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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笑说:“几十年了,本宫最喜欢的还是这个簪子。”刚说完皇后突然口吐鲜血,李念玉赶忙扶住皇后:“娘娘,您怎么了,快躺下,我叫御医来。”
让皇后躺下后,李念玉刚要起身叫人,被皇后拽住了她的手,皇后虚弱的对李念玉说:“玉儿,坐下,本宫有几句话对你说。”
李念玉着急的说:“娘娘,你一会再说,我叫御医来。”
皇后摇头说:“一会就来不及了,快坐下。”
李念玉不知何故,只得听皇后的坐了下来,皇后说:“玉儿,毒是本宫自己下的,本宫不想再被人羞辱。”
李念玉听后拉着皇后的手说:“娘娘,您怎么能这么傻,您为什么要服毒。”
皇后开始毒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本宫…就是怕你…不让,才故意让你…去拿簪子,这样本宫…就能…就能下毒了。”
李念玉哭着伏在皇后手边说:“娘娘,您为何这么想不开,随了别人的心愿。”
皇后说:“本宫一世…已经过满…,已经…已经…了无遗憾…所以…不想再受辱…不如…自行了断。”
我已经拉着皇后的手痛哭流涕说不出话来,皇后安慰我说:“孩子…莫哭…本宫就要…就要…戴着这…凤穿牡丹…去…见先皇…了…他最喜欢…那首…诗。”
李念玉哭着握着皇后的手说:“娘娘,您不能走。”
皇后依然自顾自的念着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突然皇后念完诗后没有了声音,李念玉抬头看去皇后已经闭上了眼睛,李念玉试着皇后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李念玉呆呆的流着眼泪看着皇后,直到宫女来将李念玉拉开她才有了意识。
没多一会太子就来了,看着皇后的尸体,太子扑上去抱着皇后的尸体失声痛哭起来,旁边的人都纷纷劝着太子,太子哭了好一会才起身来到李念玉眼前,哭着问我:“北院王妃,皇后为何会自尽?”
李念玉哭着说:“昨晚有人要暗害皇后,被我与另一位女子救下,皇后受不了这份屈辱,在喝汤药时支开了我,让我为她取那支凤穿牡丹的簪子,她趁我不注意将毒药放进了自己的汤药里喝了下去。”
太子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那皇后可有给你交代过什么?”
李念玉说:“皇后只说让您一定要忍辱负重。”
太子明白了李念玉所言的意思,狠狠的说:“我一定要为皇后报仇。”
周围赶来的人开始有条不紊的为皇后料理后事,整个皇后宫里一片此起彼伏的哭声,那些下人们不论以前对皇后是真心也好假意也好,此时都跪在地上一副恨不得与皇后一同去了的忠实的模样。
一个时辰之后,耶律胡睹与耶律黎昕和耶律冷匆匆赶来了,耶律胡睹进来一把将李念玉搂住说:“玉儿,本王来迟了。”
李念玉靠在他怀里只能哭着说:“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皇后。”
耶律胡睹替她擦着眼泪说:“玉儿,没有人怪你,你不要自责了,是那元妃不放过皇后。”
耶律黎昕焦急的说:“王嫂,你千万要想开呀,这事不是你的错,你万不可着急上火再动了胎气。”
耶律冷看向太子,恭敬的对太子说:“太子殿下,臣听说昨晚有人想暗害皇后,是北院王妃为皇后挡的驾,本来她有孕在身与人打斗本就吃力,再加上皇后的事怕是受了些惊吓,不如让北院王先带她回府修养如何?”
太子想了想之后对耶律胡睹说:“北院大王,你带着王妃先回府,请太医为王妃好好诊诊脉,王妃可能是受了惊吓,好好的调养身子,不要影响了腹中胎儿。”
耶律胡睹颔首对太子说:“臣领旨。”
说完后耶律胡睹就搂着李念玉说:“玉儿,我们这就回家。”
看着他李念玉点了点头,就在李念玉起身时,突然觉得胸口一股腥热涌了上来,不受控制的朝前吐出一大口血后,就失去了意识。
52 百毒不侵
等李念玉睁开眼睛时,已经躺在耶律胡睹的北王院的床上了,床边站着忆柳,月出和李漠,耶律胡睹坐在旁边,而那颜图正在为李念玉诊着脉,可却是一脸的愁容,那颜图刚将手放下,耶律胡睹就迫不及待的问他:“王妃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吐血?”
那颜图沉重的说:“回大王的话,王妃吐血是因为中了毒。”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念玉在内都惊恐的看着那颜图,耶律胡睹震怒的问那颜图:“中毒,告诉本王,王妃中的是什么毒,可有解药?”
那颜图说:“据臣对医理的研究,王妃中的不是寻常之毒,乃是苗疆的一支中蛊苗所下的蛊毒。”
李念玉慌张的问那颜图:“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那颜图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说:“回王妃的话,蛊苗所下的蛊毒都是世间奇毒,一旦进入体内便会伤及全身,哪怕是胎儿也不能幸免,王妃肚中胎儿的也被这蛊毒所侵,与王妃一样,已经中了蛊毒。”
耶律胡睹焦急的问道:“可有什么解药能解这蛊毒?”
