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鸣不愧是干刑侦出身的,半个月的时间,就把两个案子的底摸得差不多了,而且派出去的两位警察也已经带着偷拆案的当事人陈铁军秘密回到了余河。
案子有了很大的进展,唐鸣亲自提审陈铁军,在最快的时间内获得了第一手材料,可是,这背后的黑幕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这就是一起简单的争夺地产和补偿款的案子,没想到解开来却是惊天大幕。
当晚,唐鸣就来到了杜秀青的办公室。
看着唐鸣凝重的神情,杜秀青立马就感觉到了案子的非比寻常。
“具体什么情况,说来听听!”杜秀青看着唐鸣,表面很淡定地说道。
“陈铁军在海南被抓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再也逃不掉了,回到余河,他就什么都说了。”唐鸣点燃一支烟开始汇报了。
“他就是个个体户,自己投资买了个挖土机,哪儿有活就往哪儿去,现在的基建很火热,正常情况下,他每天很轻松地也能赚三四百块钱。但是,自从认识了余河的地面老大蚱蜢之后,他的生意就更加好了起来。他说,蚱蜢的工程很多,不仅余河有,龙江有,就连外地都有,他自从加入蚱蜢的团队后,就不用到处找活儿干,每天固定在一个工地上,轻轻松松就能赚到四五百,而且很稳定。”
599。()
跟着蚱蜢干了一年,陈铁军被蚱蜢收入集团里,做了个工程副指挥,就算没事儿干,每月也能按时拿上三四千块钱,这比陈铁军单打独干好多了!而且,他还有了一个职务,陈铁军为此铁定了心跟着蚱蜢干,蚱蜢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陈铁军过硬的技术本领,使他很快就成了蚱蜢集团的一个得力要员。倪大霞家的房子,原本是不该拆的,至少不该那么快,但是,陈铁军说了,蚱蜢说这个地,他是志在必得,早一日完成,他早一日动工,而且,这条街就属这个女人家最难缠,迟早都要把她干掉,所以还不如早点收拾好。结果就在拆迁刚开始的时候,蚱蜢就指示陈铁军,去把倪大霞家的房子给扒了,省得那个女人每天都在那儿瞎咧咧,别人家要是都学她那样,那就得浪费很多时间。陈铁军听从蚱蜢的指示,当天晚上,配合蚱蜢的行动,开着推土机就到了倪大霞家的房子旁边,然后在其他人员大喊地震了的时候,趁着人都往外跑的混乱时刻,推倒了倪大霞家的房子。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倪大霞的老父亲还躺在里面没出来,最后闹出个人命案,于是在蚱蜢的安排下,他连夜逃之夭夭”
唐鸣边说边抽烟,那烟雾把整个办公室都给弄得烟熏火燎的。
杜秀青本是很讨厌抽烟的人,她的办公室也从来没有人敢抽烟,但是唐鸣是个例外,他办案,思路要烟熏才能清晰,杜秀青特批他能在她的办公室抽烟。
接着抽了两支烟,唐鸣基本把第一个案子的情况讲完了,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喝了口水,看着杜秀青。
“这么说,果然不出所料,一切都是蚱蜢在主导”杜秀青表情凝重地说道。
她早先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她想不通蚱蜢为什么敢这么干?又为何要如此操之过急?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蚱蜢这样做,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赵明强酒吧遇刺案,也不是偶然的”唐鸣接着说道。
杜秀青这回是吃惊地看着唐鸣了。
她也是这么怀疑的,可是,听着唐鸣慢慢道来,她的心还是被惊得一颤一颤的。
“你要从外面引进地产商开发余河一中附近那片土地的事儿,放出去之后,有人就在盯着你的行动,连地产商什么时候到余河,几点的飞机都弄得一清二楚!”唐鸣说完,又喝了一口水,顿了顿,看了看杜秀青的反应。
“当事人倪晓武说,那天晚上,他就是受彪哥的指示,特意来到红月亮会见赵明强和李佳明他们的。他们知道李佳明才是真正的投资商,原本是要动李佳明的,却没想到被赵明强给挡住了,赵明强是替李佳明挨了这一刀。”
“倪晓武受谁的指示?”杜秀青特意重复了一下。
“彪哥”
“彪哥是谁?”
