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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人带走?”
“对,当时的小学门卫还特意叮嘱了一声,让她在学校等一等,可被害人依旧是提前离开了。”
“她失踪的时间是?”
“昨天傍晚,整整一夜,叶女士都应该在寻找自己女儿吧,她没有报案大概是因为失踪不满四十八小时,达不到报案条件的缘故。”邢锋说着,察觉到了白知表情上的变化,问道:“怎么?这也很奇怪?”
“我之前询问过叶女士,关于她女儿的性格,她说她女儿很乖巧,自理能力很强,而且很听老师和家长的话,这样的孩子,如果没有特殊缘由,不可能在母亲到来之前先行离开学校。”白知十指交叉,皱眉思忖道:“是什么理由,让她提前离开了?”
“这个不好说,也许只是偶然……小孩子的抵抗力还是很低下的。”邢锋道:“你之前也说过,凶手显得很慌张,也许这并不是一个有预谋的案子,只是凶手临时起意,顺手拐带了一个女孩。”
“或许吧。”
白知总觉得其中有些线索值得考究。
不过这并不是如今观察的重点所在。
“诱饵已经开始安插了吧。”
“当然,已经安排了七位,具体的位置都处于相对偏僻的地方。”
“按照我的要求伪装了么?”白知再度确认。
“都是女警,年纪二三十左右,各种人员的伪装都有。”
“孕妇呢?”
“有三人。”说到这里,邢锋表情有些怪异。
“等等,等等。”墨心兰慌张的打断道:“你们还安排了孕妇?”
“伪装的。”白知轻咳着解释:“我就算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可能让真的孕妇去做诱饵的。”
“可,为啥是孕妇?”一名刑警抬起手来:“白小哥,你也是时候对我们说些真话了吧,咱们这里可都是精锐啊,总不能连我们也瞒着吧,有什么就直说吧,我这心里跟猫爪子挠腾似得。”
“就是啊!”
“要求公开!”
一群警员们闹腾了起来,总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可不算好,稀里糊涂的。
“吵什么吵,安静点。”邢锋瞪了瞪眼睛,邢队的威严使他们默默闭上了嘴巴,但眼睛还是紧巴巴的望着白知,希望他能解惑。
在一群人的围观下,白知优哉游哉的开口道:“这个告诉你们也没什么。”
“嗯嗯。”一群警员跟好奇宝宝一样瞪大了眼睛。
看着这个场面,不知为何,墨心兰想起了自己度过的小学生涯……一群乖宝宝正襟危坐,等着老师传业解惑。
“目前的受害人有三个,从交际花到年轻貌美的千金小姐,再到现在的小女孩,你们没察觉到对方的目标是放的越来越年轻了么?”
“这不对啊,那他下一个目标不应该是婴儿才对么?”
“婴儿出生都是在医院里,虽然对方可能在医院方面工作,但婴儿室的防御措施是完全完善的,如果他敢出手,等于自寻死路,堂而皇之的告诉我们——他是在哪一家医院工作。”白知一句一顿:“婴儿不可能得手,但孕妇依然可能,不过孕妇大多都在家人的陪同和看护下,凶手想要下手,超过六个月以上的不太可能得手,他的目标极可能是孕检结束,在怀胎四月以下的孕妇。”
“怀胎四月?”一名刑警表情瞬间扭曲了起来:“靠,我家媳妇正好三个月!”
“放心,他暂时还不会下手。”白知道:“凶手下手的目标是一些特殊的个体,你们听说过产前抑郁症么?”
ps:段子:你们秀恩爱的最好在中午,因为早晚会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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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钩与饵 中()
产前抑郁症:一种怀孕期的心理疾病,孕妇产生的一些不合理的期望没有被满足时,故而产生了各种负面情绪,主要表现有三种,情绪低落(高兴不起来),思维迟缓(自觉得脑子不好使),运动抑制(浑身发懒)。
这种抑郁症的诱因有很多,心理治疗也并不困难,心理上的问题也不难解决。
“目标是怀孕四月以下的孕妇,并且患有一定程度的抑郁症,这是最好的下手目标,大多的孕妇患有产前抑郁症的缘故都是因为家庭关怀不够,很可能还是因为照顾不够,单人出行的概率极大……所以诱饵最好也按照这个模板进行布置。”
“哦~~~”一群叹服的声音响起。
说完,白知抬起茶杯:“还有什么疑惑么?”
“白小哥,请问……”一名警员故作正经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知识?你还不到二十岁啊,这么早就学习这些知识,是不是太早熟了?”
整个室内哄堂大笑。
“去你丫的。”邢锋笑骂道:“想哪去了你!”
“我曾经想学医,看了几本医学方面的基础书籍,其中有一本叫做《护产科基础医学知识大全》,故而许多相关知识都知道。”白知一本正经的答道。
那名警员来了兴致,一脸猥琐的问道:“那你知道怎么造人么?”
