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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哥,俺走了,你跟灵灵好吧,妹妹祝你们鸳鸯戏水,比翼双飞。
巧巧终于一头栽进了水里,水面上就荡起一圈好看的涟漪。
哪知道巧巧在前面跳水,被身后的如意看得清清楚楚。
如意被张建国追的跟兔子一样,跑出家门以后没敢回家,而是直接来到了鱼塘。
鱼塘晚上必须要有人看,他害怕有人半夜捕捞。
刚刚走到窝棚的旁边,他就看到了巧巧的身影,如意吓了一跳,他知道巧巧要干傻事儿。
如意大呼一声:“巧巧,不要啊!”可是已经晚了,巧巧的身影淹没在了水里。
如意吓得同样一头冲进了水里。
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巧巧的衣服,如意把巧巧抱起来,抱进了窝棚里。
接下来就是按压她的胸口,帮她排水,利用人工呼吸救人了。
如意努力向着巧巧的嘴巴里吹气,一边吹一边祈求:“巧巧,你别死,别吓唬如意哥,要不然你爹会把我打死的!”
按压了好久,吹了无数口气,也不见巧巧醒过来,如意真的慌了。声音带着哭腔:“好吧,只要你不死,我就答应你,娶你做媳妇,求求你醒过来吧。”
或许是这句话让巧巧有了反应,女孩子噗嗤吐出一口水,终于转醒。然后猛地抱住了如意,道:“你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如意这才知道上了女孩子的当,巧巧是在装死。
其实巧巧的游泳技术好极了,比如意还好。她是在吓唬他。
如意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但是话已经出口,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能傻愣愣发呆。
就这样,如意跟巧巧的恋爱终于展开。
2004年的秋天,小燕跟张建国的闺女巧巧陷入了爱河。张拐子跟喜凤是满意的,张建国跟小燕是满意的,巧巧更是心花怒放。
因为闺女的年纪小,距离结婚的时间还很长,所以大人没打算为他们办喜事。就是让他们先处着。
再过两年,等灵灵的年龄大一点再成亲。
这件事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如意。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是在思念着灵灵,灵灵走一年了,在欧洲不知道好不好?
如意喜欢一个人坐在池塘边上发呆,一个人坐在窝棚里发呆,有时候会坐在小船上吹箫。
如意的箫吹得很好,那萧声绵远悠长,悲哀十足,充满了对灵灵的思念跟愧意。
这些天,村子里的谣言也纷纷传来,很多人都说灵灵在国外恋爱了,跟一个金发碧眼的洋毛子在谈恋爱。
那个洋毛子是个石油大亨的儿子,追灵灵追的发狂。
又有人说,灵灵已经跟那洋毛子同居了,两个人发生了关系。
还有人说,灵灵被洋毛子搞大肚子了。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搞得如意的心里惶惶不安。
他真的好想立刻飞到国外,跟灵灵相聚。可是又舍不得爹娘。
如意打算招个人,来帮自己管理鱼塘。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因为不单单要买鱼苗,拉料,喂养,而且还要进城送货。巧巧又是女孩子,没什么力气。
白天问题不大,那些甲鱼他自己喂就可以了,关键是晚上,必须要找人看,要不然村子里的人会偷偷下去捕捞。
甲鱼可是非常值钱的,一只成品的甲鱼可以卖四五百块,个子大一点可以卖到六七百。
而且甲鱼有个习惯,就是夜里必须要爬上岸边的沙滩栖息,产软,成群结队。
现在虽说大批的甲鱼已经卖掉,可是剩下的那些都是精品,而且都是即将生蛋的母甲鱼,肚子里都有甲鱼蛋,那可是来年所有的希望。
如意非常发愁,不知道该聘请谁做自己的助手。
正在哪儿纠结呢,张大毛屁颠屁颠找到了他。
张大毛自告奋勇找到了如意,说:“如意,你这儿用人不?要不我给你打工吧。”
正瞌睡呢,来个枕头。如意当然高兴了,问:“爹,你说的是真的?”
张大毛说:“当然是真的,我啥时候骗过你?退休以后,啥事儿也没有,闲的发慌啊。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谁帮你?放心,我不要钱,是免费的。”
如意赶紧说:“那好,只要你帮我看好甲鱼,我照样给你工钱。”
张大毛道:“我说了,一分钱不要,爹老子给儿子看鱼塘,还要什么钱?”