“彪哥是蚱蜢的手下,主要是负责夜总会这一块”
杜秀青彻底明白了,这么看来,一切都是蚱蜢在后面指挥的,她这个县委书记居然都玩不过一个地头蛇!难怪那天蚱蜢提着三十万来到她的面前时,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立刻对蚱蜢实施逮捕!”杜秀青站起来,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可是,蚱蜢的上面是胖子吴教萧,有这个人物在后面掌舵,我们不敢轻易下手”唐鸣说。
他在龙江市公安局就充分领教了胖子吴教萧的法力无边。
记得当时龙江市发生出租车罢工的事情,要求政府提高给出租车行业的补贴,减少出租车的税收。当时龙江市所有的出租车都参与了罢工,开始少量没有参与罢工还在坚持运营的个体户出租车,在路上车子都被人给砸了
600。()
当车子刚刚在市委大楼前的停车坪上停稳时,只见市委书记林杰和市长关晓春立马从里面走了出来,笑呵呵地伸出双手,热情地迎了上去。
而车上的人却还没有下来,林杰主动上前,弯腰打开车门,这才看见车上下来一位年轻的公子哥,甚是新潮帅气,那一身行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与林杰和关晓春的行头那简直是天壤之别。而另外一边,两位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也下了车,看那架势和行头,就知道是这位公子哥的保镖。
“大公子,欢迎欢迎啊!大公子的到来,让我们这座小城立马蓬荜生辉!”林杰微躬着身子上前和那位高傲的年轻人握手,那表情甚是掐媚。
杜秀青还是第一次看见林杰这样谦卑地迎接来人。
年轻人昂首挺胸的,笑呵呵地叫道:“林叔,打扰你了,早就想来看看林叔,就是俗事缠身,总是找不到时间,这次从深圳回来,特意绕道过来,看看林叔,还有关大哥,谢谢两位长辈对我的关心和支持啊!”
“呵呵,大公子客气了,都是应该的应该的!”林杰立马笑呵呵地说道,“里面请,里面请,我们边喝茶边聊!”
一行人便往里面走了进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杜秀青才让小舒把车开了进去。
而那辆加长的林肯却是那么霸气地蹲守在大门口,丝毫没有挪动的迹象,从正面看,完全把市委的大门给遮挡了,只剩下这一团黑色。
小舒为此只好把车子在侧边就停了下来,杜秀青下车要走上好几个台阶,才能上到市委的正大门去。
路过那辆巨无霸的车子旁边时,那深黑色的玻璃,使得杜秀青只看见自己在车身上照出的影子,丝毫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子。
来到林杰书记的办公室门口,秘书立马迎了上来:“杜书记,请您在外面稍等!”
杜秀青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后,就在秘书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
她知道,林杰这个时候正在和刚才的那位公子哥相谈甚欢。
只是,她实在不明白,她的到来,和这位公子哥几乎是同一时间,这是巧合,还是刻意的安排?林杰这个时候召唤她过来,和刚刚进去的这位公子哥是否有关系?
她拿起茶几上的那一沓报纸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内心却是异常的不平静,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场什么样的谈话。
坐在秘书的办公室里,杜秀青一边翻看报纸,眼睛却在关注墙面上的时钟,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林杰还是没有叫她进去
603。()
“有,何平说有她和她儿子的照片。”徐文娟说道,把何平提供的那些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照片上,蒋能来和蒋燕,还有孩子,那么幸福地走在一起。还有蒋能来和蒋燕的家庭照!生活照!两人俨然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
“何平交代,蒋能来已经把蒋燕和孩子移民到了澳大利亚!今年年后走的。”徐文娟说道。
“动作还真是快!这个女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杜秀青说,“不过没关系,蒋燕走了,证据还在,而蒋能来的看点就在这里。”
徐文娟不知杜秀青什么意思,问道:“杜书记,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杜秀青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了几圈,然后斩钉截铁地说:“放人!”
“放人?怎么能轻易放人呢?”徐文娟更加莫名其妙,这不是已经抓住了蒋能来的要害吗?把蒋能来的证据交给上级,蒋能来不就完了吗?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人呢?
杜秀青看着困惑的徐文娟一脸,说:“人言可畏啊文娟,决不能让余河人知道蒋能来是死在我们的手上。你交待何平和沈贵,此次询问他们不准对任何人讲,否则后果自负。”
徐文娟顿时瞪大了眼睛,她想了想,然后轻声地说:“杜书记,我懂了。”
徐文娟从杜秀青办公室出来,她觉得杜秀青变了,变得深不莫测。俗话说,三十而立。她虽然才三十几岁,她不仅是立,而且是稳,更多的时候是柔的背面是刚,甚至是狠。徐文娟虽然比杜秀青大几岁,但在官场上她远没有杜秀青那么老练和沉稳。跟了杜秀青这么多年,她不得不佩服杜秀青办事的缜密性,不想让人知道蒋能来死在我们的手中,这是上上策。尽管官场有斗争,但害人的人总是被人敬而远之,又要打人,却要让人还不知道,这个高招要怎么做?可杜秀青又没有明确说?徐文娟自嘲自己说懂了。你懂了什么?徐文娟心里说道。当她说到蒋能来的情妇与儿子的事,杜秀青说:“看来看点在这里。”难道打败蒋能来的决口就在这里?
这几天,余河风平浪静,领导没有大的活动,也没有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