“我知道啊。”白知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淡定的回答道:“不就是把【哔——】捅进【哔——】里面,然后进行简单的活塞运动就可以了么?”
一言落下,四下震惊。
‘卧槽’声此起彼伏,所有人望着白知的眼神从惊悚化作佩服,能将这句话这么干脆直接了当且不加犹豫的说出口,也算是一代绅士了。
或者说,能纯洁到这种程度,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毕竟众所周知,瞎子是没办法看某岛国爱情动作片的……
“好了好了,别逗小白了,他没你们想象的那么成熟,收起你们那猥琐的目光,滚回岗位上去继续工作!当着我的面偷懒,是不是不想干了啊!”邢锋咆哮一声,喝退众人。
白知嘀咕道:“莫名其妙,都是些常识而已吧。”
墨心兰心情很是复杂,深思很久之后,她还是决定跟白知保持三步的距离为好。
“老邢,接下来的布置就交给你了,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正好有些事情想要去查一查。”白知穿上了外套,叮嘱着:“记住,一定要让诱饵进入医院内进行诊查,通过个人将内部信息替换掉,制造出足够的假象来,同时尽量控制消息走漏。”
“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邢锋拍了拍胸脯:“交给我就行了。”
交代好一切,白知和墨心兰走出了警察局。
一下午的时间即将过去,眼看就是傍晚了。
“现在去哪儿?”墨心兰打开车门。
“去那名小女孩的学校,我有些事情想要当面询问一下,总感觉……有些地方必须得深究。”白知坐定在副驾驶位,从容慎重道。
“好。”墨心兰欣然答应下来。
此时正好赶上下班时间,堵车有些严重,墨小姐聊聊天打发时间,不过正当她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便瞥见了白知的侧脸,想起之前他说过的那句劲爆台词……
砰!她一脑袋嗑在了方向盘上,内心是几乎崩溃的。
……
夕阳渐落,残阳如血。
火烧云投射而出的血色光芒落在了脚踝边,罗仇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侧歪着身体躺在沙发上,瞥见了右侧拉长的倾斜红光,顿时惊醒了过来。
那一刹那间,他差点将那些光线当做了殷红的血迹……折磨了他足足一整夜没能睡好的鲜红色血迹。
当看清之后,他才松了口气,厌恶的狠狠踩踏了一下地板,将窗帘拉上,整个室内一片黑暗,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
罗仇移动着有些迟钝的身体,走到了水池旁,捧起清水洒在自己的脸颊上,微冷的水流带走温热的温度,也清醒了恍惚的神智。
罗仇双手撑在洗脸台上,抬起头望着镜面里的自己——头发快有一周没洗了,油腻的粘在一起,死鱼眼下挂着很重的黑眼圈,最近做着噩梦,根本没有睡好,苍白的脸上找不到健康的血色……如果不是出门带着口罩的话,怕是都会让人以为自己是得了白化病的僵尸。
“跟吸血鬼一样。”他自嘲的笑着。
自己做过的事与吸血鬼也没什么两样了,杀人剜心,割喉饮血,这不比起吸血鬼更加残忍的多么。
“不过,现在的状态也着实是棒极了。”他卷起自己的衣服,脱下衬衫,在镜面的反射下,能够看见在苍白皮肤之下暴露出的健壮肌肉。
肌肉爆绽,稍稍一用力就硬如钢铁,可怕的力量在其中酝酿,他甚至感觉自己一拳能够击碎身前的砖石墙壁!手臂用力足以拗断钢筋。
谁能想象到,在短短一月之前,他还是一个瘦弱到走几步路都喘息不停的病秧子?
“哈哈哈哈……”罗仇发出低沉的笑声,心满意足的笑着:“真是太爽快了,有什么能比起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更重要。”
是的,能活下去,拥有比谁都更加强壮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都是垃圾尘埃!
负罪感?杀人?
狗屁!都是狗屁!
做恶梦只是因为自己还没习惯而已,只要继续下去,迟早能摆脱那该死的催命符!如果能活的长久,杀人算什么,饮血算什么,吃人心又能算什么!
人活着,就是赢家。
“差不多,也该习惯了。”他捏紧了拳头,低语了一声。
罗仇转身,走近了厨房里,打开了冰箱,在冷藏室里,有着一个白玉匣子,匣子的上面印刻着一些玄妙的文字和图案,看的人眼花缭乱。
他小心翼翼的将白玉匣子拿出来,动作很轻,轻微的触碰都没有。可见他对于匣子的宝贝,且不提这匣子本身由上号白玉制成,价值少说也在几十万,加上做工和历史价值,至少在三百万元以上。
当然价格并非是他小心的主要缘故,这种东西放在普通人手里,只是收藏品和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