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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在,陶知凡省了不少事,是他的左膀右臂。
不过关于他们两人关系的事,阿荣执保留意见,不赞同也不反对。宁语昕猜得出来,这只是陶知凡的一家之言,如果阿荣默认了他们的关系,陶知凡一定会带他们见面,正式介绍彼此,绝对不会这样躲躲藏藏的。
陶知凡一听要通知阿荣,为难地用左手揉了揉太阳xue,最后还是沮丧摇头:“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在这里受伤的。”
“知凡,你是担心他……会逼你跟我分手,是吗?”有时候,即使是再大牌的名人,也要受制于经纪人。经纪人有本事把你捧上天,也有本事把你踩下地狱。
陶知凡shen吟一声,假装疼痛躺了下去。他回避这个问题,是因为宁语昕猜得很正确。
宁语昕见他不说话,靠着他坐下,问他:“知凡,要不我叫我哥来帮忙?”
“不行!”陶知凡的声音从未这样严厉过,宁语昕被他突然提高的音调吓得肩膀轻轻颤抖,眼底全是不解。
陶知凡怎么可能让程梓杨知道,他的胳膊骨折是因为他想趁他们都不在的时候偷吃宁语昕,被一个毛头小子拽下c弄伤的。
他是男人,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宁愿废了这只胳膊,一辈子不弹钢琴,也不会让程梓杨知道这件事。
宁语昕清澈地眸子直直地望着陶知凡,见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急忙去卫生间里洗了块毛巾,替他擦拭:“知凡,你别生气,我不跟我哥说就是了。”
陶知凡用左手握着宁语昕的手,轻轻点头。此刻他也是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在这里,有信得过的朋友吗?”宁语昕继续出主意,“请他们帮忙?”
陶知凡又摇头,这里不是他的家乡,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就算有,他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今晚在这里发生的事。
“我自己去医院吧,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别担心我。”陶知凡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起身,想穿外套,可右手根本不能动弹,试了几次都不行,只好作罢,用右手扯来了个毯子,准备就这样裹着出去。
“知凡,你这样怎么去医院?车你也开不了,就算去看急诊也不方便啊!”宁语昕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我叫梁叔叔来处理吧。”
“梁叔叔?”
“就是梁一鸣的父亲,梁栋啊,他也是我的**oss,星耀集团的老板,只要他出面,没有搞不定的事。”宁语昕见陶知凡面露犹豫之色,劝他:“一鸣到我这里来闹事,梁叔叔迟早是知道的。与其等他自己来查,不如我们主动坦白。你不是担心阿荣知道你是在这里受伤的吗……我可以求梁叔叔帮忙圆话。”
“语昕,你跟梁栋很熟?”陶知凡见她左一个梁叔叔右一个梁叔叔的,直觉他们的关系不仅仅是老板和员工之间的普通关系。
梁栋是什么人,哪怕是自己旗下一线明星出事,他都不需要自己出面帮忙圆话,更何况宁语昕这种刚出道的黄毛丫头。
宁语昕红着脸,指着客厅说:“都是因为一鸣,所以才熟的。”
陶知凡咬着牙忍着痛想了两分钟,终于点头答应了。
“你先躺会,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宁语昕暂时不想出去跟梁一鸣面对面,她有梁栋的手机号,但看了看时间又犹豫了。
宁语昕来到门边,打开一条缝,见夏小沫给梁一鸣煮了醒酒汤,梁一鸣喝了之后镇静了许多,这才拉开门,把夏小沫叫了过来:“你有苏特助的电话吗?”
“有。”
“给他打电话!”
夏小沫瞅了瞅里面,问:“他同意?”
“嗯。”宁语昕简单地把她的决定和打算告诉了夏小沫,然后说:“一定要让苏特助通知一鸣的父亲,请他帮忙,否则今晚的事很难遮掩。”
夏小沫点头,转身回卧室给苏长山打电话。
宁语昕见梁一鸣抬起头来,直直地瞪着自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原来她刚才只是胡乱扣扣子,没有注意到自己扣错了两粒,胸前若隐若现,白光乍现。
“一鸣!”宁语昕捂着胸口,恼羞成怒的喊了一声。
梁一鸣如梦初醒,立刻低下头去,佯装什么都没看见。
宁语昕急忙关上门反锁好,自己回到房间里,拿了套衣服去卫生间换好,这才低头出去急冲冲地去厨房里端来一杯水,喂陶知凡喝。
“姐……”梁一鸣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和那杯水:“姐,你别不理我……”
宁语昕背影一僵,不肯回头看他。
虽然她把他当弟弟看,不表示她没有底限。半夜冲进她的卧室,掀她的被子,明知道她衣衫不整,也不懂得非礼勿视,这些都大大地伤害了她。
就算是程梓杨再孟浪,也不曾这样对待她。陶知凡心心念念地想得到她,也不敢委屈她。只有梁一鸣,太过年轻冲动,喝了两杯酒就敢来闹事,现在当真出事了,还得他们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宁语昕想想都生气。
“知凡,还疼吗?”宁语昕心疼地看着陶知凡,见他脸色苍白,心里更加愧疚,“是不是扭到了筋,才这么痛的……关节这里好像肿起来了,怎么办啊……”
陶知凡却笑了:“只是骨折,又不是半身不遂,别担心。”他见梁一鸣不服气地站在那里瞪他们,自我解嘲:“别看他年轻力壮,如果我有所准备,打个两场拳击也是可以的。”
“不许胡说。”宁语昕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臂,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快点吐口水!”
