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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没有眼仁的眼睛,林悦害怕的往后一缩,马瑞的脸开始迅速的干枯,用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干瘪成了一具干尸。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了。
体育馆的大门不知道何时打开了,刺眼的阳光照射了进来,马瑞再次的出现在了林悦的面前。
“不要害怕,这只是你作的一个梦。”马瑞到了林悦的面前。
“怎么会。”林悦呆愣在了原地。
“那请问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碰面的,或者你如何解释现在的情况。”马瑞像是看透了一切,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我当然记得,你从那大门进来,我坐在台阶上看着……”
“那再在那之前呢?你在做什么?”
“我在……”林悦陷入了深思。
“你是想不起来的,因为梦境的开始都是模糊的,我只不过是你幻想出来的,或许是你的潜意识在作怪,不过你是时候该清醒了。”
苏伊推了一把在发愣的林悦:“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林悦猛的回过了神,自己还是坐在台阶上,她勉强对着苏伊笑了笑:“没……没什么。”
“我猜你应该是在想马瑞吧。”苏伊翘起了二郎腿,一只脚不停的在地上惦着,言语中透露着一丝的悲伤。
林悦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她的话,顿时沉默了。
“说不定他还没有死呢。”苏伊的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林悦的话刚一出口,她便觉得事情有点怪怪的,她努力回想着刚刚发愣时,马瑞跟她说的话“梦中的开始都是模糊的。”
她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如何坐在这里的,但她无论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她想去问坐在身边的苏伊,可梦中人的话又怎么会是可信的。
她突然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可怕的。马瑞再一次的从体育馆的门外走了进来,这时的林悦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了,她已经明白自己是在做梦了,但马瑞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切只剩下哭泣……
林悦睁开了眼睛,周围的一切都是昏暗的,只有墙壁上的那扇窗户投射进了微弱的月光。苏伊还没有睡,她正面朝林悦躺着,在月光的照耀下,泪水更容易的被人所发现。
苏伊将自己的手臂当做枕头靠着,她知道林悦心里在想什么:“说不定他还没有死。”
林悦如机械般的转过了脑袋,她的神情看上去很冷酷,对着苏伊苦涩的一笑:“我知道我在做梦,我知道他还会来。”
“你在说什么?”苏伊紧锁着眉头,不知道林悦在说些什么。
“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你是梦中的人阿。”林悦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清晨一早,苏伊便叫来了阿强,她隐约感觉到林悦似乎有点不正常。
“为什么她会一直在说自己在梦里?”阿强同苏伊靠在走廊的扶手上。
“我知道的话,就不会叫你来了。”
“她该不会是得了精神分裂症了吧。”阿强推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一手拖着自己的下巴。
“你这话怎么说?”苏伊疑惑的看着阿强。
“就是梦境与现实分不清。”阿强拿开了眼镜,往上哈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又重新带了起来。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认清现实吗?”苏伊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林悦,一个人傻傻的在房间里坐着,两眼呆滞的看着地板。
“我不是医生,再说就算是医生现在也没有药阿。”阿强摇了摇头又长叹了一口气:“在这种压力下,别说是她,就连我们,说不准哪天也就疯了。”
(本章完)
第23章()
一夜过去了,整整一晚,路丁等人都在忙碌,面前那些血腥的画面早已经出现了视觉疲劳,或许只是他的胃已经被掏空了。
检查完最后一个房间,路丁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回走着,他已经困到哪怕是站着不动就能睡着了,比起搬东西,检查寝室更像是精神上的折磨,他并不需要过多的力量,但是要保持着时刻紧绷的状态,在长时间的这种状态下,人的大脑极易的进入疲惫,更何况路丁整整检查了一个晚上。
“这一栋楼是安全的。”路丁回到了房间内部,修理锤顺着他的手臂滑落了下来。邢磊朝他看去,感觉路丁随时就要倒了一样,他连忙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扶到了思琪的床上,顺便递上了一瓶水。
“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跟她俩吧。”邢磊对着路丁说道。路丁根本不想在回话,哪怕是说话他都感觉自己像是在经历长跑一样。
“诶,他怎么了。”苗苗从房间外走了进来,身上披盖着一层厚厚的灰,两手的袖口已经被拉到了手肘的关节部位,她用那裸露出来的粗壮手臂擦着额头的汗水。