于是,张大毛担起了如意甲鱼的守护工作,白天帮着如意喂甲鱼,晚上就返回那个窝棚里睡觉。
张大毛非常勤谨,他之所以要帮如意,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如意是他亲儿子。
他竭力在补偿他,补偿对儿子二十多年的亏欠。
当初,他跟喜凤嫂一起生下了如意,现在,四周没人的时候,如意还一口一个爹叫着他。
面对唯一的儿子,不要说义务帮忙,要他的命,张大毛都不皱一下眉头。
只要儿子好,只要如意幸福,就是他张大毛一辈子的幸福。
第594章 敲诈()
如意的那个窝棚不错,里面有煤火,有床铺,有褥子,有被子,空气新鲜,非常的清静
当天晚上张大毛就搬到了如意鱼塘边的那个窝棚里。
晚上,夜凉如水,已经进入深秋,大多数甲鱼都不出来了,要在水下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这个时候,是看护甲鱼最重要的日子,因为冬天的甲鱼不动,一抓一个准,十条甲鱼那可就是几千块。
张大毛躺在窝棚的小床上,美美抽着烟锅子,惬意地不行。
我张大毛有福气啊,闺女是企业家,儿子是企业家,子女双全,家庭圆满,没病没灾。这么甜滋滋的小日子,赛过活神仙。
正在哪儿美呢,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呼唤:“大毛哥,歇着呢?”
张大毛仔细一看,手里的烟锅子掉在了地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窝棚外面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刘媒婆。
张大毛看到刘媒婆就头疼。
一年来,这刘媒婆跟张膏药一样,黏上他还撕不开了。
那一天在玉米林里,女人就想轻薄他,被张大毛断然拒绝。
再后来,女人找过他好几次,都被他借故逃脱了。
晚年的张大毛忽然懂得了廉耻,也懂得了家庭的重要,再也不敢胡来了。
可刘媒婆守寡二十年,早就饥渴难耐,渴望男人的疼爱,她还就认定了张大毛。
因为张大毛年轻的时候就不守规矩,跟村子里很多孀妇相好。
如果说自己是一坨大便,她觉得张大毛就是一块臭豆腐,跟她臭味相投。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带给她欢乐。
张大毛说:“妹子,你咋来了?你咋知道我在这儿?”
刘媒婆说:“俺当然知道你在这儿?你在帮着如意看鱼塘,大毛哥,你闷得慌不?不如俺跟你作伴吧。”
一句话没说完,刘媒婆就丢开门帘子,冲了进去。迫不及待撕扯自己的衣服,踢掉鞋子,抱上了张大毛的身。
张大毛吓一跳,经历了这么多事儿,胆儿真的小了。
再说这是儿子的鱼塘,万一如意进来,发现他跟刘媒婆在一块,咋跟儿子解释?
做爹的光辉形象就没了,他不想破坏自己在如意心里的地位。
于是,张大毛又开始挣扎,说:“妹子,你这是咋类?别,别,小心被人看到。”
刘媒婆一边抱着张大毛的腰,一边说:“看到怕啥?大毛哥,俺稀罕你。”
女人的身子很凉,但是很柔软,两只手不安稳起来,在张大毛的身上又摸又蹭。
“呀,亲,你这里真暖和。”
张大毛说:“你走不走?”
“不走,俺就热你。大毛,咱俩好吧,偷偷的,别让你媳妇大白梨知道。”
张大毛气得哭笑不得,也七窍生烟,可他是男人,不能跟刘媒婆动手。
“你不走,我走!”
他站起了身,打算一头冲出去。可刚站起来,后腰又被刘媒婆缠住了,女人一用力,张大毛的汗衫被拉扯了,撕拉一下扯了个粉碎。
于是,男人就光了膀子。
刘媒婆的力气还真大,不愧是干庄家活儿出身,一下子就把张大毛按倒了,压在了窝棚的棉被上。
女人过来啃他,咬他。张大毛跟一只被豹子扑倒的绵羊那样,来回躲闪,甚至发出了嚎叫。
这可是儿子如意的地方,任何不轨都让他觉得是对儿子的亏欠。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在两个人纠缠不休的时候,窝棚里的事儿被一个人瞧的清清楚楚。
那个人是大癞子大癞子回来了。
大癞子逃走快两年了。
两年前,他听了张二狗的奸计,半夜摸进了灵灵的屋子,要欺负女孩子。
事情巧的很,偏偏那天夜里,张二狗的闺女天天在灵灵哪儿过夜。大癞子把天天当做了灵灵。
眼看着女孩子要被欺负,灵灵从洗澡间出来,把大癞子按住一顿好打。
大癞子不敌,于是就逃走了,一走就是两年。
他刚刚回来不久,这次回来是打算复仇的。
他跟如意之间的仇恨还没有完。
最近听说如意卖甲鱼,发了大财。而且这小子还拿到了名牌大学的毕业证。大癞子更是气得妒火中烧。
不行,不能让如意这么得意,老子要祸害他。
要嘛往他水塘里倒剧毒农药,毒死他的甲鱼,要嘛将他的甲鱼偷干净。
经过反复思量,他觉得偷了如意的甲鱼比较划算。
大癞子这人嘴巴馋,什么好吃他喜欢什么。听说甲鱼很补,不但可以提神醒脑,而且还能活力四射。
偏赶上最后一批甲鱼出塘,如意拉着巧巧到城里送货去了,他们两个刚刚恋爱,还不玩个昏天黑地?
后方一定空虚,奶奶的,正好下手弄几条甲鱼。
大癞子蹑手蹑脚来到了鱼塘,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