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暗了双眸,这个条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看上去不像一个向“钱”看的人。
“端木小姐,难道不知道正义两个字怎么写吗?”他不想口出恶语,只想提醒她。
“正义?”皛皛默念这个词的时候,身上散发出透彻心肺的冰凉,眼里满是鄙夷,但声音很平静,声线没有一丝的颤抖,“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正义代表了什么,尤其是它背后的代价!”
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和她谈正义。
她曾经也视正义为信仰,决心将它贯彻到底,可结果呢?
家破人亡!
她的父母、未婚夫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一块一块的被装进黑色塑胶袋拎去了殓房。
曾经的幸福和美好,现在只能带给她锥心的痛楚,痛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痛到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尝不出甜的味道,痛到甚至连麻木都不会。
她后悔当初没有听教授的话,留在大学任教,不去做授人予渔的人,非要做冲锋陷阵的英雄……
正义!?她只觉得这两个字充满了讽刺。
她仰起头,吸了一口气,睁大了双眸,泪花像水晶一般凝结着,偏巧有一滴泪,流过了她的脸庞,把所有的悲伤都凝固了。
景飒从背后冲了出来,将曹震推离了几步,“师兄,不要再说了!”
曹震到嘴边话,只得吞了回去,他看向景飒,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是警察!”
“我知道!”她清楚警察的职责,但她不想看到皛皛难过,不想再看到她灰冷到连感知都没有的眼神。
她又推了一把曹震,“我们走,今天到此为止!”
两人到了楼下,景飒对着他破口大骂道:“说好了不会刺激她,你看看都干了什么?”
亲和的笑容从曹震脸上慢慢消失,静静的夜里,响起一种支离破碎的声音:“这世上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受过那样的伤害。”
景飒一僵,再说不出一个字。
两年前,曹震的妻子和3岁的女儿被凶手报复,活生生的被装进铁笼里,沉入了水库,他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座水库。
他望着星空苍凉一笑,转身离去,踏着散漫步履的背影,像寒冬里的掠影,冻尽了一切悲欢。
时光流逝,快乐已化为灰烬,风吹灰扬,是宿命里的悲伤离别,也是不堪重负的的痛楚和思念。
曹震这个人,大家不要担心,不会成为奸夫的……真的……本文很干净,不会出现N男喜欢1女的情节。
二狗哥老了,对这种情节没啥子兴趣了。
Round 26 虐杀案(中)()
景飒静悄悄的跟在他身后,两人出了福邸,穿过马路时,她看到不远处的烧烤摊子,目色顿时一亮,上前扯住他的手臂。
曹震的脸色已恢复平静,看不出半点伤感,“怎么了?”
景飒指了指不远处的摊子,“我请你吃夜宵!”
他笑:“你这招可是十年如一日的不变!”
每次他不高兴或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丫头就会请他吃夜宵,从警校开始就没变过。
“那你吃不吃!”
“吃!有人请客,干嘛不吃,你问问有没有烤秋刀鱼。”
“不用问,肯定有!”这里的夜宵摊子,她比谁都熟,“走啦!”
两人来到烧烤摊,一对中年夫妻在烟雾缭绕的摊前忙碌,一旁的桌上放着各色肉串,蔬菜也不少,都被串成了串,品种繁多,看上去十分干净,地上还有几个木桶,放着各种虾,带子、扇贝、生蚝等。
摊主聪明的从隔壁的超市借了电,挂了两个白炽灯,分外明亮,曹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了一次性的盘子和筷子摆在桌上,算是占了位,去超市买了两瓶乌龙茶。
景飒点完菜,见他买的是茶,有些诧异:“怎么不是啤酒!”
烧烤配冰啤酒才是王道嘛。
“案子没破,喝什么酒。”他拧开乌龙茶的盖子,倒了杯乌龙茶给她。
景飒在他旁边坐下,“我知道你怪我,但皛皛就是这脾气。”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要不是我今天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她缩了缩脖子,“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今天忙里偷闲想给皛皛打电话,刚要拨号,小李找她有事,她就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谁知道曹震刚好经过,看到了手机上的名字。
皛皛这名字,生僻但也容易让人印象深刻。
曹震知道她有个朋友在黑豹,名字却不知道,看到后,他就起疑了,加上快感杀人案时,她的“杰出”表现,他马上联想到皛皛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罪证确凿,狡辩都没用。
曹震拿起筷子敲了一记她的脑袋,“幸好是我发现,要是邓局,你就等着闭门思过吧。”
景飒咬了一口羊肉串,心里特别不服气,“你发现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邓局催着来找皛皛。”
曹震接过摊主送来的羊肉串,挑了串肥瘦均匀的递给她,“你有空发牢骚,不如想想明天怎么跟邓局解释。”
景飒特爱吃羊肉串,没几下功夫就全下了肚。
“怎么解释!?实话实说啊!”她把吃干净的竹签扔进空篓子里,又道:“我早说了,你们说服不了皛皛的。”
她伤得太重,没走极端把自己变成个变态,已是万幸,以她的头脑,完美杀人绝对不是天方夜谭。
摊主又送来两条刚烤好的秋刀鱼,烤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曹震挤了些柠檬汁到鱼身上,拢起眉毛说道:“不管怎样,她提的条件,我会如实汇报给邓局。”
景飒杏眼圆睁道:“邓局怎么可能会答应!”
