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福喜-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次侍饷魅障挛缂绦步狻!�

    沈福喜听到沈三老爷快回来了,这才起身对先生行礼,抱着书本回了后宅。

    沈三老爷进门看到女儿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就笑了,主动满足她的好奇心道:“遗嘱是假的。”

    沈福喜闻言挑眉,没想到遗嘱坚定的效率这么高?

    “如何证明是假的?笔迹不对?还是没有见证人?”沈福喜下午刚学到的知识,忍不住卖弄起来。

    “下午又缠着郭先生问遗嘱了是吧?”沈三老爷对女儿的这种兴趣倒是没有什么干预的意思,反倒为她讲解道,“遗嘱必须要经官印押才可生效,凡临终乱命或是被迫所立遗嘱均属无效。张家二房拿出来的遗嘱说是旁人代书,上面有死者的印鉴和指印,也有几位所谓的见证者,但这份遗嘱没有经过官府审核印押,所以做不得数。”

    “原来是这样。”沈福喜把这几天听到的消息在心里汇总一下,“那这样说来,既然遗嘱是无效的,长房长女又说自己会招赘上门,那么二房和三房就不能再坚持要将儿子出继,要看今后长女是否有子来决定。这样的话,财产就依旧属于张家大房,只是长女今后需要给次女出嫁资。阿爹,我说的对不对?”

    沈三老爷伸手刮刮沈福喜的鼻尖,赞许道:“说得没错!我们福喜这么厉害,以后都能帮阿爹断案了。”

    沈福喜故意皱起鼻子去蹭沈三老爷的手,撒娇道:“阿爹就会笑话我,我这是临阵磨枪,都是郭先生教得好,若是真给我案子,我哪里会断。”

    “听先生讲过就知道该怎么断也是很厉害了。”赵氏跟着夸赞女儿道,“好了,案子断完了,都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又过了两日,沈三老爷将张家的案子审结了,基本与沈福喜所说没有出入,只是判词中还将今后若赘婿无子或是次女也招婿等情况一一列明并有所批示。

    长房两位侍妾对此判决自然是千恩万谢,二房心有不甘,却也无计可施,三房还想从张氏那边走走门路,但是张氏被李老爷骂过之后哪里还敢应承,安抚了几句就把三嫂打发走了,原本还算可以的姑嫂关系自此埋下裂隙,这就已经是后话了。

    城中百姓多数都看着长房可怜,空有财产却只剩女眷,连走门路都不知道如何去走,加上三房跟李家的姻亲关系,原本都传言此番肯定是三房得逞,没想到却判得十分公允,一时间对于这个官司的判决也多有赞誉。

    不过也有些思想顽固之人,觉得招婿到底不如宗族过继更能保全张家财产,不过非议的声音微乎其微,也只是在背后说三道四,根本没人敢当面议论,所以沈三老爷就也当不知道,难得糊涂。

    沈福喜经由此事对律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对沈三老爷提出,待舆图的内容讲完之后,希望郭先生能够给自己系统地讲讲律法。

    沈三老爷满口答应下来,可怜的郭先生刚把舆图研究得七七八八,如今又要去开始攻读律法,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每年四十贯的薪资总不是白拿的,也当做是充实自己的知识了。

    六月初,京城来信,大娘子郭氏过世了,如今父子二人全都丧妻,沈昕业还没等续弦又开始为母服丧,如今丁忧在家。

    沈闳信中还说,想要让沈昕业到庆州这边来,帮衬沈三老爷处理一些地方政事,也算是磨练磨练。

    沈三老爷自然是没有意见,回家同赵氏说过,让她早点将住处收拾出来。

    赵氏听说郭氏亡故,不免也是一番唏嘘,她还年幼的时候郭氏就已经嫁入沈家,当初做亲戚后来又做姑嫂,算起来也已经三十来年了。

    她吩咐家里将喜庆的颜色都暂撤下来,给沈福喜也换了素色的衣裳,叹道:“大嫂是个厚道的人,阿婆也一直很放心由她掌家,不过也就是太实诚了,累出一身的病来,如今这么早早的就没了。”说罢又叹沈昕业,“昕业也是命数,之前文氏出了那样的事,如今还未续娶就又守孝,三十来岁的人了膝下还无一子半女,阿婆怕是要愁死了。”

    “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是娶不起媳妇,待出了孝期给他寻一个填房,还愁没有孩子不成。”沈三老爷对此并不在意,见赵氏还是一脸愁容,便逗她道,“你看福喜出生的时候,我不是比昕业年纪还大?有什么可发愁的。”

    “跟你说正经事,你就一点儿正形都没有!”赵氏白了他一眼,自己在心里盘算道,“快到天贶节了,到时候去庙里拜拜,给昕业求个符回来。”

    “你自己拿主意便是了。”沈三老爷点头应道。

    果然,天贶节的时候,赵氏提前三日到庙中斋戒沐浴,烧了六月六日第一支香,求了符纸回来,着人送回京城让沈昕业自己焚烧。

    原本沈三老爷说,让沈昕业在京中过了中秋再动身前来,谁知道还没入八月,沈昕业就顶着大太阳到了庆州,路上估计是经常骑马,脸都晒成了小麦色,看着倒是比之前在京中结实了不少。

    沈昕业之前没有来信儿,到了庆州之后直奔衙门去找沈三老爷,说了会儿话被阿莫送回家中。

    赵氏被吓了一跳,幸好家里的住处都已经准备好了,见他只带了两个随从就骑马来了,忍不住嗔怪道:“你这孩子真是胡闹,这么远的路程,即便路上安全,也累得不轻吧?”

