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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心灵之间的接触,没有心灵异能的人是无从想象的。因为那不同于身体之间的接触,是没有任何虚伪手段可以阻拦的,是直面人类心底念头或者说灵魂的双方联系。
萨拉的脸距离枕头上的人越来越近,虽说强大的心灵传输者那异能覆盖的范围相当广阔,但是根据能量传递的原理,当然是释放异能的部位(松果体)距离目标越近效果越好——如果两人的松果体距离最近,那么效果也就是最强力的!
萨拉总觉得看不透丁凡,所以攻破他的心灵壁垒始终作为一个长远计划悬在萨拉的心上,这导致她一有机会就要试探试探丁凡……几乎快成一项习惯了都。
随着萨拉的脸和丁凡的脸的接近。丁凡舒缓的呼吸也微微喷洒在萨拉下巴的位置上。而萨拉早已屏住了呼吸,不错眼珠的紧盯着丁凡合起来的眼帘,随时寻找进攻他心灵的机会。
终于,萨拉的眉梢上浅浅的绒毛挨着了丁凡的皮肤,她能察觉自己的睫毛眨动时擦过丁凡眼帘的声音。
萨拉正待要展开一次心灵冲击的时候,丁凡的眼睛睁开了。黑黑的瞳孔,电源带着一抹淡蓝的闪电般颜色,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有一种精神旺盛身体强壮的人类所特有的明亮和清澈。
刚刚睁开眼睛的这一瞬间,当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短发女孩儿的脸,丁凡困惑的转了转眼珠,好像还不明白身在何处似的。
有三秒钟的空窗期,两个人均静止不动。
根据科学原理,在龙卷风的风眼之中,才是一切风朗的最平静的地方。在两个人对峙的时候,表面上越是风轻云淡暗地里越是风起云涌。
萨拉聚精会神地定定地注视着身下的人,这个人平时是不乐意跟她对视许久的,但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安静地望着头顶上方的萨拉,被毛毯覆盖的身体一动也不动,好像他一动萨拉就会扑上去咬他似的。
“你怎么来了?”很快的,丁凡率先作出反应,淡淡的问,面前的女孩子,“起得倒是早,早餐吃了吗?”
最好的时机一闪既逝,萨拉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被那双眼睛里的那华丽的闪电光所吸引,错失了进入他心灵的最佳时机,其实他身上的心灵壁垒如此浓厚,即便机会重头再来一次也未必能够准确地抓住里面的薄弱部位,冲入他的心灵深处……萨拉很快便安慰自己,反正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玩儿。
萨拉一翻身,出人意料的没有站起反而是躺平身边的床铺上。床很大,寝具很干净,散发着一点点的草莓味道——某人身上的味道。
伺机而动结果功败垂成,因此萨拉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看着枕头上的人的侧脸,过了一会儿才问:“吃不吃饭倒无所谓,倒是你……”
话说到这里,本来应该文文静静安置在床铺上的女孩子,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铺盖猛然掀开,目光犀利地往下看去——
丁凡上半身是光~裸的,下半身穿着睡裤,该遮盖的地方全谨慎地遮盖着,目测的走光现象并没有发生。
萨拉失望地坐了起来,指望这个男人心生惊慌从而露出心灵的破绽,然后留出足以让她进入的心灵控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时候,躺在枕头上的男子也正在看着她,心里有自己的一套盘算,看到萨拉坐了起来,而不是躺在那里继续盯着他不放。丁凡神秘的一笑,把手也抓住了毯子。
他猛然一挥手,柔软的羊毛地毯瞬间张开,兜头盖脸地一下子遮住了萨拉。
萨拉刚刚又把宽大的羊毛毯从头上扯下来,只觉得双肩承受了聊股强大的推力,而后一股更加沉重的冲撞力量传来,她被人沉沉的压在床铺上。
于此同时一只有力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了萨拉手腕上的某个地方,他的力量有些古怪,或许是卡住了传说中的脉门,萨拉顿时全身虚软足有三四十秒的时间缓不过劲儿来。这种感觉很像瞬间吸入了足量的麻醉气体,而且立即达到了血药浓度高峰,令人动弹不得的同时心智却又是清醒无比的。
他们额头挨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丁凡缓慢而又从容地用手把羊绒毯子往下拽了拽,渐渐的,萨拉的眼眉、萨拉的鼻梁、萨拉紧紧抿着的嘴唇……都进入了丁凡呼吸吹拂范围。
而被压在下面女孩子身上清淡的体味、柔软和弹滑并存之处、露在外面并被男性的大手按压下的纤细手腕、以及浅浅的吐气,也不可避免的被人“领会”了去。
僵持。
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羊绒毯子。
空气很静,呼吸很重。
海浪的声音伴随着渐渐明亮起来的日光播撒到整个房间,这毕竟是适宜度假的爱琴海海域,没有人肯像大城市中一样把门窗关的紧紧的睡觉。风好潮气会随着潮汐的力量进入房间的每个角落,尤其是这样一个季节的早晨,如果身上不盖点什么就干躺在床上,不一会就会感受到凉意。
只是,萨拉现在身上盖着丁凡,对方的体温比她的略微高了一点,不一会热量就在两个人最接近的一些地方传递,而且顺着这些地方蔓延到一男一女的全身,床铺上的凉意越来越淡,而温度不动声色的在持续攀升。