“先让他休息一下,他累坏了。”
“不会吧?看几个房间就累了?”苗苗惊讶道。
“先别在这说,我们先出去。”邢磊一手把苗苗往外推,顺带将这寝室的门带了上:“别看检查房子轻松,我就跟着他看了二十来间吧,我就已经感觉不行了,回来躺了一会,没想到他把剩下的三十多间都给看了,这不服不行阿,接下来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会,让我跟着你们一起搬东西吧,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堵上的。”
“楼梯口倒是已经全堵上了,就是堵的厚度不够,我们还要继续搬东西往后填。”
“那就赶紧开工吧。”
……
邢磊从一个房间抱出了四个储物柜,手臂大张的就像是一个大力士一样,他抱着储物柜一直走到了最右侧的楼梯口,将东西放在了地上。这才发现,思琪已经靠在墙壁上睡着了,整个楼梯被柜子堵得严严实实的,她睡的很安心,雪白的脸蛋上还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他没打算把她叫醒,而是管自己把储物柜都放在了楼梯上。
“我这还有,快来帮忙呀。”苗苗走着唐老鸭的步伐,将三个叠在一起的柜子在地上推拉着。
“安静点,我来了。”邢磊跑过去接应她,同她一起弯过腰,手臂一使劲,二头肌瞬间顶起,将柜子慢慢的推到了楼梯上。
“堵这么多应该没问题了,你也先去好好休息吧。”邢磊对着苗苗说道。
苗苗看了一眼,坐在楼梯口靠着墙壁的思琪:“要不我把她叫醒吧。”
“你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睡眠被打扰了,只会让人越睡越疲惫,你就安心回去睡觉吧,有我在这看着他,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你可要老实点。”苗苗警告道,打了个哈欠快步的往回走着。
“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阿。”邢磊嘴里嘀咕着,在思琪的身边坐了下来,虽然现在从这几十间寝室里搜出不少食物,但总是会有吃完的时候,那到了那个时候又该怎么办。邢磊双手举着脑袋思考着,指甲在不知不觉中给他咬下了一块。
他转过了头,仔细打量着身边的思琪,那白嫩的肌肤真是让人恨不得在她身上蹭上一蹭,她身上的运动装已经很脏了,连她那白嫩的脸也是沾上了不少的灰尘,邢磊突然有种想帮她擦去脸上灰尘的冲动,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原来……。原来你醒着的阿。”邢磊慌乱的把手伸了回来:“别误会,我只是想帮你擦一下脸。”
“逗你玩的。”思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其实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只是正好累了想要眯一下。”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告我QJ你呢。”
“哈哈,不过你刚刚说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思琪慢慢坐直了身体。
“啊?”邢磊是被问题弄的一愣一愣的:“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吗?”
“我到觉得比以前要好得多。”思琪抓弄着自己的衣领。
“可是我觉得现在到处都是危险,真是被关起来一样,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我倒不是这么认为,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是自由的,我们看似都是自由的,其实我们都是被时间和空间压缩在一个叫肉体的牢笼之中。思琪看了一眼邢磊,继续道:“说实话,在末日爆发之前,我的前途很迷茫,每天除了上课还是上课,只要我一睁开眼,满脑子里都是各种各样的考试,我甚至没有一丝的私人时间,直到这一刻。”思琪用那细白的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地板:“我才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那该死的考卷或者那被安排的人生。”
“看上去你就像是压抑了很久一样。”
“是的,我真是受够了,我还要感谢这末日的来临。”思琪苦涩的一笑,看上去更像是被解脱了一样。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死,或者自己的亲人爱人会死人。”邢磊始终无法理解她的想法。
“人哪有不死的,这只是迟早的事情,我宁愿只活上一分钟自由的时间,也不要永远的活在被设计好的人生当中。”思琪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每一句听上去都是带有讽刺意义的,就像如雷贯耳的在彻响。
“或许你一切说的都是对的吧。”邢磊扭了扭脖子,朝天花板看了看,又将视线拉回到了思琪身上:“你有想过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们把路堵了上,可能是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吧。”
“是的,在食物耗尽之前,我们可以很安详的待在这里。”
“恶…恶…恶”楼道里走上了两只丧尸,用力的敲击着眼前的柜子。
“他们是听到我们说话,还是什么,怎么突然会上来?”邢磊很是疑惑。
思琪从身边拿起了一根棍子,是经过改良的拖把,在末端换上了磨尖的螺丝刀,她往楼上走了两步,腾出了一个很好的角度,从上往下捅倒了两只丧尸。
“我不清楚,反正这不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