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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传音柳鬼,让它赶紧回屋里,然后把门一关,不再与外面的人交涉。
“怎么回事?”田晴晴问柳鬼。
柳鬼拧着眉头,述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田晴晴过阴以后。柳鬼便在外面紧紧地把着门,以防有人打扰田晴晴。
工夫不大,打扫卫生的两个女服务员推着工具车过来了。挨个房间进行打扫。她们手上有各个房间的钥匙,只要屋里没有人,打开门就进。
当打扫到田晴晴房间时,柳鬼岂能让她们进入。便挡在门口。不让她们挨近。
一个年轻些的女服务员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找到相对应门牌号的钥匙后。说什么也摸不到门,更甭说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了。觉得奇怪,就喊另一个女服务员。
另一个女服务员年龄大些,有四十来岁。过来后试了试。自是也是同样的情况。就骂骂咧咧地说:“tmd,什么妖魔鬼怪,一边子去。别耽误老娘打扫卫生。”说着,就用肩膀去撞门。
柳鬼被骂。心里有点儿高火,但它还是说记住了田晴晴的话,不与她发生肢体冲突,用意念加大气势,在门口形成了一个保护层。
当女服务员的肩膀撞过来的时候,被强大的气势往回一顶,“蹬蹬蹬”,倒退了两、三步,被刚才自己扔在地上的拖把绊了一跤,“砰”一下摔倒了,头正好磕在墙角上,立时鲜血涌流。
年轻的女服务员见同伴儿摔破了脑袋,又觉得事情蹊跷,吓得赶紧叫来了经理。其他服务员听说了,也过来看热闹。走廊里一下围满了人。
柳鬼一看又惹了祸,吓坏了,但任务在身,只好将身子紧紧地贴在门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摔伤的女服务员被扶走后,人们就试着开起门来。好几个人都试了试,谁也接近不了门和锁孔。
经理觉得蹊跷,大声朝门里喊话。见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便认为屋里没有人。这一来,更增加了他的好奇心,一心想打开门看个究竟。便叫来了三个身强力壮的保安,让他们试着开。三个人自是谁也接近不了。
此时,人们的好奇心全被调动起来了。一些客人听说了,也来观看。
经理架不住劲儿了。心想:自己的客房自己打不开,这要传嚷出去,人们谁还来住宿呀?说什么也得当着众人的面解开这个迷,让大家心里明白明白。
再一个就是一会儿这屋里的住客来了,也好让人进屋不是。于是,便说:“是锁坏了,把门撞开吧!”
三个保安一商量,考虑到既然人体接触不到,不如用木桩撞,或许能撞开。三个人便找来一段直径有七、八公分粗的木桩,三个人一起,抱着把门撞坏的目的,使劲儿地撞击。
柳鬼自是不能让木桩撞到门上,也不敢用身子挡,更不敢推倒撞击的人。当木桩撞来的时候,稍微用气势往旁边一推,木桩离开房门,滑向一边的墙壁。
由于三个保安用力太大,木桩滑向墙壁后,在墙壁上戳了一个坑,又顺着墙壁滑向紧挨着的另一扇门。“喀嚓”,把临屋的房门撞了一个大窟窿。
“稳着点儿,瞅准了。”经理心疼地在一旁说。
“劲儿是往那里用的,不知怎么的,一下子给斜了,好像有谁给推了一把似的。”撞门的三个人中的一个说。
“再撞,这一回抱稳喽。“经理不死心,又命令道。
柳鬼气急。心想:你们还撞起来没完了?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打击一下发号施令的再说。
当木桩再一次撞来的时候,柳鬼用气势将木桩调了一下方向,向着站在一旁指挥的经理撞去。
经理机敏,一看事不好,急忙往后撤了一大步,木桩撞向了他身后站着的一个看热闹的妇女。那妇女“啊”的一声大叫,被撞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经理一看真有说道,这才没让再撞。指挥人们把那妇女送医院救治后,自己又不死心,捡起地上的拖把,又从工具车上抽出两个来,让三个保安用拖把使劲儿凿,看看里面有什么反应。
正在这时候,田晴晴打开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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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被怀疑了,必须立马离开这里。”田晴晴听完柳鬼的述说以后,果断地说。
然而,哪里还走得了!
当田晴晴打开房门,只见紧挨着房门口横放着一张条桌,两个身穿保安服装的五大三粗的男子站在条桌前,根本就无路可走。
“为什么给我们挡住门?”田晴晴怒气冲冲地问。(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598章 痛断肝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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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出去。”一个保安说。
田晴晴:“为什么?”
