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藁故窍胄Γ哪诘目嗌坏阋坏懵涌础�
“既然你们也都说是和我有关,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离开?”付锦澜出声说道,“我也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段景堂还想要再说什么,可看她态度坚决,只得作罢。付锦淑想了想,笑了起来:“除非你答应我,不管待会儿皇上和姐姐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能插嘴。”“这……”付锦澜略皱起眉头,付锦淑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笑道:“你若不答应,我只能命人送你先出去了。”
付锦澜犹豫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
只要你不要脑子发热替那个柳宸薇开脱就好。段思看她一眼,皱了皱眉头,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
小喜子等人将布偶交给明颢,明颢呈给段启延和付锦淑之后,付锦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点一点冷了下来,她将布偶直接砸到了柳宸薇身上,勉强抑制住怒意:“我妹妹好意留你在府内居住,你到底为什么要害她?”
柳宸薇理解抬起头来,辩解道:“我没有!这不是我做得!当时……”
“大胆!”明颢不待她说完,已然喝止了她,“柳宸薇,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你也配说‘你’‘我’?”
付锦淑冷冷吩咐道:“掌嘴。”
“皇嫂……”“怎么,在我宫内,不懂规矩难道我还教训不得了么?”付锦淑不待段景堂说完便冷冷打断了他,段景堂一时语塞,付锦澜亦要开口,可察觉到姐姐警告似的眼神,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吱声。
明颢一旁的小太监听命走上前,在柳宸薇面前站定,扬了下去。柳宸薇原本便有些肿的脸上,登时肿的更厉害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付锦澜闭着眼别开了脸,在响亮的耳光声中叫道:“姐……”
付锦淑见她如此,只得挥了挥手,命小太监退下,无奈的对付锦澜说道:“我早就说过让你去歇着,你偏不听,如今……”“想要审问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一定要这么方法么?”付锦澜反问道。
付锦淑一时语塞,求助似的看向段启延,段启延忍住笑意,暗暗握住她的手,对付锦澜解释道:“你姐姐亦是担心你,一时心急罢了,朕会劝她的。你只安心去歇着,这儿还是交给朕和你姐姐吧。”说着,看向段景堂,“景堂,你送小锦去。”
“眼下这种情况,皇兄觉得我应该离开么?”段景堂沉声问道。
段启延反问:“那你觉得,眼下这种情况,小锦应该继续留在这儿么?”
“我……”段景堂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付锦淑冷笑道:“怎么,难道我还会吃了这位柳姑娘不成?”
段景堂看了一眼目光里还明显有些瑟缩的付锦澜,又看了一眼嘴角鲜血直流的柳宸薇,沉思良久,心内做了决定之后,终于站起身来。
柳宸薇原本尚抱着一丝希望的心内,霎时间一片黑暗,勉强支撑着的精神亦有些昏聩。段景堂,只为了你那有名无实的妻子看不得动刑,你便要带她离开了是么……说到底,你眼内原本的那丝情愫,只是我看错了么?
段景堂却并没有带付锦澜离开。
他捡起地上的布偶看了一眼,心内不断说服自己不要去看那条已经断掉的手臂,之后看向段启延和付锦淑:“皇兄,皇嫂,其实只要查证布偶上面的笔迹究竟是不是柳姑娘的,以后的事也就容易查了。我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但说到底也是我府中的事。我把人带回去,若一旦查清是她做得,我定不轻饶;若……”“若不是她做得呢?”付锦淑打断他的话,冷笑一声。
段景堂自然明白她对柳宸薇的态度究竟是为什么,沉声答道:“不是她做得,好歹此事同她也扯上了关系,王府她定是不能再住下去了。一切有了结果之后,我会将她逐出府去。”
障碍
“不行。”付锦淑的语气平淡却坚决,看着柳宸薇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冷然,“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审问清楚我怎能放心。”
付锦淑不肯答应,段景堂亦没有让步,殿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又过了一会儿,段启延见两人均没有让步的意思,便冲正朝自己看过来的付锦澜使了个眼色。付锦澜一愣,猜到皇上有意让自己劝说,可她并不知道皇上想让她劝得究竟是段景堂还是姐姐,她看看段景堂,又看看姐姐,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自己一时也有些为难。
段景堂担心柳宸薇再受更重的刑,坚持带她回去的心情付锦澜多少能猜到一些,而姐姐所做得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好,她亦明白。可是正因为他们的态度表现的太明白了,她才更不知从何劝起。
“既然景堂已经这么说了,就让他们回去自己处理吧。”段启延见付锦澜一脸的为难,终究还是自己开了口。付锦淑闻言看向他,还未开口,便听得付锦澜说道:“姐姐,皇上说得是,这件事就按段景堂说得办吧。”
最后,付锦澜仍是选择了帮段景堂。说到底,自己已经给他添了太多的麻烦,如今眼看他的心仪之人又是因为自己落到这种地步,自己又怎么能置若罔闻。至于那所谓的厌胜之术……付锦澜看向自己无力垂下的左臂,脸上不禁多了几分自嘲:若当真那么灵验,自己的手就不会还在了吧?