那颜图说:“大王息怒,臣实在是解不了这蛊毒,除非是有认识蛊苗之人,请他们前来才能知道王妃到底是中了哪种蛊毒,而且也只有他们才能解王妃所中的蛊毒。”
李念玉坦然的问那颜图:“你实话告诉我,要是解不了这毒的话我能活多久?”
那颜图跪下对我说:“王妃,如果这毒解不了的话,您最多只能再活半个月。”
耶律胡睹咆哮的对着那颜图说:“胡说,王妃怎么可能只能再活半个月,你是怎么替王妃诊的脉。”
李漠抱着那颜图的胳膊说:“太医,求你救救我姐,一定要救她,我就这一个姐姐她一定不能有事啊。”
忆柳在一边哭着说:“公主,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怎么给贵妃娘娘交代啊,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照顾好您。”
月出也哭着说:“王妃,您待奴婢就像自家人一样,您这样好的人怎么会中毒,要是奴婢那日要是好好的劝住您不要让您进宫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那颜图含着热泪对我说:“王妃,是臣无能,不能救您与腹中胎儿。”
李念玉哭丧着脸看了看窗户,然后环视了屋子正在上演的苦情戏码后,打了个哈欠说:“人走了,你们赶紧收了,别一个个哭鸡鸟嚎了。”
李念玉话音刚落下,就见忆柳和月出俩人几下就把脸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鳄鱼泪给擦了,给李念玉来了个一秒钟变笑脸,李漠更过分的连鳄鱼泪都没有就一鄙视的看着她,耶律胡睹居然直接坐到椅子上喝茶去了,那颜图起身赶忙给了李念玉一粒药丸要她服下。
李漠先开口说:“姐夫,到底是什么人能混进府里啊,我们还得演这出戏?”
耶律胡睹悠哉的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对李漠说:“漠儿啊,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不过今天我们演这出戏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对外就说你姐中了蛊毒。”
李漠露出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说:“明白了,姐夫,虽然知道老姐百毒不侵,但对外还得说她中了毒,真是昧良心啊,不过是姐夫交代的,漠儿听姐夫的。”
李念玉在床上对着自己的老弟大喊:“李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为了你姐撒个小谎怎么了。”
李漠冲着她吐了吐舌头,撒着娇对耶律胡睹说:“姐夫,我要去抱小宝贝玩好不好。”
耶律胡睹笑着说:“好,去吧。”
李漠兴奋的就跑了出去,这边月出疑惑着问李念玉:“王妃,刚才小主子说您百毒不侵是什么意思啊?”
李念玉摸摸自己的小腹对她说:“这事得慢慢告诉你,在座的有兴趣听听吗?”
只见整个屋子除了耶律胡睹都露出一脸八卦欲的表情看向李念玉,等着李念玉继续往下说,李念玉清了清嗓子,对他们说:“事情还得从我姑姑说起,我姑姑当年还没有进宫的时候,有次我爹奉旨平定大理地的动乱,她就女扮男装的装成我爹的副将跟着部队去了大理地,而在大理地的边境有苗族的人居住,就像刚才那颜图所说,苗族分为许多支,其中有一支就是蛊苗,他们擅长养各种蛊虫,将它们之毒或是练就蛊术,但是他们的穿着打扮与一般苗族一样,常人是分辨不出来的。”
月出瞪着大眼睛看着李念玉:“王妃,那然后呢?”
李念玉对她一笑说:“急什么,听我继续说,就在我爹带着军队进入了大理地开始剿灭叛匪,有一日他们正在安营扎寨时,就见一位衣衫不整浑身是伤的人朝他们跑来,因为是夜里看不清是男是女,于是我姑姑就急忙跑去看,可她一看居然是个姑娘,还未说话就晕在了我姑姑的脚前,我姑姑赶忙叫人帮忙把她抬到了自己的帐子里,为她包扎了伤口,等她醒过来之后她看见在我姑姑的帐子里,她以为我姑姑是个男子有些抵触她,为了让她能换上干净衣服,我姑姑就把自己束着的头发散了下来,那女子一见我姑姑是个姑娘,这才开口说话,她问我姑姑可是宋军,我姑姑说是,问她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忆柳听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问李念玉:“公主,那后来呢,那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念玉继续回忆着她姑姑告诉她的这些事:“那姑娘知道是我姑姑救了她,所以对我姑姑也就没有什么戒心,就哭哭啼啼的告诉我姑姑,她是苗族里的蛊苗,家里世代男子都是他们族里的族长,大概七八个月前,有次她与她爷爷也就是他们族里的族长去了另一个蛊苗的族长家,因为两家原来一直有来往,所以就没有避讳的太多,她就在吃饭时见到了那家的孙子,谁知那男子对她一见钟情,想要与她结亲,可是那姑娘的爷爷说她已经定过亲了,这门亲事不能同意,可谁知那男子心生怨恨,就趁那姑娘不备给她下了情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