陶知凡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触霉头的话,让宁语昕紧张。他还是很认真的对着地面啐了啐,然后很认真的说:“我没胡说。”
“知凡……”
“我反而有些欢喜,这样我就不用巡回演出。”陶知凡看了看那水杯,说:“上次我去演出,一走就走了半个月,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宁语昕双手捂着脸,脸的温度比手心还烫,声音也变得柔软许多:“知凡……你又胡说……”
“我还能多点要求吗?”陶知凡才不管梁一鸣有多不爽,他拉着宁语昕的手靠近自己的脸,磨蹭两下之后,如孩子般撒娇:“我右手骨折恐怕生活不能自理,你能照顾我吗?”
“姐!别听他的!医院有护理呢!”梁一鸣突然大叫,“再说他只是断了右手,又不是两只手都断了!”
宁语昕这才回头瞪他,“干你什么事!你出去!”说完,又转过头来看陶知凡,笑靥如花,害羞地点头说:“我拍戏时可能没有时间照顾你,只要拍完了戏,我就会来陪你。”
陶知凡欣喜若狂,伸出左手,将宁语昕整个抱进怀里。
宁语昕也不挣扎,如果说前一个小时她还在纠结自己和陶知凡是否要进一步,那么现在她的同情心泛滥得让她忘记了纠结,她只想对陶知凡再好点,什么都随着他,只要他高兴就好。
梁一鸣见他们又搂抱在一起,气急败坏地上前来拉宁语昕。
陶知凡右胳膊动不了,但别处没有问题,这次他有了防备,见梁一鸣冲过来,抬脚将他挡住:“梁大少爷,现在是我们的私人时间,麻烦你出去一下。”
“姐,我也口渴!”渴完酒后,总是容易口渴,梁一鸣见宁语昕给陶知凡喂水,忍不住地也想要这个待遇,“是不是要胳膊断了才能让你喂,那我也骨折!”
说完,整个人侧过身去,对着墙壁就要撞过去。
“一鸣,你疯啦!”宁语昕想拦住他,但离他太远,根本赶不过去。正巧夏小沫进来,听到宁语昕的喊叫,本能背贴着墙壁,张开双臂,挡住他。
梁一鸣的冲劲太大,夏小沫成了他的肉垫,梁一鸣个子比夏小沫高许多,眼看他的肩头就要撞向她,夏小沫机敏的别过头去,躲开了他的肩膀。
但是,梁一鸣的手肘,毫不留情的,硬生生的砸在她胸口。夏小沫疼得窒息,胸口炸开,脊梁骨抵在墙上,几乎要断裂。
“小沫!”宁语昕气得把梁一鸣推开,质问他:“一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儿是怎么了,是不是要我们都受伤了,你才舒服?”
梁一鸣被宁语昕训得哑口无言,过了会,他指着陶知凡呜呜地哭了起来:“都怪他!我听说姐你要跟他订婚,我着急,特地逃课来找你……那个苏长山像个鬼魂似的到处找我,我躲到半夜,在外面等你的时候太冷了,我才喝了两口酒……呜呜呜……我进来这么久,你都不关心我是不是冻病了,你只在乎他……”
梁一鸣语无伦次,不过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他的话。
夏小沫捂着胸口靠在墙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摇头。
梁一鸣语逃课,梁栋派苏长山找人,苏长山肯定是猜到他是来找宁语昕的,所以在片场和小区附近都安排了人。梁一鸣不敢去片场找宁语昕,只好躲在他们小区周围,偏偏今天宁语昕今天鬼把戏结束得晚,梁一鸣既要躲着苏长山,又要抗寒抗冻地想办法上楼,确实为难他了。
陶知凡听得忍俊不禁,他只道程梓杨对宁语昕念念不忘,没想到梁一鸣也是如此。想想自己,跟他们也是同道中人,不禁惺惺相惜。
“梁公子,别哭了。”陶知凡越劝,梁一鸣哭得越厉害。陶知凡知道这是洒劲未过的表现,不能跟他理智对话,只好冲着宁语昕招手,低声说:“语昕,他还是个孩子,别跟他置气了。你哄哄他吧……等会梁总和苏特助都来了,他还哭成这样,又要解释许久。”
宁语昕也是这样想的,无奈,只好拿起陶知凡未喝完的水,递给梁一鸣,说:“你喝吧。”
梁一鸣也不管里面有没有陶知凡的口水,喝光之后,怔怔地看着宁语昕,还想再喝一杯。
宁语昕认命,她扶起夏小沫,让她在沙发上休息,自