保安:“我们经理说了,事情没解决之前,不能让你离开。”
田晴晴:“有什么事情?我又没怎么样你们。”
保安:“还没事?女服务脑袋被摔破,隔壁的门被撞毁,人也被撞昏迷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你能说没事吗?”
田晴晴据理而争:“我在屋里休息,你们旅馆里发生了事也要客人承担责任吗?”
保安:“这事你给我们说不着,我们也是执行任务的。”
田晴晴:“你们经理呢?把你们经理给我叫来!”
保安:“报案去了。等着吧,一会儿就来啦。”
田晴晴不解:“报案?就这个案子?”
保安:“你当是小事啊,等着吧,是你的事跑不了你,不是你的事也冤不了你。派出所里的民警来了自会有说法。”
田晴晴没法,只好耐心地等待。
哪知,这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并且还等进了派出所。
原来,经理找到派出所时,派出所的人并没有立即行动。待到了旅馆时,已是快晌午的时候了。
作为旅馆经理,总不能让派出所的人饿着肚子为自己办事吧,便请了一顿。直到酒足饭饱,下午两点上班的时间到了以后。才把田晴晴叫到派出所里进行调查。
经过一番询问,田晴晴一直坚持说自己是在屋里睡觉了,外面发生什么事,自己并不知晓。
旅馆经理也拿不出田晴晴在场的证据,只是说这些事都发生在她的客房门口,而且都是因为开她的房门造成的,怀疑她用了什么妖术。
田晴晴气愤地说:“我一平民百姓。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妖术。是因为男朋友生病。住在了爱民医院,才就近住在了该旅馆。昨天晚上男朋友生命垂危,一夜未睡。住旅馆就是为了好好休息的。
派出所的民警让田晴晴找证明人。田晴晴说了京城大学温晓旭的同学艾利华和梁观书、爱民医院里的胸腔科程医生。经过取证,两下里都证明田晴晴说的属实。
何况妖术又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只能当传闻,摆不到法律上面来。旅馆里发生的事件。即便在顾客门外,只要顾客没有参与。就没有理由让顾客承担。派出所无法定田晴晴的责任,便把她放了。
当田晴晴回到爱民医院里的时候,温晓旭的父母亲已经到了一个多小时了。夫妇俩都已经哭成了泪人。
原来,程医生见是病人的父母。病人又下达过两次病危通知书,病情严重,便把温晓旭的情况如实告诉给了他们。由于温晓旭是受了风寒引发并发症的。温晓旭的看病过程,以及怎样找到他的。谁找到的,都对温庆良夫妇说了。
夫妇俩闻听如五雷轰顶,杜金霞当场就昏了过去。醒来后泪水再也没断过。
温庆良也是痛断肝肠。坐在地上,两手插在头发里,抱着脑袋默默垂泪。
田晴晴见状,也没有更好的语言安慰他们。鼻子一酸,陪着掉起眼泪来。
“晴晴,是你把你晓旭哥哥找到的?“杜金霞拉着田晴晴的手,流着眼泪问道。
自从田晴晴一进来,杜金霞拉住田晴晴的手就没放开过。就仿佛田晴晴的手是儿子的希望一样,一旦放开,儿子就会从她的手心里溜走。
田晴晴没置可否,问道:“霞姨,医生给你说了……”
杜金霞含着泪点了点头,哽咽着说:“说了,全都说了。医生说你晓旭哥哥得的是癌症,还是最厉害的……医生说你晓旭哥哥……活不过……仨月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晴晴,病危通知书真的在你手里?”
田晴晴点点头,含泪劝道:“不过,霞姨,医生的话也不能全信。病人与病人的情况也不一样。晓旭哥哥身体一向很好,是能够扛住,能治好了的。”
“晴晴啊,我的好闺女,我知道你心疼你霞姨,哄我哩。这是哪里呀,京城的医院啊。这里说不能治的病,咱还上哪里去治呀?呜呜……”杜金霞又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大哭起来。边哭便说:
“老天爷,我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了,你这样折磨我。我就这一个儿子呀,他要走了,温家就断了后了。我连孙子也抱不上了。
“晴晴啊,我后悔死了。后悔不该让你晓旭哥哥上大学,早早地把你们的事办了,哪里还会有这样的事啊。
“晴晴啊,你霞姨可真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哪里有卖后悔药的?只要你们俩还能回到从前,买一车我也全吃完了它。
“晴晴啊,你说,好好地我让你晓旭哥哥上大学干什么呀?这倒好,我落了个人财两空,断子绝孙啊……啊……”
杜金霞哭的肝肠寸断,边哭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捶的自己的胸部“咚咚”响。
坐在地上一直默默垂泪的温庆良听了妻子的哭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呜呜”地放出声来。
田晴晴更是心如刀搅,她觉得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