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底是什么事呢?”我急于想知道新业务的具体情况。
“你知道贾府里有个贵族子弟学校吧?”他问。
“当然知道。不过,应该不是这么叫的,其实是个私塾,但还真是个专供贾氏子弟们上学的学堂。宝玉,还有那个秦钟,还有薛蟠,早前都在那里面上过几天学。”
“对,就是这么个地方。”
我心里琢磨,这么个地方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还会有游客想上那里参观参观?我在此前拟定那个旅游菜单时,可是一点没想到它,一是这地方确实没什么看头,二是毕竟也是在贾府的院子里,游客就是想去也很不方便,干扰人家府里的日常生活。
这时他又接着说道:“你知道,有不少人对当前的教育现状不满,还有不少有钱的人,热衷把孩子送进所谓的贵族学校念书。当然,更多的人选择海外留学。”
我听着他这番话,虽然还只是铺垫,可我已大概猜到他的意思了。居然有人会相中贾府那个私塾?把它当成了个能培养贵族子弟的好学校?这可真是个笑话,而且还是个冷笑话,只要他们能稍微认真些读读雪芹先生的原著,就会明白这绝对是个“bad idea”(坏主意)。所以,我只是听,还抱着一线希望,不会真的准备开放这么个经营项目吧。
但他接下来的话,就实实在在地打碎了我的希望:“我已听到不少家长的反映了,希望能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贾府里的这所学校,读传统的国学,四书五经什么的,接受最正宗的传统教育,贵族教育。这样的教育,也能和家中的财产、地位更相称。我让隋声调查了下,感到条件已成熟了,人数也够规模了,这些家长也都表示不能再拖了,否则这个学期又不得不到那些普通的学校入学。所以,我已经通知他们,后天便可正式开展这个项目,让他们的孩子来里面上学,头一批学生有十八人。如果效果良好,我想后面还会有相当多的人会接踵而来。”
我不禁惊呆了:“啊,已经定下来,后天就入学?”
他轻松地说:“是啊,其实也没那么紧迫啊。里面不是一日相当于双日么,那其实还有四天的时间,应该很充裕的。”
事实的确如此,现在钱智商对系统里的时间掌握得挺准。但我想的并不是交涉的时间,这倒不成问题,我相信,凭我们现在与贾府的关系,再加上会给他们相当优越的补偿,还有,那个私塾目前很可能处在相当萧条的状况,我估计贾府会拍手欢迎我们这些学生来。
关键是,这些孩子来这里能学到些什么?我担心只会学坏不会学好,要误人子弟。
但钱智商居然说这个事情已定下来了。
他有没有考虑过这个私塾的具体情况?总该先征求征求意见吧?以前虽然也有些个经营上的事,他也是基本决定了,但还是会拿到会上,让大家发表发表意见,集思广益。而这一次,事情并不算小,他却直接决定了,而且让我马上去交涉,要立马经营起来。
他也看出我的迟疑来,便问:“怎么,老晨,你感到有什么困难么?”
“困难?这个倒应该没有,交涉我想没什么问题。只是,只是,这些个孩子来读那个私塾——那些家长们认为的贵族学校,其实,里面乱得很,甚至,甚至可以说,乌烟瘴气的,只怕,怕把孩子给带坏了……那些家长,知道不知道这些情况啊?”我吞吞吐吐地说。
“这个,他们也了解,关键是咱们可以做好工作的。每期要有专门的大人陪读,保证课堂纪律,也随时处理一些突发事情。这个也说好了,不用咱们的人力,由家长派代表轮流陪伴。”
“那,他们干嘛不把孩子干脆送到外国留学呢?”憋了一瞬间,我找不出别的理由来反驳这个主意,便这样问。
“唉,这些家长都有具体情况。有的离不开国内,又担心孩子独自在外国不行,有的则是认准了传统的教育好,认为还是孔孟之道能培养孝子。反正,他们认准了贵族教育,愿意花大钱来穿越,让咱们挣这个钱,咱干嘛帮他们省钱,还落个让他们抱怨呢。”
他说的有他的道理,但并不能让我心安理得。怎么能不考虑那些真正的主角——孩子们呢,他们若是白耽误了宝贵的少年时光,受到些陈腐不堪的观念熏陶,再养成些恶习,又让谁来负责呢?
不过,担忧之下,转过来又想,就算他们不来这里,进了普通的学校,又能学到多少有用的东西?一直顽强地坚持着应试教育的我国中小学,何时才能看到改革的希望?名人发出的“为什么我们培养不出顶尖人才”的疑问,何年何月才能回答得了?
如此看,反正国内在哪学都差不多一样。
钱智商追问道:“老晨,问了这么多,情况现在你都了解了,怎么样,按时入学没问题吧?”