    沈昕业闻言一笑,一口牙在肤色的映衬下倒是越发显得雪白,“三婶儿不用担心,一路都好得很。”

    他说罢竟然扑通跪下给赵氏磕头道:“多谢三婶儿为侄儿诚心求得符纸,上月侍妾诊出喜脉,已经三个月了,是母亲过世前怀上的,如今胎相稳固,一切平安。”

    赵氏赶紧将沈昕业扶起来,拉着他进屋道:“阿弥陀佛,这都是佛祖保佑,明日赶紧去庙里上香还愿,你阿娘在天有灵如今也该欣慰了,今后定然保佑你多添丁添福。”

第86章(推荐)()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沈福喜与沈昕业鲜少有接触,就算是过年过节,男女也都是分开的,反倒是对文氏印象更深刻一些。爱玩爱看就来 。。

    这次沈昕业来到庆州之后,休息几日便开始帮着沈三老爷处理公事,因为他如今还在孝期,不方便去衙门抛头露面,平日便待在书房内,有事的时候便帮着做事,没事的时候便看书或是翻看邸报公文,偶尔也去听郭辽给沈福喜上课,兴致上来的时候,干脆自己撸胳膊挽袖子地上去大讲特讲一番。

    这让郭先生打心里升起一种危机感,生怕为此丢了饭碗,所以这段时间基本都住在沈家,不如平时回家那样频繁,每晚还挑灯备课到很晚。

    沈福喜并不知道郭先生最近缺乏安全感的想法,只觉得每天下午的课程比以往更加有深度了,甚至还会做一定程度的只是扩展,每天听得很是高兴。

    不过入了八月之后,小黑却一番平日里的乖巧,不时有些莫名的烦躁。

    沈福喜开始以为是换季的问题,结果接连几日都还是这样,她便开始考虑,按照小黑的年纪来看,似乎也是该给它说媳妇的时候了。

    但是,去哪里找媳妇?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沈福喜试探地跟赵氏提了一下小黑最近有些烦躁,赵氏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反倒说是不是最近没有出门,想要出去玩儿了?

    她见这边行不通,只得找机会在沈三老爷面前佯装抱怨了几句。

    沈昕业在旁边也听了个正着,反应极快地笑着说:“怕是闹狗了吧!”

    沈福喜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只能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纯洁的没有听懂。

    沈三老爷一脸淡定地飞快接口道:“大郎的意思就是说,小黑肚子里闹虫子了,等明个儿休沐,我带他去狗场驱驱虫就好了。”

    沈福喜一头黑线,虽然配狗之类的话不该对自己说,但阿爹你这样一脸严肃地骗小孩子真的好么?

    次日一大早,沈三老爷果然准备带着小黑去狗场,到沈福喜房里拿了项圈和牵绳。

    小黑却一直回头去看,每每跟着沈三老爷走到门口,健身福喜没有跟上来,顿时扭头就跑回去,一屁股坐在沈福喜的脚面上,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腿,一脸死也不肯出去的表情。

    沈三老爷无奈,只得带着女儿一道去狗场,心道到时候让她在外面等着便是了。谁知到了狗场之后,叫人来给小黑检查一番,得出的结论却是——根本就没有闹狗,虽说现在是可以配狗,但小黑这几日的烦躁明显不是因为这个缘故。

    这边他还在跟狗场主人探讨小黑为什么会烦躁不安的问题,小黑却突然狂往外跑,差点儿把拉着牵绳的沈三老爷拽了个跟头。

    小黑的力气本来就不小,这会儿又是拼了命地朝沈福喜待的屋子跑,沈三老爷根本拽不住它,只能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跟着跑。

    “汪!”小黑一头撞进沈福喜在的屋子,咬住她的裙摆就往外扯。

    沈福喜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起身跟着它出了屋子,心道难道是没看上狗场里的母犬?见光死之后心灵受到伤害所以急着回家?

    父女俩被小黑连扯带拽地都出了屋子,互相之间还没等开口说话,脚下的地面忽然猛地一沉,犹如砸夯般的巨响在耳边炸开,狗场里的狗也都狂躁地乱叫起来。

    沈福喜人小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坐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身下的地面又开始左右摇晃。

    “阿爹,地震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是拼尽全力在喊了,但是四周都是震耳欲聋的犬吠以及房屋倒塌和人们的尖叫声,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其中。

    沈三老爷虽然没有听到沈福喜在喊什么,但是他也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解开小黑颈间的项圈,脱下外衣罩在女儿头顶,躬身护着她朝更空旷的地方跑去。

    狗场里的狗全都发疯了一般地狂叫,有些房屋已经坍塌,很多小狗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