为了莫乙能够安心。
这样一来,两票对两票,决定权落在了穆牧手里。
原本穆牧是不想冒无所谓的险,可是关水说的也不无道理,等的确是消极的做法,可是莫乙说的也没错,不等赢的几率又有多大?
思来想去,穆牧决定还是听关水的,主动出击为好。
想想那侏儒的话,“各人有各人的命。”那意思不就是说。哪怕是你躲在安全的地方,该来的还是会来,那与其这样还不如拼上一把,说不定就有意外收获。
“我觉得关水说的有道理,”穆牧开腔道。“等在这里未必就是安全的,走出去说不定就有收获呢?”
穆牧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小门,总觉得里面的侏儒话不止这么简单,但又抓不到精髓,尤其是那一声叹气,透着一股无奈和心酸。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一行人收拾好了东西,挎着枪,带着心里对未知的种种忐忑启程了,同样的,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冒牌团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至于后面能不能成功就看关水的了。
当初莫乙一个人把他们所有人都玩的团团转,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总算是有了报应了。
林峰对着柱子上的六指行过了礼,就开始观察起四周来了。
这个大坑非常深,而且位于回廊的尽头,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走到头了,难道选错了路?应该走另外一条吗?
“哥。会不会有暗门?”娃娃脸的小伙子问道。
林峰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有暗门,凭着在场的六指的能力,只要林峰想。肯定找得到,只不过这个事儿林峰总觉得蹊跷。
六指除了在大殿损失了一个成员,还没死过人,那柱子上的六指是哪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还有,这大坑里的白骨这么多,看上去有没有能够群杀的机关。这些人又是怎么死的?
从骨骼和还没腐烂的衣服上看,这些人应该都不是罗布泊地下的人。那么他们是什么人?难道都是盗墓贼吗?
正想着,一股味道吸引了林峰。
那是一种混合着肉味的香甜的味道。非常诱人,即像是鲜花,又像是炖大骨头,总之非常好闻。
味道是从一侧的墙壁里传出来的。
林峰朝着散发出味道的墙壁走过去,皱了皱眉,难道这里真的有暗门?
他灵活的小手指敲击着看上去浑然一体的墙壁,果然喀拉一声,一扇小小的暗门打了开来。
里面是一个木桶,桶里是一些绿色的水液体,那股香味就是从这桶里发出来的。
看到木桶,林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他们绑走的那个面具人,他说过,石室里的那个木桶是他用来泡澡的。
当时林峰就奇怪,怎么会有人在这种环境下还泡澡?
如今看来,这面具人显然不只是泡澡这么简单。
这木桶里的液体,定然另有蹊跷。
“啊!”一声惨叫,刚刚那个娃娃脸的小伙子,捧着自己被扭断的左手,瞪着惊慌失措的大眼睛看着身后的人。
红色面具,长长的獠牙,是那个面具人!
“不要管的事最好别管。”那人冷冷的说道,语气里是明显的不快。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林峰当然听得懂,只不过他不打算听懂。
“这位兄弟言重了,我们只是碰巧打开了暗门。”林峰观察着那人,只见那人二话不说,一把又抓住了娃娃脸的另一只手。
“谦虚了,这机关可不是碰巧就能打开的,我再说一次,不该管的,别管。”
这就是威胁了,林峰皱着眉,不是因为他废掉了自己兄弟的一只手,而是因为,这面具人伸手不是一般的了得,尚且如此看重这桶东西,那么这东西肯定不简单。
但是碍于自己的实力,林峰不敢硬来,只是堆着笑道,“这位小哥说的是,我们这就走,只是”
林峰故意停住了不说话,看看这面具人什么反应,看他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事,一旦抓住了这一点,就有了谈判的资本。
谁知那面具人居然什么也没说,手上一用力,娃娃脸立刻疼的呲牙咧嘴。
“好,既然如此,我们走就是了。”林峰说道。
退出了暗门,林峰的眼睛还是盯着那扇门看,看哪个面具人什么时候出来。
等了约莫有半个小时的样子,林峰眉毛一皱,伸手再次打开了暗门。
里面空空如也,木桶连带着那绿色的神秘液体一同消失了。
林峰笑了笑,看来着木桶里的东西还真是不得了,会让那个面具人如此在乎。
在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在自己这样谦恭的情况下,依然要转走它以防万一,这如果不是龟毛过头了,那就是这东西太重要,重要到冒不起一丝的险。
林峰回头帮自己的同门把脱臼的手腕又装了上去,心底有了个大概,这个面具人和侏儒未必是一伙的,相反只要是能搞定那个木桶,说不定,面具人就能为自己所用
第二百二十七章、心惊胆战的局()
林峰给被卸了胳膊的兄弟吃了一片止疼药,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威胁那个面具人为自己所用,却没注意到,那个木桶的底部,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洞