第55章 国学班(下)()
如果是在干部会上,我还可能再提下个人的看法和意见,但在这里,在领导已这么明确交待了任务的情况下,如果再提问,质疑,周围又有别的同事,那就是不给领导面子了。而且,我对教育是否还有别的出路感到心灰,在他强势的追问下,我决定抛弃自己的观点:“没问题,只是要把价码等一些具体事再给我说说,我就过去把事情交涉好。”
这回答大概让他满意,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好,那就辛苦你去跑跑了。至于具体的价码等事宜,我们已经和家长代表达成了一个协议,让隋声回头拿给你。你可以根据那个协议定一下给府里多少钱,先生多少钱。还是那句话,咱们不差钱,对那边大方点。”
隋声也应声过来,说:“晨老师,你先等下,我这就回办公室给你取去,下来看安全工作落实,没想着在这儿碰上。”说着,他就匆匆跑向五楼自己的办公室。
我默默坐在那里,不知怎么突然感到有一丝疲惫。我还没有开始一天的工作呢,怎么就累了呢?应该是精神上的吧。
是钱智商给我的压力大了?也许,但他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我却并未有这种感觉。那么这一回,就是他过于独断专行的态度,让我心中不快。
我隐隐感到,由于公司经营越来越顺,他在公司的威信也越来越高,不大听得进别人的意见了。这也难怪,如果钟老还在,提出反对,他也许会慎重考虑下,而我才不过是个志愿者,水平和资历又远比不了钟老,还能怎么样呢。
尽管心里还没想通,但交办的事还是要去做,这就是身为部属的使命。
同我预想的一样,这次交涉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可说是十分顺利,甚至可以说是最顺利的一次。
而且,如果考虑到我这次办交涉,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找凤姐而是找的贾政,这就更是一个值得夸耀的成就了。贾政可是个很迂腐的人,而且对他采用银弹攻势远不如对凤姐有效。
其实,我之所以没有找凤姐而是找贾政,多少也有个很隐蔽不能对外人言说的心眼:我并不想把这事搞成。找贾政,说不定他会像我们首次谈判游大观园那样,对这件事也一口回绝,那孩子们来就读贾府私塾的事就黄了。
我内心一直坚定地认为,到这里来读什么“贵族学校”,对孩子们没什么益处。
不料贾政一听此事,就很高兴地说:“贵邦的子弟来此读书,政本人深感荣耀,所虑之事惟有一点,怕本塾师长学识有限,误了贵邦前程远大之学子。”
我心中颇感失望,言不由衷地说:“政老过谦了。我邦之人都是慕名而来,愿在祖邦所居之地学到纯正的道德学问。不过,在此晨某还要先说下,这就读子弟中还有数名女童,不知方便否。”
他对此倒也并未像我预料的那样很反感,而是颇为通情达理地说:“晨大人已说过贵邦风俗与我处有所不同,也好,女童读些圣贤之书,亦非坏事,自当更懂妇道之理,于家有利,与夫有助。”
看来指望他一口回绝来搞黄此事是没戏了。虽说心中有那么点失望,但是人都是有虚荣心的,我想到自己换岗转职后,在里面的交涉保持了百分百的成功率,也就把这点失望抛到脑后去了。
我们又接着谈了下费用问题,贾政对此倒不是很在意,对我提出的给府里的银两,先生的报酬等,都是毫无异议,点头认可,在他看来,给的真不少,府里又增加了一笔收入。
根据隋声给我的那份协议,每个学童来这里,公司收他们的费用是一年15万元,总共18人,加上陪读、护送的两个家长也收取些费用,共收280万元。家长们也认可这个价格,觉得并不贵。
其实我们的成本主要是门票费用,这二十个人每天都要来占用座椅。事实上,景区开始红火起来后,由于不愁客源,我们已不再发售所谓月票了,最多是五次票。在这点上,精明的钱智商当然早算开了这笔账,既然拿100块的人要来坐这把椅子,那干嘛还非要给平均只拿几元的人坐呢?至于别的如学费等,公司则是无本万利,所谓给贾府的那几种费用,虽说数量不小,每个人一年一千两,用人民币来买要10万元,但这些银子——你懂的,并不会真的有这么笔支出。
学童入学这一天,公司还在残疾人那个专用厅里举办了个仪式。两位老总都参加了,还有公关部和总务的人。
事实上,因为残疾人接待厅共有两个,但每天接待的人数并不多,最高峰时也只占一个厅多一点,所以其中一个厅也常被占用,接待普通游客。
我因为要带学童们进贾府,也参加了开校仪式。其实,在我的内心,因为并不赞成此事,其实并不想来。好在只要今天把人送过去接上头,以后就再不用我来管了。
钱智商简短讲了些欢迎孩子们来穿越学习国学,祝愿学有所成这类的话。接着是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