枕头就躺在萨拉脸的旁边,软软的床铺让整个人都深深的陷了进去,羊绒毯子残留着某个人的体温,草莓的味道一会儿比一会儿浓烈,这可能是因为人体的温度会让香气自然升华的缘故……
“干嘛?”萨拉淡定的眨了眨眼睛,胸口承受着另一个人一多半儿的重量,那滋味当然不是那么好受的。因为被扣住了手腕儿的那个关键部位,身上的力量消失三四十秒钟的时间之内萨拉无法使用心灵传输,让自己离开这个暧昧的空间,索性让自己坦然一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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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冤家vii()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丁凡板着脸望着枕头旁边的女孩,语气很沉重,心情比语气更沉重,即便是居高临下的姿势也没能让他感觉更轻松,“如果这会儿压着你的不是我而是别的其他男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种色厉内荏的调调,萨拉见的多了,会这样说的人基本上都是对她束手无策的,拿不出行之有效的方法来对付她,所以,丁凡说的话也只是让她撇了撇嘴。
隔着一层薄薄的羊毛毯子,丁凡身高上的优势不易察觉的流露出来,整个人严严实实的盖在萨拉身上,手按着她的手,腿压着她的腿,肩并着她肩,自己呼出的气体又被对方吸取,房间再广阔也抵不得这种体~位“间不容发”式的紧密。
即便是这么着,丁凡还是有一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诡异感觉——他一再告诉自己这个女孩并非常人,她自己都不拿自己当女人看,别人用对付一般女人的那套方式对付她,不是吃亏就是丢脸。但即便是这样也不愿意就此轻松的放过她。
狗咬刺猬无从下嘴,那是因为狗怕咬得嘴疼,可是被逼的急了,丁凡,觉得就算是被扎的满嘴血窟窿,也得来上那么一口,否则还不是会被那个女孩而压制的死死的!
想到这里,丁凡本来昂着的头颅逐渐的一线一线往下压了过去,同时也故意加粗了呼吸,很快。他就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体遇到了女孩儿的脸颊,然后反弹回来,结果就是自己的面颊上的汗毛反而被气流鼓动的痒痒的。
随着时间的流失,萨拉。感觉自己刚才霎那之间被抽走的力气似乎有复苏的迹象,最初的表现是本来虚软无力的全身肌肉,在背部那里,感觉到有了一丝力气,而这个时候身上那个男子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将近十一个毫米,必尽在咫尺的距离还要近,比如临深渊的感觉还要危险。
萨拉,深吸了一口气,凝聚出整个腰背的气力往上一挺,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脑袋和。丁凡的脑袋撞在了一起。两个人,全都是全身一震,然后丁凡捂着额头躺到了一边。边抽着冷气一边特别无语的瞪着还不肯离开床铺的萨拉。
既然挣脱了束缚,手腕获得了自由身上也有了力气,萨拉,也就不慌着要心灵传输走了。她胆大包天的依然紧挨着丁凡躺在一旁,心怀恶意的用自己的小腿压着着丁凡的小腿,悠然自得地按了几按。
丁凡立刻扬起手又举压着她的手腕,这一次萨拉早有准备,飞快的躲开了,而且小腿上也加重了力道,甚至借着丁凡扭动的功夫把大腿压了上去。
丁凡全身一僵。腰部以下不敢再乱动,但是他的手,反应得更快了,反而要去抓住,一定要抓住莎拉的胳膊。
就像两个闹别扭的小孩子,谁也不服谁,谁也想着先压制住对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攻的哪一个。
折腾了一会儿,丁凡的笑点比较低,被萨拉的手指挠在了胳肢窝底下,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他的公式也就不由自主的缓下来,忙于喘气的时候就被萨拉反身压在他的身上。
丁凡:……
这比他压着萨拉还要难受啊!这样身体上的感觉太明显了……
丁凡欲哭无泪地丢开手,把胳膊往两边一摊,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全身放松下来,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行了,我投降了!”
单单是投降可不是萨拉的目的,坏心眼地对着躺在床上的人、压在自己身下的人、一脸委屈的人,长长的吹了一口气,吹的丁凡忍不住喝住了眼睛,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人家的气流之中,颤抖着。
“你还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吗?”萨拉,拿身子底下的这个男人当床垫用,把两只胳膊都支在他的胸膛上,下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用一种比山泉水还要清澈的眼神看着紧紧合着眼的丁凡,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幽幽地说,“我弄了一套滨海的别墅,想要你就装在你原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