20万不是小数目,皛皛肯定是故意这么说得,笃定公安局做不到这点。
“按照现在的局势,我看不答应也不成。”他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面色也显得愈发沉重,“死了两个人,我们却没线索,再没有突破口,案子恐怕就要沉了。”
说到案子,景飒就失了胃口,沉默的放下筷子,连喜欢的烤茄子都没兴趣吃了。
三天前,警局接到报案,说S市东区的烂尾楼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东区的烂尾楼,S市谁人不知,七年前那里本来要建最大的别墅区,主题是阳光海滩,为了这个主题,开发商不惜重金从美国迈阿密运了几万株棕榈树过来,没想工程建到一半、开发商破产了,工程未完,开发商已拿不出半毛钱,银行也不愿继续贷款,便搁置了,一搁置就是7年,又无人看管,钢筋混凝土日晒雨淋的开始剥落、锈蚀、杂草重生,活像个死城,因此成了很多流浪汉和乞丐遮风挡雨的逍遥窝。
尸体被发现于其中一栋别墅,他们赶到的时候,鉴证和法医已经到了,没见他们忙活,都倚着墙,一脸的惨白。
张又成还嘲讽了一句:“现在的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去,不过半秒,就冲了出来,脸色比其他人还难看。
景飒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对死人已习以为常,尸体再恶心,她也见惯不怪了,但见到尸体后,她就吐了。
死者为男性,被大字型吊绑着,歪着头,一双眼睛冰冷僵直,如宰杀后死羊的眼,他嘴里的牙已被老虎钳拔光,身上的肌肤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没有半分地方是好的,破落的红砖地板上到处是血,却不是因为鞭抽的关系,而是他的生殖器被残忍的割下,法医的鉴定是失血过多而亡。
最让他们惊悚的是,被割下的生殖器就在他自己嘴里。
凶手不仅割了它,还把它塞进死者的嘴里。
这不是变态吗?
那啥……不知道这个案子你们接受得了吗,我已经写得很隐晦了……哎……
Round 26 虐杀案(下)()
鉴证、法医、张又成都是男人,见了这个估计晚上都能做恶梦,但大家毕竟是专业人士,少顷后都恢复了该有的职业操守,随着法医的鉴定,他们的脸色又开始惊恐交错了。
法医方乔判断,死者所有的伤全是死前造成的,牙齿、鞭伤、还有那根香肠、两只蛋……
还没说完,张又成就打断了他。
“哪有蛋?”他青着一张脸问。
方乔用圆珠笔指了指死者前头的一块地板,“喏,就在那,初步判定被踩爆了。”
张又成和几个刑警直接变脸,不约而同的夹紧了双腿,景飒捂着嘴,把头扭到一边,她只觉得恶心,昨夜的晚饭都快吐出来了。
方乔继续说道:“具体的等我解剖后才知道。”
法医的工作,主要是从尸体上寻找线索,共事了3年多,她对方乔的能力很有信心,按照他给的死亡时间,刑警开始排查,希望能找到案发时的目击者。
尸体的第一发现人是个流浪汉,三十来岁,衣衫褴褛,身上的衣服都大了一号,松松垮垮的,脏得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脚上的鞋子已破了头,能看到黑呼呼的脚趾甲,满面沧桑,头发像枯了的稻草,但又油腻的结成了块。
他刚来S市没多久,知道这里有块遮风挡雨的宝地,就赶了过来,别墅区大体构造是一个“品”字形,总计有72栋别墅,下面的两个区域,离路口最近,建造时,造了口井,给建筑工人饮水用,停工后,也没填埋,所以路口的几栋别墅,地理位子最佳,出入也方便,但早已有了主,流浪汉也有群体,一般不会接纳新人,他只好往里头找,谁知道会找到这么个晦气东西。
“品”字形的最上端区域,据说当时的理念是打造中国最奢华的别墅,离路口相当远,与下端之间种植了一大片树林,还有一口人造湖泊,7年下来,枝繁叶茂,又有杂草,跟丛林似的,人造湖泊早已干涸,成了野草的乐园,草长得比人还高。
案发现场就是上端区域中的一栋别墅。
景飒和小李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