“这件事你别管。”付锦淑看着自己这个无甚心机的妹妹,语气罕见的冷了下来,“若不是发现的早,只怕你被人害死了还不知道呢!如今倒知道帮着外人讲情了?!”
付锦澜哪里能明白姐姐话里话外都在针对段景堂,只是听见姐姐如此严厉的教训,又是在众人面前,一时羞愧难当,默默低下头来。
“皇嫂,我以前答应的事都会做到,此事也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皇嫂若有什么建议,我也都会照办,还望皇嫂息怒。”眼见付锦澜难过的低下头去,原本决定以沉默想对的段景堂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看不得她受委屈,看不得她原本晶亮的眸子如同被尘埃覆盖一般黯淡下去。这种一点一点漫延开来的心疼,和对于看见柳宸薇被打时的同情相比有多么的不同,段景堂心内再明白不过。他看了看身旁依旧低着头的付锦澜,先前在府中争吵时的怒意早已淡去。
段启延见付锦淑脸色仍是不好,低声劝道:“算了,景堂既然说了会把柳宸薇逐出府去,就按他说得这么办吧。”
付锦淑见付锦澜和段启延都站在了段景堂这边,心内极为气闷,却又不甘就这么放过柳宸薇,硬是不肯点头。
看着她闹脾气的样子,段启延笑得颇有些无奈。他暗暗握住付锦淑的手,笑道:“算了,就算柳宸薇想对小锦不利,难道她没有脑子,偏要留下把柄等人抓么?你当真不知道此事很可能不会是她做得?再说,你瞧景堂看小锦的眼神,便不是什么柳宸薇、李宸薇的能动摇的了。”“那他这又是做什么?”付锦淑没好气的悄声埋怨道,“生怕别人不知道柳宸薇是他的‘贵客’?”
段启延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他今日若对柳宸薇被打无动于衷,难道你就真放心将妹妹交给他了么?”
“这……”付锦淑一时语塞。在她怀里一直默默听着他们说话的段思此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了看段景堂和付锦澜,面上有些欣慰,可是目光落到柳宸薇身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嫌恶。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段思有些撒娇似的看着段启延和付锦淑,悄声说道,“让我爹今日就把她赶出去。我一天都不想在府里看到她了。”
付锦淑闻言低头看了看段思,略一思量,笑意便溢出了嘴角:“好!”两人达成共识,同时看向段启延,段启延看着一大一小两双带了些期待的眼睛,轻咳几声转开视线,只当没有看见。
“算了,就按你说得办吧。”付锦淑见段启延的放任,心内很是高兴,扬声对段景堂说道,“只是我有个条件,你若能答应的话,便将人带回去,这件事我们也不会再过问了。”
段景堂点了点头:“皇嫂请讲。”
“我想过了,真相尚未查明,将她关进牢中并不妥当,”付锦淑看着他,“可是此事也并非是一两个时辰便能查清的,难道查清之前,她还要在府内继续住下去么?为了小锦的安危,天黑之前她必须出府,这是我能做得最后的让步了。”
付锦淑略微停顿片刻,不待段景堂开口,便看向柳宸薇继续说道:“柳宸薇,你也不必以为出府之后这件事便过去了。一旦查清你和此事有一丝关联,本宫绝不会轻饶了你!”
段景堂看了看一声不吭的柳宸薇,又看了看段启延和付锦淑,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他再清楚不过这是付锦淑所做得最大让步了,于是他考虑良久之后,终是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吧。”
段思和付锦淑相视一笑,对段景堂的回答都颇为满意。段思站起身来走到付锦澜身旁,扯着她的衣袖笑道:“可以回家了。”
付锦澜还没开口,付锦淑已经笑骂道:“急什么?小没良心的东西,这回用不着我们了,便要走了?陪我们用了晚膳再走。”她想到之前因为自己思虑不周,付锦澜脸上一闪而逝那抹受伤的神情,早已有些后悔,此时看向付锦澜,语气又柔和了些,“听说你来了,姐姐便命人去准备了好些你喜欢吃得……”“外面雪太大了,天色太晚的话路只怕更不好走。”段启延劝道,“还是改日再说吧。”
付锦淑想了想,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起来:“我多日没见过小锦了,不如他们今晚就在宫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说着,看了看付锦澜,“小锦,你说呢?”
付锦澜自然亦是有很多体己话想和姐姐说得,可是还来不及答应,她便因为依然跪着的柳宸薇将到了嘴边的话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