穆牧带着余鲜儿和关水走在前头,莫乙和方韦在后面殿后,一行人走的格外小心,甚至有些小心过头了,鬼鬼祟祟的,跟小偷一样。
“喂!本来就是小偷好吧!”关水不满的吼道。
好吧,作为作者我承认那个比喻不大好,应该说是,鬼鬼祟祟的,就跟见不得光的鬼一样。
总之他们就这么走进了迂回的走廊,一走进去,穆牧就知道这里绝对不会简单。
先不说这里的弧形走廊对视线的遮蔽,这些弧度造成的那些多余空间实在是太多了,随便想弄个什么样的设施或者机关都有着充盈的空间。
“这种类型的走廊真是”方韦看的都惊呆了,“要什么样的机关都搞的定啊!”
“何止啊!”莫乙眯着眼睛说道,“哪怕是藏一堆活人进去都有可能啊”
余鲜儿歪着头看着这群人,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自己一定要看住这一群人了。
看似普普通通事实上却不然,这群人的洞察力和知识储备容量,远在普通认知上,就单凭这一点,余鲜儿都不会再怀疑他们是怎么从西岭囫囵个逃出来的了。
最重要的是还拿走了浮雕,余鲜儿眸色一深,不管你怎么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些事就是机缘巧合。
当初卸岭冒了那么大的险。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甚至差点连打入其中多年的卸岭卧底牵连出来,脸浮雕的毛都没沾到。
而眼前这帮门外汉却顺顺利利的拿到了浮雕,而且还只是受了些伤,竟无一伤亡!
挑了挑嘴角。余鲜儿决定先不动声色的看着,刚刚那些最多是超过了普通人,但要超过他们这群专业的盗墓贼到底还是有差距的,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转过了几个弯,穆牧觉得不对劲了,挥手让大家停了下来。
“怎么了?”方韦问。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穆牧皱着眉说道。
“那里不对劲儿?”莫乙见穆牧面色严肃心里也有点着急。
虽然余鲜儿并没从穆牧那张不怎么样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也还是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我说不上来,总觉得整件事有哪里不对劲,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往前走了。”穆牧说着停下了脚步。
关水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为什么?”
“我不知道,”穆牧皱着眉毛也是一副吃不准的样子。“就是有那种感觉。”
虽然说不清楚,但是穆牧知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上一次他有这种感觉还是在自己被穆克礼算计的时候。
那种背后阴风直冒,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但是又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嗨!”关水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心说你要没理由就好了,于是说道。“我看这走廊也是诡异的很,不如我们走大殿那边的文吧?”
“大殿那边?”莫乙反问了一句。
“是,”关水挑了挑嘴角。“就是我来的地方。”
莫乙抬了抬眼,“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有”关水贼兮兮的勾了勾手指。
“少卖关子!”方韦踹了关水屁股一脚,“有话快说!”
“哎呦!”关水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脸委屈的说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来的路上有一间石室,我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异响,就跑过去听。结果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
关水说的挤眉弄眼,穆牧听着倒是更着急了。
“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似乎是在说”关水故意表现出衣服欲言又止的样子。
末了像是下了好大决心似的。“在说尹诚”
“什么?”莫乙和穆牧一起把脸往关水脸前一凑,异口同声的惊讶道。“尹诚?”
“是是啊!”关水皱着眉,看着这两个人,“不过我也没听清楚,大概是,也可能是再说什么‘一层’之类的,所以之前我才没有提出来。”
穆牧和莫乙分别陷入了沉思,余鲜儿也是一脸凝重,而方韦则是完全的神游天外,想着自己的三十岁生日什么时候才能来临,自己又能不能熬过去。
关水紧张的看着这群人,突然佩服起莫乙来了。
当初他一个人面对那么一帮敌人,处在孤立无援的境地,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